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然射了幾槍,忽看見一個大土鱉朝自己飛了過來,頓時一個閃躲,鬼知道從青色巨龍身上飛濺出來的大土鱉有什麼致命的陷阱,碰不得,碰不得!
那大土鱉顯然是衝著江皓然去的,江皓然跳來跳去,最後那大土鱉在千年寒冰上彈了兩下,還是打到了江皓然金雞獨立的一個腳趾上。
江皓然臉一下紫了,想跳河的心都有了。這大土鱉肯定有毒啊,還是劇毒,服斷腸草都不頂用。
“艹你大爺!”江皓然罵了一句,心情不好。也不金雞獨立了,兩腳落地,大咧咧就蹲下來,倒要把這害人的大土鱉給看清楚了。這一看,眼睛就亮了,跳河的心也沒了。他嘴角掛著笑,直接用手去拿千年寒冰上的‘大土鱉’,“看錯了,看錯了,是好東西!”
真不是江皓然眼力差,是這地方搞的鬼。本來河中間立著的是一塊千年寒冰,大家都把它看成石頭。冰塊和石頭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吧?一個絕對的白,絕對的光滑,會反光。另一個顏色雜,不反光。
現在江皓然又把青色巨龍的龍鱗看成了大土鱉。不過這種有驚無險,江皓然還是能接受的,只要不是真的毒物就好。
江皓然手摸了這大片的龍鱗,有點愛不釋手。想到這龍鱗,自己狠狠一拳連個細縫都沒砸出來,最先進的軍用槍支也傷不到它分毫,唯有從藍姐眼睛射出的極強藍光才能在上面破個小洞。如果把這些龍鱗片收集起來做一件盔甲,那不是屌爆了。
直接站在戰火裡,對敵人喊:你們拿炸藥炸我啊?炸不死不說,還能拿個常勝將軍。
如果前世當偏將軍的時候,有了這裝備,也不至於默默無聲。在後世的歷史記載中連個名都找不到。
想到這些,江皓然就美了,頗有鬥志,他要把青色巨龍身上的龍鱗全打下來。青色巨龍被江皓然在大腦袋上打出個大窟窿後,就懵了,豪無反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楠叔他們見
江皓然在開槍管用,也朝著開出了口子一刻不停地開槍。決不能給青色巨龍喘息的機會,回過神的機會。既然找到突破口,就得徹底把它滅了。
沒多久,也有龍鱗飛濺到他們身邊,不過楠叔下令說不讓碰,先把青色巨龍全部打成碎片再說。
自從藍姐用藍光在青色巨龍腦袋上開了個小洞,江皓然又及時補了幾槍,青色巨龍就如斷了線的珍珠項鍊,全線崩潰。有些事就是這樣,不管它之前再牢不可摧,一旦找準了它的致命弱點,就一掃一大片。
江皓然繼續拿起槍,對著青色巨龍做無情的毀壞,打得那個爽。
青色巨龍皮肉裡的血並不多,只看身上有一片血紅色,卻不見有血滴落,也不見把鐵索橋染紅。不過鐵索橋上落了不少龍鱗,倒是讓人滿意的。
射擊了5分鐘,青色巨龍原來威武、霸氣的樣貌再也不見,剩它的四隻爪子、碎肉和龍鱗在鐵索橋上,其他的重達幾頓的龍肉在江皓然這幫人的狂掃下,‘突突突’地從青色巨龍身上分離出來,然後掉進了下面的湍急的河水裡。聽得一聲‘咕咚咕咚’地落水聲,很雜亂,很安心。
沒錯!青色巨龍是真被幹掉了。
槍擊聲停下。楠叔、大龍和水牛趕到鐵索橋上撿龍鱗,拿起就拋到岸上去,不一會,岸上就堆出一個小山堆。
江皓然再看藍姐,她倒是很會享受的,不知什麼時候,藍姐把那根繩子做成了一個盪鞦韆,頭歪歪的,靠在上面睡著了。
江皓然自己呢?自從‘大土鱉’到來,他就結束了金雞獨立的日子,雙腳妥妥地站在‘大土鱉’殼上。
突然,他又覺得有點不對,為什麼青色巨龍臨死前都不掙扎一下呢?真的是火力太猛?怎麼說,就算腦袋沒了,肌肉反應也該有點吧。就殺雞殺鴨的時候,把它們脖子抹了,它們也得撲騰幾下。
他還想到了一點:看到的事物和真實的事物有差距。於是他咬了一
下舌頭,感覺還是往眼睛上抹一層舌尖血比較靠譜。
睜開眼這一看,徹底凌亂了,大腦空洞了。這是神馬?老子已經站不穩了。
這周圍根本沒霧,倒是下著毛毛小雨。江皓然能看清四周的草木叢林,景色很秀麗。鐵索橋上,楠叔、大龍和水牛撿的是空氣,配合往岸上扔東西的動作,感覺很傻。
鐵索橋的中央,江皓然不由得收縮了瞳孔,定睛看去。那裡確實有東西,是一個很高的龍的骨架,倒像是南極挖出的長脊椎生物的化石。
在檢視鐵索橋情況的同時,江皓然自然地看到了掛在鐵索橋下的盪鞦韆。他心裡咯噔了一下,都有點傻掉了。怎麼會?盪鞦韆上沒有人,是空的。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他心裡說,揉了揉眼睛,再聚精會神地看去,藍姐睡覺的身影一點一點地顯現出來。這次,他確定藍姐是在那裡的。而且他還特別注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沒有變,楠叔他們還是在撿空氣,龍的骨架還是在鐵索橋的中間位置。
還是下著小雨,而自己踩在一片大石頭,這大石頭立在河裡有些年頭了,四周長滿了青苔。河裡的水流還算大的,卻不能用激流來形容,也沒什麼氣勢。
再看1分鐘後,江皓然看到的事物又全變了,變回沒有抹舌尖血之前的樣貌。濃霧瀰漫,大雨傾盆。
這裡江皓然一刻也不想多呆了,趕緊叫道,“楠叔,你們別顧著撿龍鱗了。趕緊放根繩子下來,讓我上去啊。”
楠叔一聽也是,怎麼能為了龍鱗把藍姐和狼哥給忘了呢。於是,說道:“都別撿了,先把兩大功臣拉出來。”
大龍和水牛過意不去,趕緊行動起來。給江皓然扔了繩子,等江皓然綁好,就往上拉。藍姐的話,還得江皓然順便抱上來。
江皓然抱了藍姐上到鐵索橋,都沒把藍姐放下來,直接抱著,隨意地踩在龍鱗上,走到了岸上,因為他知道這些龍鱗是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