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兩人睡到下午四點才醒。不用多想,兩人無活動,原因在於江皓然比較冷。
“狼哥,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藍姐問。
“不是。”江皓然很肯定地回答,“我覺得我的身體像不行嗎?”,“我只是心理上還沒準備好。”江皓然只能這麼好。
藍姐也不信江皓然不行,不過這種問題太追究下去會傷人自尊心,估計狼哥真有難言之隱。“那能抱抱我嗎?”
江皓然毫不客氣地把藍姐攬在懷裡,這一接觸又起反應了,只能把藍姐推開,“好熱。”
藍姐板著臉,心裡不高興,狼哥是嫌棄自己咋滴?他不會封建思想,要找處的吧?他要真這樣,藍姐也無話可說。
江皓然心裡有塊重石,他覺得必須要找蕭醫生問清楚了。現在藍姐和自己關係這麼近,隨時都會有身體接觸,而且昨晚還幫藍姐幹了那事,已經不是坦誠相見那麼簡單。
他迫切想知道為什麼,想知道問題是不是出在自己身上。唯有解決了這事,他才能寢食得安。
“藍姐,你是不是說過有個中醫很厲害的,幫你看過病?”江皓然發問。
“嗯,怎麼了?你哪裡有病?”
“我沒病。”江皓然心裡虛得很,“我是說你的眼睛可以找他看看。”
“嗯。”藍姐開始說道:“自從上次昏迷,我的夜間視力就差了很多,時好時壞,有時候看得很清楚,有時候看得很模糊,有時候變成和常人一樣,在黑的地方完全摸瞎。”
江皓然早就想到藍姐有良好的夜間視力,不然她不可能大晚上戴著墨鏡開車。“你是從生下來就有夜間視力的嗎?”江皓然好奇地問,畢竟向他這樣的怪人並不多,他想多瞭解一點。
“不是。”藍姐開始敘述,“記憶中我是5、6歲的時候開始生成夜間視力,我能看到晚上的東西,比如飄過的黑影什麼的,這把我嚇得夠嗆。於
是我大喊大叫,我父母還以為我胡言亂語。後來我把看到黑影的樣子詳細說了一遍,他們這才信了。他們說我看到的是家裡的故人,還多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看見髒東西?”江皓然很吃驚,不是特別情況,自己是看不到的。“那你害怕嗎?”
“一開始挺害怕的。我記得我的母親一直陪著我睡,直到10來歲,而且還得徹夜點著燈,天一黑,我就再也不敢家門。想不到吧?我小時候竟然是個膽小鬼。”她自顧自說,也不看江皓然。
聽到這裡,江皓然主動把藍姐抱在懷中,想不到,身手了得,膽色過人的藍姐小時候竟然那麼會是可愛、可憐、膽小的小女孩,加上她長得這麼漂亮,完全可以想象她小時候有多招人喜歡,“後來呢,後來你為什麼不怕了呀?”
“因為後來我已經長大了,已經不是兩三歲的小孩了,好不好?”她一臉的自豪,“我開始試圖接觸那個黑暗的世界,我不可能天一黑就把自己鎖在家裡。而且,我的父親也給我找了很多辟邪的東西來。我一開始覺得那不過是心理安慰而已。不過,經歷了一件事之後,我就知道這些東西果然有用了,它們能保護我。於是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再後來,見得多了,也就覺得稀鬆平常。”
“不過呢,這也是我父母支援我當兵的一個重要原因。當兵的人,一身正氣,能練膽。”藍姐一臉得意。
看來藍姐果然經歷過部隊裡的訓練,而且以她家的條件肯定給她配備了最佳資源。
問題又回到之前的眼病上,“你這眼病是有預兆的嗎?”
“完全沒有,突然得很。”藍姐有點難過,“我好不容易適應了擁有夜間視力的事實,突然又把我這方面的能力拿走,這讓我真的接受不了。”
現在江皓然可以理解為什麼藍姐看到破眼睛時不顧他人反對,堅持要把破眼睛帶在
身邊了,只是是誰告訴她用上百年的眼睛可以治好她的眼病的。“誰告訴你治你這種眼病的方法,是你說的那位中醫嗎?”
“沒錯。”藍姐很快回答,“他真是位了不起的醫生,搞得什麼都懂似的。他只稍微翻看了下我的眼睛,就對我的眼病症狀一清二楚。他說我生了一對奇眼,這種眼睛幾百年才能出一個。現在被非自然力所傷,必須找到上百年的眼睛才能,否則將逐漸失去夜間視力,變成普通人。”
“哦,原來是這樣。”
藍姐楚楚可憐地看了一眼江皓然,問道,“那陳哥的事,你能原諒我了吧?”
江皓然用手勾了勾她的鼻子,點了點頭,“那就原諒了,況且木已成舟。”再者,兩人接觸多了,對彼此的意見就會變淡。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合,就是這個理。若夫妻分房太久,會大大的不善,對對方的意見越來越深。
“但你為什麼要和丁一文去酒吧喝酒呢,你不知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很危險嗎?”就這點江浩然還是有氣的。如果再去晚一點,藍姐就被人吃了,作為一個男人,怎能容忍這事。
“這你得聽我好好解釋。”躺在江皓然懷裡的藍姐乖乖說著:“我和丁一文還算熟的,我當時心情不好,他約我去酒吧喝酒,我就答應了,酒吧確實是個放鬆的好地方。但是,我實在沒想到他會對我起色心,就是那方面的慾望。後來我看到他眼神不對,身上帶了藥,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你長得這麼美,哪個男人不對你有想法,你以後多留個心,知道嗎?”江皓然嚴厲地說。
“知道了,狼哥教訓得對。”藍姐應了。不過她確實想不到丁一文會對自己做這種事。下迷藥,也太卑鄙了吧?
“看你今早上把我嚇的,要不我們等會就去那什麼中醫。”江皓然說。
“是蕭中醫!”藍姐告訴江皓然,“行,等會就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