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三次,不知失敗了多少次後,鄭俊秀徹底放棄了。
站在下方的紫蘭看的目瞪口呆,第一次有人可以限制住鄭家的影幻之法。
“這不可能!不可能被限制住!”不論鄭俊秀怎麼不解,怎麼抱怨,紫蘭都是高興的,兒子的實力已經到達這種地步,做母親的除了高興,還能做什麼?“奇兒,你真棒!”“算不得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鄭奇回答完,看了看紫蘭,又看了看鄭俊秀,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
意識一鬆,他再一次自由落體式的墜回地面。
砰,又被摔的很慘,臉被摔青一塊。
前一刻還無比可怕,下一刻像一個傻瓜,少年究竟怎麼了?紫蘭和鄭俊秀對視一眼,猛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限心禁法有何威力,他們不知,不過鄭奇若是這麼不知所謂的持續一個月,極有可能會把他們三個殺掉。
沒有親情,肆無忌憚,偏偏實力又高的可怕,若是心血**,施放那詭異的七彩霞光,恐怕一下子就把他們三個秒殺了。
“不行,必須讓他馬上甦醒。”
“怎樣才能讓他甦醒?”兩人把鄭楓的雕像挪開,遠離炸藥桶一般的鄭奇,躲在角落裡小聲的商量著。
“除了等,還有第二個方法,是用天賦衝擊封印。”
紫蘭記得兒子說的每一句話,這是她身為母親的本能。
“關鍵是怎麼才能誘使他自己用天賦衝擊封印?命令是不行的,勸說也行不通,他這種狀態根本不會聽別人的話。”
“只有誘導,誘導他自己做。”
“怎麼誘導?”鄭奇那種狀態。
典型的無欲則剛,完美地滴水不漏。
要勸說或誘導,簡直是難比登天。
而且,一個不好可能就翻臉動手,到時就危險了。
而且他明知面對的是父母和爺爺這樣地親人,出手還是毫不留情兩人苦惱極了。
待在角落裡冥思苦想,想了許久,紫蘭記得見到兒子後的每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給了她提示。
“剛才他好像動用了天賦。”
一經提醒,鄭俊秀也想到了剛才那一幕,他陡然一驚,道:“你是說他施展限制影幻之法的那一技法?”見紫蘭點頭,他後退兩步,搖手道:“不行,難道只有這種辦法嗎?”“只有和他交手。
逼他使用天賦。
三分鐘而已,你我聯手,只要堅持三分鐘,就能讓他甦醒。”
紫蘭舉起拳頭。
堅定的說道:“雖不知他的實力有多高,但我們都吸收了源之力,晉入了十二級,即便他是神。
也能撐到三分鐘結束。”
鄭俊秀仔細想了一下,說道:“我並不是怕我們撐不過三分鐘,我是怕他實力不足,我們失手傷到了他。
你看到他剛才從上面掉下來沒有,他竟然不知自我保護,若是我們對他出手,他不反抗,怎麼辦?”“不會地。
從他剛才躲避你的襲擊來看。
只要是戰鬥。
他就會打起精神。”
紫蘭說完,不再多說。
信手一揮,空間中彌補的氣系魔法凝聚組合,一枚枚鋒利的風刃憑空出現。
她猛然咬牙,狠心的揮出風刃。
旋轉的風刃,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無情的削過去。
兩人緊張的看著,唯恐鄭奇不做抵抗。
卻若他們所想,直至風刃切割到身體,鄭奇還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奇兒,危險,快躲開!”紫蘭用盡全力嘶喊。
鄭奇翻了一下身子,仿若沒有看到致命的風刃,繼續睡覺。
紫蘭和鄭俊秀大驚,慌忙撲上去救人。
突然,空間中地元素湧動,使得所有風刃消逝在空中。
兩人都是強者,對視一眼,駭然失色,風刃之所以消逝,原因在於少年。
“他曾說過,魔法對他無效。”
紫蘭驚駭道,“怎麼會這樣,他在一瞬間,竟然把所有元素都吸噬掉。”
“簡直是一個怪物!”鄭俊秀道,思及往日照看鄭奇的日子,他根本不曾想到某一日少年會變得如此可怕。
魔法無效,那麼就動手吧!他憑空飛起,無聲無息的靠近,距離差不多時,猛然衝上去。
“希望他不做抵抗!”“又來打!爺爺,你不是我的對手。”
鄭奇口中稱呼著爺爺,手底卻毫不留情,掌心一翻,異彩奪心霧脫掌而出,似一條靈蛇般纏繞過去。
同時,他躺臥在地面地身軀沖天而起,懸浮於半空之中。
鄭俊秀左躲右閃,勁氣頻發,終於在第十掌時驅散掉異彩奪心霧。
美麗的霞光如此難纏,是他始料未及的,本以為它只是威力詭異可怕而已。
如果一直是這種東西,根本不用打,直接認輸得了。
“奇兒,你敢不敢用你的天賦與我一戰?”“不需要用天賦,一樣可以勝你。”
說著話,鄭奇取出李白詩匕,並將之抽出。
“你難道要用我送你地武器對付我嗎?”鄭俊秀擠兌道。
不過,馬上他停止口中的話,定定的望著鄭奇左手上的匕鞘。
“那個,那個鞘,你是怎麼得到的?”他激動不已。
“矮人禁地裡搶來的。”
鄭奇擺弄著匕鞘道。
“能不能讓我看看?”鄭奇猶豫了一下,覺得也無不可,於是雙手一鬆,李白詩匕和匕鞘掉落向地面。
鄭俊秀慌忙撲上去,把兩樣神器抓在手中。
輸入能量,試探一下,一片紅光透出,鄭俊秀大喜,道:“果然,果然是它,瀑布。
有了它,再加上念兒手中的秋浦歌,李白詩匕就組成一套了。
奇兒,好樣的,不堪是我鄭家地男兒。”
鄭奇撇了一下嘴,露出可有可無地微笑,然後又一次從空中墜落地面。
他這位失去心的人,行為古怪到了極點。
紫蘭走近鄭俊秀,輕聲道:“爸,現在有了李白詩匕,開始吧,儘快讓奇兒醒過來。”
她不管什麼李白詩匕,關心地只是她的兒子。
“好,好。”
鄭俊秀忙不迭的答應著,看得出他興奮的很。
“我這就逼他借用天賦。”
說完,他開始熟悉匕鞘的用法。
匕鞘的四大祕技都被鄭奇開啟,施展起來方便極了,虛幻祕境,離神奕法,飛雨流星,包括最後一招,銀河天落。
對招式逐一熟悉後,他仰天大笑,道:“好,好,太妙了!蘭兒,看我怎麼一招拿下他,哈哈!先限制住他的行動。”
說著,他以匕鞘的飛雨流星,驅使匕首的重力術,一道黑光閃現,圍繞鄭奇前後旋轉。
每轉一週,重力便疊加一倍。
轉眼間,鄭奇被疊加幾十倍重力,整個身軀把地面壓出裂痕。
“煩人!”鄭奇睜開眼,雙手一撐,地面龜裂,他飛入空中。
身上有重力術,他又從空中落向地面。
“咦?”他微有一絲驚訝。
驚訝一閃而逝,繼而他舞動起來,做起《五禽戲》。
一套動作下來,身上的重力術全部解除。
“怎麼可能?”鄭俊秀大驚。
紫蘭一心要救鄭奇,根本就什麼都不管,喊道:“爸,別驚歎了,快點動手,抓住他。”
說著,她奮身衝了上去。
鄭奇突然轉動掌心,眼見異彩奪心霧再次射出,她氣惱不已,不得不暫避鋒芒,退了回去。
這個時候,鄭俊秀業已準備妥當,再次施展飛雨流星,這一次詩匕釋放的不是重力術,而是**術。
詩匕沖天而起,綻放出璀璨的霞光。
霞光美麗奪目,讓人為之矚目,無法自拔。
鄭奇斜著腦袋,隨意的掃了一眼,在詩匕射至面前時,屈指輕輕一彈,鐺的一聲,詩匕被彈飛出去。
此刻的他,心被封印,沒有什麼慾望,絲毫不受**術的影響。
鄭俊秀又一次發出驚歎聲,“啊!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襲擊,即便心中無慾,但也有了反擊的念頭。
鄭奇淡然的掃了兩人一眼,身軀一震,施展影惑幻化萬千幻象,之後從空中衝下來。
李白詩匕無效,鄭俊秀把匕首收起,施展技法迎上鄭奇。
他面對無數幻象,十分無奈,只有學鄭奇這般,施展影幻之法,以幻象對幻象。
剛施展,他突然發現影幻之法失效,根本無法幻化幻象。
“唉,這孩子的技法太離奇了!”他暗歎一聲,眉心處青色的天賦印記閃爍,在天賦隨心幻的幫助下,鬥氣凝聚成長鞭。
長鞭無形無影,左右捲動,將鄭奇的幻象拍散。
隨心幻,氣魔域中最強的天賦之一,極為詭異莫測。
鄭奇只見自己的幻象被擊散,卻不知是何物所為,啪的一聲,長鞭抽在他的身上。
十二級的鬥氣,威力非同小可,他噴了一口血,飛了出去。
“爸,他是你的孫子,不要下重手!”紫蘭喊道,她慌忙跑過去,檢視兒子的傷勢。
不論兒子變成什麼摸樣,身為母親,她都不忍心見兒子受到傷害。
她還未趕過去,倒地的鄭奇突然站起,表情依舊淡然冷漠。
她害怕這種淡然,不由得停下腳步。
鄭奇信手把嘴角的血痕拭去,“這就是鄭家隨心幻的威力嗎?有趣。”
有趣兩字說的雖毫不在意,卻凸顯出他要戰鬥的念頭。
“爺爺,我要施展死亡樂章了,您請小心。”
說打就打,毫不拖沓。
話語一落,身若幻影,飛衝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