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門上的波紋晃動的越來越快,不多久,門上的波紋無數,此起彼伏,端是壯觀。
隨著波紋的增多,門的厚度在飛快的變薄,透過它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裡面的景物。
當最後一道波紋收縮在吞噬小球下,巨門發出砰的一聲輕響,彷彿泡沫破裂,消失在空氣中。
鄭奇的消耗十分巨大,氣喘吁吁的跌坐在地上,“不行了,累死我了,妮蒂亞來揹著我。”
妮蒂亞沒有理他,她和所有人一樣,怔怔的望著神殿裡面。
神殿裡沒有燈光,又巨集偉壯觀,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牆壁。
在一片昏暗中,正前方閃爍著一片潔白的熒光。
雖然隔得很遠,但十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熒光中的情景。
一把寶座,一個美麗的女人,一柄灰色大劍。
美麗的女人抱著灰色的大劍,坐在寶座上。
看著這個場景,彷彿在看落日餘暉下的晚霞,明明遠在天邊,偏偏覺得它近在眼前。
“她還沒有甦醒,太好了!”黑土萬分激動,提著死神之鐮,不顧一切,瘋狂的衝了進去。
它進去不久,身影就消失在似霧一般瀰漫整個神殿的昏暗中,眾人能看到的還是隻有那三件東西,寶座、女人、大劍。
“我們也進去吧!”奧布里對裡面很好奇,拉著愛妻當先跨進神殿。
鄭奇突然喊道:“不要進去。”
喊聲方落,五股龐大的氣息自遠處壓過來。
安尼塔斯巨大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
“早知道這樣,當時就應該把安尼塔斯收拾掉。
現在我沒有氣力,你們先和它們打一會,讓我恢復一下。”
飛來的五隻超階魔獸,除了安尼塔斯的體積龐大。
其他四個體積都適中。
其中有兩隻紅色的火鳳,一隻灰色的獨角獸,還有一隻----和白雲一模一樣地猊獸,只是這隻猊獸沒有白雲的翅膀。
“哇,一樣的小貓咪。”
夜兒看到雪白的變異猊獸,大喜,黑色三飾物又一次連為一體。
她施展瞬間移動,橫跨空間。
陡然出現在白色猊獸身旁。
小巧的玉手輕輕一抓,變異猊獸被她抓在手中。
另外四大魔獸還不及反應,她再一次施展瞬間移動,回到神殿前。
“好可愛的貓咪。”
她撫摸著那頭倒黴的猊獸。
鄭奇和奧布里夫婦都看的很清楚,這頭猊獸正是壁畫中寵物公主時刻抱著地寵物。
猊獸是一種傲慢、凶殘的魔獸。
變異猊獸做為猊獸之王,更是如此。
被抓後,猊獸怒吼一聲,變成黑色,瘋狂的釋放墨色閃電。
墨色閃電威力無窮,但面對黑色三飾物的虛實轉化,只能無功而返。
要知道即便是一切成空面對虛實轉化。
也無可奈何。
“它脾氣好暴躁,一點也不溫順。
沒有白雲可愛。”
夜兒埋怨道。
“馴一下就好了。”
鄭奇笑道,“你幫我把其他四個傢伙降服,我教你怎麼馴服它。
白雲之所以這麼聽話,都是我一手**的。”
白雲聞言,低吼一聲,以示心中不滿。
“我是猊獸之王,不要把高貴地我與這卑劣的東西相提並論。”
猊獸在夜兒懷中掙扎著。
漆黑的眼瞳不屑一顧的瞥了白雲一眼。
罵道:“你是我們猊獸一族的恥辱!”“哇哦,可以說話唉!”夜兒更加高興了。
“太好了,我喜歡會說話的貓咪。”
白雲被罵,十分不爽,猛地撲上去,鋒利的爪子撓了過去。
夜兒怕它傷到猊獸,一指把它點飛出去。
“它是我地,白雲你不準傷它。”
白雲何等地高傲,除了怕鄭奇,還沒怕過任何人。
面對夜兒的威脅,它齜牙咧嘴,暴躁地吼著,眸子中透著森森殺機。
額頭上的絨毛緩緩隱去,露出白嫩的肌膚。
只見那白嫩的肌膚上,隱約出現一個印記,那印記圖案,正是被它吞噬的矮人族至寶----火焰之錘。
在火焰之錘顯現的這一刻,一股無比慘烈的威壓自白雲嬌小地身上散發出來,這股威壓竟然比安尼塔斯地威壓還要可怕。
夜兒停止撫摸懷中的猊獸,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對突然變地無比可怕的白雲。
“白雲,你大膽!”鄭奇大喝一聲。
白雲心慌不已,忙收斂氣勢,把凶狠的目光轉移到趕來的四大魔獸身上。
它一聲低吼,體內的能量狂暴的釋放出去。
在火焰之錘的幫助下,電與火迥異於平時,兩者合二為一,形成一片紫色的光芒。
紫色光芒呈鏈狀,如蔓藤一般,佈滿附近的天空。
四大魔獸首當其衝,面對詭異的紫色光芒,它們幾乎同時施放魔法,共同抵禦。
安尼塔斯的火與風,火鳳的火盾,灰色獨角獸的土盾,有機的結合在一起,組成三層防禦。
紫色光芒襲來,防禦一層層的破碎。
紫色光芒逝去時,最後一層土盾僅剩一絲。
四大魔獸心驚不已。
夜兒懷中的猊獸見此一幕,又罵道:“恥辱呀,你有此實力,竟然甘願做人類的魔寵,真是我族莫大的恥辱!”白雲以靈波回答道:“你這無知的傢伙,怎麼會明白我那萬惡的主人有多麼強大!與我相比,你只是一個生活在溫室裡的孩子,不明白這個世界的殘酷。”
說完,它不再去看猊獸一眼,懶洋洋的趴在地上,無聊的望著躊躇不前的四大魔獸。
它們被它嚇到了,不敢靠近。
四個白痴,還不逃!鄭奇瞪了白雲一眼,這小東西和黑土一樣,總是隱瞞實力。
他懶得理它,以《五禽戲》將身體野性化,然後走到夜兒身邊,把手按在猊獸身上。
“小東西,我就是那個恥辱傢伙的主人,請你殺了我吧!”猊獸聞言,連忙不要命的施放閃電。
閃電遇到鄭奇的手,全部被他吸入體內,轉化為本源魔法力,被鄭奇用來恢復精力。
這種補充能量的方式,比去吸噬空間內的遊離元素,要快許多倍。
可憐的猊獸費盡全力,卻見鄭奇絲毫無損,百分的自信頓時只剩七八分。
夜兒看不慣,拍開鄭奇的手,以柔弱的口吻哀求道:“別再吸了。
吸乾了,它會死的。”
“吸?吸什麼?”猊獸詫異的問道。
“吸你的魔法。”
夜兒解釋道,“他對魔法免疫,你釋放多少魔法,他就能吸噬多少。
所以,不要妄想用魔法傷害他。”
“怎麼可能存在這種體質?”鄭奇替夜兒答道:“你們在這裡固步自封了上千年,早就落後於日新月異的新時代,所以才會見到什麼都這麼驚訝。
說實話,你真夠無知的。”
“不准你羞辱我!”猊獸大吼道。
鄭奇一把搶過猊獸,信手扔向地面。
他此時身體野性化,力量巨大無比,隨手一扔,猊獸把地面撞出一個大坑。
夜兒心痛不已,下去把可憐的傢伙撿上來。
鄭奇威脅頭昏眼花的小傢伙,道:“不要對我沒有禮貌的大呼小叫,記住了嗎?”白雲在一旁看的很爽,首次覺得萬惡的主人也有可愛的一面。
鄭奇正思索是不是把四大魔獸都趕走,突然妮蒂亞招呼他過去。
“不好了,那女人醒過來了。”
正如妮蒂亞所說,那個彷彿坐在雲端的女人,突然挺動一下脖子,修長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後眼皮緩緩向上捲起。
隨著眼皮的睜開,整個世界彷彿活了一般,發生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變化。
動了一下眼皮,改變了整個世界!這太胡扯了吧!可確實如此。
鄭奇感覺的十分清晰,世界變化了。
這種變化不是世介面貌的變化,而是一種空間法則的變化。
具體有什麼變動,他也不清楚。
夜兒似乎感覺到什麼,抱著猊獸瞥了裡面的女人一眼,很不以為意。
女人的眼皮睜開三分之一,在她背後,一道暗影橫掃而過,劃過她雪嫩的脖頸。
那暗影正是黑土的死神之鐮。
死神之鐮如斬虛空,一劃而過,沒有對女人造成一絲傷害。
死神之鐮陡然釋放出一條黑色絲線,繫住女人的脖頸。
雖隔得極遠,鄭奇還是看的真切,那黑線正是幽暗空間裡見到的那條黑絲。
“剝奪!”黑土大喊一聲,黑線繃緊,從女人脖子上扯下一團拳頭大小,色澤潔白的光球。
“神識!”夜兒失聲道。
這一刻,世界停止變化,空間法則重新趨於穩定。
黑土把神識挑在刀尖上,從女人後面緩緩走出,站在女人面前,對視她完全睜開的雙眼。
“你好,奧莉薇婭,我們夫妻又見面了。”
“走,看熱鬧去。”
鄭奇領著眾人,乘坐艾爾瓦,飛向相互對峙的皇帝和皇后。
神殿實在太大了,不得不借用艾爾瓦這個交通工具。
女人抱著大劍,端坐在寶座上,驚疑不定的打量著體形壯碩的黑人大漢。
良久,直到鄭奇等人到來,她才以不確定的口吻,問道:“陛下?”對天發誓,鄭奇從未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這聲音彷彿是一杯最上乘的龍井茶,香味清雅,入口滑膩,回味無窮,讓人身不由己的迷醉其中。
從甜美的聲音中清醒過來,入目的是一張清秀絕倫的臉龐。
女人的美有很多,不同的男人喜歡的女人也不同,但唯有一種女人通殺一切,那就是天然去雕飾的清秀。
自然美,永遠是最舒適的美,而她就是一副最美的自然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