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成婚的大喜日子裡,鄭奇的話太不給面子,東方言大怒,提起菜刀要上前,龍雲兒連忙拉住他,對鄭奇點點頭,兩人攜手離開會場。
龍浩淵臥在一旁,目送失散十年的兒子離去,半響發出一聲長嘆。
夢泣之葉讓鄭奇時刻籠罩在悲傷的氣氛中,但,這並不是說他心中只有悲傷,沒有其他的情感。
寒冷的冬天中,也有溫暖的床褥,燥熱的火爐。
悲傷是冬天,在這個情緒的冬天裡,其他情緒出現的機率只是小了許多,不是零機率。
鄭奇似乎也發現情緒的不對勁,在龍雲兒走後,猛力的捶了一下腦袋,讓自己清醒。
他看向盛裝的龍蝶兒,她迷人的雙眼關切的看著他。
他對她點點頭,拉起她溫暖的玉手,一股暖流自手心流入心中。
“今天的訂婚絕不會被他們搞砸!”他承諾道。
龍蝶兒點點頭,露出幸福的笑容。
鄭奇拉住龍蝶兒的手,走上會場的高臺,面向參加此次訂婚儀式的眾人,大聲宣佈道:“正如你們所見,我鄭奇和她龍蝶兒是真心相愛,今日要在你們面前定下終生不悔的約定,請你們為我們做見證。
我要在這裡……”“先生,訂婚詞是我們司儀的事,請您……”一位盛裝打扮的傢伙湊上來,打斷了鄭奇的話。
鄭奇裝作沒有聽到,突然一腳飛起,把這個司儀踢飛出去。
繼續對眾人說道:“我承諾,我……”忘詞了。
下面的哈帝為他著急,跑上來要提醒他。
王廣林突然出現在視野裡,鄭奇不等哈帝到來。
一把摟住龍蝶兒,指著眾人喊道:“回去告訴所有人,蝶兒以後是我地新娘,這一生是,下一生也是。
你們或者你們家人,誰對她有企圖心,馬上給我打消掉,不然。
別怪我不客氣。”
霸道的宣言,讓龍蝶兒一陣欣喜,緊緊的抱住鄭奇的手臂,就要做出承諾。
突然,不遠處地王廣林大喊道:“我反對!”“反對無效!”鄭奇冷聲說著,脫去髒了的外套,準備動手打人。
他忍這個王二麻子很久了。
加上綁架尼可和李靈柏的事與此人有關。
今天一定要擒下這個傢伙。
外套脫下,信手甩到一旁。
甩落的外套落了一半,突然一頓,在半空中調轉方向,對鄭奇當頭罩下。
鄭奇右手泛起一道火光,把價值不菲的外套焚燒成灰。
“剛才戲弄我的是你!”王廣林信步走上來,笑著承認下來,道:“是我戲弄你。
知道我為什麼反對嗎?因為我不能允許自己看著美麗的蝶兒小姐,嫁給你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小丑。
想殺我嗎?過來呀。
今天你和我,誰贏了,誰才有資格獲得蝶兒地青睞。”
龍蝶兒冷聲道:“王廣林,請你馬上離開,不要干擾我們的訂婚!”“蝶兒對不起。
我不能離開。
不能放棄我唯一獲得幸福的機會。
今天,你一定是我的。”
王廣林說的很深情。
這讓鄭奇很惱火。
有夢泣之葉在,惱火只是惱火,並不會被怒火控制。
所以,他顯得十分冷靜。
“你沒有鬥氣,沒有魔法,就憑操控這些不堪一擊的玩意,妄想來擊敗我,真可笑,難道和你合作的韓煥希沒有告訴你我地實力嗎?”眾人見兩人要打,撤身讓出場地,圍在一旁觀看。
“我知道你實力可怕,一個魔法毀滅一條潛水艇,魔法至少達到八級。”
王廣林伸出右手食指,開啟食指上地空間戒指,無數黑色的匕首飛出,懸浮在他身軀周圍。
眾人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一陣心驚。
“我魔法不行,鬥氣也很差,實力遠不如你,可我是異能者,擁有高階異能----控物術。”
異能者?!當場眾人又是一驚。
這三個字存在於各個組織機密的檔案中,幾乎所有最機密最古老的檔案裡,都有“異能者”這三個字。
對異能者的記載,最早出現在聯盟成立之前,與天賦者的讓人豔羨不同,異能者是異端、是不容於世,每一次異能者的出現,都會給世人帶來恐慌。
在檔案記載中,天賦者是維持世界和平的使者,異能者是攪擾和平地惡魔,兩者是勢不兩立的死敵。
雙方纏鬥幾百年,後來天賦者獲勝,異能者漸漸銷聲匿跡。
組織的領袖都是天賦者,各個組織在機密檔案裡,有著“剿滅異能者”的命令。
王廣林當眾揭穿自己是異能者的身份,簡直與找死無疑。
人群中有反應快地傢伙,確認王廣林地身份後,衝上去,大喊道:“異能者死!”無數匕首中的一柄陡然離群,猶如一道黑光,自此人地脖頸處劃過,帶起一蓬血花。
死去那人是一名獸人,修煉的是肌脈紋理法,肌肉本應堅硬如鐵,卻被匕首割豆腐一般割斷喉管。
黑色的匕首十分不簡單。
王廣林抓住飛回的匕首,逝去匕首上的血跡,威脅眾人道:“這些匕首都是參雜日月精石打造出來的,不僅削鐵如泥,還免疫魔法和鬥氣。
不想死的話,都乖乖的站在一旁看著!”他看向鄭奇,自信滿滿的說道:“過來吧,輪到你了。”
鄭奇皺起眉頭,剛要上前,鄭念排眾而出,對王廣林喝道:“你真該死,竟在我哥的訂婚典禮上殺人!”他揮起秋浦歌。
只要一招“何處得秋霜”,使出陰爻寒氣,足以凍死沒有鬥氣和魔法保護的王廣林。
“誰是你哥?走開!”鄭奇冷聲道。
“大哥!”鄭念急聲叫道。
聲音未落,鄭奇開啟虛幻祕境。
在他反應前,一把抓住,扔出會場。
鄭奇收起虛幻祕境,看到王廣林一臉驚訝。
道:“看來韓煥希沒有告訴你我的事,怪不得你自信滿滿地。
什麼控物術,信不信我一招秒殺你?”圍攻者見識王廣林的實力,聽鄭奇如此一說,心中驚訝萬分,方才狼狽不堪的少年真的有實力秒殺這個可怕地異能者嗎?“住手!”旁邊一人高喊,躍身擋在王廣林前面。
他雖戴著面具,但鄭奇還是認出他的身份----韓煥希。
“廣林。
大事要緊,馬上離開。”
“蝶兒還……”王廣林不願離開。
“是我對你的命令!”“好吧!鄭奇,我今日放你一馬,改日會回來找你的。”
王廣林說完,停滯在空中的匕首收縮,組成一柄巨大的長劍。
誰也想不到匕首可以組裝成劍。
鄭奇不及攔阻,他業已躍上長劍。
長劍飛入空中。
猶如衝浪板在海浪中穿梭,轉眼消失在天際。
鄭奇看向韓煥希,抽出李白詩匕,準備動用殺招。
韓煥希見識過飛雨流星,不等鄭奇出手,縱身撲上,與鄭奇對了一掌。
一聲爆鳴,鬥氣僅為六級的鄭奇橫飛出去。
一記硬拼,韓煥希也不好受。
被綿綿無盡十次發力擊中,整個右臂的臂骨幾乎完全粉絲。
擊退鄭奇後,他並不久留,飛快地逃向會場外側。
眼見他就要逃離會場,突然地面泥土翻飛。
撲面而來。
在漫天灰土中。
一根雪白的骨劍刺向他的胸口。
“亞爾曼!”韓煥希爆吼一聲,在骨劍刺中胸口時。
左拳打在亞爾曼的胸口。
這一次交鋒,兩敗俱傷,兩人同時後撤。
韓煥希趁機逃離。
鄭奇不及去追,擦去嘴角的血跡,重新走到龍蝶兒身邊。
亞爾曼吐了一口血後,也走了過來,對鄭奇說道:“才幾天不見,他好像連跳兩級,鬥氣達到了七級。”
“他有奇遇。”
鄭奇回了一句,問道:“你什麼時候到的?”“沒有多久。”
亞爾曼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轉移話題道:“來晚了,希望還來得及送上祝福。”
“不算晚。”
鄭奇剛一說完,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又吐出一口鮮血。
“十方雲動隱勁訣。”
聽到這話,亞爾曼的俊臉變得雪白,馬上問道:“他練到第幾訣了?”“一擊兩勁。”
鄭奇才說完,他和亞爾曼又一次發出悶哼,口吐鮮血。
“不,是三勁。”
連受三勁,鄭奇傷上加傷,即便有《五禽戲》壓住傷勢,也堅持不了太久。
他正要準備結束訂婚典禮,突然,肚臍處一股暖流流出。
暖流在全身上下飛快地流轉一週,慘重地傷勢豁然痊癒。
這種治療速度,比之生命之石還要快。
“肚臍這個漩渦究竟是什麼東西?”他越來越好奇。
亞爾曼沒有這麼好運,受重傷的他丟下禮物就離開,找地方療傷去了。
“哪一位是鄭奇先生?”一名快遞員打扮的人突然闖進會場,“鄭奇先生在嗎?我這裡有你的一份快遞。”
“我就是。”
鄭奇道。
快遞員跑上來,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上來,然後掏出一份郵寄單,要鄭奇在上面簽字。
鄭奇掃了一眼,是貝爾佐尼郵寄來。
他開啟包裝,裡面是一個造型古樸,一看便知價值不菲的盒子。
他馬上想到對貝爾佐尼許諾的第三個條件。
“神器?”開啟盒子,盒子裡是一個蔚藍色的手鐲。
手鐲很美,像蔚藍的天空一樣,純淨無暇,沒有一絲雜質。
看著它,可以清晰地感受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心曠神怡。
它是美麗的,可鄭奇對它有一種莫名的牴觸心理。
“郵寄的那位先生讓我們轉告你,這手鐲名為蔚藍……”快遞員還未說完,天空突然黯淡,一朵漆黑地烏雲罩向這裡。
今日天空晴朗,萬里無雲,這烏雲出現地怪異,鄭奇感受到其中蘊含一股強大的可怕地魔法波動。
他推開快遞員,說了聲,“我收下了,你馬上離開。”
怪異的烏雲正對著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