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的歌聲很美,讓陳宇梵聽的不由有些愣神,看著身邊天雪梨花帶雨的面容,凝聽那溫婉輕盈的歌聲,陳宇梵極為感動,“恩!恩!雪兒不哭,宇梵哥哥一定不忘記雪兒,宇梵哥哥會把雪兒記在這裡的。” 陳宇梵一邊安慰道,一邊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忽然他愣愣的看著胸口那紫金神龍的紋身,“我……我怎麼突然感覺心裡好難受!” 陳宇梵只覺得胸中一陣窒息,一股莫名的哀傷充斥胸懷。
天雪聞言隨即明白過來,雖然現在的陳宇梵失去記憶,但那曾今刻骨銘心的傷痛仍舊讓他難以忘懷,此時她也顧不得哭泣,連忙緊緊抱住陳宇梵,乖巧的她此時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愛意去安慰感化陳宇梵心中那曾經的痛!
而此時的陳宇梵眼角竟然不自覺的滑落了兩行淚水,摸著滑下的淚水,陳宇梵愣愣的有些出神……
“雪兒,你怎麼了?”東海神尼見面前的天雪秀目微紅,有些擔心的問道,天雪成天都與陳宇梵在一起,難不成是被欺負了?不想還好,一想之下,東海神尼還真的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天雪。
“啊!雪兒你,你真的被陳宇梵欺負了?是他……他強迫你的嗎?”東海神尼這一打量已是看出了天雪竟已被破了處子之身,按理來說她是應該高興的,但如果自己這個視為心頭肉的乖徒弟是被強迫的,那她就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了,何況她又不能找陳宇梵理論什麼,天雪畢竟是她自己親手送出去的。
“師傅!你說什麼呀!宇梵哥哥對雪兒那麼好,怎麼會欺負雪兒嘛!雪兒難過,是因為心疼宇梵哥哥。”天雪聞言腮紅如霞的嬌聲道,被師傅點破了自己把身子給了陳宇梵,讓此時的她羞澀不已。
東海神尼看天雪的神情,所說的不像是假,才放下心來,轉而又有些欣慰的輕撫天雪那一頭烏黑的秀髮,“既然都已為人婦,那雪兒以後就要像個大人一樣了,可不許再老哭鼻子嘍!”
“恩!雪兒才不會老哭鼻子呢,只是不願看到宇梵哥哥傷心的樣子!”天雪一想起早晨陳宇梵痛徹心扉的樣子,心中就是一陣絞痛。
“很多事情,他必須自己去承受,去面對,你能做的也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陪在他的身邊!”東海神尼深明天雪話中之意,當日高天原一戰現在想來還是歷歷在目,雖為出家之人,但紫兒與陳宇梵之間的生死之戀,就是她也為之感動。 “對了,今日正是蓬萊島一年一度的鬥法大賽,本意是師傅們檢驗弟子們一年修行的情況,我們玉清門因為修煉的是治療之術,倒一直都不曾參與過,既然陳宇梵心中黯然,你就帶他去看看,散散心也好!”
聞言的天雪眼前一亮,覺得師傅這個提議甚好,連連應承著跑了出去!
東海神尼卻沒想到她的一番好意卻釀成一場大禍……
“雪兒,我們這是去哪?” 陳宇梵本在屋中沉思,希望能憶起曾經的一些事,今晨那份哀痛,讓他好像感覺抓住了些什麼,卻忽然被衝進來的天雪硬拉帶扯的出了門。
天雪神祕一笑,卻不解釋,不顧陳宇梵抗議,輕提他的身體,騰空飛閃而去……
巨大的青石平鋪的鬥武場,黑壓壓的數百來人,高高的看臺上更是端坐著兩位實力超絕的掌教,而之下就是他們的直系弟子,現在卻也都成為下幾代弟子的師傅了。
天雪帶著陳宇梵隱落在人群之後,兩人並未引起別人注意,畢竟現在武場之上正是光氣湧動,飛劍相交,巨大的能量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陳宇梵還是第一次見到修真者比武鬥法,不過就算不是第一次,他也記不得以前是否看到過,有些好奇的在人群后觀望著。
可他身邊的天雪卻有些詫異,此時鬥武場上比試的兩位正是前些日裡與她見過一面的逸清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