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飛機開始上升,一開始有非常嚴重的失重感,後來就平穩了。天氣晴好,江皓然小心謹慎地伸出個腦袋往下看,底下的房屋、草坪、山丘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這感覺還不錯呢,這麼一會就飛到天上去了。江皓然在位置上很不老實,東張西望的,往外和往下看了一會,一點也不懼怕,都想把安全帶給解了。
現在萬里山川都在我腳下,江皓然心裡美得。回去了,一定要把這感受和土狗說說。就坐直升機這事,他想都沒想過。以後攢了錢坐個經濟艙還是有可能。但他現在才15歲,就坐上直升飛機了,這輩子肯定有大出息。
“請坐好。”副駕駛上的人對江皓然說,他看到江皓然很不老實,動來動去。
“這安全帶綁得太緊了,我想鬆鬆。”江皓然藉故說道。然後,裝模作樣地調了調安全帶。
藍姐呢,帶著眼罩閉目養神。她經常做,早沒新鮮勁,就覺得無聊,睡覺打發時間。
江皓然也學著閉目養神一會,卻根本無心睡覺,他問駕駛員還有多久能到,駕駛員說差不多要3個小時。
沒一會,江皓然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突然機身大幅度的抖動起來,江皓然被震醒了,睜開眼,看著機艙內的一切,忙問道:“怎麼啦,怎麼啦,出啥事了?”
藍姐早已醒來在座位下翻東西,沒有人理他,兩名飛行員,一名在認真檢視前面的情況,已經由自動改為手動駕駛。另一名飛行員在慌張地打電話,報告這裡的情況。
機身左右搖擺,江皓然幸虧抓住座位的兩邊才沒摔倒。他再向藍姐看去,藍姐對他非常冷淡,就把他當空氣了,她已經將一個包背在身上。
只聽正在報告的飛行員說:“飛機受毀嚴重,不能安全迫降了。”
江皓然轉身看向機身,透過窗戶,他看到一個機翼上冒著黑色的滾滾濃煙,而且此時飛機下降得非常厲害。心裡不免嘆了一聲:唉!好不容易坐上一回飛機,就要失事了,真是沒這麼好的命。現在是飛得越高,摔得越慘。
萬念俱灰之前,他突
然想到我還可以跳傘啊。再看看藍姐身上背的那包東西,肯定就是降落傘了。就問,“藍姐,你降落傘哪裡找到的?”
藍姐依舊不理他,只露出一個邪惡的笑。
江皓然嚇得身體發麻,怎麼睡一覺之後,什麼都變了。現在再看那兩名飛行員,特別凶殘的樣子。
“你,上來給我手駕飛機。”正駕駛員突然站起來命令道,由不得江皓然拒絕。
大哥,我降落傘還沒找到呢?江皓然心裡嘀咕。不過,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要自己駕機身亡,他們跳降落傘啊。
江皓然不理,繼續在位置下找降落傘。突然他的一隻手臂被拉住,江皓然想反抗,卻發生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而對方力大如牛。江皓然沒搞清楚什麼情況,就被正駕駛員捻了起來,幸虧江皓然手眼靈活,在最後時刻,還是拉出了降落傘。卻不敢明眼地讓人看見,只把降落傘丟在地上。
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變得這麼弱了。
江皓然被壓在駕駛座上,並且給用繩子綁了,就是怕他會逃走。機艙門已經被開啟,另外三個人走到機艙門口,依次跳傘。
藍姐!江皓然惡狠狠地罵道,流下了一滴難得的眼淚。這個女人居然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
‘嘀嘀嘀’機艙內不斷響起報警聲,江皓然不知道哪裡的故障,只知道飛機馬上就要爆炸了。他拼命地掙扎著,手上的繩子終於鬆動了。因為匆忙,所以這幫人並沒有綁很緊。江皓然把手抽出來,很快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降落傘。
草你妹的!他罵著,把降落傘背在身上。然後又覺得到自己的力氣回來了,於是一腳踹破了前面的玻璃,跳了出去。當他一跳出,“哄”發生一聲巨響,飛機果然爆炸了。正在慶幸自己大難不死,才發現降落傘不會用,這也是夠悲催。
只能是等死了,摔在地上變成一坨爛泥。
……
“你怎麼了?”江皓然覺得奇怪,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有人在叫自己,聲音聽著還怪熟。
睜開眼睛,模糊的影像變得成熟起來,一個美麗的女人映入眼簾。是藍
姐,啥情況啊,她不少棄自己而去了嗎?
“到了,下飛機。”藍姐說,挺嚴肅的。
江皓然看看周圍環境,狹小的空間,高大上的位置,微笑的駕駛員,還有那塊完好無損的玻璃。怎麼,原來剛才是在做夢呢,真是嚇死寶寶了。他解開安全帶,摸了摸浸溼頭髮裡的汗珠。
從飛機上坐下,見到一片水泥地。水泥地只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旁邊都是綠色青草和一些樹木。原來是在半山腰上,還能看到一條公路如蛇一般盤旋而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飛機門口放著的一輛車。黃色,也太有型了吧?看起來一點都不顯笨重,線條光滑,底盤很低,敞篷,像一隻靈巧的小動物,足夠拉風。
車的旁邊站著一人,穿戴整潔,帶著一副墨鏡。
藍姐直接走過去,然後坐到駕駛座的位置上。
江皓然傻眼,不要說這車也是藍姐的吧?不過,想想,這車不是她的,還會是誰的呢,這裡就這麼幾個人。
“愣著幹嘛,上來。”藍姐說道,坐得十分舒適。
江皓然看著車漂亮,就想摸摸看,同樣都為黃色,為什麼這個黃色看著特別舒服,有皇家味道呢?
沒想到那個穿戴整潔的男子馬上走了上來,阻止道:“先生,手不要碰!”
“為什麼?”
“這個漆壞一塊,就得十幾萬。”那名男子解釋道,明顯一看江皓然,就覺得他賠不起的。
罷了,江皓然說道:“那你給我開車門吧。”
那男子果斷恭敬地給江皓然拉開了車門。
江皓然坐進車子,問道:“藍姐,這車是你的?”
“嗯。”藍姐應了。
“壞一塊漆要十幾萬?”江皓然又問,他不信。
“差不多吧。”藍姐回。
江皓然心裡就罵了一句,經看不經用的東西,太燒錢了,這種車誰用得起。又問了一句:“這車多少錢買的?”他原說,重新買一輛得了,這種車就適合展覽展覽。
“800萬。”藍姐出口。
江皓然啞然,一輛車800萬,拿錢當草籽啊。後來,江皓然知道這車叫蘭博基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