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經過警察的調查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來那男人的愛人在上廁所時被人迷倒裝進了垃圾箱裡被化妝成清潔工模樣的犯罪分子推走,然後把她身上的器官能賣了賣,又把她的整張人皮扒下來做成了蠟像。”依然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是一種津津樂道的樣子。
這個故事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連我這個一向膽子還算比較大的人都覺得有些恐怖了,不由的心裡有種放鬆的感覺:幸虧我是男人,而且是一個長的很一般的男人,所以應該沒有會被在廁所襲擊然後做成蠟像的危險。
可是依然為什麼會突然講這麼多的恐怖故事?難道是真的在我面前開始暴露自己的真性情了麼?可是以我對她的瞭解,我覺得她不是那種會偽裝自己的女孩,所以之前在我面前表現的應該都是真實的自己。那麼這樣來說……現在的她才是不正常的表現,說這麼多的恐怖故事是想掩飾什麼……不會是想要轉移她自己的注意力,用恐怖點的故事來刺激自己忘掉一些不開心的事,把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轉化為恐懼……
她不會是因為我的拒絕悲傷了吧?可是為了讓我看不到她的悲傷,所以就用這種方法來掩飾自己……
“依然,你……沒事兒吧?”我小心翼翼的問。
“沒事兒,我能有什麼……跋射,你不會認為我因為你的拒絕而變得神經有點不正常了吧?呵呵你不要太高看自己啦!天底下不只是你一個號男人,而且天底下比你好的男人太多了,而我怎麼說也是一個美女,還有自己的生意、還會調酒會打碟,你說像我這樣的女孩會找不到優秀的男孩子嗎?”依然看出來我的小心,就呵呵一笑的拍了我一下肩膀說。
我確定了,依然就是因為我的拒絕而在掩飾著自己的傷感和失落。所以一向謙虛的她才會說出自己是美女還會這會那很有能力的話,那剛才她大講恐怖故事也一定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知道,她這樣不僅僅是為了讓她面子上過得去,更多的應該是怕我會覺得對她愧疚。依然,你如此對我,我又要怎麼樣才能報答你對我的這片深情呢?
…………
到了下車的時候,依然已經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了,雖然我知道她心裡一定還隱藏著深深的傷感,但是至少表面上我們彼此不說,也能讓我暫時的忽略了。
王八蛋這次不知道吃錯了哪顆藥,竟然還派他身邊的那個風SAO的女祕書來接我們。還說酒店已經給我們安排好了,這可是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前兩次來的時候我都是屁顛顛的跑到他公司還在會客室等了不短的時間,這次來他竟然如此的重視,難道真的是因為這次我帶了個隨身的女祕書嗎?
那個王八蛋的小情人一見我就用帶著濃重廣東口音的普通話說:“跋射總監一路辛苦了,我是王總的祕書苗苗。上次我們見過的。”
苗苗穿著一身乳白色的職業裝,青春嬌媚的臉蛋兒施著淡妝,一雙勾人魂魄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絲絲笑意,好像還有那麼一點挑逗的意味。當然,這也許是我的主觀臆斷,從她是王八蛋小情人的身份上認為她一定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胸前的豐-滿由於與她纖細苗條的身體有些比例失調,所以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把她的身子不停的向下拉,這不得不使她有些努力的向後挺著身體來保持平衡,這樣不由的讓她的胸器更加惹眼。套裙下面兩條飽滿圓滑的小腿套著黑色絲襪顯得莊重而又性感。
幸虧我沒有戀裝癖,否則見到這副場景我的身體一定會發生某些變化。我笑著對她說:“知道知道,像苗苗小姐這麼清純可愛的美女我見了一面是想忘也忘不掉的……嗯,這是我的女祕書依然,你們認識一下。”
…………
經過一陣寒暄我們來到了王八蛋給我們安排的酒店,這下我更納悶了。不知道這個王八蛋葫蘆裡買的什麼藥,他給我們安排的竟然是深圳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特區假日酒店。這家酒店名氣很大,裡面的配置之高和價格之昂貴是它名氣大的主要原因。在我大學畢業時和修漠還有班上的幾個同學差點來這裡實習,只是後來更想在京城的千年文化底蘊中薰陶薰陶所以才去了北京。
王八蛋怎麼捨得下這麼大的血本給我住這麼好的酒店?難道是新勝斷了他的原料來源,讓他急於尋找新的供貨商?那這樣說我這次豈不是不僅能拿下合同,主動權還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可是不應該啊,新勝怎麼會得罪王八蛋這個最大的衣食父母呢?別說斷了原料來源了,就是價格也不可能給漲一分錢!開玩笑,能保持原價就不錯了……
不管怎樣,那我得馬上找人打聽一下新勝那邊的動靜。如果是那邊真出了什麼事情,那這次我可得好好玩玩這個老王八蛋!嗯……還有那個小苗苗。
“跋射,跋射!”
正在我想入非非的幻想著要怎麼玩那個能勾人魂魄的小苗苗時,依然在旁邊把我從幻想中叫了出來。
“啊?怎麼了?”YY被人打斷的我感覺很不爽,但是打擾我的是依然,那就另當別論了,我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苗苗……只開了一間房。”依然紅著臉說。
我先是一愣,繼而就明白了。王八蛋和那個小苗苗一定以為我和我的祕書之間的關係就和他們一樣是情人,或者說是小蜜。自然就給開了一間房。
其實按理說出於表面上的尊重和禮貌他們應該給我們開兩間房的,即使我和依然真的是那種關係就是空著一間房睡也比只給我們開一間房要好。畢竟,表面功夫有些該做的還是要做的。可是既然他們已經開完房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等苗苗走了我再去前臺開一間房算了。
嘿,這老傢伙這次要不是有事兒求著我就是犯了神經病了,他給我開的還是一個高階套房!像這樣的在別處的五星級就已經很貴了,在特區假日則要更貴,一天至少要兩千多。苗苗和服務員一起陪我們到了房間,她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了。臨走時她曖昧的看了我和依然一眼說:“王總說您一路上一定很累,所以讓我轉告您讓您和依然小姐先休息一下,等到晚上他親自過來接您去黃金海岸為您接風。”
“不敢當,不敢當,苗苗小姐到時告訴我幾點到那裡就行了。到時我自己去,不敢煩勞王總來接。就是苗苗小姐來我也覺得承受不起啊!讓這麼漂亮的美女來接我,你不是讓我折壽的嗎?”我故意奉承著她,想著如果有那麼一點點的可能,我說不定還能從她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呢!當然,這只是一種奢望了。
“呵呵,跋總監你這麼說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和你說聲抱歉了?”苗苗閃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臉的媚態。
“嗯?抱歉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抱歉我讓總監大人您折壽了啊!不過我並不美麗,反而還有點兒醜。所以您折壽的年份一定是負數啦。嘻嘻。”苗苗先是一本正經的道歉,然後又繞了個圈的把奉承話還了回來。看來這小蹄子不只是**功夫了得,在生意場上對那個王八蛋的幫助也一定很大。嘖嘖,這老東西,還撿到寶了!
…………
等苗苗走了之後,我關上門對依然說:“你先躺**休息一會兒吧,我在沙發上躺會兒。等晚上吃過飯我再讓服務員開一間房。”
剛剛我和苗苗調笑的時候依然在一邊安靜的站著,顯得禮貌而又賢淑。這讓苗苗還多看了她兩眼,心裡應該有些驚訝為什麼自己的男人在和別的女人調笑她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就是偽裝也要嬌滴滴的插上幾句話才對啊!
依然不置可否,只是輕輕一嘆說:“跋射,你是不是在我面前就做不回真的自己?”
我奇怪了,什麼叫做不回真的自己?我沒有對她隱瞞和偽裝什麼啊!
“依然,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你可以對梅書航學姐下手,還有著一兩個保持那種關係的小情人,甚至可以在火車上對一個剛見面沒說過幾句話的女人用強,這又和別人的小蜜打情罵俏……為什麼你在我面前卻總是一副老實模樣,既沒有怎麼用言語挑逗,更沒有對我動手動腳……我實在搞不清楚了,哪個才是真正的你?為什麼你在我面前表現的要和在別人面前不一樣?如果不是這,我也不會誤以為你喜歡我,也就不會陷入的那麼深了。”依然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她說的話卻是很讓我震撼。
依然這樣說,不會是想要我對她也下手吧?有點齷齪的念頭一閃而過,接著就急忙對依然認真的解釋說:“不是我在你面前表現的和對別人的不一樣,而主要是你和別的女孩不一樣。梅書航人很好,可是某些方面很放的開。雖然自己的工作不錯但是她還是選擇了去做別人情婦的路,想以此來更快的積累自己的資金,以便在將來能自己做點什麼。所以我和她有了那種關係,但是我們平時卻不是膩在一起說情話,我更沒有花言巧語的騙她什麼。我們只是當朋友一樣為各自帶來一點快樂。獲得彼此的滿足而已。”
我頓了一下說:“至於你說的我那個什麼小情人,她和梅書航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只是她的工作沒有梅書航的好。所以為了更高質量的生活她也選擇了被人包養。因此我和她保持那種關係我的良心上也沒有什麼負擔。”
“哼……巧言令色!巧舌如簧!狡辯!”依然聽的臉色更紅了一點,但是嘴上不依不饒的連著給我來了三個貶義詞。
“嗯……說到火車上的那位嘛……其實算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只不過看她一個女人家孤苦伶仃的,如果不同意的話是不是太不給她面子了。所以才……”
“無恥!不要說了!”依然通紅著臉捂住耳朵往臥室跑去。
我哈哈一笑,就在沙發上和衣躺了下來。睡臥鋪真不舒服,不過睡沙發也不爽。但是經過一天多的顛簸我還真的是很疲倦了,躺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在睡夢中我又夢見了媚兒,她一臉羞怯的看著我說:“跋射,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這樣的優秀男子會喜歡一個跳豔舞的小姐嗎?”
“是的,媚兒,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所以我見到你被別人欺負的時候我才會那麼氣憤,即使打不過即使我有生命危險我也會站在你前面保護你。媚兒,做我女朋友好嗎?我會一輩子好好疼你、愛你的。”
“跋射……”
噢!……媚兒答應我了。巨大的幸福感在媚兒撲進我懷裡的一瞬間包圍淹沒了我。我抱著媚兒的身子想轉上一圈,結果剛轉了六分之一……
“哎呦!”我從沙發上滾下來了,懷裡還抱著沙發上的一個靠墊。唉!原來只是一場夢啊!真想快點回去,然後和媚兒表白。
看看臥室,依然沒有什麼動靜,大概也睡著了吧。現在是……四點半,媚兒應該在家的。我就像在這個時候給她打個電話。
為了不讓依然聽見傷心,我就來到樓下大廳的咖啡座撥通了媚兒的手機。電話剛響兩聲她就接住了:“跋射,你到了嗎?一路平安吧?”媚兒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驚喜,看來我給她打電話,她很高興。
“嗯,到了,一路當然平安了,有你這位美女的祝福和保佑我想出事都難啊!”
“呸呸呸!我告訴你啊少說這種不吉利話,要不然小心我……小心我不理你。”媚兒和我兩天沒見,電話裡說話卻多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哇!我好怕呀!你可千萬別不理我,那樣的話我該怎麼活啊!”我有些誇張的說。
“你少來啊……對了,找地方住下了嗎?”媚兒可能覺得剛才那個“不理你”說的太過曖昧,所以明顯的羞澀了一下,然後聲音低了幾分問我。
“嗯,住下了……媚兒,你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啊?老實說!”我覺察到剛才媚兒的羞澀,當然要在此時乘勝追擊了。
“…………”媚兒竟然沒有說話!
“說啊,到底想我沒有啊?我可是想你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夜裡你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這話聽起來很肉麻,但是我的確是這樣:每天都有想她,每天夜裡也都夢到了她。所以我說出來之後只是覺得小脊樑有些酥-酥的感覺,並沒有被麻倒。
“我……想了。”媚兒有些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然後就沒了下文。我想此刻在電話那頭的她一定是羞的臉通紅,而且小心肝一定撲撲通通跳的厲害。
聽到她說出想的時候,一股真正的巨大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媚兒說她想我了,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媚兒,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一件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嗯,對你也很重要。”我突然有一種衝動,想把我心裡的感覺提前告訴她。我要讓她知道我喜歡她!我愛她!
“好啊,你說吧。我倒要聽聽是什麼事,竟然會對你我都很……重要。”到後來,媚兒的聲音越來越低,好像她已經知道了我要說什麼似的。
“跋射,原來你在這兒啊。我說起床一看怎麼找不到人了,還以為你又揹著我和哪個女人鬼混了呢!”依然略帶醋意的聲音突然在我背後響起。
她怎麼也醒了?這下倒不能現在對媚兒表白……壞了!媚兒一定聽到了依然剛剛說的話:“起床一看人沒了”,她一定會誤會我和依然是睡在一張**的!而且依然最後的那句“揹著我和別的女人鬼混”,一句話好像就把自己推到了正統夫人的地位上,說我和別的任何女人那都是不正當的,都是鬼混……
我想她應該不是故意影響和破壞我和媚兒的關係的,也不會知道這個電話是我打給媚兒的。所以才會這樣說著玩的。可是這也趕的太巧了吧!
果然,媚兒在電話那邊楞了半天,有些有氣無力的說:“跋射,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重要的事了,要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拜拜。”說完她就掛上了電話。
我心裡的鬱悶有多大就甭提了,可是看著依然一臉無辜的微笑我實在沒辦法衝她發脾氣。算了,等回頭再找機會和媚兒解釋並表白吧。
跑去前臺準備再開一個房間,這樣我也就能睡到舒服的**了。可是前臺小姐的話讓我心情更加鬱悶:“先生,真的很抱歉。由於恩科公司選擇了我們酒店做為亞太地區會議酒店,我們高階客房以下的房間在三天內都沒有空閒。現在最低價格的房間是十六層的高階套房,一天188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