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欣那一眼,江皓然不能說自己沒感受到,這太不誠實了。
但他阻止自己對靈欣有任何想法,他沒有精力開後宮,也不想開後宮。他追求全心全意愛一個女人的感覺,而不是在一房、二房、三房之間哄來哄去。他覺得感情應該真心相對,他渴望的溫存遠大過對性的趣味。
他的心極度寒冷,他願意整夜與一個女人的心交融,而不侵犯她的身體。
其實,對他來說,接受靈欣要更容易一些。楠叔會幫到自己,而藍姐的父母一旦知道自己和藍姐的關係,恐怕是要打擊自己,甚至讓自己消失吧,上次他們已經這麼做了,江皓然毫不懷疑藍姐的父母會做第二次。畢竟在他們看來,江皓然太卑微了,如何能配得上他們的掌上明珠。
但江皓然就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藍姐,因為感情應該簡單,不摻雜質。他不想依靠女人往上爬,雖然他完全有依靠女人的資本。老實說,他心裡很有男人的自尊心,他覺得得依靠自己的能力,走捷徑,感情和事業分不清。感情上,失去的真情找不回來。事業上,即使成功了,腰也挺不直,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這樣,豈不是得不償失?
最關鍵的一點,還是他有這個實力,絕對的實力。
藍姐和靈欣在聊天。江皓然、楠叔、大龍和水牛4個大男人聚在了一塊。江皓然從揹包裡拿出畫好的地形圖攤開給大家看。
“狼哥,你真有才!”水牛看見他用來做符的黃紙被江皓然拿來畫圖,不禁佩服地說道。
“能找到這個,我已經算本事了。”江皓然笑笑回,“再說,你早知道我用你的符紙畫圖,你這是被玉石門夾暈了?”
水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這才想起來確有此事。缺氧缺得嚴重,是有些事給忘了。
“好了,大丈夫不拘小節。”楠叔繼續問道,“你拿出這張地形圖想說什麼?”
“我記得狼哥,之前說這裡的通道像一箇中文字。”大龍回憶著,“我們分開走通道,後來就發生了意外。”
“是
這樣的。”江皓然接話,“現在每條通道都畫在上面了,你們看看像什麼字?”
“這字沒見過。”水牛搖搖頭,很快給了答案。
大龍直接答道,“別叫我看,我是文盲,識字不多。”
楠叔思索半響,“從筆畫來看確實像中文字,會不會這個字還缺其他部分,所以看不出是什麼字?”
想不到楠叔和江皓然想一塊去了,江皓然也說,“我也覺得這個字還不完整。我們假設這就是個不完整的中文字,那麼它的出口會在什麼位置?”
水牛一看,指著剛進來的那條通道,“這裡是一個點。”
他繼續將手指前行,移向前5米的另一條通道,“這裡也是一個點,這兩個點肯定在最上面。那麼出口,就在下方。”
他將手指轉到最底部的一條橫行,“出口肯定在這條通道上,而且中間位置的可能性最大。”
“沒錯!”江皓然一臉高興地看著水牛,“水牛哥,高手所見略同。”
“別水牛哥,水牛哥的叫,這稱呼是留給靈欣的,直接叫我水牛。”
“水牛”楠叔突然插話進來,“你和靈欣在裡面那麼長時間,沒擦出什麼火花?”
“別提了。”水牛委屈地說,這正是他的傷心事,“靈欣這人也太冷了,都不知道是什麼性格,我從沒見過這種女人,讓我不知道拿她怎麼辦好?”
“這麼說,你是真看上靈欣了?”楠叔追問。
“這還能有假。”水牛說,“可是靈欣根本沒興趣聽我說話,我感覺她很厭惡我。”免不了英雄氣短地嘆了一聲。
楠叔拍拍水牛的肩膀安慰道:“可能年紀小,不懂事。而且在孤兒院呆太久了,接觸外面的人不多,性格才會冷。”
“難道靈欣不是不喜歡我,是她本來就這樣的嗎?”水牛好像看到了希望。
“你們才認識幾天,感情都要多經歷才會有的。”楠叔說,好像他就是個情場老手。
江皓然見楠叔有意撮合水牛和靈欣,乾脆補充了一句,“日久生情!”
沒想到卻被
水牛鄙視了一通,“我們的感情是很純的,你別想得那麼汙。”接著又小聲問,“你和藍姐到哪一步了?”
江皓然耳朵一紅,這正是人家的痛處好不好,竟無意被戳中了,淡淡地說“到了該到的那一步。”
楠叔也插進來,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問道:“狼哥,你和藍姐的事藍姐的父母知不知道?你應該知道藍姐的家世不一般吧?”
江皓然點點頭,“藍姐的家世我知道的,她的父母還不知道我們的事。”
“那你打算怎麼發展?”楠叔繼續問。
“就正常發展。”江皓然努力淡淡地回答,想到藍姐的家世,還是覺得壓力比較大。
這答案也是讓人服了,身份如此懸殊,還敢說正常發展,換別的男人真心吃不消。
“你真有這心”楠叔說,“我會盡量幫你的。你可以先從夜鷹組織開始。夜鷹組織不是隨便一個世家敢看輕的。”
這應該就是楠叔感謝江皓然救了靈欣的方式,一句承諾頂萬兩黃金,這正是江皓然需要的。他趕緊真誠地道謝,“楠叔,謝謝你!”
楠叔笑笑。
“狼哥,我也支援你,你有這個能力。”大龍鼓勵到。
“狼哥,你行的。”水牛也說,他漸漸看到手相的含義在江皓然身上發生。只要江皓然的情感線和靈欣沒有交集就好,他是該支援江皓然和藍姐的,因為江皓然實在太優秀了,自己永不可能達到的優秀。
然後,他們向著那條可能出現出口的通道走去,沒什麼不同的地方,讓人想不到它的開關會藏在哪裡,也許壓根就沒有開關,為什麼要有呢?
“水牛,為了保險起見,我覺得你可以先用水感受一下。”江皓然說。
“可是,我已經試過了,在這裡什麼也感受不出來。”水牛告訴大家。
“我把牆壁表面的這層透明膠刮掉,你再試試看。”說著江皓然拿出小刀,在牆上刮掉一塊,示意水牛過來嘗試一下。
水牛往上面倒了水,當他的手掌心放在牆壁上,他真的再次感覺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