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此時一步一步地向那山坡行去,他的心中,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只是放開心神,十分謹慎地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他心中明白,自己可是在向妖獸的老巢行去,一個疏忽,那妖獸來個偷襲,自己可就逃命沒有餘地了,也將在交戰之中,一下子陷於被動的局面。
由此,追命每走一步,其額頭之上的汗珠就會多滲出一些。這種極度危險的事,追命早已運足戰力,一若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就立馬不管三七二十一,退身逃離方為上策,也有了與之突**況相對峙的資本。
而待追命來到山坡之前大約五六丈的距離,停下了前進的步伐,他也很是擔心,要是再向前面行進,指不一定會讓風虎聞到自己身上的人氣。
由此,情自用戰力從那一大塊糞便之上撥下一小塊,用戰力將其扔到離那山丘大約三尺之地,接著,是每隔一丈的距離便是撥下一塊糞便。如此反覆,當追命將糞便用完,也恰好將身子處在六人的包圍圈之中。
追命將一切做完,不敢有絲毫的停頓,命令眾人隱藏起來。在觀之一切沒有絲毫明顯的破綻之後,才尋得一處,將身影隱藏起來。由此,眾人只等待風虎現出身影,便有將之拿下的意思。
遠處的惡虎看到這一切,不由得滿臉陰笑起來,在心中嘆道:“追命這小子,準備得倒是很充足,卻不過是給別人忙活而已。”
話落,將目光放在白凡身上,在內心十分得意地自言自語道:“財神爺,此番你又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這女人與寶物,我可是都不會放過。”想到這裡,在惡虎的臉上,瀰漫著濃濃的得意,也夾雜著些許陰笑。
惡虎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白凡,好似擔心白凡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一般。而在惡虎的身後,潛藏著一行人馬,這領頭之人,正是霸天與段一山。
對於這番局勢,霸天與段一山也不心急,坐在一處空地上,看著休養生息的眾位手下,心中甚是自信。
對於這一切,他們是不急於監視,因為惡虎就是他們不請自願的監視之人,也算是為他們節省了精力。而霸天自然相信,有惡虎的監視,也不怕他們跑了,就算是放跑了眾人,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的計劃。而這一切,只要一人注意惡虎的動向便可,只要將其一舉一動了然於心中,隨時彙報而已。
時間在眾人的計謀中快速的流逝,也算是在追命幾人的等待之中離去。
半晌時間,匆匆而去,眾人在一番等待之後,始終等不到風虎的身影,心中雖然急切,卻也不敢有輕舉妄動之心。萬一被風虎察覺到,他們可就是不死,也得將這計劃泡湯。
雖然這個時候眾人的心中都在打鼓,懷疑那風虎是不是就在這裡,也在懷疑追命的辦法是不是可用。未知的危險,自然而然的讓他們心中躁動不安,但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只得等待下去。
正在眾人心中苦作堅持的時候,可謂是皇天不負苦心人,等待的六人剎時聽到追命的傳音:“小心隱蔽,它出來了。”
眾人聽聞,極力的隱藏自己,也不向追命回話,徑直將目光放在那山丘之上。
在其目光之中,出現的是一隻身長兩丈,體高六尺的巨無霸,在其背上,有一對羽翼。此時,這妖獸張著血盆大口,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吼叫,而在眾人看到這風虎妖獸那一口泛著寒光的鋒利牙齒,也讓人不由得想到:“在這一口鋒利牙齒之下,不知道廝殺了多少人與妖獸,心中的寒意不免更濃。”
想到這風虎的身上,可謂是一身都是寶,還是有人充滿貪婪的看著風虎,好似真乃所流傳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貪婪之人,自然少不了那卑劣的參與招募之人。
白凡看了看那風虎,又看了看小白,相比之下,小白只有這風虎小半個大小。想起以前因為小白而導致的失態,心中不免愧疚與自責起來,也算更進一步的體會到了妖獸的凶猛。心中不免為自己捏了一把汗,也算是為眾人捏了一把汗。
那風虎顯出身影以後,並沒有馬上就向著追命下的誘餌而來,自顧自的登上山頂。看其表情,好似是在空氣之中嗅著什麼,目光四下掃動,好似在觀察四下的
一切。
而在環視一番之後,那妖獸好似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徑自放下心來,才開始漫開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山坡之下走去,一邊行走,一邊十分狡猾與警惕的用目光向周圍掃視。
白凡見此,笑了笑,在心中感嘆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看著風虎獸很快就接近了追命所下的第一個誘餌,將腦袋放在上面嗅個不停,在其嗅了好一陣之後,好似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徑直將腦袋抬起,在空氣之中嗅動一番,又邁開腳步,向前移動,觀之其行走的速度,十分的小心。縱使如此,白凡也不免搖頭嘆息:“這沒有怎麼大開靈智的妖獸,又怎麼比得上人呢?”
由此,這風虎不一會兒工夫,就行到了幾人的包圍圈之近處,距理想的設伏之地,僅僅半步。由此,眾人不免心中一喜,但那風虎卻也是一下子停留在那處糞便之處,這一嗅,就嗅了半晌,也不向前行進一步。
這一下,可算是急壞了眾人,還以為風虎發現了什麼,心中不免忐忑不安。即使這樣,他們也不敢暴露身影,只能苦作等待下去。
大約過了半晌的時間,天色慢慢地接近晌午時分,那風虎見沒有什麼風吹草動,才放下心中的顧慮,繼續向前行去。原來,這風虎並不是發現了眾人的行蹤,只是因為,它可以說是銀角獸的天敵,銀角獸又怎麼敢跑到這裡來呢?由此,風虎也是心中顧慮,生怕自己是受了人類的奸計。
見此一幕,眾人懸著的心不免放了下來,卻也不心急,等待著風虎向那最終的引誘之地行去。
而眾人見風虎離自己這麼近,知道風虎的歷害,自然擔心風虎一下發現自己,只需要眨眼時間,自己可就要與這個世界拜拜了,心中難免“咚咚”的跳個不停。
白凡見此一幕,心中不由得嘆道:“這妖獸再是如何狡猾,也終歸比不上人心的狡詐與聰明,由此,這也算是妖獸天生的缺陷吧!”
想想也是,這個天下,既然上天賦予了得天獨厚的一面,就必須要有相應的付出,如若這些妖獸都有人一般的靈智,天下還不時由妖獸做主了;這也如白凡的處境一樣,假如他有這般天資,而在背後又有大陸僅有的勢力,那麼,這天下就直接是白凡的了,那還用爭什麼。
此時的白凡,卻領悟不到這些,徑直將目光瞟了瞟小白。想到小白早已開了靈智,但實力卻這般糟糕,心中有些疑惑。而對於場中的局勢,更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風虎好似再也沒有疑惑什麼,只是小心的向前行走,卻沒有停頓。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一步一步地邁進眾人的陷阱之中,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危機之感。眾人隨著風虎的腳步而心懸一線,也不敢有絲毫鬆懈的,處身在危機關頭,更是在真切地虎口之下,眾人豈是敢有絲毫的妄動。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們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使計劃破產,讓大家都面臨危險。
風虎好似對食物並不急,也好似它肚子還不餓,只是一步一步地向前行走,也不怕那食物逃脫。
惡虎看到這一切,在心中罵咧道:“該死的苯老虎,那些人就在你的身邊,你往前面走做什麼,去攻擊那些人,將他們都活吞了。”
惡虎的心中,甚為的急切,而其急切地原因,並不是因為與追命有仇,只是因為白凡。只要這追命一死,風虎離開,他可就馬上就安全了,說不定,風虎還會幫他將白凡給除去,到時候,他就直接撿到寶物,以及在眾人的身上搜刮大量的錢財。或者那風虎離去,他也可以明目張膽的打劫錢財,自然用不著這樣等下去。
而這般等待,惡虎不知道還要多久。正如惡虎之言:“寶物放在別人的身上,還真是讓人牽掛,心中難以平復躁動。”
對此,他可是巴不得風虎讓追命一行損失慘重,但這也只是他一廂情願的夢而已。風虎又不能夠聽懂他在說些什麼,更何況,他也無法暴露自己的行蹤,風虎怎會聽他的指揮,說不定風虎發現他,還會代替白凡消除一大隱患。
正在惡虎急切之時,那風虎走上了距離陷阱的最後一步,而當其前爪落下,追命將身子迅速向後一退,眾人也是與追命
一樣,向後退去。
只待那風虎剛剛發現有風吹草動,還來不及反應,自己的身子便被拉到在地面之上,而其前爪,好似被什麼東西套了一個結結實實。自然被人緊緊的拉著,到了這一步,風虎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眾人見此,不敢有絲毫耽誤時間的心思,那是相繼顯出身影,使出十八般兵器向其攻去。
在風虎措手不及之下,被眾人一一攻擊。但風虎畢竟經歷了許多的大戰,在其遭到伏擊的第一時間,立馬將戰力放出,在其周圍形成一道防禦。雖然受到了傷害,好歹都是一些輕傷。
如此,一方霸主的風虎,曾經食人無數的風虎在受到這般攻擊以後,不由得憤怒之意暴增,剎時雙眼迅速變得通紅。好似一下子獸性大發,其表情之上,十分的憤怒,不停的張口閉口。
此時,風虎憤怒至極,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在眾人的攻擊之中,風虎突然向前一個滾身,將一條透明的繩子咬在口中。追命見此,不由得心中大急,運足戰力,用力的將繩子一拉,卻無法從風虎口中拉動分毫。而風虎好似被追命得舉動又給刺激了一下,甩了甩碩大的腦袋。追命握住繩子的手,不由得被這拉扯的繩子磨破了皮肉,也有血跡流出。
追命見此,拔出其身後的長槍,將那繩子往長槍一纏繞,瞬間將槍尖插在地面上,運足戰力將長槍控制住。
風虎在拉扯之後,情自不停的拉扯,雖然是寸進了些許,卻在追命一番準備之下,又無法寸進。風虎見自己無法寸進,當然想用牙齒將繩子咬斷,奈何這條繩子不知是什麼材料所鑄造,其柔韌性相當的好。
風虎忍受著眾人的攻擊,咬了一陣卻咬不斷,也放棄了此種做法。雙眼瞪著追命之處,張牙舞爪,也不敢作何思緒,一個閃身,直接向追命之處衝身而去。
追命對此,好似在意料之中,也不敢與之硬拼,直接向其身旁閃身離去。眾人見此,也不上前幫助追命,依舊拿著武器攻擊著風虎。
風虎看了看其身後攻擊自己的眾人,很是憤怒,恨不得將這些人影全部吞入口中。它可是身為這一畝三分地的霸主,何時受到過這種屈辱,其憤怒已經掩蓋了自己的心緒,也不顧及追命,猛然一個掉頭,向其身後攻擊的眾人而去。
追命怎料到風虎有如此行為,在其愣神之下,那條繩子也是從追命得長槍之上滑落。縱使這樣,那一股拉扯之力,也讓那繩子沒入到了妖獸的皮肉之中。風虎好似感受到了疼痛,心中更加的憤怒,在其撲身之時,早已用其尖牙將繩子挑出,逃脫掉了繩子的束縛。追命雖然剎時抓住了繩子,也不過是空空如也。
眾人見風虎向自己撲來,不敢再作任何的攻擊,情自向四方散去。縱使如此,風虎憑著其過人的速度與靈活的身手,還是將參與招募的一人撕於口下。
眾人見此一幕,心中意識到風虎的憤怒,也知道這老虎本領要比想象中的大,剎時將目光看向了白凡,白凡好似沒有在此刻插手的意思。
而白凡對此又何嘗不知道,但現在不是出手的最佳時刻,雖然擔心幾人的安慰,卻也按耐住心緒,只是在心中希望眾人不要再有任何的傷亡。眾人見白凡不出手相助,沒有絲毫的恨意,也沒有任何的退意。
那參與招募之人,見到場中的局勢,不免在心中慶幸的想到:“這風虎也太厲害了,幸虧我們沒有參與進去,要不然,剛剛出事的,可就是我們了。”
心中的僥倖心理剛剛放下,剎時將目光看向白凡,在心中鄙夷道:“唉,沒想到這小子這麼這麼怕死,倒是將追風的臉面給丟盡了。”
白凡對幾人的想法,明意在心中,也不急於與之計較,但這一筆賬,白凡是絕對要算的。對於這種既沒有實力,又待人陰險的人,白凡是打心眼裡是沒有什麼好的感覺,也除非不要惹到他的身上,只要一經招惹到白凡,白凡必將除他們而後快。
而惡虎看到白凡不予以出手,不免在心中玩味的想到:“這個小子還是挺聰明的,也知道為了保全自己而不出手,但是,縱使你再怎麼聰明,也終歸要成全於我。”話落,惡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卻是滿臉的陰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