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名身穿一套灰色西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從YOYO酒吧內走出來,蕭林含著七八分肯定的語氣輕笑道:“局長大人,這麼著急到哪去,不想知道凶手了?我這裡有你百分之百想知道的重要訊息。”
說著話,他和蘇清風兩人不緊不慢的走進酒吧在吧檯裡拿了瓶不知名的葡萄酒,回頭衝著還在疑惑的王學文道:“局長大人,我們到裡面去聊,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王學文把已經拉開的車門關上,看了滿臉笑容的蕭林一眼,跟著進了酒吧,來到二樓VIP包間坐下後挑眉問道:“兩位是誰?你們知道誰是凶手?”
“不錯。”蕭林想都沒想直接回道,開啟紅酒給每人倒了半一杯,道:“邊喝邊聊。”
王學文皺著眉頭小喝了一口紅酒,蘇清風則壓根就沒打算去碰那杯子,他說過,他只喝白酒,以他的說法這種酒華而不實的沒點味道,確實不對他的胃口。蕭林喝了一口酒後放下杯子,開門見山道:“人是我殺的。”
“啊!?”王學文倒抽一口冷氣,他有點坐不住了,剛準備起身去通知樓下的警察,蘇清風攔住他,冷聲道:“局長大人,我勸你最好不要自討苦吃,我想殺你的話,只需要0.4秒。”
“哎?”蕭林擺手,搖了搖頭道:“局長大人,你緊張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哼,有什麼目的,不如明說了好,你們這些殺人罪犯,我隨時可以拒捕你們!”王學文重新坐回沙發上,瞥了蘇清風一眼,顯然是有點不相信他所說的殺自己只需要0.4秒,太吹牛-逼了吧。
蘇清風雙手抱胸站在房門旁,對王學文不相信的眼神並沒有去解釋什麼,冷眼旁觀。聽著王學文冠冕堂皇的話,蕭林放肆大笑,指了指他的鼻子,道:“局長大人,你的事情,足以讓你吃五顆子彈以上。”
“難道朱冬陽手裡的把柄真的落在眼前這青年手上了?”王學文心裡一驚,他心思電轉,面上強自鎮定道:“這位兄弟,說話小心點,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狗屁話!”
蕭林嗤笑,語氣變冷道:“局長大人,你他媽別在心裡打小九九,想讓你手下的警察殺我滅口?我告訴你,你還沒份道行!”
心事被拆穿的王學文僅僅是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就很快鎮定下來,混跡官場多年的他早已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地步,哼笑一聲,道:“放屁!罪犯在我的管轄內殺人,我身為灣裡區警局的一把手豈能讓你們逃脫法網,你們最好是束手就擒,放棄抵抗,以免造成無謂的傷亡,哼!”
說著話,他一把打翻面前的酒杯,頗有點官威。
“嘖嘖。”蕭林咂咂嘴,一口喝乾杯子裡的紅酒,道:“局長大人,我不如跟你明說了吧,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踩進灣裡區,只要你肯合作,灣裡區以後我們一起發財,當然,你也可以殺掉我們來銷燬你的把柄,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不然後果由你一人承擔,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明白蕭林意圖的王學文險些被他逗笑,嗤聲道:“簡直是天方夜談,你當灣裡區是什麼地方,當真以為幹掉朱冬陽和馬龍兩個混蛋就能踩進這裡,你他媽太會幻想了!”
“這麼說來,局長大人是準備殺我們兩個滅口咯?”蕭林笑眯眯道,人畜無害,笑容柔和。
“滅什麼口,少在那裡侮辱我!你們兩個自己都承認殺了人,我是警察,當然有責任逮捕你們!”王學文拍案怒氣,義正言辭。
蕭林絲毫沒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轉頭看了眼靠在門框上的蘇清風,無奈道:“清風,局長大人似乎很懷疑你的能力,你說該怎麼辦。”
“別拿我說事。”蘇清風不爽的翻了翻白眼,開啟房門道:“他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而是太在意你手裡的把柄,他當然不想受人約制,殺了你滅口是最好的辦法,他不僅不會惹人懷疑,說不準還會得個智破奇案,神勇警官之內的稱號,你說他能不急?好了,我下去剁幾個小警察,再多造點血腥他就會跟你好好談了。”
“你怎麼突然變的這麼聰明瞭,我都開始有點佩服你了。”蕭林點點頭,道:“速度快點,隨便卸幾條胳膊就上來,我怕局長大人坐不住。”他說著話,轉頭一眨不眨的看著王學文,嘴角勾起,輕笑道:“你說呢,局長大人?”
王學文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液,臉色有點慘白道:“我的手下都有槍,他要真下去找死我也沒辦法。”
蕭林搖頭而笑,不再說話,靜靜的抽著煙,他太瞭解蘇清風的能力了,一條右腿快如閃電,招招致命,尋常人物即便有槍械,在他手裡也過不了三招,更別說這些整天只會吃喝玩樂,酒囊飯袋的警察們了。
不多時,樓下便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聞槍聲。
“其他的那些警察都被嚇跑了。”蘇清風推開包間的門,直接把兩條被硬生生扯斷的胳膊和幾根手指扔到茶几上之後便一言不發的退到一旁。蕭林笑了笑,對眼前血淋淋的殘肢斷臂視而不見,依舊一小口一小口抽著煙,道:“局長大人,是否可以好好談談了?”
“談……談什麼?”任他是一根怎麼咬也咬不爛的老油條也不由頭皮發麻,血腥的場面王學文不是沒見過,而這些手指還在一動一動的斷臂確實讓他胃裡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顧不得血水已經順著茶几滴到他的褲腿上,臉色卡白的王學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談,何必下這麼狠的手。”
“賤貨!”蕭林沒有絲毫給他面子的意思,當著他的面破口大罵了出來,冷笑道:“這是你自己惹的,我說過,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
“好,說正事。”王學文冷靜下來,強自壓下胃想要吐出來的東西,捂著鼻子皺眉道:“能不能把這些東西先拿走,我見不得血腥。”
“清風,開下門。”蕭林抓起茶几上的幾條胳膊和手指扔出了包間,在沙發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道:“朱冬陽和馬龍都掛了,他手下有上千的小弟,這些人知道了訊息,就會開始各自為政,大肆搶地盤,灣裡區會亂成一團。”
“我操-你媽,你當我是傻子啊,我會不知道什麼結果,這他媽還不都是你造成的!”原本準備說出這段話的王學文不動聲色的瞥了眼依舊靠在門框上一言不發的蘇清風,暗暗吞了口唾液,硬生生把這句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有點顧忌蘇清風的他微哼道:“正如你說的那樣,這兩個人以前在灣裡區最大,他們掛了,肯定會亂成一團,即便這樣,那又關你什麼事,那是我該操心的。”
“哎?”蕭林擺擺手,道:“灣裡區亂了,越亂你就越緊張,難保N市白道方面不會對你有意見,假如再來個你仕途上的死對頭參你一本,你想不回家種田都難。”
王學文低頭想了想,道:“你說的不錯,但那完全是我該擔心的,你到底要說什麼,不妨開門見山的好。”
“好。”蕭林點點頭,丟擲一根香菸給王學文,道:“我有辦法讓灣裡區不再混亂,但前提是得得到你的幫助。”
“說說看。”王學文接過香菸,並沒有要點燃的意思。
看了眼一直夾在王學文指間並沒有被點燃的香菸,蕭林也沒有自做多情的給他點火,道:“誰在灣裡區鬧事,我就打誰。”
王學文皺了皺眉毛,冷哼一聲,不屑道:“你有多少兄弟?”
“不多,能拿出手的才兩百人。”蕭林冷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彈掉菸灰,道:“我打誰,你就跟著,打的贏好說,完事了你就幫我封鎖訊息擦屁股,打不贏你就幫忙打!”
“嗤!”王學文被他氣笑了,臉上的肥肉不住抖動,好半晌才道:“你沒病?讓我幫你封鎖訊息幹些擦屁股的勾當沒關係,踩不踩的掉別人是你自己的事,我幫你打?你倒是說說看,一幫子警察幫著小混混打另一幫小混混,怎麼個打法?怎麼個說法?”
蘇清風皺了皺眉毛,瞥了王學文一眼。
蕭林也不生氣,跟著嗤笑道:“事情拖的越是久,混亂只會越大,只有以雷霆手段快速的踩掉那些打著報仇旗號瘋狂搶地盤的小混混才是王道,對你,對我都只有好處。”
“我很同意你的想法,不過你有沒有本事踩掉別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以答應幫你擦屁股,別的沒有商量。”王學文把玩著手裡始終沒有點燃的香菸,逐漸恢復了老油條的狀態。
蕭林眯縫著雙眼,笑道:“小混混們打架砍人,你帶大隊人馬過去直接抓起來關48小時然後再放了,誰敢跟你叫板?”
“這樣?”王學文摸了摸下巴,掏出打火機,“啪”的點燃了手裡一直夾著的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