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把你的戒指給我
金槍瞬間開啟天眼,找到了武鬥場的位置,一步邁出,便已經來到了入口處。
因為入口很小,而他前面正有兩人在排隊入內,金槍沒有硬闖,而是隨著前面的人,交了一百靈石,然後進入了武鬥場。
神識瞬間覆蓋整個武鬥場,其中一個擂臺上的兩個人,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兩個人,看他們的骨齡,男的十八歲,女的十七歲,都是嬰神巔峰。
和那兩個修士說的完全吻合。
金槍當即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嬰神巔峰。
擂臺上,令寒和羅詩心相距二十丈,針鋒相對,卻都沒有搶先出手。
羅詩心是隻有一擊之力,不敢貿然出手。
而令寒卻是在打著別的主意,他上臺之後忽然有個想法,要將這個鄙視自己的人打敗之後,收入洞天法寶帶走。如果就這麼讓她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了。
“看斧!”
令寒突然一聲爆喝,單臂一揚,凌空飛出一柄銀色斧頭,一道淒冷的寒光閃過,那斧頭瞬間放大一丈,轟然劈向羅詩心!
在令寒看來,羅詩心絕對接不下他這一斧,所以他只使了六成功力,打算將羅詩心劈成重傷,然後直接帶走。
但讓令寒意外的是,羅詩心只略一側身,避過了最凶悍的斧芒,身形如電衝向令寒。
可這斧芒不止一道,其他稍弱些的斧芒,瞬間全都劈在羅詩心身上,鮮血如漫天紅花,飛濺在整個擂臺的空中,而血人般的羅詩心,也順利地靠近了令寒十丈範圍內!
羅詩心那幾乎斷裂的手臂,閃電般一揚,一道寒光刺向令寒面門,但這一劍的光芒卻極為微弱,似乎沒有什麼真元蘊含其中,宛若垂死的掙扎。
下面觀戰的眾人俱都嘆息,本來這個男的沒打算要她的命,但她卻要同歸於盡,這隻能白白斷送性命。
果然,令寒一驚之下,再無保留,斧芒豁然暴漲,羅詩心那一劍堪堪刺到,根本來不及傷到令寒,就被轟飛。
“姐姐!”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喚,險些撕裂眾人的耳鼓。
金槍再沒有一絲懷疑,這個骷髏肯定就是羅詩心。
他知道羅詩心承受的那一擊是致命的,即便現在殺了那個嬰神修士,也難逃一死,除非他出手相救,給羅詩心服下生機泉。
可是,就在金槍確認羅詩心的剎那間,他看到了自己凜冽的殺氣,如狂風一般卷向擂臺。他的身形宛若踏破虛空,直接射向擂臺所在方向!
他再次被咒魂術控制!
金槍心中無比焦急,白骨觀的修煉只是抑制了咒魂術,讓咒魂術的控制弱了很多,但如果在極為明確是自己親人的時候,咒魂術仍然起決定作用!
他死死地盯著那擂臺,拼命想要奪回主導權,但卻只能看著自己的身軀帶著雄渾的罡氣,橫絕太空般碾壓向羅詩心!
絕望!
無比的絕望!
可就在這絕望瞬間,他猛地祭出一團願力,吸入了元神。
殺氣瞬間減弱,他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軀,頓時心中狂喜,立刻給自己找了個極好的救人理由,他竟然直接大聲喊道:
“佛門聖器是我的!但我不會白拿你的東西,我來救你一命!”
話落,人已經到了利箭般到了擂臺之上,而此時的羅詩心已經開始倒下,她的頭離地面僅有一尺,那僅剩下的一絲生機,也將徹底消散。
可就在這時,她的身軀忽然靜止了,彷彿這一尺距離,隔著一條浩瀚銀河,永遠也落不到地上,而她的口中,卻忽然飛入三滴生機泉。
羅詩心的那僅剩的一絲生機,迅速變得蓬勃旺盛起來。
這一瞬間,她已經漸漸離散的意識,又忽然變得清晰凝聚,六識也在眨眼間恢復如初。
羅詩心感受著體內磅礴的生命力,心中忽然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沒有人能救得了我,也沒有人捨得用這種逆天的寶物救我——除非是哥哥。
從羅詩心倒下,到金槍救人,只是瞬間。
這同一瞬間,李佳寧也在一聲驚叫之後,衝向擂臺,但她卻沒快過金槍。
等她一把抱住羅詩心的時候,卻發現羅詩心的氣息正以極為驚人的速度在恢復,身上的傷勢幾乎眨眼之間全部消失不見。
兩女驚喜地對視一眼,齊齊看向金槍,然後便呆住了——這人不是哥哥。
不但兩女呆住了,整個臺下觀望的人都呆呆地看著金槍。
這一瞬間的變化,實在是驚爆了無數眼球。
佛門聖器?生機泉?
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個骷髏剛才高喊,佛門聖器是他的。
原來這個女修身上還有佛門聖器?
他們這是為了爭奪佛門聖器在這比鬥啊?
生機泉!
佛門聖器!
這些東西任意出現一樣,都足以引起血雨腥風的慘烈爭奪。可現在同時出現了。
而且這只是他們暴露出來的。能持有這些寶貝的人,只怕還有別的好東西吧?
這是每個人的相同想法。
這些觀眾的眼神漸漸炙熱起來,但大多數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理智還在。他們知道自己不過是嬰神修士,即便把這幾樣東西白送給他們,也不能要。要了,就是死。
但這觀戰眾人中,卻不都是嬰神修士。
除了驚疑不定的令寒師父之外,還無聲地來了十幾個開天巔峰的修士,而且,還有幾個看似凡人的修士,那是超越了開天的存在。
更讓人不安的是,隨著金槍的那一聲喊,其他擂臺的高手都在一怔之後,立刻向這個方向聚集,轉眼之間,這個嬰神擂臺便多出幾倍的人,成了眾矢之地。
無數雙貪婪的眼睛,盯著臺上四個人,心中打著各種各樣的主意。
就這這時,那個看守擂臺的低階執事,在凝神傾聽了一陣傳音之後,陡地飛身上了擂臺,霍地一指金槍,悍然說道:“凡是登上擂臺的人,都要接受挑戰,你做好準備吧!”
然後又一指羅詩心和李佳寧道:“你們兩個!一個戰敗者,一個煉虛期,都沒有資格留在臺上,下去!!!”
李佳寧和羅詩心正呆呆地看著金槍,她們都感覺到一絲異樣,彷彿這個人就是她們最大的依靠,只要呆在他的身邊,就無比的安全。
可這個人卻不是金槍。
她們心中正在掙扎,那低階執事一聲‘下去’的爆喝傳來,她們齊齊嚇了一跳,正不知所措的間隙,金槍說話了。
“把你的戒指給我。這是我救你的代價。”聲音透著無比的乾澀,宛如含著一口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