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再戰一場?等著登記的參賽者,慌忙把自己的通行證抱在懷裡。
他們可不想這個時候上去,和這個詭異的傢伙交手,打還沒打呢,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一塊石頭。
於是,登記員又一次經歷了一瞬間面前所有通行證全部消失的場景。
沒有人願意登臺,登記員與負責人面面相覷。
同時,在另外一座生死臺,那裡的登記員與負責人面對同樣的尷尬局面。
奧斯維德矗立在臺上,傲視臺下,猶如不可一世的王者,等待新的對手。
廣闊的廣場上,擠滿了上萬人,可在兩座生死臺上,只有兩人,顯得臺上空曠之極。
烈日當空,觀眾們熱的汗流浹背,三分鐘之後,他們等不及了,齊聲喊道:“上呀,快點上,沒有人参賽了嗎?”離生死臺近的觀眾,鄙視的目光盯著那群猶豫不決的參賽者,口中罵著:“膽小鬼。”
在罵聲中,終於有參賽者鼓起勇氣,向登記員遞出自己的三星級通行證。
登記之後,他毅然登上生死臺。
見有人登臺,觀眾們又一次爆發歡呼聲。
這人站在生死臺上,望著歡呼的人群,心中陡然有了幾分自豪感。
畢竟,不是所有參賽者都有勇氣面對詭異的少年。
想到對手,他轉頭看過去。
詭異少年身上依舊沒有太大能量波動,而且還熱的滿頭大汗,這表現和一名普通人一樣,哪裡像是一名強者。
他接受上一個傢伙的教訓,不嗦嗦的宣傳自己,點了一下頭,就開始動手。
體內的鬥氣才提起。
身上便傳來一陣麻痺感,繼而,失去了對身軀的控制。
他駭然。
同時也錯愕,“他什麼時候出的手?”鼓勵勇者地呼聲還未停止。
挑戰便已經結束。
正熱烈歡呼的觀眾,又一次沉寂下去。
場面從熱烈,一下子轉變為冷清,變化如此極端。
讓遠處另外一座生死臺上奧斯維德情不自禁的望過來。
又是石雕!“這座生死臺被詛咒了,誰上臺誰會被石化!”這種推測,不知從何處傳出。
馬上傳遍整個廣場,並從這廣場傳向整個王都。
受此傳言地影響,圍在生死臺下的參賽者們。
奮力擠出人群,跑向其他廣場地生死臺。
這麼做,或許會錯過比賽,但即使錯過了今年的三星武璧,他們也不願意莫名其妙的化為石雕。
因為其他參賽者都是這種“打不過就躲”的心態,鄭奇所在地生死臺,很快就沒有了參賽者。
登記員與負責人又一次面面相覷,呆了片刻,最終做出鄭奇晉級的決定。
“明天。
你帶著你通行證。
直接去皇宮參加決賽。”
“啊,就這麼完了?”鄭奇有些難以置信。
第一次參加這麼古怪的比賽。
參賽者竟然可以不戰而逃。
“完了。”
等到肯定地答覆後,鄭奇正準備下生死臺,突然,轟的一聲,大片大片的觀眾開始湧動,潮水般向廣場外湧去。
人是那麼地多,以至於他不敢下去,唯恐被人潮淹沒。
等了一段時間,人越來越少了,他才從準備離開生死臺。
離開前,他環視整個廣場。
滿滿一廣場的人,現在所剩無幾。
不僅這座生死臺下的觀眾全部離開,就是另外一座生死臺上的觀眾也都離開了。
那股慘烈的殺氣再一次重現。
他轉頭望過去,不遠處是奧斯維德雄偉的身姿。
這一次距離不太遠,他很輕易的看到對方臉上猙獰的疤痕。
奧斯維德在鄭奇的注視下,單手做出一個絞殺地手勢,拋下一個冷笑,帶著兩名隨從離去。
後面那個記錄鄭奇比試過程地人,把記事本拿出來,一邊走一邊介紹過程。
“此人沒有出手的跡象,便將兩名對手石化。
極有可能與傳言相符,他對生死臺下了詛咒。
不過,生死臺下地人安然無恙,並沒有被石化。
所以,屬下認為,此人的詛咒侷限在一定範圍內。
要想贏他,需在詛咒範圍之外把他擊殺。”
奧斯維德臉上的疤痕扭動,沉聲道:“你說的都是猜測,可我需要的是確切情報。
今天,不論你們用什麼手段,一定要試出那個人實力。
如果可能,你們可以殺了他。”
“是,頭,我們這就去召集兄弟們。”
鄭奇與奧斯維德提前出線的訊息,隨著人流,傳播到其他廣場。
正在參加比賽的高手們,聽到這訊息,一陣錯愕。
一些自認實力強悍的強者,一個個面露冷笑,學著鄭奇和奧斯維德的方法,一戰再戰,直至嚇退所有參賽者。
以前需要一天****才能比完的淘汰賽,在鄭奇的影響下,還沒用半天,便全部落幕。
十座生死臺決出十名強者,去參加最終的決賽。
這一次參賽的高手都瘋狂了,戰鬥中紛紛拿出不常見的絕招。
觀眾們在大呼過癮的同時,也不免深深的失落,畢竟,這麼精彩的比賽持續時間太短。
沒有用多久,比賽的訊息傳入了王宮,魔王和六大領主得知訊息後,紛紛詫異。
詫異之後,他們都對卡洛斯這個名字和石化術產生好奇心。
當然,他們也不會忘記第一盜賊團的團長奧斯維德。
鄭奇在回去的路上,不時的聽到有人提到“石化少年”,而石化少年的名字則罕有人提起。
他可以十分確認一點,他出名了。
只是石化少年這種名頭並不太好,即使夜兒聽到,也不會與他聯絡起來。
明天的決賽,王公貴族都會到場,夜兒也不會例外。
到時在比賽場上,想來夜兒會認出他來。
“明天,還要等一天呀!”鄭奇長嘆一聲。
體內的能量在逐漸適應新身體,恢復的速度在加快。
不過,短時間內。
體內的能量無法形成強勢戰力。
異彩奪心霧固然強悍,但畢竟是攻擊能量,在防禦方面太差。
因此。
如無必要,他不會動用體內積攢的能量。
要把它們留著應付可能遇到的危機。
因為是一路走著回去的,速度並不快,等他回到旅店,老闆已經看完比賽回來。
於是。
早飯有了著落。
快要餓壞了。
體能消耗那麼大,當然不是因為比賽消耗體能,是在人群中擁擠時消耗地。
一口氣吃下三大碗。
終於壓下了飢餓感。
飯後,他本準備出去閒逛一下,誰知昨天才分開的凱特找上門來。
一進門。
凱特就興奮的喊了起來,“卡洛斯,你太厲害了!簡直是……”鄭奇急忙做出一個噤聲地手勢,“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回房間說。
“好,好。”
凱特忙不迭的答應,“不過,請等一下,莉兒小姐和殺劍正在趕過來。”
“對了。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地?”鄭奇記得在分離前。
他根本沒有透露會住哪兒,而且。
那時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住在這裡。
“我們恰好看到你的比賽,比賽結束後,就一直跟著你。”
凱特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問道:“你那麼厲害,沒有感覺到我們跟蹤你嗎?”鄭奇心中一驚,知道這是能量缺失的後果,耳目不如以前靈敏。
沒有多久,莉兒與朱殺劍一前一後的走進旅店。
兩人在廣場上,見鄭奇以石化術克敵,驚詫無比,不由得過來看看。
其實,也沒有什麼話要說。
“明天地決賽,將在生死場上舉行。”
鄭奇問道:“生死場?”“生死場與生死臺不同。”
好心的凱特解釋道:“生死場比生死臺大,環境複雜,而且並不在王都裡。”
鄭奇聽了一番介紹,對生死場有了初步的瞭解。
生死場地具體位置,除了魔王阿薩息三世,幾乎沒有人知道。
雖然在那裡舉行過多次三星武璧,王都的百姓也都看過比賽,但還是不知它在哪裡。
前往生死場的參賽者,都是透過傳送魔法陣過去地,殺了對手後,再透過傳送魔法陣回來。
“我聽正恬大人說,生死場是一個柱體山峰的峰頂。
除了一個幽靜的山谷,四周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凱特道,“前往生死場的人,無處可逃,只有戰勝並殺死對手,才能從那兒回來。
正恬大人年輕時曾在魔界四處遊歷,幾乎走遍魔界的所有地方,可他說,從未見過生死場那個地方。”
“謝謝你的介紹。”
鄭奇心中一驚,首次覺得這次參加三星武璧,並不是一個好想法。
魔界神奇地方極多,如果這個生死場恰好是一個類似鎖神仙境的空間,以他現在的狀況,十分危險。
正猶豫不絕,突然,他眉頭一挑,露出微笑,自語道:“這兩個傢伙,終於來了。”
四人說了一會話,當然,兩個冰塊不太開口,都是凱特在與鄭奇說,他們要告辭離開。
自離別前,鄭奇囑咐朱殺劍向正恬打聽魔族老人地孫女。
“那女孩叫茉莉兒,笑起來嘴角有深深地梨渦。”
“我盡力去找。”
朱殺劍一口應下,起身隨莉兒離去。
兩人出門時,鄭奇深深的看向莉兒地俏影,她聽到茉莉兒的名字後,腳步似乎沉重了許多。
鄭奇笑了笑。
三人離開後,鄭奇無所事事,便躺在**,瞪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為何,腦海中不住浮現奧斯維德狂放殺氣的一幕。
在魔界,殺戮到了一定程度,會產生殺氣,這一點,聯盟高手很少有。
畢竟,聯盟是一個和諧的國家,胡亂殺人是犯法的行為。
奧斯維德是典型的魔界高手,其對殺氣的運用,比之朱殺劍更勝一籌。
僅憑釋放出來的殺氣,便制服四級以下的人,那一幕實在可怕。
雖說殺氣對他沒有太大影響,但不敢肯定殺氣不會在關鍵時刻給他造成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