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撕裂術,屬於顛覆法則的技法,渲水鏡根本轉化不量。
“可怕的天賦技法!”鏡水只來得及發出最後的讚歎,整個人被波動的空間碾碎。
虛影散盡,風聲停歇,鄭奇木然的呆立在戰場中,而鏡水已消失不見。
在鄭奇面前,懸浮著一枚巴掌大小,古樸之極的小鏡子。
鏡子雪白,通體明亮,卻不能反射任何影像。
“去吧!”鄭奇抬手一指樓上的紫瞳,鏡子好似通靈一般,圍著鄭奇轉了一圈,飛射向樓上的紫瞳。
鏡子貼在紫瞳的心口,綻放刺目的光芒。
埃布特和龍蝶兒連連後退,抬手擋住刺眼的光線。
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看到紫瞳在光芒包裹下冉冉飛起,向樓下的鄭奇落去。
猶如光團一般的紫瞳緩緩落下,跪拜在鄭奇面前,敬畏的喊道:“大人,紫瞳立誓,終身效忠大人,永不背叛。”
立下誓言,紫瞳身上的白光漸漸的散去,最終隱於女孩瘦小的身體裡。
從這一刻起,紫瞳就是新一代渲水鏡的繼承人。
啪,一聲脆響,冰屑橫飛,一道人影從冰塊中衝出,飛一般的向街頭的西側逃去。
那人影正是被眾人遺忘了的凱尼恩。
鄭奇想要去追,身體一陣發虛,虛弱的晃了晃,只能無奈的望著凱尼恩的身影漸漸遠去。
“白雲!”被主人召喚,想要戴罪立功地白雲。
如一道閃電一般,順著牆角飛奔而去。
鄭奇長舒一口氣,努力站穩,搖搖晃晃的向酒店大廳走去。
方才一切成空帶起的空間波動,讓城市內的強者們心驚膽戰,他們草草結束戰事,老老實實的收兵回家。
就是和埃布特關係不錯的朱戈登,也猶豫了很久,才決定來酒店這裡看看情況。
龍蝶兒從樓上下來,一把扶住搖搖晃晃的鄭奇。
關切的問道:“你沒有受傷吧?”“別擔心,只是脫力。”
鄭奇把重心移到龍蝶兒香噴噴的嬌軀上,低聲道:“渲水鏡不愧有無敵的美譽,簡直是無懈可擊。”
“他還不是敗給了你。”
“我是取巧,恰好掌握顛覆法則地技法,不然也不是他的對手。”
鄭奇又一次回身望向鏡水消失的地方,看到紫瞳默默的跪在那兒流淚。
“你去安慰一下紫瞳,這個孩子目睹關心她的人死去,一定很傷心。”
“我這就去安慰他。
你呢?”“我去修煉,爭取早點恢復。
唉。
還有兩個孩子等著我去救。”
鄭奇來到樓上,看到餐桌上擺放整齊的酒杯,不由得想起愛喝酒的鏡水。
“他每喝必醉。
卻每次都喝,想來是為了麻痺心中的愧疚。
殺手在殺人後,或多或少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鄭奇先練了幾個小時的《五禽戲》,讓體力和鬥氣都恢復如初,之後修煉紫蘭送他地《眠心覺》,恢復精神力和魔法力。
等他完全恢復時,已經是日上杆頭。
埃布特依照鄭奇的指示。
守候幾個昏迷的人一整晚,期間有幾人醒來,都被他一腳踢昏。
不過,他也並不是無事可做。
朱戈登回來後,兩人開始商量新地生意合約。
這一次,雙方以平等的姿態談判。
見識過鄭奇的實力後,朱戈登不敢再過分,合約的許多地方都讓著埃布特。
埃布特本就狡猾的緊,趁機幫公司賺了不少便宜。
商談直到清晨才結束。
兩人等鄭奇出來,一同用了早餐。
餐桌上。
鄭奇主動提起鏡水的事。
威脅道:“朱先生,世上有一些東西。
自己看到就夠了,千萬不能說出去,不然會大難臨頭的。”
連殺神鏡水都能殺地人,絕對不是他朱戈登惹得起的。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賠笑道:“這一點我明白的很,請鄭先生放心。”
果然是扮豬吃老虎的傢伙,一味的隱藏實力。
年齡這麼大,城府這麼深,偏偏實力又這麼強,還是不是人?媽的,天知道這傢伙昨晚展現的是不是真正實力,或許還有一大部分隱藏起來了。
他小心的瞥了鄭奇一眼,看到地只有溫和善良,像一位彬彬有禮的大學生,根本無法把少年與昨晚不可一世地強者聯絡起來。
越善良地人,越可怕。
他心中暗暗警告自己,萬萬不可與這可怕的傢伙起衝突。
早餐吃到一半,酒店人員通知鄭奇下面有人找。
“那人看起來很凶!”“很凶?”鄭奇馬上想到美人魚米蘭達,“是一位漂亮地女人吧?”“不是,是男人。”
當這位很凶的男人出現時,鄭奇也感到十分意外。
“鄭先生好,元宗來拜訪你了。”
這位鄭念手下的狂熱種族主義分子,絕不會無緣無故前來拜訪的。
對於這位變態殺人狂魔,鄭奇也不敢怠慢,起身問道:“有什麼事嗎?”“有一件事,元宗想請鄭先生幫忙。”
元宗說著話,眼角瞥了瞥兩位在座的大胖子。
朱戈登很識相,起身告退,埃布特也隨之離開。
餐廳只剩兩人時,元宗才笑著說道:“我來這裡有一個多月了,很享受這裡的氣氛。”
享受氣氛?是享受殺人吧!鄭奇嘟噥一下嘴,沒有點破。
“前不久,我在一次行動中,偶然發現一個可怕的組織。”
元宗嘴角逸出一抹陰毒的微笑,“你絕對想不到,這個組織竟然用活人做試驗。”
“哦?”鄭奇一愣。
“我第一次看到活人試驗,被試驗的是一個獸人,當時並沒有在意。
可是後來,竟看到他們拿人族做試驗。
於是,我發動手下,搜尋這個組織的情報。”
元宗嘴角的微笑越來越陰沉。
“犧牲了一百三十四個手下,我終於掌握了這個組織地大致情況。”
短短的時間裡,犧牲手下,也只有這瘋狂的傢伙才會這麼不以為意。
鄭定,眼前這位比他大幾歲的傢伙是一個冷血變態。
“他們是什麼組織?”元宗緊抿著嘴,雙目精光四射,半響才沉聲道:“組織名為‘星塵’,活體試驗的目的是——改造天賦者!”元宗以為鄭奇一定會驚奇萬分,因為這訊息太具有震撼性了。
而事實上,鄭奇確實驚奇萬分。
但卻不是驚奇訊息的震撼性,而是,“改造?不是製造嗎?”“他們明明是透過手術,改造天賦者的頭顱,激發天賦者的天賦。”
元宗又問,“什麼製造?天賦者也可以製造嗎?”聽到這裡,鄭奇猛然醒悟。
偽天賦者的出現,不會是單一地,他們需要天賦者提供試驗樣本。
元宗口中的改造,極有可能是從天賦者體內提取天賦粒子之類的。
難怪星塵要透過傭兵工會。
釋出尋找天賦者的任務,他們需要大量的天賦者來做試驗。
現在的偽天賦者大部分都是鏡影天,如果試驗成功。
以後的偽天賦者會具有其他天賦。
只是一個猜想,需要有人來證實這個可怕的猜想。
鄭奇帶著元宗來到昏迷的五人身旁,把五人的身份向元宗介紹一番,吩咐道:“拷問這事我不在行,你來幫我問,我要知道他們所知道地一切。”
“竟然可以人造天賦者?!”元宗驚歎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把魔法槍。
對著鋒淵的腦袋就是一槍,頓時腦漿四溢。
“身為人族,竟然追隨一個矮人,該死的叛徒!”這種變態出槍殺人,沒有一點徵兆,鄭奇也來不及阻止。
“神經病!”鄭奇在心裡恨恨地罵了一聲,轉身離開。
有這樣的變態在,他一刻都不願多待。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傳出門外,不時的夾雜元宗刺耳的狂笑。
在鄭奇看來。
很少有人能在瘋子面前保守祕密,更何況還是一個理智的瘋子。
僅僅半個小時。
元宗推門而出。
此時的他並不是鄭奇想象地那般渾身血汙,而是如之前那樣整齊乾淨。
“問出來了。
幾乎和你猜想的一樣,他們抓孩子是為了研究孩子們的天賦,製造出更多的天賦者。”
“只有這些嗎?”“還有,被研究的天賦者,很少有人倖存下來。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兩個孩子此時正在做手術。”
“媽的!”鄭奇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告訴我,做試驗的地方在哪兒?”“是不是準備一下?他們說那裡遍佈機關。”
鄭奇幾乎吼了出來,“現在就去!”龍蝶兒剛剛下樓,聽到鄭奇的叫喊聲,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奇?”“我要去殺人!”鄭奇冷聲回答後,扯著元宗,直接從視窗跳下去。
落地後,他把元宗扔進魔動車,自己也縱身跳進去,親自駕駛魔動車。
魔動車發動,以全速駛向城外。
據偽天賦者說,星塵地基地是城外的一座別墅。
那座別墅靠山臨海,位置絕佳,而試驗地地點則在山腹中。
“鄭先生,別墅守衛森嚴,進入實驗室地密道也機關重重,我們怎麼進去?”元宗擔心的說道:“我知道你關心孩子地安危,但千萬不能失去冷靜。”
鄭奇冷冷的瞪過去,“哼,你認為我是不冷靜的人嗎?”“你看起來很冷靜,但你現在的做法很不冷靜。”
“等到了那裡,你就知道我的做法有多冷靜。”
鄭奇說著話,掏出狙擊槍,單手持槍伸出窗外。
砰的一聲,爆裂彈落在前方,將一輛擋在路中的魔動車掀飛。
彪悍的作風,讓周圍的路人發出一陣陣驚呼。
元宗第一次見有人的行事作風比他還瘋狂,明智的閉上嘴巴,不再與鄭奇爭論。
在他眼裡,此時的鄭奇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鄭奇離開後,龍蝶兒始終放心不下,囑咐埃布特和朱戈登照顧紫瞳。
“放心吧,有我和埃布特在,沒有人能傷害她。”
朱戈登拍著胸口說道。
有朱戈登這位紫金級高手承諾,龍蝶兒徹底放下心來。
“拜託了!”說完,她駕駛一輛魔動車,循著鄭奇離開的方向,飛速追去。
鄭奇本性溫和,殺機極少外露,除非被人逼入絕境,一般不會輕易殺人。
這一次,星塵傷害孩子事件讓他十分生氣。
他本身也是從孤兒院走出來的,明白孤兒的悽慘,心中不能容忍任何人以殘忍的方式對待一名未成年的孤兒。
殺氣騰騰的鄭奇無疑是可怕的!迎著無數的槍口,魔動車行駛到別墅前。
下車後,鄭奇馬上感應到白雲的存在,心知凱尼恩就在別墅內。
確認敵我關係後,他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掏出雙槍,在敵人開槍前,以精準的槍法高效的殺人。
出手毫無徵兆,槍聲響起的那一刻,瞄準鄭奇和元宗的槍手,都被一枚風錐擊中要害。
或是眉心中彈,或是心口,或是頭部,凡是暴露在鄭奇槍口下的,都難逃厄運。
僅僅一個瞬間,三十多人倒在鄭奇的槍口之下。
這一輪槍法表演秀,把元宗驚的目瞪口呆。
誰說的,修煉鬥氣者,槍法皆普通?表演並不是單調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暴露在槍口之下,很多人躲在掩體後面,躲過了這一輪彈雨。
鄭奇不願多耽誤時間,掏出十幾枚李靈柏特製的手雷,以精準的手法扔進別墅裡。
轟隆隆,幾聲之後,整個別墅已經面目全非。
魔法手雷雖屬性各異,但威力卻各個超強,被炸中者罕有存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