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見狀,大聲對葉天塵道:“葉大哥快看!刀疤臉頭子要跑了!”
“看見了!”葉天塵胸有成竹地道了一聲,腳下元力一聚,嗖地一聲,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騎馬飛奔的土匪頭子追去,這身影動作如此之快,小虎幾乎只看到了幾道殘影飄過,一眨眼的功夫,葉天塵已經飛身到了刀疤臉頭子的頭頂。
葉天塵凌空一腳踢去,那刀疤臉頭領連人帶馬滾出老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葉天塵像撿取獵物一般,來到躺在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刀疤臉頭領身旁,那刀疤臉頭子垂死掙扎,一隻手猛地拔出腰間匕首,朝葉天塵直刺而來,只不過,現在這一擊對於葉天塵來說,恰好就如他先前對陣小虎時一般,根本微不足道。
葉天塵一抬腿,踢掉刀疤臉手中武器,再往下一踩,死死地將刀疤臉幫主喉嚨踩在腳底,此刻,那土匪頭子像只待宰的雞鴨一樣,再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了,他本身雖然是辰階二品的武者,但在剛才葉天塵暴怒,以指代劍使出睥睨七式第一劍的時候,他就已經廢了。
“說!你們為什麼會被白馬幫趕出縣城?”葉天塵眼神凌厲地看著刀疤臉,似乎只要刀疤臉一說錯話,他便會毫不猶豫地下殺手。
“我說!我說!葉大俠……葉大爺!饒命!”
刀疤臉頭子一半臉被埋進泥土裡,兩隻血紅的眼球因為受到強大的壓力而鼓得老高,彷彿要爆裂出來一般,一張本來就醜陋無比的刀疤臉,沾上了汙泥,看上去越發的猙獰可怖。
“我……我們那日半路截殺葉大爺不成,心想著葉大爺曾經出入過萬寶樓,又與那白馬幫的高幫主有過一面之緣,於是……於是想從白馬幫那兒打聽葉大爺的影蹤,卻不料跟他們幹起來了……”
刀疤臉頭子被踩進腳下,喉嚨鼻孔裡盡是沙土,不氣不接下氣地斷斷續續把一切原委招了個徹徹底底。
“整個縣城範圍內還有沒有人知道我煉藥師的身份和去萬寶樓交易一事?”
“這……這個猛虎幫內資訊傳遞異常迅速,只怕……只怕除了小的這派以外,其他門眾也都……也都知道了這回事……”
“哼!如此說來,你們猛虎幫跟白馬幫之間的恩怨,這趟渾水,我是已經淌上脫不了干係了?”
“葉大爺……小的知道的全都跟您說了,可以放過小的一命了吧?眼下您已經身懷地階戰技,小的……小的絕不是您的對手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刀疤臉頭子難受得緊,又繼續求饒道。
“放了你?哦,說起來,你還真是提醒了我,如果放了你,我身懷地階戰技的訊息不是又要傳揚出去了嗎?況且……我現在還不想公然與猛虎幫那麼多幫眾為敵,你死了,他們就不會知道是我乾的!”
“什麼?啊……”刀疤臉頭子一聲慘叫,緊隨著而來的,是咔嚓幾聲骨頭碎裂的響聲。
葉天塵腳底暗暗用勁,搓動幾下,刀疤臉頭子登時氣絕身亡。
餘下的那些猛虎幫眾,在葉天塵與眾村民的聯手下,很快就被殲滅乾淨,因為有葉天塵的不留活口的命令,再加了為了賀家村今後長久的安危著想,他們也都願意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所以,很快,這些平時裡手中沾
滿無辜弱者鮮血的惡徒們,就全都被斬草除根了。
入夜,收拾清理完戰場,安撫好傷員。賀家村的廣場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村民們個個臉上洋溢著喜悅興奮之情,先前被土匪打劫的悲傷早已經一掃而光了,現在,他們知道,賀家村除去了一個長久的心頭大患,從今往後,算是有太平安寧日子過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年輕的煉藥師葉天塵所帶來的。
葉天塵在賀家村村民中的威望更加崇高了,村民們爭相來向葉天塵敬酒表達謝意,又崇拜不已,一些跟葉天塵學武的年輕後生們,對葉天塵擊敗刀疤臉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招念念不忘,紛紛纏著葉天塵刨根問底。
當然,葉天塵不會跟他們細說,這也是為了他們自身的安全著想,別說睥睨七式這等超越天階的存在定然會引來無數豪強的覬覦,就是那個一輩子狂傲不羈,天下仇家數量第一的白髮劍魔這個名頭,就足以鬧得大陸上血雨腥風了。
靈兒給葉天塵送來了一雙嶄新的靴子,說是見葉天塵常年在外四處採藥,跋山涉水,很是費鞋,自己特意用結實的材料皮革為他縫製的。
看著靈兒紅撲撲水靈靈的臉蛋兒在火光的印照下,愈發的美麗動人,葉天塵心中不禁湧現出一股股暖意,多體貼的女孩兒啊!
葉天塵與眾村民正聊著天,忽見小虎拖著一柄比他自己還高大的鐵片子啷啷響著走了過來,對葉天塵道:“葉大哥,你看,這是那個刀疤臉頭子的兵器,我把它收繳來啦。”
葉天塵摸摸小虎的小腦袋,笑道:“唔……小小年紀就心思細敏,是塊當大俠的料!還知道收集戰利品了啊,不錯,不錯!連我都忘記這回事了。”這話頓時引來眾村民的一陣呵呵笑聲。
小虎見眾人不以為然,眨巴著明亮的眼睛,正色道:“葉大哥,難道我做的不對嗎?”
“不!小虎,你做得對,只不過呢……你年紀還太小,這麼笨重的兵器太傷手腕,你可用不了啊!再說了,習武之人,都得先練好身法拳術,再習兵器,方可事半功倍。”
小虎道:“我當然明白,這柄寶刀是葉天哥打敗敵人後得到的,理應歸葉大哥,我雖然年紀小,但是不貪圖別人之物這點還是知道的!”
葉天塵聽了感動不已,為有一個這麼小就極為仗義的徒弟而欣慰之極。當下對小虎道:“那好,葉大哥就將這柄寶刀贈送於你,你以後要勤快練功,爭取早日能使得動它,你看怎麼樣?”
一旁靈兒聽罷,拉拉葉天塵衣襟,小聲道:“葉大哥,小虎才八歲,為時倘早,可我見葉大哥自己一直都沒有一件像樣的趁手兵器,還是自己留著吧。”
一旁喝著酒,滿面紅光的賀彪打趣道:“喲,還沒過門就開始幫著婆家的人啦!”
這話弄得靈兒和葉天塵兩人一陣尷尬。靈兒臉上一紅,白了賀彪一眼,嗔了一句:哪兒有……
葉天塵微笑道:“靈兒,我向來使的是長劍,這般笨重之極的大刀我卻是不喜歡,趁手的兵器嘛,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既然沒有緣分,那便再等等吧!”
小虎聽了,將那大刀往地上一扔,脆聲道:“既然師傅看不上,我也不要了!葉大哥,我跟你學,將來也使長劍。”
眾人被他這番舉動吃了一驚,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靈兒狠狠地瞪了小虎一眼,怪他不領情。
葉天塵倒是坦然地笑了笑,讚賞道:“好!有志氣!”
眾人見葉天塵心胸坦蕩寬廣,臉上都流露出欽佩讚賞之情,一時間,氣氛重又變得輕鬆起來。
靈兒撿起地上的闊背大刀,立在篝火旁,以免絆到眾人。這時,旁邊一名醉醺醺的村民不小心將碗中的烈酒灑在了刀身上,騰地一下,刀身猛烈地燃燒起來,冒出一股火苗,葉天塵手掌一揮,一股強勁的掌風將火苗壓滅了。
正當眾人放下心來,重心開懷暢飲之時,葉天塵眼前忽然一亮,在篝火光芒的印照下,他分明地看見那被火燒過的刀身之上,隱隱有些符文字跡。
當下急忙拿過寶刀,細細察看,待認真讀完幾遍後,葉天塵心中一驚,這上面所刻的字跡,分明地是一部內功心法,喚作“龍虎氣”。
“難怪那猛虎幫的刀疤臉幫主體格強壯無比,擁有辰階二品的修為,原來靠的正是這本實力不俗的功法!”葉天塵不禁感嘆道。
四下村民眼見葉天塵對著火光仔細地檢視著那刀身,也都圍攏過來旁觀。
葉天塵對眾人道:“這‘龍虎氣’很早以前我曾從一本古書上聽聞過,乃是一門高深的鍛鍊體魄的功法,雖然沒有額外的特殊屬性,卻是那些有志於成為高手的武者們夯實基礎,強健力量和肉身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眾人聽到葉天塵揭曉謎底,心中感慨之餘,又是十分興奮。
“葉師傅,那可正好!以您的資質悟性,相信很容易就能學會它,以後行走大陸,豈不是又多了一門好本事!”一個村民高聲道。
葉天塵笑笑,道:“這功法雖然不錯,但與我卻是沒有什麼用處了,我早先在大漠之時,就將大部分精力用在鍛體上,以如今的實力來看,倒是大可不必了!再說了,我剛才已經將這柄大刀贈與小虎,那麼刀身上所發現的功法,當然也歸小虎所有。”
眾人聽到葉天法如此一說,盡皆點點,交口互相議論著。都讚賞葉天塵有信有義,不愧有大俠風範。
葉天塵又道:“不過請大家放心,我會從旁指點小虎,以小虎的資質學會它不是難事,之後小虎也會盡力教授大家,讓所有賀家村習武之人都能從中得到益處,將來也好保衛自己的村子,大家看這樣可好?”
眾村民聽罷興奮不已,齊聲呼道:“我們聽葉先生的!”
一旁,靈兒輕輕碰了碰葉天塵,手指著那刀身上的文字道:“葉大哥,這刀身功法記載著還提到了一處地方,你注意到了嗎?”
“噢?有這樣的事?”葉天塵心中疑惑,趕忙湊近刀身,靈兒一根纖纖玉指指著那上面“通靈”二字。
葉天塵奇道:“我先前還真是沒有留意,沒有想到這通靈二字竟然是處地名。”
當下葉天塵找到賀家村中最年長者,那老者告訴葉天塵,通靈二字是賀家村西邊不遠處一座山洞之名,很早以前相傳裡面埋有寶藏,但是聽祖輩們說,那些闖進去的村民都是有去無回,於是幾百年間一直無人問津,就荒廢了,想來現在已經雜草叢生,成了野獸棲息之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