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當然不想狼哥因為自己放棄去縣重點高中的機會,“狼哥,我也就說說。不能進不願你,我們永遠是好兄弟”。
江皓然對土狗煽情的說辭不以為然,伸了個懶腰,“狼哥的話你還不信嗎?沒把握的話,我不會說。”
“信是信!可是,狼哥,不找老保安,這難度太大了吧?”土狗質疑,換成他自己是一點辦法也沒的。
“嘻嘻,下週就是模擬考了吧?”江皓然突然問道。
“沒錯。”土狗不明地看著江皓然,難道狼哥模擬考的時候會有什麼行動?
“行!你就等著看,我一定會讓你模擬考的成績飆上去。”江皓然信心十足地說,打了一個響指,聽起來很輕鬆。
怎麼能呢?土狗更加疑惑了。“狼哥,你是要給我補習嗎?”土狗擔憂地問,狼哥是倒數第二的成績,貌似他親自給自己補習,成績也飆不到哪去吧?
江皓然看了看土狗,搖了搖頭,給他補習肯定是不靠譜滴。“反正,你就等著看吧~”
之後,土狗再怎麼問,江皓然也不肯說了。
但土狗卻能從第二天,發現江皓然的變化。那就是,江皓然開始認真學習了,不過是偷偷學習。
中午,江皓然和土狗特意留在寢室。土狗的手裡捧著一打書和試卷,這都是江皓然吩咐的。
“土狗,數學第2期的試卷拿來。”江皓然吩咐。
這個時候,同學們忙著看書,在寢室呆了會,就都去教室看書了,午睡就桌子上趴會。畢竟是成績第一的班級,學習氛圍還是有的。更何況方老師,天天在講臺上給人打雞血啊。
什麼“養兵千日用兵三天”。
什麼“熬過了現在,就能臨來光明。”。
什麼“馬雲說,今天會很殘酷,明天會很殘酷,後天會很美好,但大部分人會死在明天晚上。”
諸如此類。總之,大家的鬥志都被激發出來,吃個飯都爭分奪秒。
12點40分的時候,寢室裡就只有江皓然和土狗兩人了。
江皓然已經在**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會。“土狗,快起來了。”
江皓然叫道,“你好做題了。”
土狗其實才眯上眼睛,心想不是吧?
但江皓然並沒有真讓土狗做題的意思。“土狗,筆和草稿本給我拿上來,還有,試卷從第1期到最後1期按順序給我放好。”
“嗯。”土狗很快把剛捧來的試卷一一整理起來。
“你動作能不能麻利點。”江皓然催到,他已經把被子疊成豆腐就當桌子使了。
“狼哥,試卷有點多啊,一下子整不好。”土狗告訴江皓然。
“你能不能先把第1期給我拿上來,其他的等會再整。”
“哦,這個倒是可以的。”土狗很快找到第1期試卷,扔給了江皓然。
江皓然鋪好試卷開做。
土狗看江皓然認真做題的樣子問,“狼哥,這題到底是你做還是我做?”
“你就和別人說,題是你做的。就說我來寢室就是睡個覺而已,知道嗎?”江皓然告訴土狗。
“嗯,知道了。”土狗一直很聽話,想了想,又說,“狼哥,不對,這題明明是你做的,怎麼能說是我做的呢?”
“是你要成績飆升,你就說是你做的了。我這是在幫你。”江皓然忙得很,沒空說了。
土狗還要說什麼,江皓然趕緊止住,“時間很寶貴的,能不能等我做完了再說。”
10分鐘後。
“土狗,把第2期試卷拿上來。”江皓然把做好的試卷放在一邊。
“不是吧?狼哥,你做得這麼快!”土狗當然不信。
“當然了。要麼就不做,要做就要快,時間很寶貴的。”江皓然把試卷拿給土狗,“不信的,你看。”
土狗把第2期試卷遞給江皓然後,拿起第1期的試卷看起來,本來除了選擇題和很簡單的計算題有寫外,其他都是空白的,現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土狗忍不住踮起腳來看了一眼江皓然是怎麼做題的。
就見江皓然每一條都寫得很順,一氣呵成,一點停頓都沒。難度他都不需要思考嗎?他只偶爾用一下草稿紙,畫個圖,唰唰刷地寫一筆,江皓然的草稿土狗是一點都看不懂的。
土狗佩
服地看著江皓然,他這哪像是做題,根本就跟抄答案差不多。
土狗看的一會,江皓然又翻了一頁。
“土狗,這筆不經寫,馬上要用完了。”
“嗯。”土狗明白,“我就去買幾隻來備著。”
土狗飛快地跑去小賣部買了筆。一路上勁頭大著呢?他剛衝點小賣部,賣東西的大媽都給嚇了一跳,還以為後面有人跟著他打架呢?
“來一打筆。”土狗說。
大媽定了定神,“買筆這麼慌兮兮的做啥?”
“唉!老闆娘!”土狗說道,“馬上中考了,忙得做題。”
大媽笑了笑,問道:“土狗,你啥時候這麼認真了?”土狗是經常來小賣部的,大媽認得他,進來都是買零食,今天新鮮,買筆還說要學習。
“老闆娘,先不跟你說多。我走了,真的是在學習。”土狗拿了筆就走。
“錢還沒找你呢?”大媽說。
“不用找,我傍晚來買吃的,多兩塊少兩塊不搭嘎的。”
土狗回到寢室,江皓然繼續做題。土狗也不打擾他。
還有半小時就上課,江皓然終於停下了筆。雖然他夠聰明,但寫這麼多字還是累死的。他打著哈哈,對土狗說道:“終於做完了,有幾題沒做的,我得翻下書。你下午把劉嘉的試卷要來對答案。”
“嗯。狼哥辛苦了!”
下午,江皓然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睡得跟頭死豬似的。土狗就忙死,他把劉嘉的試卷要過來,劉嘉成績好,基本都對的,不對的地方她用紅筆寫了正確答案。
江皓然做一套試卷需要20分鐘時間,而土狗對一套試卷得花40分鐘。整個下午,除了上個廁所,他都沒停過。
“土狗,你在幹嘛呢?”劉嘉忍不住問。
“我……”土狗想了想,回答,“我自己把題做了一遍,對答案。”
劉嘉難以置信地看著土狗,“你是說,你把試卷的題都重新做了一遍?”
“嗯,是的。”土狗憨厚地說,心裡虛得很。
“你都會做嗎?”劉嘉又問。
“我就試試,不會就翻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