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皓然指著小晴,還是放下,算了,不和女人計較。
“我想你是誤會了。”小晴偶像劇看得多,有點明白過來。連忙解釋道:“我和小美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也是同班同學。我和松老闆……”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其實不大熟,就是經常從小美嘴裡聽到而已。”
江皓然用手指摸了摸額頭,理了理頭髮,也不再和松老闆四眼相對。原來是搞錯了啊,真尷尬!
“那就是說魯小美突然失蹤了哦?”江皓然溫和地問小晴,臉上帶著歉意地微笑。
“嗯,可以這樣說。”小晴繼續講述:“本來我和她一起去教室的。但她說有點事,讓我先走。後來,考試鈴聲響了,我才注意到她沒來教室。”
“我跟老師說,要不我出來找一下小美。老師讓我先做自己的,不要管別人。估計那會,老師也在生氣。模擬考竟然有學生遲到。”小晴換了口氣說道:“後來,小美一直沒來,我也是很擔心。但她最近都挺正常的,心情也不錯,就覺得不會出什麼事。於是把試卷做完了,才出來。”
“我出來後,到寢室找,沒看到人。後來,在校園溜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就慌了。我知道小美和松老闆很熟,就跑去找他,我想,不管怎樣,他不至於不管吧?”
現在江皓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道:“魯小美總不會憑空消失吧~”
“可是,我們哪都找了。”小晴又急了。
“現在怎麼辦?”松老闆儘量平靜地問,十分客氣。他知道江皓然腦子好使,打籃球的時候江皓然出了不少有用的主意。
聽得出來松老闆的心裡對魯小美是非常關心的,不然剛才不會發那麼大火,不然現在有求於人的時候不會這麼禮貌。
江皓然嘆了口氣,事不關己地問道:“都找了哪些地方?”
小晴想答,連忙別江皓然用手勢止住了,她肯定給個很籠頭的說法,沒松老闆說的那麼有條理。
松老闆認真回答:“每個角落,男女廁所都搜了,除了寢
室。寢室你也看過了吧?”
松老闆做事一向認真,他說全搜了就肯定全搜了,這點江皓然信得過。
“那就是不在學校,出校了。”江皓然給了個答案。
“她為什麼要出校?”松老闆立刻問。
好笑?我要是知道還會站在這裡嗎?松老闆你白痴啊,江皓然腹誹了一下。說道:“女孩家的心思,我哪裡懂,去保安室問問就知道了。”
保安室確實是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不絕對,可以爬圍牆,但魯小美是不會爬圍牆的。
三個人趕到保安室,老保安正在那。
江皓然轉了轉眼珠子,他可不說話,只對著老保安笑了笑。
松老闆上前問:“大爺,今天有沒有一個女孩出去,就中午到現在的時間。”
老保安看了松老闆一眼,“今天進進出出的人還多,我哪裡記得住。”
“大爺,有沒有出人登記,借我看一下。”松老闆又說。
“就在那,自己翻。”老保安示意一本小冊子。
松老闆先是看了一眼,然後用手逐條地看下來,應該是看得夠仔細了。江皓然看到他的臉色越發不好,手指有點發抖,“怎麼沒啊。”他自言自語。
江皓然咳了一聲,走向前問道:“有沒有人不登記就出去的?”
老保安白了一眼江皓然,這什麼邏輯啊,是說我失職麼?不過,他想了想,回道:“還真有一個,當時情況急,沒登記就走了。”
“胖的還是瘦的?”江皓然趕緊問。
“不胖。”老保安回,他記得很清楚。
這就不對了呀,不胖的肯定不是魯小美。難道魯小美真有憑空消失的本事?我了個去,別嚇我。
就在江皓然和松老闆都失望了,要走的時候。小晴卻不肯挪步,她走向前,問老保安:“那人是穿淡黃色連衣裙嗎?”
老保安答道:“是的。”
小晴很興奮地對兩位帥哥說道:“那就對了,是小美。”
嘎嘎,那還不算胖,老保安啥眼神?江皓然上前問:“大爺,她去哪了?”
老
保安回憶道:“是校醫扶著她出來的,出來後上了一輛三輪車,應該是去鎮上的醫院了。”
不是吧?這麼嚴重。於是,江皓然連忙對老保安說:“大爺,我們出去一下。不用登記的吧?”
“你們老師沒批吧,登記了再走!”老保安放過一句話來,不是看在江皓然的份上,都不會放他們出去。
“嗯。”松老闆很快應了,在小冊子上寫了幾個名字。
之後,三人快步走去鎮醫院。
一路上,松老闆都不說話,走在最前頭,呼吸極不均勻。江皓然看到他的手有點發抖,眼裡有血絲。
真是的,現在知道急了,急個毛線啊?江皓然就在後面和小晴慢慢聊天。
“小晴,你怎麼說小美不胖?她都160。”江皓然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現在沒有160了。這個月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瘦了很多。下巴看著看著尖起來,臉也變長了。”小晴繪聲繪色地說道。
“不是吧。難道她沒有吃飯?”江皓然問,瘦這麼快,除非不吃飯嘍。
“你說這個我就想到了。飯她都打了,但每頓都在寢室吃。”小晴回稟。
“你有親眼看到她吃飯嗎?”江皓然再次問。魯小美雖然不吃,但故意打回去,估計是怕朋友擔心。只是這樣做,真的不對,不吃就不要打,打了不吃多浪費。
小晴搖了搖頭,“我沒親眼看到她吃一口。”馬上她又說道:“我倒是看到她吃黃瓜,不知為什麼她現在突然喜歡上黃瓜了。她一直在買黃瓜。”有那種戛然而止的味道,估計她也知道黃瓜作用大。
黃瓜除了美容,還能瘦。特別喜歡吃黃瓜的人,一定是瘦子。
“可能,她不吃飯,就專吃黃瓜才會瘦那麼快。”江皓然說。
“一個大笨蛋!”松老闆突然這麼罵了一句,看來他還是聽到了的。
想想,隊嫂真是笨,為了個木頭人,做這麼大犧牲。就連江皓然也要罵她幾句,只知道愛,不理性,會讓愛成為一種負擔。但身處其中,幾人能認得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