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然低頭一看,果然地上有印記。這上百年的墓室,還沒人開過,不是自己的鞋印,是誰的鞋印?
突然之間,墓室裡出現一陣怪風,聽來像是鬼魂嚇唬人的哄聲。江皓然手裡的火把也跟著變小了很多。
土狗抓住江皓然手臂上的衣服,顫聲問道:“狼哥,我們該怎麼辦?要不退出去吧?”
因為土狗的手抓住江皓然衣服上,以至他能感覺得到土狗身上的抖動:“怕什麼!”他大聲說道,“不就是一股邪風嗎?就知道唬人,有本事來咬我啊”
“狼哥,啊……啊……”土狗的聲音越來越小。江皓然感覺到不對,轉過身來,見土狗還是老樣子站在,表情也沒什麼不正常的。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於是轉過身,但隨即覺得背後有股陰森之氣向自己襲來。這陰森之氣是帶著勁道的,好似一隻手想要把自己的脖子卡住。
江皓然身子一抖,轉過身來,那陰森之氣隨即消失。他眉頭蹙起,心頭一緊,大聲喝道:“誰!”,因為他看到土狗在翻白眼,保持之前的姿勢站著一動也不動,像是被定住了。
江皓然知道一定有那東西在作祟,於是,馬上咬了一口舌尖血滴在鐵棒鏟上,拖著鐵棒鏟就上前,在土狗周圍好一通亂打。
“哎呦!饒命,饒命!”一個模糊的聲音生起,有些虛無縹緲的味道。
江皓然止住手,“還不快放了我兄弟。”
“我已經放了呀”那個聲音重新響起。
江皓然一看土狗確實不翻白眼了,不過,很快身體軟塌塌地躺在地上。呼吸還是有的,很不暢通,‘呼呼呼’大口大口地呼著氣,他是昏迷的。
“怎麼回事?”江皓然質問道。
“這是墓室的空氣質量不好。”那聲音回答。
“有什麼辦法?”江皓然再問。
“你帶他出墓室到外面就好了。”那廝答得極快。
“我們剛進來,什麼東西都沒拿,怎麼能空手出去。快說,還有什麼別的辦法。”江皓然繼續喝道。
有倒是有,不過……”
“說!”江皓然怒了,“不然別怪我……”
“好,我說。”那聲音繼續道:“我這墓室左側牆上有一個凹進去的大圓形,你把他鑿開,它的外面正對著一條瀑布。這樣空氣流進來,你的兄弟就沒事了。”
“只是……這個洞一旦開啟,白天陽光照射進來,我就灰飛煙滅了。所以……”那聲音請求道:“在你出墓之前,能不能把洞堵上?”
“行!”江皓然答得爽快,“把你的臭氣收回去,我現在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諾!”
江皓然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他看到墓室的牆壁,看到墓室的頂部,還有墓室中自己踩過的腳印。這墓室的牆壁原來就在伸手可觸的地方,墓室的頂部是像褶皺一樣的黃泥層。腳印就更加奇怪了,原來一直繞著墓室轉圈。這些現象真的無法解釋。
江皓然四下裡掃了一圈
,在一面牆壁上果然看到了一個深陷下去的大圓形。圓形的直徑能有一米,內陷的深度為50公分。江皓然拿起鐵棒鏟朝大圓形用力一戳,牆上的泥巴立即掉了下來,露出一個大口子。
“你是何人?”那聲音敬畏地問道,“這牆怎麼也有50公分。”
“普通人。”江皓然答道,這一戳對他來說真的是小case,他自己沒想到一戳就能把牆戳出個大窟窿。
“你太強悍了,除了你的力氣,你身上還帶著巨大的煞氣,如果不是我反應快,魂早就沒了。”那聲音又問道:“難道你自己從來沒注意到這點嗎?”
“那又怎樣?”江皓然問,他知道自己是古怪的,因為從生下來就有了大人的思維,前世記憶。
“這個我也不知道……”
當外面的空氣流進來,土狗很快就醒了,他從地上爬起來,“狼哥,我睡在地上,這麼冰冷,你怎麼也不管我?”他是被冷醒的,如果睡著舒服的話,他就打算繼續睡。
江皓然看到土狗安然無恙,心裡高興,嘴上教訓到:“我們他媽是墓室偷寶貝的,不是來墓室睡覺的。”
“哦,哦,我差點忘了這裡是墓室。咦?我是怎麼睡著的?”土狗詢問。
“誰知道你呢?你不是經常這樣。”江皓然懶得和他多說,也怕和他說多了,他怕。
“喂,寶貝在哪呢?”江皓然對著空曠處問,好一會也沒有聽到迴應。
“狼哥,你在和誰說話呢?”
“自言自語。我們還是開始找吧。”江皓然開口。
“嗯,仔細搜了,這裡面一定有寶貝。”土狗非常自信,沒有陰森之氣的侵擾,膽子也大了很多。
走了幾步,“狼哥,那是什麼?”土狗指著白色發亮的一巨大物體問道。
江皓然將火把舉高了一點,看到了那巨大物體的全貌,淡然說道:“看樣子是口棺材。”
“啥?”土狗瞪大著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棺材不都是木頭做的嗎?這看著不是木頭吧?”
“這不是木頭,看上去和那扇石門是相同的材料,這口棺材應該叫石棺。”江皓然回答說。‘石棺’這詞也是小說裡看到過,沒想到現在親眼見到了。
“石棺?”土狗不再糾纏於一個名詞,很快轉了話題,“管它什麼棺,我們趕緊開啟看看,裡面有啥寶貝。”
江皓然走進石棺,摸了摸,最大的感觸就是冰涼、光滑,他轉身對土狗說,“這石棺太重了,我打不開。”
土狗有些失望,狼哥試也沒試就這麼說。
“那我們先去別處找找”江皓然剛好看到石棺的後面有兩間屋子。他想著這樣的墓室,隨便拿件寶貝就能值兩萬塊了吧,如果在裡面能找到一件,也就不必開棺了。
“好吧。”土狗應道,狼哥說啥就是啥,本來也不求開棺大富大貴,能把爹媽贖出來就行,狼哥應了的事,一定能做得到。
兩人先走進左側的屋子裡,
接著火光,能看到裡面不大,大約只有5平方米的樣子。裡面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張膝蓋高的棋桌,兩張矮長凳,都是很漂亮很光滑的白石做的。在靠牆的另一張小石桌上,擺放著一個茶壺和幾隻杯子。這茶壺和杯子可是貨真價實的料。
江皓然和土狗上前摸了一下,這茶壺手感粗糙,像一粒粒細小的沙子,把茶壺蓋開啟,居然還能聞到一股撲鼻的茶香。看著這茶壺是燒了幾十年的茶水,不然不會留有茶香。杯子的材質摸起來和茶壺差不多,應該是配套的。
江皓然判斷這茶壺和茶杯很可能是紫砂做的,加上年份在清朝以上,肯定值些錢了。
“這老鬼,還弄副棋下下,是左手跟右手下嗎?”土狗打趣道。
“他可能邀請幾個朋友來下。”江皓然隨口一說。
“狼哥,那這茶壺和杯子咱就收了。”土狗看著茶壺冒光。
“先別急,我們看看那邊屋子有什麼。”江皓然微笑著說。
“嗯”土狗把拿在手上的茶壺放下,反正寶貝是我們的,別人搶不走。
兩人又來到右邊的屋子,這個屋子非常空,地面什麼都擺。不過牆上內嵌了兩個櫃子。一個櫃子裡,放著兩張書畫,一個櫃子裡放著一件黃色的衣服。
土狗把一張書畫開啟,裡面有柳樹,有水,還有好幾個行人。一邊的柳樹靜靜低垂著它的長髮,柳樹下是三名穿著豔麗衣服的少女。另一邊也是柳樹,不過這些柳枝瘋狂地搖曳著,留下了一對男女穿著厚實的大衣,行色匆匆。
在這副畫的右下角,提了一首詩:題名:春如四季句子:昨夜雷聲春如夏,今晨寒風冷似冬。莫道杭城四季春,春如四季變無常。
至於署名實在是看不懂。
這是窮山溝鎮,怎麼和杭州扯上關係了。江皓然推想這人或者去杭州當過官,或者是杭州訪友,也或者是好友送的。
再看另一幅畫,是一副秀美的山水畫。畫裡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有了靈性。這作畫人的造詣是非常高了,可惜仍看不懂署名。
略過之後,土狗放下畫,去另一個櫃子裡把黃色衣服拿了出來。抖了抖上面的灰塵,整件衣服也攤開了。
“狼哥,這上面繡的是啥玩意,怎麼就四隻爪子?”土狗對著黃衣看了一會問。
黃衣是布料摸起來非常舒服,上面的刺繡也非常精美。衣服上的圖案,江皓然仔細一看,宛如游龍。
“這是黃馬褂!”江皓然驚呼道。
“不是吧,黃馬褂怎麼是四隻爪,肯定冒牌的。”這會土狗卻極為謹慎。
“黃馬卦就四隻爪的,皇上穿的龍袍才五隻爪。別人不能和皇上平起平坐,才少了一隻爪,這袍子也叫蟒袍。”
“真的哇?”土狗一聽,壓抑不住心裡的歡喜。
“當然!”江皓然肯定。
這可把土狗樂開花,他嘴裡哼著小調調,“要發啦,要發啦!”
“土狗,你低調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