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然和土狗從木木古玩店出來,已經6點多。這個時候別說趕班車,班車都已經在鎮上了,開班車的師傅都下班了。
兩人走近一家飯店大吃了一頓,花了100來塊,肚子和心裡都是慢慢地滿足,怎麼說也是存款上百萬的人了,得慶祝一下。
晚飯吃好,江皓然在路邊站了一會,終於攔下一輛計程車。
司機問:‘去哪?’
“去窮山溝鎮。”江皓然說。
土狗趕緊拍了拍江皓然的手,“狼哥,不是應該是去賓館嗎?”而且土狗還省略了‘最貴的’幾個字。
江皓然回:“我們還是回家裡睡睡得踏實。”,隨後輕聲提示道:“藍姐還在市裡,沒走呢?”
“你怎麼知道的?”土狗問。
“我剛看見她在我們對面的飯店吃飯,現在在看手機,我們得趕緊溜。”江皓然解釋道。
“窮山溝鎮很遠的,我是跑市裡的計程車,不去。”司機說道,不想讓兩人耽擱自己做生意。
“師傅,不虧你,給你錢。”江皓然繼續說道:“你跑一晚上也就進400、500吧?”
司機一聽,也不急了。有時候一天還不到400、500,而且去一趟窮山溝鎮回來,還能載客。就說:“你們先上車,這裡不能停太久。”
兩人上了車,最後討價還價300塊,司機答應載到窮山溝鎮。
夜間的山路不好開,路小,另一邊很險,掉下來就要沒命的。但是這裡的人膽子大,根本不怕。
只是到了晚上,這條路上肯定是沒有車的。就一輛車在漆黑中前行,感覺挺怪。就好像前面是個陌生的未知的世界。幾年前,這條山路上發生過一起事故,拖拉機開到下面去了,滿滿一拖拉機人,無一生還。
司機就有些後悔了,說道:“這條路白天我是開過的,晚上頭一次開。以後,給我再多錢,打死我我也不開了。”
江皓然寬慰道:“師傅,慢慢開得了。我們晚點到家沒事的。”
“還慢慢開,我都
想快點開,又快不開,又不能停在這裡。你聽到外面的風了沒有,剛才我看到好幾個影子躺在路上,被我車壓過去了。”,喘了口氣,司機繼續說道:“不瞞你說,我現在都在冒虛汗。”
“師傅,沒這麼嚴重吧?”江皓然輕鬆地笑了笑,問。
“有的。”
就在這裡,土狗來了句:“狼哥,我看到有一個影子趴在窗戶上。”
江皓然鎮定地對司機說:“師傅,你先停車。”
司機本來就有點怕,土狗再說這話,只怕會出啥事,所以江皓然趕緊讓司機停車。
司機努力地把車停好,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江皓然把手指咬破一點血,“師傅,我給你圖額頭上。”
“這是啥子?”司機不解地問。
“狼哥,先給我塗一點。”土狗叫道,又對司機說:“狼哥的血很管用的,塗了保管大鬼小鬼都退避三舍。”
“那就試試。”
江皓然把血塗在司機額頭,司機感受了一會,說道:“果然不錯,我現在突然就什麼也不怕了,路也看得清楚。”
車子剛要啟動,後視鏡被一道很強的光照到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後面還有車來。”司機興奮地說道:“那我就在前面給它開路了。”說道那個豪氣,幾分鐘前還汗如雨下。
司機終於把江皓然和土狗送到了高山嶺村,江皓然從兜裡多掏出了200塊錢,說道:“還是明天早上再回去。去鎮上開個旅館。”
司機接了錢,“謝謝小兄弟,旅館就不用了,車上將就一晚就行。”
江皓然和土狗正要進屋,又一束很強的燈光照過來。江皓然想,司機又怎麼了?回過來,心涼了半截,這不是計程車,是藍姐的車。
“藍姐怎麼來了?”土狗也看清楚了車。
“我怎麼知道。”
“你不會真對她做了什麼,她找你負責來了吧?”土狗偷笑著問。
“真沒!”江皓然用力地辯解。
藍姐從車上下來,“你們這裡的路真難開,開得
我累死。”
“剛才跟在我們後面那輛車是你嗎?”江皓然問。
“嗯,沒錯,猜對了。”
“藍姐,你怎麼大半夜還追來了?為什麼事啊?”江皓然很無奈地說道。
“給你送個東西來。”
“什麼東西?”
“那個,你過來一下。”藍姐對著江皓然說,土狗知趣地轉過身。
江皓然不情願地走過去,藍姐把一東西交到江皓然手裡,“這個用來防守,忘給你了。”
我的媽,江皓然心裡巨大的起伏,一時緩不過來。藍姐給的真不是一般東西,是一把手槍,92式的。
江皓然趕緊把槍收了,不能讓土狗看到。這100萬賺得真是不容易。故意說道:“謝謝藍姐,我怎麼銀行卡都忘帶了。”
之後,就下了逐客令,“藍姐,鎮上很多旅館的,你早點休息。”
“你們家看著挺大的,我住家裡就好。再說,旅館總給人流浪的感覺,住得不安心。”藍姐的意思就是要懶在這裡的。
“大姐,我們家房間不夠的。”江皓然又說。
“你們兩個人擠一間,好了。再不行的話,你出去借宿一下。”藍姐就這麼說。
“狼哥。”這時,土狗忍不住說話了,“人家一個女的,千里迢迢,窮追不捨,大半夜來到這裡不容易。大不了,你和我到我家去住。你這樣捻人家走是不對的”
唉!什麼世道,土狗都開始教訓狼哥了,狼哥只能說道:“好吧~藍姐今晚你住我房間,明天就走啊。”
“狼哥,你這又不對了,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多玩幾天好了。”土狗一邊煽風點火,心裡正偷樂著。
“嗯,還是這位兄弟說得對。我農村呆得少,覺得農村挺新鮮的,那就多玩幾天。”藍姐高興地回。
“藍姐,你不用工作了嗎?”江皓然無力地問。
“我工作很自由的,盯著你就是一種工作。”藍姐自然地回道。確實這樣,她有很充足的理由,瞭解同伴,培養江皓然的能力,諸如此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