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就是中考的日子,還剩5天。有一件很要緊的事,江皓然已經著手在辦了。
能不能幫土狗考進縣重點高中,成敗在此一舉。
中考對孩子的一生何其重要,是人生關鍵的一步,是分水嶺。進入到好的學校,學習氛圍會好些,大家都想著讀書,高考,前途,和知識分子還有關係,似乎出來會變成一個雅士,但這些人也有懦弱的地方,沒那麼現實,又或者是太現實,太世故。
進入到差一點的學校,只有少數人會想著讀書。
進入到很差的學校,老師也不大管。更多的心思不是在學習上,也許自己也不知道幹什麼,就那麼過過。但大家都是動手能力強的人,誰也不想吃虧,那就打一架吧。就是,誰怕誰,你有兄弟,我也有兄弟。你找老鄉,我也找老鄉。一人被欺負是小事,關鍵是敢欺負我們這塊的人,大家的地域觀念都很強。一人受欺負,肯定要提他出氣的。那種內心的熱情空前高漲起來,要團結內部,一致對外。
實話說,光腦子想想,打架,特別是為集體而戰,為尊嚴而戰時,就是一件讓人熱血沸騰的事。當然為一個女人而戰也是可以的。男人,天性爭強好鬥,這是自然的產物。自然就是競爭,優勝略汰。
在這種鬥爭中,誰強橫,誰就是老大。窮山溝鎮雖然窮,打架可不怕別人,白著打不過就來陰的,來狠的嘛。反正得弄死你,就是不服氣,賭場的小六決不是一個特例。
所以,後來二班的籃球隊,除了江皓然、土狗、松老闆和木木同學外,其他幾人剛好在同一所高中,就因為打架打得很凶,使得窮山溝鎮這個地方名聲在外,其他地方的人聞風喪膽。但他們幾個也因為打群架的事,被退學了。
這還是在江皓然和土狗沒加入的情況下。你想說窮山溝鎮是南蠻之地,就是南蠻之地吧。
這裡對教育不是很重視,也沒錢供孩子上學。離文明有些遠,離原始有些近。奇山秀水,躁動不安的靈魂。
文明會改變人最初的狀態。有一個朋友說,他上大學前老喜歡打架,都是他把別人打了一頓,別人還不敢說的那種。但是,也許真是腦袋瓜好使,考上了一
所不錯的大學,就沒再打過架。因為這裡的人都想著讀書,很少暴脾氣,總是客客氣氣的,想找個打架的人都找不到。
唉!什麼是孤獨?孤獨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說了中考的重要性,就該知道中考的環節是不會出紕漏的。想讓寫著土狗名字的試卷上都是江皓然的勞動成果,沒那麼容易。
考過的人都應該知道,考試的時候會填准考證號,也是唯一標識,就跟身份證差不多的。監控老師,會拿著手上的座位表,座位表上是每個位置對於的准考證號。考前,監考老師會拿著考生的准考證一一對照,與號碼對照,與人對照。
准考證上的照片是考前不久特意拍的,俗稱近照。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代考的情況。
還有,同學們的位置也是特意打亂了的,監控老師也會換過。你們學校的老師到我們學校監控,我們學校的老師去你們學校監考。為了是啥?為了就是不講人情,沒有私心。
要是這套用在zhengzhi上,還能有貪官嗎?破你個官官相護,綽綽有餘。方法早就有了,只是為什麼要用?用了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嗎?缺聖人,吃都吃不飽,想要的滿足不了,還談聖人。比如國外,一些人就很講理想,放下高薪的工作,去探險,去發現大自然,去發現科學,與危險為伍,與刺激為伴。
大部分人看了都不理解,傻啊?華夏的夢想的正確解釋是:想這個,想那個,做白日夢吧,你。
情況不一樣,不可同日而語。
還有一個,女人追求那方面的歡樂,就是sao,就是欠收拾。這不能這麼說,那方面是本性,只是礙於男人的鎮壓,女人一直在壓抑罷了。
這裡不是提倡什麼。只是想說,情況不同,不可同日而語。
江皓然遇到的最大問題是什麼?是他們的位置。如果兩個人不在同一個教室,一切都免談。
但這種可能性非常大。要的不是概率,不是可能,要的是兩個人必須在同一個教室,那就得人工干預了。
同學們都呼呼而睡。一人輕悄悄地從宿舍樓鐵門爬了出來,身輕如燕。落地的時候也沒發出特別的聲響,聽到的人也只覺得是一陣清風飄過
。
校園寂靜,路燈發出淡黃的光,有些清冷。一個俊俏的身影在校園穿梭,看到的人只會心裡害怕一下:什麼東西?
這個身影很快來到了老師的辦公樓。
“嚓”似乎那扇窗被風吹動了一下。江皓然已經來到一間辦公室裡,手裡拿著只小小的手電筒。他對手電筒進行了改裝,讓它的光不要擴散出去。
輕嗖嗖的翻紙聲,有些沙啞。他把辦公室裡的每個角落的每堆檔案都翻過去。他相信那東西並不難找,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放在哪一塊。
那個小小的手電筒是為了看檔案上的字。晚上,他雖然能看清事物的形狀,卻看不出上面的內容。
一隻小小的燈火在這幢大樓遊動,其他的卻是漆黑一片。有人看到這番景象,也得嚇一跳吧。所以,江浩然心裡竊喜,大膽地幹,怕個啥呢?
這行動了三晚之後,他終於有了收穫。在一個主任的辦公室,他發現了一沓堆得很高的可疑的資料。這他進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向前去,開啟手電一照,果然是排出來的座位表。接下來就是找土狗和自己的位置了。
他把窗簾拉上,自己鑽到桌子底下。想起方老師那種桌子上有一盞檯燈,就又出去取了來。
把檯燈放在地上,插好電,開啟開關,開始在那堆印好的紙上找。
找了老半天,終於把兩人的位置都找到了,果然不是同一個教室。20-30個教室的座位表,把寶寶累死了。而且還不能弄亂,等原原本本地放回去。
每一個教室的座位表都印了十來份,有一張是貼在教室門口的,還有一些應該是發給監考老師。
江皓然立即拿著帶有自己和土狗的兩堆檔案出了辦公樓,然後又翻出校圍牆,來到了網咖。
給了那個網管20塊大洋,網管終於肯把裝置給江皓然用,又教江皓然簡單的操作。先是掃描,然後把名字改掉。
江皓然確定萬無一失,才把新的座位表打印出來,將帶來的直接粉碎了。
之後,當然又得趕回那個辦公室,把座位表放放好,東西都整理一下。又把檯燈送回方老師的辦公桌,才返回寢室躺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