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活動之後,正想起身活動一番,見此,那守護得兩人是急忙迎了上去,將霸天的身子扶住。但是,霸天卻沒有起床,徑直博搏開兩人的手腳,斜靠在床榻之上。兩人見此,心中也不免鬆了一口氣。
那二哥見到霸天將身子靠扶,感受到霸天那仍舊沒有消散完的殺意,其心中十分的擔驚與恐懼,顧不了那麼多,也不願在多想什麼。剎時一邊向霸天磕頭,一邊好似十分懺悔的向霸天說道:“隊長~~~隊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是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這一次的有眼無珠,小的日後定然感激不盡,為隊長鞍前馬後。”話落,自然沒有看到霸天那滿臉疑惑的神色。
霸天不知發生了什麼,自然不言。而二哥以為霸天是在生自己的氣,心中瞬間擔驚起來,向霸天說道:“隊長,你英明神武,才智天下無雙,小的這一次真的是無意之中的舉動,我也知道自己錯了,你能夠原諒小的地一時冒失之舉,就放小的一條活路,好嗎?”
這二哥這番言語落下,依舊埋首向霸天磕頭,希望霸天心中一個舒坦,饒了自己的性命。
不得不說,這二哥拍馬屁的功夫還真是有幾分高明,如果霸天沒有受傷,也會被這一番言語吹捧的甚為得意。
在這個時候,霸天也自負的認為,自己的受傷,只不過是追命的奸計所為,心中不免更加的憤怒。由此,那二哥希望的霸天心情一好,就大意之下將自己放了的計劃,也就這麼泡湯了。
霸天瞬間回神,將目光放到那還在磕頭的二哥身上,不免感受到滿臉的疑惑。在他的印象中,這人可是沒有得罪過自己,一時想不明白,一臉的茫然之色。
而在霸天的雙眼之中,又是迸出兩道飽含殺意的目光,在心中有幾分明然的嘀咕道:“追命那小子,實力也就是那個樣子,也要比我低上一籌,怎麼會發現我們的存在,我本是他實力有所增長,卻沒有發現我的那份本事,交手之下,才發現他的實力並沒有絲毫的增長,想必,這其中有些難以捉摸的貓膩。”
想到此處,霸天依舊是滿臉疑惑的看著這二哥,自然知道段一山想在此行將自己害死,以奪得自己的位置,不由得想到是不是段一山指使這二哥洩露自己的行蹤。
由此,霸天是滿口引誘的向二哥問道:“老二,你是段副隊長的親戚,只要你將你所做過的事一一交待清楚,我便不予你計較,從輕處罰於你。”
霸天是以此為誘餌,在加上表情之中那甚為嚴肅的威壓,對這二哥是軟的硬的,一起來。
在霸天的心中,卻隱隱有幾分殺意的嘀咕道:“你平日裡雖然有些狗仗人勢,膽子也相當的小,如果你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你也可以與你那陰險狡詐的遠房親戚的庇護。”
這二哥,絲毫沒有想到霸天竟然對自己動了殺意,奈何這氣氛的不同,他也還是感覺到了幾分,全身不免一哆嗦,好似受到了什麼驚嚇。
二哥感受到這一切,一臉的驚恐之色,在心中想到:“今日霸天這般神情,想必我也難逃一死了。”
想及,心中的恐懼之情不免加重的幾分,跪在地面之上的身子,在不停的哆嗦。隱約之中,可以看到,二哥跪身的地面之上,有水漬不斷地漫出,房間之中,由此有了一股難聞的尿臭味。
那守護之人見此,其臉上也是十分擔驚,害怕霸天因為這件事遷怒到他們。但是,在這二人的心中,想到平日裡那狐假虎威的二哥,現在變得這般模樣,心中也不免的幸災樂禍,在心中透著欣喜。
處於極度恐懼之中的二哥,沒有那言語的心思,也不知道怎麼開口,擔心自己一開口,就將霸天惹惱怒。
霸天見二哥半天都沒有開口,心中有了幾分不耐煩,向其怒喝道:“你到底要說不說,不說就不
要怪罪霸某沒有給你機會了。”
此番言語傳入二哥的耳中,二哥全身一哆嗦,自然知道自己必說無疑,只得滿臉恐懼的看著霸天,說道:“隊~~~隊長,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那重傷的人是你,於是~~~~~~~。”
雖然極度的恐懼,中間也有幾處言語不清的停頓,卻也向霸天一五一十的道出,越來越驚恐。
在霸天的目光之中,看了一番戲劇表演一般,其腦袋中根據其描述,將昨日之事來了一個大體的景象展現。但在二哥話落,心中仍是有些不明,也許是因為他將二哥當作了奸細,沒有細細聽其言語。
由此,霸天將目光放到守護二人的身上,向其問道:“你二人可是知道此事,知道就再給我講解一次?”
哪兒人好似知道一般,向霸天又是一五一十的講了一次,這一次,霸天才算頭頭尾尾的聽得清楚。
再次將目光放到那二哥的身上,見其一味的求饒,有了幾分怒意,要是放在平時,霸天早就將這二哥一掌給拍死了。但是,現在他的眾多得力手下一個都沒有剩下,這戰隊之中,也就是隻有這二哥可以用了。
再說霸天這個時候要急於療傷,雖然氣惱二哥的作為,奈何時局如此,其心神不免平復下來,向那二哥說道:“老二,昨日之事,我相信你是無意之舉,但以後不能夠再發生了,若是再有,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原本,這二哥看到霸天在求證,感受看到霸天的表情好似是心不在焉,他的心中,不免為此擔憂起來。心中十分不安的想著霸天會用什麼方法處罰自己,慢慢的,心中不免有了幾分恐懼,也不由自主地伏在地面向霸天求饒,以期望霸天能夠對自己從輕處罰。
在霸天話落以後,那二哥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好似是不相信一般。那內心的欣喜,卻怎麼也無法掩飾,在心中得意的嘀咕道:“你總歸還是要掂量掂量我那親戚的面子。”
想到此處,連忙向霸天道謝,也擔心霸天反感自己,而又改變了決定,連連拍了一番馬屁。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親戚,早就成為了那崑崙山脈之中的孤魂野鬼。
而欣喜、慶幸之餘,二哥滿臉疑惑的看著霸天,好似有什麼事情要問,見此,霸天也是向其說道:“老二,你還有什麼事嗎?”
二哥見霸天問起,心中一喜,他是正愁沒有什麼搭言的機會,知道自己剛剛才得以保全,不敢亂問些什麼,只是向霸天問道:“隊長,你可是知道副隊長什麼時候回來?”
霸天一聽這話,在心中嘀咕道:“你那親戚,可是早就暴屍在荒野之中,還想和我玩心計,他不知道要嫩上多少,也只不過是在我面前‘豬鼻子插大蔥’而已。”
心中雖然十分的得意,但也不言語表明,擔心引起戰隊之中不必要的**,向二哥說道:“沒什麼,他去辦一件大事去了,可能還要幾天才能夠回來。”
那二哥剎時滿臉的欣喜,正欲告辭,轉身離去。卻在這個時候,霸天向其說道:“老二,我有件事情交給你,你可是願意去做?”
那二哥聽聞,頓時有些懵了,自然感覺到今天的霸天好似有些不對,不但沒有責怪自己,反而還要交給自己任務去做,這二哥可是感到受寵若驚,在心中嘀咕道:“我剛剛得罪你,你卻是這般對我,難道真的是因為~~~~~~。”
想到這裡,二哥不免將自己當作了人才,挺著胸膛,向霸天說道:“為隊長做事,是我的榮幸,而我也要感謝隊長的再造之恩,哪怕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霸天聽到二哥說出這一番話,心中也是甚為高興,便是向其吩咐道:“老二,從今天開始,霸雲戰隊要戒備森嚴,你在這一點上,可是比副隊長都做得好,不過,若是有什麼閃失,你也要後果自負。”
二哥聽聞
霸天誇獎自己,將自己的狐狸尾巴翹上了天。看到了霸天滿臉嚴肅地神色,不敢怠慢,向霸天堅定的說道:“隊長,這件事情,我一定能夠辦妥,你就安心療傷,若有什麼差錯,我便提著頭來見你。”
話雖如此,在心中卻是嘀咕道:“這可是一樁大差事,也是讓他們看看,我在隊長心目中的地位,而我只要在這一次得到隊長的賞識,何愁沒有升官發財的機會。”
霸天在其話落,笑了笑,卻沒什麼言語,示意三人退下。三人見此,也是向白天關心兩句,也不多說什麼,徑直行出房門。
三人在出門的一瞬間,兩人對二哥無比的客氣起來,但二哥絲毫不予以理會,徑自走了。而這兩人,依舊是站在霸天的房門前守護,在兩人的心中,對二哥不免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也覺得二哥是隊長的親信,以後再也不敢得罪了。
心中想到要是自己那樣做了,這個時候,卻只有屍首抬出來,丟進山林之中,成為野獸的食物。而二哥不但沒有受到霸天的責罵,甚至還接下了大任務,實在是讓他們二人感到羨慕。
凡是有人看到二哥,在看到其沒有受到任何處罰的模樣,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睛裡充滿了畏懼之意,此番下來,這二哥的身價可謂是一漲再漲。
霸天在二人將房門關上的瞬間,才放心的將自己身上的傷勢檢查一番,其臉上是滿臉的得意之色,活動了幾下手臂,自言自語的嘀咕道:“若不是我提前準備這上好的療傷丹藥,想必我霸天也被追命那奸邪的小人算計了,也是命喪崑崙山脈了。”
想到這裡,霸天的雙眼之中,不免迸出兩道得意的目光,其目光也是看向山脈的方向,雙眼之中充滿了殺意,又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如今我霸天既然沒有被你們算計死,那麼,下次見面的時候,我霸天一定要親手滅了你們。”
霸天的腦海之中,剎時浮現出白凡對自己輕浮的一幕,不免有了幾分玩味的神色,十分自信的說道:“我霸天連老天爺都站在我這一面,豈是你們這些能夠應付的,到時候,將那姓常的小子除去,你妹妹,就又可以享受那‘醉仙死’的滋味,上一次,倒是讓那小子撿了便宜。”
霸天的目光之中,瞬間按充滿了憤怒與色迷,一番下來,霸天神色之中的得意之色更加的濃郁。
原來,霸天在統領霸雲戰隊以後,自然知道幹這一行的危險性,在暗地裡為自己購買了一些上好的療傷丹藥,以應急時所需。
霸天知道,指不定自己哪天便是會遇上什麼厲害的妖獸,或者是遇到什麼人的偷襲。到時候,也所謂是命懸一線,如果依舊依靠那些普普通通的丹藥,想必他也就只有身死的下場。反之,由於霸天行事精於算計,小心謹慎,所以,霸天也才有今天的霸天。但是,時間一長,這人也慢慢的狂傲起來。
再說,如果不是霸天反應及時,在追命自爆戰丹之前便是已經離去,想必,霸天此時,也成為那山脈之中的孤魂野鬼。而其仍舊是受到了重創,那準備了數十年的丹藥,不免派上了用場,那是一顆連一顆的往嘴裡扔,也是這樣,才保住了霸天的身家性命。
在其昏迷之後,沒有了奔波,霸天吞食下去的這些丹藥,才發揮出了他們各自的藥力,也在相互作用之下,十分快速的修復霸天受傷的身體,縱使如此,霸天的實力也才恢復了六成。
想起自己這一路來的驚慌與驚恐,霸天都是感覺到心有餘悸,也不免深深的相信,是天都在幫助自己。
但是,一切真的就是這樣嗎?霸天就真的這樣逃過了生死劫難嗎?
在他的心中,想到自己的逃亡之行,打定心思,在傷好以後,絕對會將白凡幾人除去,也打定主意,要將追舞抓來做戰隊的營妓,他卻是想不到,煞星,已經在慢慢的向他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