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1點多了,剛回到租的房子裡,就聽到外面有開鎖的聲音。
我住一樓,大門離我很近。所以有什麼動靜我都聽的到。
外面的人半天沒有進來,我就走過去打了門。
一個打扮的很妖豔的女孩站在門口,一臉的驚訝。
我沒有見過她。就問:你是……
我是剛剛搬來的,這門不好開……
我沒有和她多說話,就讓開身放她進來。
她說了聲謝謝就匆匆上樓了。
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半天還沒有散去。
看她的裝扮,不會是…………
她每天回來的都很晚,有時一夜不歸。不知道白天在不在。應該是在睡覺吧。
有天我休息,在家洗衣服。她從樓上下來敲我的門,
有事嗎?
我樓上沒有水了,想洗點衣服。她大大咧咧的說。
可是我也在用水。要不你等下,說不定一會就有水了。
但是我下午要去上班嘞,你就幫幫忙吧帥哥。
你想怎麼辦?
她笑了下說:反正你今天又不上班,讓我先在你這洗下衣服,我很快就洗完了。
你可以拿到洗衣店裡洗啊。
他們洗不乾淨。我不喜歡和別人的衣服混在一起。
我以為自己想錯了,做小姐的應該不會這樣講究吧,還怕和別人的衣服混在一起?
她把話說到這份上我就無話可說了。就無奈的說:好吧。
我就去客廳看電視了,她上樓去抱衣服。
看她厚臉皮的樣子和打扮挺像小姐,到底是不是我也說不好,
我沒有接觸過小姐,不知道她們工作時什麼樣子的。更不知道不工作時是什麼樣。
她洗的果然很快,因為她的衣服用料都很少……(壞笑)
洗完後她對我說:謝謝了,這月水費我替你交。
不用了,就當我請你喝茶了。我平時說話習慣了,剛說完才意識到我和她根本不熟悉,這樣說很不禮貌。
她楞了下,然後笑笑說:你說話挺有意思的,那我就上去了。
還好她沒有生氣,我可不敢得罪她,萬一她找一個裙下之臣來修理我,我就完了。
我以為以後不會再和她有什麼交集了,可是心裡卻隱隱想著再發生點什麼。
一次我剛剛開啟門,就見她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看到是我,很是失望。
我嚇一跳,以為樓上著火了,就問:怎麼了?
我去頂樓晒衣服,結果風把門給關上了,我電話和包都在屋裡,剛剛你開門我以為是房東回來了。
啊?房東都是晚上7點多才回來的,現在才五點多。
那怎麼辦?要不你給房東打個電話?
打電話他也回不來,他當門衛的。不能走開,女房東去她女兒那了,且回不來呢!
那…………我先在你屋裡坐會行嗎?
你不上班嗎?
我還得換衣服,化裝,…………現在是去不成了。
可是…………
再幫幫忙吧帥哥,我想喝水了,讓我進去喝杯水歇歇行嗎?
沒有辦法,遇見這種人我是沒脾氣了。
她進來後毫不客氣的拿了瓶純淨水,開啟就喝。
真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應該是小姐沒有錯了。我有些氣憤,但是也拿她沒有辦法。
你上什麼班的?每天都出去一整天?她坐在唯一的靠椅上問。
這是什麼話?大部分的工作都是要上全天的,怎麼會這樣問?我奇怪的說
意思就是你是幹什麼的,我不太會說話。
哦,我是做家電的,每天都要很多事情要忙。所以要一整天。你呢?你是做什麼的?
我…………服務員。在黃金海岸。她有些驚亂的回答。然後她急忙叉-開話題說:你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有,不過一會我去朋友那蹭飯。想請我吃飯嗎?我沒有意見。
你倒挺不客氣,請你吃飯也沒有問題,畢竟麻煩了你幾次。不過今天不行,等下次你休息我中午請你。
我是說笑的。但是還是謝謝你。
謝我?有意思。哪有被麻煩的人謝添麻煩的人?難道你喜歡幫助人?
怎麼還說難道?我本來就是。
那為什麼剛開始你不願意讓我進來?上次用你水洗衣服也是。如果你喜歡幫助人,上次就應該替我把衣服洗了。
你…………我無語了。原來,她挺會說話的。
她衣服穿的很少,只是一件寬鬆的睡衣掩蓋她玲瓏起伏的身材,但是胸前卻是風光無限……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我形容不出來是什麼樣子,但是卻隱約勾起我原始的慾望。
我努力的剋制著,想轉移注意力。可是香水的味道和她不是很高的領口卻一直牢牢吸引著我所有的思緒。
如果我……她會怎麼樣?會反抗嗎?……我怎麼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可是…………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房東回來了。聽到他開門的聲音,我長出了口氣。
和她聊的什麼我全都忘記了,我躺在**,滿腦子全是她低開的領口和誘人的味道。
沒有任何感情的因素,純粹是慾望,該死的慾望…………
好像她後來也發現了,但是她卻沒有怎麼躲避。是呵,小姐就是做這個的,幹什麼要躲?
也許……她想把我發展成顧客?不會吧,兔子不是不吃窩邊草嗎?現在是夏天,青草到處都是啊!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很久,連晚飯都沒有心思吃了。
修漠過生日時我們吃完飯去萬年青唱歌。修漠說:幻童你女朋友回來了嗎?
為什麼要提她?好好的別壞了我的心情。
因為我記得她唱歌很好聽。一說去唱歌就想起她了,隨便問的。
那就閉上你隨地大小便的口,別問了。
這樣正好,今天咱們四個全是男的,嘿嘿……修漠奸笑著說。
有什麼好的?難道你想搞同性戀?跋射瞪大眼睛問。
去你大爺的!…………我上次和經理去玩,認識了幾個女孩,挺不錯的。叫來一起玩吧?
我們都明白他說的是小姐。我連連擺手:不行,不行。
有什麼關係?只是叫她們來唱唱歌玩玩嘛,又不會做別的。放心了。
我還是堅持,但是跋射和飛段都同意了,我只好少數服從多數。但是宣告只是唱歌,不做別的。
我們定了箇中包,修漠開始打電話,我們三個有點激動,也有些忐忑。
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叫”小姐。雖然不進行特別服務。
修漠很快掛上了電話,他說:沒有辦法,只能來三個,別人都在忙。
跋射哇哇大叫著說:修漠你太混蛋了,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啊?趕快向組織坦白!
修漠連忙擺手分辨:我就認識一個,還是上次我們經理帶我去洗澡認識的。這次是她幫我叫的兩個好朋友。
飛段說:先說好,來了咱們就唱歌,你們都放老實點,別動手動腳的。
我說:行了,別賊喊捉賊了,我就發揚一次大公無私的精神,不是三個人嗎?那我就不需要了。
修漠說:這怎麼行?自從祁月離開後,你小子就好像要出家似的再不近女色了。今天我叫她們來,主要就是想喚醒咱們幻童當年在大學時的風流品德。我現在宣佈,一會她們來了,幻童要一邊一個。
提起祁月,我有些傷感。就不再同他們說笑,開啟聽啤酒一下喝了一半。
祁月是我在上班時認識的一個女孩,她很漂亮。我們在一起也很甜蜜。
一次在上海市場逛街時被上花轎的人攔著向我們推薦套餐,
祁月就說:幻童我們照結婚照吧。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定了一套婚紗照。
在照完不久她就去了外地,我們也失去了聯絡。那套水晶相簿的婚紗照她還沒有見過。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離開我,但是我一直在等她。
思緒被進來的三個女孩打斷,我抬頭看了一下——住我樓上的那個女孩!她怎麼來了?
她也看到了我,楞住了,轉身就要走:小香我有事想回去了。
那個叫小香的女孩急忙拉住她:怎麼剛來就要走啊?你剛剛不是說沒什麼事嗎?這是我朋友,不像平時那些人,而且本來人就不多,你走了就不熱鬧了。
小香拉著她給我們介紹說:這是媚兒,雖然我們也認識不久,但是彼此很投緣。這位是小豬。
我仔細打量了下那個叫小豬的女孩。果然,有點胖胖的,但是胖的很可愛。挺像只小豬的。
……原來她的藝名叫媚兒,名字俗了點,不過她的確有一股嬌媚之氣。
媚兒沒有走,離我遠遠的坐了下來。一點也沒有在租屋時的灑脫和霸氣。
我知道她是因為我知道了她的職業,在我面前覺得……
修漠給她們介紹了我們三個。當然,我們用的是真名。
小豬在我旁邊坐下,問我:你是不是在這附近住?
你怎麼知道?我驚訝的問
我見過你。在體彩那見過好幾次。
你也買彩票?
買呀,難道就你能買?光靠你一次買那十幾塊錢,賣彩票的早關門了。
我看了媚兒一眼,她兩眼盯著電視,緊緊的倚著離我最遠的靠背,一句話也不說。
我就和小豬聊起了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