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過去了,自己說的話沒有得到回答,黑袍人豎起手中的鐮刀,遙指城牆,沉聲道:“火王說你狡猾,果然如此。
我知道你在這裡,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動手了!”鄭奇聽到這話,心中一顫,“火王說?!”可以對別人說話,這說明其本人還活著。
“竟然沒有死,我小看那個自大的傢伙了。”
這一次黑袍人只等了五秒鐘,鄭奇沒有回答,他揮起手中鐮刀。
只見一股無形的氣勁湧來,所過之處,戰場上殭屍留下的殘肢斷臂連同碎石泥土,一同化為粉塵。
若被這一氣勁擊中,整個城牆,包括城牆後的城市,會全部被毀滅。
城牆上的眾人駭然失色,不少膽小的紛紛失聲尖叫。
在如此駭然神威之前,他們無力抵抗,唯有等死而已。
在這生死存亡關頭,天地間一道彩光乍現。
眾人還不及看清,氣勁已然來到城牆前。
呼的一聲,狂風大作,不少人被吹飛起來,落到城內。
可怖的氣勁陡然化為狂風,讓損失減少到最小,只造成幾人輕傷的損失。
狂風過後,眾人再次抬眼望去,無比詫異的看到,城外戰場的空中,一個少年迎風而立。
“這人是誰?”一人不由得問道。
旁邊的人紛紛搖頭。
黑袍人身影一動,瞬間來到少年前方,眾人駭然,首次見到如此可怕的移動方式,不由得為少年擔心起來。
“不要在這裡打,行嗎?”“果真如水王所說的那樣,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傢伙。”
黑袍人聲音冰冷,“你怕這些卑賤的人受到波及,哼,你要明白一點,在哪裡打由我決定。
還輪不到你對我指手畫腳!”“竟然這樣,那麼……”鄭奇身影一閃,來到黑袍人身旁。
黑袍人右手一鬆,手中的鐮刀消失不見。
就在此時,鄭奇食指的指尖,繚繞著自由之力。
陡然點在虛空之處。
同時,一把黝黑的鐮刀出現在鄭奇的脖頸上。
眼見鐮刀即將割破喉管。
另外一道彩光閃過。
擊中鐮刃。
並將鐮刃擊得粉碎。
黑袍人大吃一驚。
一把收回鐮刀。
也就在此刻。
他脖頸一寒。
入目地是一把與他地鐮刀一模一樣地鐮刀。
“死神之鐮!怎麼會?”他要施展空間挪移。
突然。
發現一件讓他震驚地事。
整個空間彷彿凝固成鐵塊。
根本無法破開虛空。
“有人干擾空間法則!”一聲輕響。
死神之鐮劃過。
黑袍人身首異處。
潛伏在地面下地黑土沖天而起。
一拳將黑袍人地頭顱打地粉碎。
同時抓住他地死神之鐮。
出乎他地意料。
頭顱內並沒有神識。
“怎麼可能?我明明感覺到了神識地存在!”鄭奇一臉肅然。
輕聲答道:“是分身。”
“不會地!”黑土倍受打擊。
“怎麼只是一個分身。
應該是本體才對!為什麼會這樣?”他面色一整。
突然跪在鄭奇身前。
“主人。
小人求您。
求您找出這個神地本體!”“為什麼?”黑土抬起臉,雙目中寒光閃爍,“這個神是死神,我需要他的神識!”奧莉薇婭說過,她希望看到我的淚水,只要得到這個神的神識,就可以流淚了。
這個神識。
一定要得到。
“求主人成全!”黑土的心思,鄭奇何嘗不知,只是……,判斷一個神是分身還是本體,他也沒有辦法。
“我儘量吧。”
遠處城牆上,眾人很想再來一場歡呼,可是,看著不可一世地黑袍人一個照面被擊殺,想歡呼。
卻總覺得氣氛不夠。
這場戰鬥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好像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不過,那個少年是誰?為什麼沒有聽說過?年齡這麼輕。
實力就這麼……變態,實在是匪夷所思。
就在戰場上一片寂靜之時,在大山之後埋伏的死靈大軍,突然消失不見。
黑土臉色一變,還不及向鄭奇彙報,一個嘹亮的聲音從天際傳來。
一擊殺了我地分身,這很好,說明你的實力配與我玩。”
鄭奇一把抓住黑土的手臂,一個空間挪移,帶著黑土跨越虛空,來到聲源處。
一個一模一樣的黑袍人出現在眼前。
“不要著急,遊戲才剛剛開始。”
鄭奇也不多說什麼,身影一閃,來到黑袍人身前。
黑土把死神之鐮投入虛空,伺機偷襲。
黑袍人無視兩人的舉動,繼續說道:“我還是一個分身,殺了我又如何?我有無數分身,死靈大軍會隨著我這些分身,襲擊一個個人類城市。
戰天變,你要有做消防員的覺悟!”黑土的死神之鐮收緊,把黑袍人的首級割下。
與之前那個一樣,只是一個分身,沒有神識。
黑袍人被殺了,可他留下的話,讓鄭奇吃驚不已。
若真地如他所言,一個個分身分開來偷襲人類城市,一定會給人類帶來巨大的損失,那時,至少會有千萬人被殺。
鄭奇正想著怎麼解決這件事,黑土巡邏一週後返回,沉聲說道:“主人,他的死神之鐮不見了?”“什麼?哦,可能隨著分身的消失而消失了。”
“不會的。”
黑土正容道:“死神之鐮的特性我十分了解,是無法複製的。”
鄭奇猛然抬起頭,問道:“你是死神之鐮無法複製?那麼說,剛才那一把是真的嘍?”“是真的。”
“也就是說,那個神一直潛伏在這裡。”
“這不一定,死神之鐮不受空間法則束縛,可以瞬息千里。”
黑土想了一下,又解釋道:“死神之鐮只能有一把,他可能是把死神之鐮借給分身使用。
這麼說來,剛才死神之鐮消失,想來是被他受了回去。”
鄭奇聽到這裡,細想了一下,突然抓過黑土地死神之鐮。
他動用印記閃爍,分析死神之鐮的特性。
半響後。
他最近逸出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哈哈,我找到尋找他本體的辦法了。”
黑土大喜,急切的問道:“是嗎,主人?什麼辦法?”“這個先不說。
你去冥界等候,他一定會再次召喚你的。”
鄭奇吩咐這些話。
便原地消失,迴轉北都去了。
黑土停在空中,思索片刻,猛地抓緊死神之鐮,目中凶光,自語道:“根本不需要等他召喚我!”他一轉身,離開人界。
飛機險象環生,最終平安降落在城市內。
隨著一聲歡呼,結束了城牆上的沉默。
人們以熱烈的歡呼,歡迎聯盟這種新兵種的到來。
只是,在歡呼之餘。
每一個人又都心情沉重,不由得去想那個神祕的少年。
黑土到達冥界後,並沒有按照鄭奇地命令,老老實實地等待召喚,而是----直接放出威壓,發出挑戰的資訊。
在死靈世界,是最典型地強者為尊的世界,這裡沒有法律,沒有政權。
有的只是力量。
力量強,便可以主宰一切。
黑袍人可以召喚死靈,一定是死靈世界地生物,若他不應戰,以後將無法從冥界召喚死靈。
性格陰險,偏愛偷襲的黑土,第一次這麼堂堂正正的發出宣戰訊號。
挑戰資訊發出不久,陰沉的天空下,掠過一股溼冷的狂風。
狂風過後。
又一個黑袍人出現在黑土面前。
黑袍人出現後,周邊的死靈一改後撤的姿態,紛紛跪在地上,向黑袍人膜拜。
黑土一臉冷意,沉聲問道:“你是死神?”“我不僅是死神,同時也是冥王,這冥界之王。”
“什麼冥王,我不在乎,只要知道你是死神就足夠了。”
黑土亮出死神之鐮。
沉聲道:“我要你的神識!”語畢。
死神之鐮從他手中消失,下一刻出現在冥王的脖頸前。
死神之鐮還未斬下。
又一柄死神之鐮出現,擋住了黑土地死神之鐮。
鐮刃交接,鏘的一聲,兩把鐮刀紛飛而去。
毫無花巧的一記比拼,冥王身形一震,而黑土後退五大步。
顯然,在力量上,黑土不如對手。
冥王右臂前伸,死神之鐮旋轉如風,切向黑土。
黑土意念微動,他地死神之鐮擋在旋轉的死神之鐮前。
鏘的一聲巨響,兩柄再次分開。
黑土這一次連退十多步。
金鐵交鳴聲不斷,眨眼間,兩柄死神之鐮交戰上百次,黑土一退再退,口中開始溢血。
冥王一副輕鬆自如的摸樣,一邊進攻,一邊說道:“難怪阿門內姆哈特怕你,以你目前的實力,已經跨越極限,只缺少一個神識。”
“你說的很對,我現在只缺少你身上的那個神識。”
黑土猛吸一口氣,之後把一口烏光閃爍的血噴在死神之鐮上。
死神之鐮閃過一道烏光,同時發出一聲刺耳的鳴聲,一舉將冥王地死神之鐮擊飛。
遠處的冥王仿若受了一記重擊,一連向後退了十幾米。
冥王大吃一驚,道:“你動用精血,難道不要命了?”死靈的精血不同於活物的精血,是死靈跨入強者之列後修煉而來的,即便到了黑土和阿門內姆哈特這種頂級境界,也不會有太多。
若是耗盡精血,死靈的實力將一落千丈,甚至可能一舉落到最低階。
“只要可以獲得你的神識,無論犧牲什麼,我都願意!”黑土說完,又一口烏血噴出。
冥王慌忙後撤,避開這無可抵禦的一擊。
死神之鐮在空中打了一個轉,突然劃破虛空。
鐮柄在百米之外,而鐮刃則出現在冥王的脖頸處。
鐮柄與鐮刃,彷彿一張畫紙被撕成了兩半,在空中飄蕩。
呼地一聲,鐮刃劃過冥王的脖頸,將冥王的頭顱割下。
“竟然只是一個分身!”黑土面色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