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蒽搖搖頭,“我的境界不夠,悟不了。
其實蝶兒似,也具有某種奇特的素質,這素質並不是天賦。
這素質讓她在領悟力方面,幾乎無人能比。
我現在的全部希望在她身上,希望她領悟《道德經》,幫我找出控制領域的辦法。
前面就是我住處,你喜歡吃什麼菜,我命人去買。”
“我並不是挑食的人,還是做你最拿手的菜吧。”
鄭奇說完,按照影魔的指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用手指探入五米界限。
手指出去的速度慢,收回的速度快,接觸五米界限的時間絕對不超smenhu.cn秒,長度不足一毫米。
即便如此,他如遭雷擊,猛地跌飛出去,倒飛十幾米撞碎大門飛到大街上。
“你……”東方蒽大驚,快步跑了過來。
鄭奇艱難的爬起來,奮力的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無礙。
太可怕了,在進入五米界限的一瞬間,手指如同在風暴中劃過,一切都不再受他控制。
如果不是及時施展奪生策,整隻手臂都會粉碎。
他開玩笑的的說道:“運動一下,過會才有胃口吃菜,嘿嘿。”
“你為什麼要嘗試接近我?”影魔馬上把最完美的回答送給鄭奇。
“既然是朋友,就應該努力拉近彼此的距離。”
這句話對很少與人接近的美女而言,殺傷力有些過大。
東方蒽定定的注視鄭奇片刻,苦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看不穿你了。”
一個小時後,飯菜上桌,鄭奇的右臂還抬不起來。
為了掩飾尷尬,他問起東方蒽此次來希洛城的目的。
“今年的賭戰提前了,在一個月後舉行。
我來這裡是為了和參賽同伴接觸一下。”
“你也參加賭戰?”鄭奇問道。
“這是必須要走的程式。”
東方蒽笑道,“以我的身份來看,必須要參加賭戰,賭戰輸贏並不重要。
我所說的參賽同伴你應該猜到了。
就是那個吳換雲。
從今晚的情形看,我們華夏之風要想獲勝,還需要對他進行一番訓練。”
“今年的賭戰還有誰會參加?鄭念、韓煥希也會參加嗎?”“鄭念應該不會參加,韓煥希參加過了,也不會參加。
華夏之風地兩名主力就是我和吳換雲。
不過,我聽說你的好兄弟哈帝會參加。”
東方一眨不眨的盯著鄭奇看,看出他心中的想法,說道:“你參加的可能性很小。
暗塵掩月不夠資格參加這種賭戰。
你放心,我會幫你注意一下哈帝。”
“如果對手是別人,我才不會擔心哈帝,那小子奸詐的很。
在他那裡我也賺不到便宜,可對手是你,我就不得不替他擔憂。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看得出你這不是刻意的奉承。
而是真心話。
謝謝你的讚美。”
這頓晚餐吃地很愉快,在鄭奇告辭離開時,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一頓飯可以幫哈帝爭取機會,鄭奇很開心。
此時的他還不曾想到,即將到來的賭戰會與他有一個親密接觸。
第二天清晨,鄭奇剛剛起床。
管家就送來一封急信。
“奇少爺。
這是哈帝少爺寄給你的。”
看一下發信日期,竟然是昨天發來地。
“什麼事這麼急?”拆開信。
裡面的內容寥寥,卻透著一股迫切的氣息。
“兄弟需要你。
馬上覆習高中知識,三日後來北都大學參加入學考試。”
“奧布里大叔,這信是什麼意思?”鄭奇把信遞給奧布里夫婦。
奧布里看完信後,把信交給妮卡拉,兩人交流一下,最瞭解兒子的妮卡拉說道:“哈帝對賭戰沒有信心,想讓你幫他一下。”
“我們昨晚接到訊息,比蒙之光內部下達了必勝通知。
也就是說,只有哈帝贏了賭戰,才能獲得他想要地地位。”
奧布里補充道,“我想哈帝為了穩勝,才要找你幫忙,畢竟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鄭奇想了想,一時也決定不了,“回北都再說吧。”
奧布里搖搖頭,說道:“哈帝把信寄到希洛城,目的很明顯,要我們幫你在這裡取到學籍。
我和這裡的一位校長關係不錯,可以幫你進入藝術繪畫系。”
“嗯?為什麼是藝術繪畫?”妮卡拉了解丈夫,笑道:“當然是為了培養你地繪畫能力,讓你早日把調頻魔法陣繪出來。
小奇,聯盟什麼時候步入通訊時代,可就全看你的了。
加油!”奧布里夫婦是雷厲風行的人,上午幫鄭奇弄好了學籍,下午就去上課。
在課堂上,影魔把以前必修地魔法理論課改成了繪畫課。
繪畫方面地書籍,它也有涉獵,可以幫鄭奇補習基礎,以跟上老師地授課進度。
有影魔的鏡影天幫忙,鄭奇也算得上學習上地天才,半天下來對繪畫知識的掌握已經不弱於苦學多年的莘莘學子。
可惜,紙上得來終覺淺,他筆下的畫和塗鴉差不多。
鄭奇信手把畫板上的廢紙撕下來,抬眼看向一邊,旁邊凳子上已經擺滿了一封封情書,粗略結算一下,少說也有五十封。
繪畫班以女生居多沒錯,但也沒有五十多人呀。
想來大部分是別的班級送來的。
“其實,做明星並不見得好。”
他心中暗歎,如果不是校長及時頒下通知,恐怕整個學校的學生都會來找他要簽名。
鄭奇這個名字,可是近期演藝界最響亮的名字,而《槍客》裡的高手形象更是眾多年輕人的偶像。
得知偶像來到自己所處的學校,學生們沒有瘋狂起來已經是很剋制了。
影魔趁機施展它的撮合大計,“小奇,如果不想被這些小女孩糾纏,需要找東方蒽幫忙。
以她的美麗,會讓這群小女生自慚形穢。”
鄭奇一邊繼續練習畫雞蛋,一邊問道:“讓她怎麼幫忙?”“你們當眾扮演一對情人。”
“算了吧,我可不想蝶兒和妮蒂亞找我麻煩。
不說了這個了,你來教我畫畫。
你說,我能不能把死亡樂章和生命法策融入繪畫裡?”“在古代,以武入畫的高人也有,不過,以你現在的水平。
再練十年或許可以。”
“我想借用天賦學習繪畫。”
“最好不要借用天賦。
上一次大戰,我們的精神力損傷都很嚴重,半個月內最好不要進入天隱。”
繪畫水平怎麼樣,並不會影響鄭奇在考試中的成績,有虛幻祕境在,當老師的面作弊,也不會被抓到。
粉絲的狂熱是難以預測的,第一天放學。
無數學生堵在學校大門前,等待偶像的出現。
學校無法干涉學生在校園外地行為,所以校長也束手無策。
鄭奇沒有辦法,只有從一個隱蔽的後門離開。
後門不遠處兩個人手持照片。
見鄭奇出來後,對照一下,確定道:“他就是鄭奇,暗塵掩月的領事。
曾戰勝過狄克家族的亞爾曼。”
上一次亞爾曼輸給鄭奇,暗塵掩月就適時放出鄭奇是領事的訊息,這樣不僅照顧到亞爾曼的面子,也打出了組織的名氣。
“能夠勝過亞爾曼。
他的實力一定很強,讓他做換雲地陪練是不是有點過了?”一人道。
“據我所知,他戰勝亞爾曼靠的是戰術。
真正實力並不怎麼樣?讓他做換雲的陪練剛剛合適。
不僅可以鍛鍊換雲的技法。
還可以學習他地戰術。
不多說了,就這麼決定。
你去交涉。”
此人說完話,信手摸了摸中指上的指環。
它是金色的,是金環高手身份的象徵。
鄭奇正走著,見一個人迎面走來,還未看清長相,這人便掏出一個牌子在他眼前一晃,對他說道:“你是鄭奇嗎?我是華夏之風地,有事請你幫忙。
這邊走。”
說話和命令差不多,沒有迴旋的餘地。
“我有事,需要回家一趟。”
“需要你幫忙的事更急,請你務必協助。”
這人說完,示意鄭奇跟上他,一路上教育道:“雖然你是暗塵掩月的領事,但你更屬於人族,人族地事你責無旁貸。
今天你要做的這件事,關係整個人族的利益,希望你能夠認真對待。”
認真對待?索菲婭之手被搶地時候,你們怎麼不看在同族地面子上,把它重新送回來。
如果不是遠處還有一個人監視,鄭奇就出手教訓這個傲慢地傢伙。
兩人一路西行,不多久來到一間碩大的倉庫前。
倉庫是空地,看上去足有校園操場那麼大。
在倉庫的中央,有兩人在進行激烈的搏動,同時還有近二十人在觀看戰鬥。
鄭奇眼神銳利,一眼就看出正在搏動的一人正是昨晚宴會的主角吳換雲。
昨晚鄭奇突如其來的一槍,讓華夏之風的人認識到吳換雲的不足,所以今天就開始對他進行特訓。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讓一個水平普通的傢伙成長為高手,是極有難度的一件事。”
鄭奇心中想道:“除非他的天賦是戰天變,或者是鏡影天。”
場中的戰鬥很激烈,吳換雲的對手十分高明,招式的威力每每都保留幾分,即便如此,吳換雲應付起來還是很吃力。
鄭奇看了半響,算了一下進度,得出客觀的結論,如果沒有意外,兩年之內吳換雲不會達到韓煥希和亞爾曼那種水準。
這演算法不僅是對鬥氣和魔法力的計算,還考慮到對技法的把握。
吳換雲只是四級初階的鬥氣,兩年內能闖進五級就是奇蹟了,同時技法還不如他鄭奇剛剛甦醒時。
更何況,鬥氣修煉還存在一個大障礙,脆弱的身體素質。
所有推測都意味著,吳換雲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勁敵。
就在此時,場中突然傳來一聲厲吼,吳換雲的眉心處青芒忽閃,之後場中的景象出乎鄭奇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