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把不久前購買的傳送石貢獻出來,替換掉碎裂的六顆傳送石。
之後,傳送員再一次啟動魔法陣。
六芒星閃亮,白光浮現,這一次更加誇張,鄭奇的身影連模糊都不模糊,白光剛出現,便一股腦的鑽入鄭奇體內,消失不見。
傳送員大吃一驚,險些停止魔法力的輸送。
“臺上那人究竟是什麼怪物,竟然把傳送光吸噬到身體裡?”這個人絕非等閒人物,絕不可招惹。
隨著白光的進入,鄭奇感覺到被封印的異彩奪心霧鬆動起來,漸漸脫離對生命之能的依賴。
他心中大喜,若是異彩奪心霧可以脫離封印,他便不怕遇到強敵。
傳送光不斷的湧入身軀,融入異彩奪心霧中,促使異彩奪心霧又一次異變。
《五禽戲》帶來的這種變異能量,十分特別,即具有吞噬異種能量的特點,又有自我進化的能力。
鄭奇身上最神祕的能量,就是這種東西。
異彩奪心霧得到傳送白光,彷彿被注射了強心劑,越來越活躍,吞噬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論傳送員怎麼努力,傳送白光都無法籠罩鄭奇挺拔的身影。
\\\“混蛋!哪來的這麼難纏的傢伙?”傳送員一邊咬牙堅持,一邊在心中大罵。
即便他敬業,也禁不起這麼折騰。
快要累斃了!此刻傳送大廳內並沒有多少人,只有幾個看守傳送魔法陣的傳送員,他們見此一幕,大吃一驚的同時。
也為這個同事擔憂。
堅持那麼久,一定很累吧。
終於,異彩奪心霧從變異中穩定下來,傳送白光也漸漸淡去。
隨著一串清脆的炸裂聲,六顆嶄新地傳送石破碎。
魔法陣停止運轉。
傳送員大鬆一口氣,跌坐在地上,急促的喘息著。
他一邊喘息,一邊在心中抱怨,“說什麼,也不做他的生意,給再多的錢也不做!我……不傳送他了,絕不傳送他!”他地抱怨還未發完。
傳送廳內傳來一片驚呼聲。
他抬眼看去,同事們傻傻的看著他,不,看的不是他,是他身後的傳送臺。
怎麼了?難道那個傢伙又玩什麼新花樣?他對鄭奇心生怨念,強忍身體的不適,也要轉頭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當他費盡氣力轉過身時,雙眼所見讓他大吃一驚,渾然忘記身軀的疲憊,手腳並用的攀上傳送臺。
\\\\\傳送石是碎裂的。
魔法陣紋路是黯淡無光的,一切都顯示魔法陣並未執行。
可為什麼……傳送臺上地少年不見了?他飛快的轉過身子,高聲向那群同事問道:“人呢?人哪兒去了?”一人傻傻的答道:“走了,傳送走了!”不可能!魔法陣沒有開啟,怎麼傳送走的?他無法置信這一答案,瘋了般的尋找,渴望尋找到少年的身影。
空曠的大廳,一目瞭然,廳內根本沒有少年的蹤影。
真的傳送走了嗎?他突然想起之前對少年說的話,傳送依靠地是墨晶石。
而傳送石和魔法陣只起次要作用。
顛覆常識的景象,同樣發生在遠在千里之外的王都。
在王都傳送大廳內,傳送魔法陣在沒有傳送反應的情況下,一個身影陡然出現在傳送臺上。
負責傳送的傳送員誤以為,有人趁他不注意偷偷跑進去的。
大喊著,要那人離開傳送臺。
傳送臺上的人一動不動,直到被喊了三次,才彷彿回過神來,從傳送臺上下來。
\\\\\此人當然是鄭奇。
脫離傳送魔法陣的幫助,自己主導傳送,實在匪夷所思。
但想一想經過。
卻又那麼理所當然。
異彩奪心霧異變完成後,就不再吸噬傳送白光。
於是,在傳送石碎裂前,有一絲傳送光進入他的體內。
雖然只有頭髮粗細的一絲,但足以讓他感受到身體地異樣。
在那一瞬間,他似乎脫離現實,站在一個虛幻的空間裡。
在那個空間中,他只需輕輕踏出一步,便可以轉換空間。
也因此,他來到了王都的傳送大廳。
在斯卡孔洞內,昏迷後發生了什麼事,他不知,只曉得體內的能量被封印。
現在看來,並不是封印那麼簡單,應該是墨晶石對他身體進行的一次改造。
之所以有封印地錯覺,想來是體內的能量還無法適應改造後的肉體。
這一次身軀改造,讓他具有了穿越空間的能力。
只是,這種能力他還無法自如掌握。
“哈哈,很好,面對滅殺之焰,我又多了一成勝算。
^^^^”只要掌握這種能力,即使打不過,也可以順利逃跑。
鄭奇正在喜滋滋的想著,寂靜的大廳內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爭吵地一方是凱特,另外一方是體形不弱於凱特地壯漢。
兩人體形龐大,堵在大廳門前,激烈的吵著。
在凱特地身後,是朱殺劍和綠衣少女,而那壯漢的身後也站在幾人。
兩方人正相互對峙。
鄭奇弄明白封印的事,心情極好,快步走了上去。
沒有聽幾句,便明白矛盾產生的原因。
很簡單,兩人體形太大,大廳的門太小,一個進一個出,撞了一下。
這是小事,相互道歉就好了。
魔界尊崇強者,沒有道歉一說,即便做錯了,也要固執己見。
不可避免的,兩人吵了起來。
眼看爭吵要升級,鄭奇上前一步,擋在凱特前面,賠笑道:“你好,我代表我朋友向你道歉,對不起,我朋友是不小心撞到你的。
請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們。”
凱特很不情願,但見說話的是鄭奇,不敢抱怨什麼,唯唯諾諾的退回少女身邊。
見識過恐怖的追魂曲後,他對鄭奇便十分敬重。
^^^壯漢見有人出面道歉,頗感意外,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爭吵就這麼被打斷了。
鄭奇又說了一些好話,壯漢越發不知該怎麼迴應,一對牛眼不住的向旁邊瞥。
在他旁邊,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
青年相貌英俊,長髮披肩,氣度不凡,手裡拿著著一把白色的羽扇,悠閒的搖著。
他有一對犀利的眸子,眸子比一般魔族更紅,偏偏又十分清澈,仿若兩枚放在清澈泉水中的紅色珠子。
這對美麗的眸子先看了看綠衣少女,又看了看朱殺劍,最後才轉到鄭奇身上。
“被撞的恥辱,豈是一兩句道歉可以洗刷掉的?”“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不至於提到恥辱的高度吧?”鄭奇驚詫道,難以明白被撞和恥辱有什麼聯絡。
白衣青年搖著羽扇,又道:“你懷疑我的話,我可以認為這是對我的蔑視。”
鄭奇再一次吃驚,辯解道:“探討問題和懷疑是兩個概念!”“你在教訓我嗎?我可以認為這是羞辱!”簡直不可理喻!鄭奇皺起眉頭,盯著青年看了一會,突然笑了,“哈哈,這個人是不是神經過敏?”白衣青年手中的羽扇一頓,目光銳利,直視鄭奇,一股淡淡的殺氣瀰漫開來。
“你敢辱罵本殿下,罪不可赦,罪該萬死!”殿下?!朱殺劍和少女大吃一驚,凱特更誇張,被嚇的差點坐到地上。
鄭奇做最後的努力,輕聲辯解道:“我是就事論事,不是辱罵你。”
青年大喝道:“我說是辱罵,就是辱罵,不準懷疑我的話!”徹底昏頭了,和這種神經不正常的傢伙爭辯,根本沒有意義。
從一開始便應該明白,此事不會善罷甘休。
鄭奇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道:“好吧,既然你喜歡被人辱罵,算我辱罵了你,你打算怎麼懲罰我?”“你們罪不可赦,罪該萬死!我要和你們決鬥,去生死臺決鬥!”青年原本清澈美麗的眼睛,在提到生死臺後,顯得猙獰,透著狂野的凶光。
青年身旁除了壯漢,還有三名隨從。
那三人慌忙跪在青年身前,懇求道:“殿下,讓屬下挑戰他們。”
壯漢反應慢了一拍,馬上也隨著三人跪下,懇求出戰。
鄭奇小聲低估道:“一群神經病白衣青年又一次搖起羽扇,自得道:“好,不愧是我的心腹。
你們四人,一人選擇一個挑戰。
那個女人和那個人類,你們要小心,他們不弱於你們哦。
至於那個大個子和這個跟我頂嘴的傢伙,都不堪一擊,讓他們聯手。”
話語方落,壯漢馬上起身,這一次他的動作最快,一個跨步來到鄭奇眼前,遞出他的通行證,甕聲甕氣的說道:“我一個挑戰你們兩個。”
有了異彩奪心霧,鄭奇誰都不怕,不再似之前般畏首畏尾。
對方糾纏不休,讓他心中惱怒,馬上構思一個計劃,利用這個神經殿下的身份,引起夜兒的注意。
畢竟,此刻他體內的能量沒有衝開封印,實力不足,進宮去找夜兒,難免會遇到危險。
教訓這個神經殿下,一定會引起王都人的注意。
如果夜兒在王都,一定會主動來找他。
他在心中反覆推演計劃,確認其可行性的程度。
“出名,以最快的速度出名,才能引發轟動效應。”
壯漢等待回答,挑釁的眼神不停的看向凱特。
而凱特因鄭奇在,不敢擅作主張,靜待鄭奇的迴應。
神經殿下的另外三名隨從,也從地上爬起,趕到朱殺劍和少女面前,遞上通行證,發下挑戰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