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十億靈玉竟成真
金槍的話音在大堂中迴盪,眾人俱都聽呆了。
拓跋家族的人要一億是敲詐,你要十億就不是了?啥叫膽量?這就是了。要問喝多少酒能有這份膽量?答案是一罈黑酒!
“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可笑了!你以為你吃定了我們?”
竇獅抖手放出一枚傳音符,瞬間消失不見。他知道現在必須將拓跋峰請出來了,否則兩人肯定不是這人的對手。
“很好。估計你們也拿不出十億。找個送靈玉的也不錯。”
金槍看著竇獅放出傳音符,並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居然就這麼微笑著,陪著兩人等著。
一時間大堂裡陷入極度的安靜,所有人都不再說話,氣氛極為壓抑。
好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只是持續了幾個呼吸,便被打破了。
一個白衣青年的身影,挾著凌厲的氣息,憑空出現在大堂中。
“怎麼回事?”
拓跋峰疑惑地掃了一眼整個場面,頓時眉頭皺起。
銀城好端端地站在那裡,不但臉上的易容還在,就連表情都泰然自若。倒是兩個手下一臉的尷尬,彷彿剛喝了洗腳水的樣子。
“公子,是這樣的……”
老蒯立刻傳音給拓拔峰,飛快地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並且重點強調了金槍喝黑酒的事情,提醒拓拔峰不可輕敵。
拓跋峰凌厲的目光豁然轉向金槍,如鷹隼般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漸漸撇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肯定金槍就是嬰神,絕對沒有隱匿修為。至於法體雙修的可能性,他直接就排除了。這天璇大陸是不能法體雙修的。唯一讓他困惑的是,這人喝了黑酒怎麼會沒事?難道是障眼法?他其實沒有喝?
“哼,閣下好大的膽子!竟敢敲詐到我拓拔家頭上!”
拓跋峰的眼眸中射出嗜血的殘忍,牙縫裡擠出森然的字眼,但隨後卻忽然轉向兩名手下,怒聲說道:
“區區嬰神巔峰就把你們兩個嚇住,你們還能幹什麼?還不去把他殺了,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嗎?!”
竇獅和老蒯齊齊一呆,這小子竟然真是嬰神?他們頓時感覺就像喝了兩遍洗腳水,胸口奇堵無比,滿臉脹得通紅,四隻眼睛射出野獸般的凶光!
“嗷嗚!我要活吃了你!”
“小畜生!去死吧!”
竇獅和老蒯大吼一聲,正準備身形暴起,用最華麗的姿勢,一掌將這小子拍成肉泥,挽回拓跋家族護衛的榮譽,可是,意外卻發生了——
兩人忽然感覺自己的識海中,轟然一聲爆響,彷彿被劈了一刀,整個識海瞬間崩毀,元神根本無處可逃,剎那間便被絞碎,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兩人齊齊栽倒在地!
寂靜!
整個大堂中落針可聞,彷彿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變成了泥塑。
銀城瞪大了眼睛,心臟砰砰直跳,這是什麼神通?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兩個嬰神巔峰卻已經氣絕身亡?
拓跋峰的臉色一片死灰,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如果剛才是自己親自出手,那麼現在倒地的就是自己了。這人的修為深不可測,絕不是自己能抗衡的。怎麼辦?
“以前經常有人說要殺我,可他們的後果都很慘。”
金槍的聲音在大堂中迴盪,他淡淡地看著虛空,表情平靜無波,就像對著螻蟻在說話,沒有一絲輕視,而是,一種真正的無視。
眾人一陣驚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殺神?
拓跋峰咬了咬牙,瞬間做出選擇,他恭敬的一抱拳:
“晚輩這兩名手下竟然敢欠前輩十億,真是死有餘辜!晚輩一時不察,竟然被他們矇蔽了。晚輩願意代為償還這十億靈玉,還請前輩原諒晚輩失察之罪。”
此番話一出,眾人盡皆瞠目,這十億靈玉的欠賬,就這麼變成真的了?
銀城則心中感嘆,這拓跋峰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剛才還在叫囂著指揮手下殺人,轉眼之間就忘得一乾二淨。反倒是那沒影的十億欠賬,他倒是記起來了。
“哦,這麼說,這十億靈玉的欠賬是真的了?你剛才不說是敲詐嗎?”
金槍的食指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地問道。
拓跋峰的臉皮抽搐了一下,心中轉過千百個惡毒的詛咒,但嘴上卻萬分誠懇地說道:
“晚輩忽然想起,曾經親眼見過他們從前輩手中借走十億,這事千真萬確不會錯的。”
“嗯。看你今天還算懂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多謝前輩。”拓跋峰取出一枚戒指,隨手抹去禁制,神識包裹著送到金槍面前:
“這是十億靈玉,請前輩過目。晚輩先行告退。”
拓跋峰隨手收起兩個手下的屍體,迅速離開了萬里飄香樓。
金槍拿過戒指神識一掃,確實是十億靈玉。不由得感嘆拓拔家族不愧是人域第一大家族,這底蘊不是一般的豐厚。
“蒙前輩仗義援手,銀城感激不盡!”銀城一看拓跋峰走了,徹底鬆了一口氣,趕緊過來向金槍見禮。
金槍卻一擺手,“我不過是看那兩人不順眼,你不必放在心上。”
說罷也不等銀城說話,便直接消失在酒樓中。
銀城一呆,隨即苦笑不已。
拓跋峰絕不是吃虧之後就認栽的主兒,如果明日擂臺他沒有出現,那肯定是回家族搬人去了。
等到拓跋峰再次出現在漱玉城的時候,如果找不到金槍,那麼,承受拓跋家怒火的,就是銀氏家族了。
所以銀城剛才打算邀請金槍去銀氏家族。沒想到金槍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直接了當地走了。
銀城再無心思留在這酒樓了,他直接一個瞬移,也出了萬里飄香樓,趕回家族報信去了。
一眾酒客見好戲結束了,立刻恢復了原來的熱鬧,紛紛議論起來。
“人族何時出了這樣的高手?這人是哪來的?”
“聽說北殷會武第一名,是一位名叫金槍的人族青年,會不會就是這個人?”
“金槍?難道也是金家的嗎?”
“你傻啊。如果金槍是金家的,還會壞金家的好事嗎?金氏家族還用得著去請拓拔家族的人來助拳嗎?”
“也是。不過今天真是奇怪,金槍在這酒樓殺人,怎麼掌櫃的沒管呢?”
“靠!這酒樓只是禁止動手,你見金槍動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