第395章 仙王謝羅裳
金槍跟著曹翼樓出了洞府,隨手將洞府打上自己的禁制。
然後又看了隔壁的洞府一眼,卻是靜靜的毫無聲息。
他不再理會,跟著曹翼樓向前走去。
轉到了花園的對面,才在一個巨大的門戶前停下。曹翼樓手中玉牌一揮,這門口的禁制便散開,曹翼樓便閃身讓開,請金槍先進。
金槍毫不客氣地走了進去。
穿過門戶的瞬間,金槍悚然一驚!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圓桌,圍坐在一起的足有四十多人。
而在金槍進門的瞬間,這四十幾道神識,同時掃在他身上。
金槍細一觀察,這群人中有竟然有四個仙王,剩下的都是大羅仙和玄仙。
低於玄仙修為的,一個沒有。
在金槍打量這些人的同時,這些人也都無比驚訝,怎麼來了一個天仙巔峰的螻蟻?
“翼樓,你說這交換會是面向何童天的?”
金槍難以置信,何童天哪來這麼多高手,而且還是一起離開何童天?
曹翼樓趕緊解釋:“這交換會是面向何童天的,但卻不限於何童天的人参加啊。”
金槍豁然明白了。這雖然是面向何童天的新登船客人,但原來的客人是可以隨意來參加的。
而那個一臉濃厚興趣看著自己的女仙王,肯定就是謝羅裳。
那個緊挨著她坐在一起的,滿臉挑釁之色的大羅仙巔峰青年,很可能便是雲毒武。
沒看到歐歌,卻看到兩個不能惹的麻煩。
金槍衝著眾人抱拳一禮道:
“北冥蒼晚來一步,打斷了各位道友的交易,實在抱歉了。各位道友請繼續。”
說罷,徑直選了一個空位,泰然自若地坐下。
而曹翼樓則在恭送金槍坐下之後,轉身退了出去。這裡自有玉鼎會的仙王來主持,無需他留在這裡。
但是,曹翼樓對金槍的重視,是怎麼都掩蓋不住的。
在坐的四十幾人,絕大多數都心中好奇,這北冥蒼到底是何身份?
“咳咳。”
一個左眼大、右眼小的仙王,輕咳了一聲。然後滿面笑容地說道:
“北冥兄弟無需客氣,我們也是剛剛開始。我叫卞石開,是今天這個交換會的主持,北冥兄弟叫我石開就好。”
金槍頓時明白,這卞石開是玉鼎會的長老,而且知道自己的身份,當下便笑道:
“石開兄不必客氣,還是繼續主持交換會要緊。”
這一番對白,把那四十多人都聽愣了。
一個仙王稱天仙為兄弟,已經是離奇之極。比這更離奇的是,這個天仙還坦然受之?
卞石開立刻說道:
“各位道友,可能剛才有人沒聽清楚,我現在再重複一下今天交換會的規矩……”
眾人頓時心中暗罵,到底是誰沒聽清楚,你想重複給北冥蒼聽,就重複好了,幹嘛推我們身上?
金槍一聽這交換規則,居然是從仙王開始,而不是從何童天新上船的客人開始。
說的倒是好聽,是為何童天客人召開的交換會,但實際上,依然遵循著強者為尊的規則。
至於其他的規則,包括不得強行交易,不可依仗武力威脅等等,也就是說說而已。真做起來,估計沒那麼容易。你讓一個仙王,和一個玄仙,如何公平交易?
卞石開講述完了規則,便客氣地說道:
“下面有請,來自皇笳天第一宗門、神夢宗的謝羅裳仙王,開始交易!”
眾人俱都看向那女仙王。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她在這四個仙王中,修為是最低的。
讓她先開始,就是因為她來自神夢宗。
所謂強者為尊,既包括強大的實力,也包括強大的背景。
從謝羅裳開始,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甚至其他兩個仙王也覺得理所當然。
謝羅裳的目光,從金槍進來開始,就一直在金槍的臉上打轉。她經過反覆觀察,確定金槍是真的自信從容,而不是裝的。
換句話說,他很可能有在仙王面前自保的手段,並不懼怕任何威脅。
謝羅裳的興趣被撩撥到了極點,聽到卞石開讓她開始,她卻並不拿出自己的寶貝,而是衝著金槍嫣然一笑。
剎那間,若萬千桃花盛開,妖妖豔豔。目光流轉之間,如碧波春水盪漾,一層一層地波散開來,溢滿了眾人的眼球。她朱脣輕啟,嬌嬌若啼的說道:
“北冥弟弟,你需要什麼東西,告訴姐姐好嗎?”
金槍一怔,隨即淡淡一笑。
謝羅裳自稱姐姐,她卻不知道,姐姐這個稱呼,在金槍心中是神聖的。
這個稱呼,只屬於一個人,那就是蕭紅衣。
蕭紅衣在他心中,好似雪域冰川之上,那凌霜傲放的千年雪蓮,不沾染一絲凡俗氣息。
她總是那樣理解金槍的心,每當他露出愛慕之情,蕭紅衣回報給他的,只有那無比純淨的,姐姐對弟弟的愛。那麼清澈、透明、不染一絲塵埃。
姐姐這個稱呼,沒有任何人能分享。
哪怕是一個仙尊,要當金槍的姐姐,也絕對不行。
眼前這個一臉**蕩的謝羅裳,又是什麼東西?
“羅裳。”金槍緩緩開口,把這四十多人,一個不落地,徹底震住:
“謝謝你的厚愛。既然你這麼真誠的想幫助我,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因為修為實在太低,又總是惹是生非,所以總被人追殺。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件防禦神器了。如果沒有防禦神器,那攻擊神器也行啊。只要是神器,我都喜歡的。”
金槍說罷,還做出一副我不挑的表情。
眾人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眼觀鼻,鼻觀心,進入入定狀態。
這個北冥蒼明顯不是靠女人吃飯的,經驗太少。謝羅裳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張熱臉遞過去,結果‘啪’地一聲,被釘牆上去了。謝羅裳豈能不惱羞成怒?
這種情況下,任何不恰當的表情,都容易被當做池魚殃及。
謝羅裳眼中的春水瞬間凝成寒冰,整個大廳裡的溫度陡地下降一大截,好似冰山地獄的陰風拂過,但卻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她便恢復了正常。
神夢宗的功法,是典型的男女雙修之道。
謝羅裳這一生,駕馭過的男人不下數萬,早已經練就了高超的品鑑男人的本能。
敢於如此不將她放在眼裡的男人,她一個都沒遇到過。
但這卻給了她無限的快感,她彷彿,又回到了少女時代,那第一次…
她定定地凝望著金槍,眼波里的春冰,一點一點地融化開來,慢慢盪漾著,映照著閃爍的星空。
她麻癢而疼痛著,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了,迅速迸濺開來,如此暴烈…巨大的幸福摻雜著悲苦,像囂狂的浪潮席捲五臟六腑,帶給她一陣陣戰慄和酥麻,這浪潮卻持續而猛烈…
這一刻,她已經斷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能讓她停滯的修為,再向上突破的男人。
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得到這個男人。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謝羅裳顫抖著嘴脣,彷彿呻吟一般,喃喃懇求:
“北冥弟弟,姐姐真的拿出神器,你就跟我好嗎?”
這句話彷彿一聲春雷,又將所有人雷一哆嗦。他們預料中的狂風暴雨沒有出現,而是情意綿綿的小雨,淅淅瀝瀝地灑滿眾人的心田。
他們同時感覺有些熟悉。這種感情,似乎,曾經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