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我需要一個女人
燕凌雲渾身一陣發冷,後背瞬間溼透。
這人要殺自己,絕對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
雖然這個人根本不是虛仙,只是開天巔峰而已。
但就憑這份無聲無息地潛入自己身後的本事,就絕不下於虛仙。
“朋友跟隨燕某,不知有何見教?”燕凌雲故作淡定地問道。
“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絕無惡意。嗯,我叫歐歌。”
燕凌雲微鬆一口氣,她確定自己沒聽過這個名字,也沒有這號仇人。
而且,這個擁有絕世風標的男人,給她一種極度可信的感覺,他說沒有惡意,肯定就沒有惡意。
“歐兄但問無妨,燕某能說的,一定知無不言。”
燕凌雲這話跟沒說一樣,但歐歌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到哪能找到申白君?”歐歌的聲音渾厚而富有磁性。
燕凌雲一怔,下意識地問道:“歐兄和他有仇?”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歐歌皺眉。
“抱歉,歐兄。”燕凌雲真的有些歉意:“燕某並不知道申兄的去向,否則我也不會嚮應長老打探訊息。”
燕凌雲略一猶豫,又繼續說道:“如果歐兄和他有嫌隙,燕某有一言相勸。如果不是什麼深仇大恨,還是就此罷手吧。歐兄雖然也是絕世人物,但要想在申兄手下討得幾分便宜,恐怕是絕無可能。”
燕凌雲這話絕對是交淺言深,有些過了。
但燕凌雲說的誠懇,歐歌聽得認真,兩人都沒有唐突的感覺。
歐歌半晌無語,似乎在仔細思考。
“多謝燕兄好意,我和申白君從未見過面。”歐歌隨意地解釋了一句,卻又不經意地問道:“我只是好奇,他只是開天巔峰而已,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殺了那麼多金仙?”
燕凌雲聞言一呆,心中砰砰直跳,難道創世會的會長被申白君殺了?
隨即直言道:“歐兄,我這十天一直在混沌洞中修煉,並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聽歐兄的意思,難道申兄這些天有什麼動作嗎?”
歐歌點點頭,這不是什麼祕密,沒必要隱瞞,便道:
“據我所知,他先殺了天照會的會長,後殺了創世會的會長,最後又去滅了永夜會。”
燕凌雲徹底呆滯了,她的眼睛瞪得比包子還圓,心中掀起無數驚濤駭浪。
天啊,他不但殺了兩個金仙會長,還滅了永夜會?
半晌之後,才嚥了口唾沫,乾澀地說道:
“歐兄,實在是抱歉了。申兄的事情,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
歐歌注視著燕凌雲,似乎在分辨這話中的內涵,幾個呼吸之後,才緩緩開口道:“燕兄不必為難,我歐歌不是強人所難的人。關於申白君的問題,我不會再問了。”
“多謝歐兄體諒。”燕凌雲慚愧地抱拳。她對歐歌是越來越有好感。
“但我還有第二個問題,是關於燕兄的。”歐歌歉意地說道。
“歐兄請問。”燕凌雲有些心虛,她的祕密也是不能說的。
“請問燕兄,你是女人嗎?”歐歌的表情非常認真。
燕凌雲頓時一窘,她萬沒想到,歐歌問的竟然是這種問題,你既然已經看出來了,還來問我是什麼意思?
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人,燕凌雲肯定以為是在戲耍自己。但歐歌卻沒給她這種感覺。這種沒理由的信任,讓燕凌雲自己都詫異,為什麼歐歌就不能有惡意?
“你、你、問這話什麼意思?”燕凌雲有些羞惱地說道。
歐歌仔細研究著燕凌雲的表情,輕鬆地答道:“我沒有惡意。我只是需要一個女人。”
燕凌雲瞬間崩潰了。她立刻聽到自己的怒吼聲:
“這混沌城裡有無數女人,以歐兄這般人物,只要往那大街上一戳,她們都會自動貼上來的。拜託你別拿我開心了好不好?!”
歐歌有些費解,狐疑地問道:“那為何你沒貼上來?”
……
一天之後。
兩人站立的山峰,來了無數修士。
這些人都一臉興奮,摩拳擦掌,似乎要撅寶一般。
“嘿嘿,聽說這地方,短短十天時間,就有三個修士飛昇成功。這地方肯定有寶貝。弄不好,這裡就有一個飛昇通道!”
“嗯,以後這地方只怕要收費了。聽說創世會已經有這個計劃。”
……
“紅顏,還有多久能到永望星?”李佳寧看了一眼修煉中的羅詩心,無聊地問道。
“還有兩天。”紅顏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嗯,我們已經走了十八天了。這星空中還真是安靜,什麼危險都沒有。”李佳寧恨不能遇到個星空盜什麼的,也勝過這般悶死人的寂靜。
“危險是有的。就在我們飛船後面。”紅顏依舊平靜。
“什麼?!危險在我們後面?”李佳寧頓時精神抖擻,有一種要跳下飛船廝殺一通的衝動。這一刻,她似乎把自己當成開天修士了。
“是的。後面有個人,已經跟了我們很久了。”
“你是說,他是行走在星空,不是做飛船?”李佳寧有些呆滯。
“不,他騎了一條狗。”
李佳寧頓時打消了跳下飛船的念頭,能跟上每息四十萬裡的飛船,那得是什麼修為?自己下去還不彈指間灰飛煙滅?
一個呼吸之後,李佳寧又想起來了,只有開天以上修士才可以在星空中行走。如果她下去,不等那人動手,自己就會被真空撕裂。
她立刻便老實起來。
羅詩心這時卻睜開了眼睛,聽到紅顏的報告,她不由得擔心起來。她迅速站起身來,向飛船後面望去,但除了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紅顏,你能不能把那個人的影像,給我們看看?”羅詩心凝重地問道。
“可以。”紅顏說罷,兩人的面前,立刻出現一個淡淡的人影,雖然近似透明,但仍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骷髏般的容貌。
“哥哥???”兩女同時驚呼。
這一剎那,她們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一種脆弱的東西,在她們嬌柔的胸膛炸裂開來,瞬間瀰漫了整個身體,讓她們全身酥麻而又顫抖,喜悅的淚水汩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