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與冰心,滿臉的驚愕的看著靜若,其眼中,為之充滿了磅礴的戰意。
在她們的心中,從來就沒有懷疑過靜若這句話的成分,因為,在他們的心中,存在著一個傳奇的人物,白家——白凡。他們深信,在某個時段的未來,這一個名字,將在大陸上掀起洶湧的波濤。
如果是外人聽到這句話,必定會認為靜若是被仇恨*亂了神智。但在以後的天下,這句話或許會慢慢的在人們眼中呈現,或者是在耳中傳聞,也許,他們會見證一個屬於白家的傳奇,一個在大陸上流傳芳世的傳奇。也許,這是一個讓大陸為之瘋狂,讓大陸將之供奉為神明的傳奇。
也許,他們什麼都不是,而這些,也只是對未來的猜想而已。
天色在幾人的辛苦修煉中匆匆而過,黃昏時分的陽光照紅了大半的天空。
此時此刻,正是遠離家鄉的遊子,遠離愛人的情侶,對他們的親人,對他們心中所牽掛的人,予以思念的時候。
望著被映紅的天空,白進龍以及靜若三女,都是滿臉掛著愁容,好似在以此寄託自己的思念,也希望,自己的思念能夠傳達到遠方所思念的人兒之耳中。同時,他們在心中期望遠方的人兒平安幸福。
而此時,白凡卻是一揮手,又一次將一隻妖獸斬殺於非命,本欲取出其腦袋中的妖核,卻是什麼也沒有。
起身的瞬間,白凡不免抬頭看了看天空,看著那映紅的天空讓大地也抹上了一層紅芒,白凡好似在這一刻觸動了什麼,將目光注視天空良久。在其神色之中,是充滿了莫名的愁緒,也好似被牽動的莫名情緒。
這一刻。白凡好似感受到了遠方人兒的思念,在心中堅定的說道:“放心,我會回來,天下給予我的,我將一一歸還。”想到這裡,白凡的眼中迸出兩道狠意。
追舞看到白凡如此一幕,徑直走上前去,也不急於言語。
而白凡見追舞行至而來,心中自然明意一二,向其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什麼事,不過,這一次妖獸數目之多,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傷亡?”
追舞聽到白凡的話,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了不少,但是,滿臉之上,盡是愁容。看了看滿臉詢問之色餓白凡,飽含濃濃傷心的說道:“此次妖獸突襲,數目雖然很多,但好歹這些妖獸之中,絕大多數都是以三級妖獸居多,雖然如此,我們的傷亡相當的慘重。”
白凡也不追問其具體傷亡之數,看到追舞得愁容,不免心中憐惜,剎時拉起追舞得手,安慰道:“別傷心了,生死各有天命,強求不得,自然不是你我所能夠左右的,而且,此次妖獸突襲,確實我們意料之外。”話落,追舞會意的點了點頭。
“大家聚集一處,”就已經傳來了追命的聲音。白凡聽聞,拉著追舞,徑直向人群之處行去。
而在其身後,卻是跟著看似心情大好的小白,雖然身上有些傷痕,卻只是一些皮外傷,徑直跟在白凡身後,漫不經心地走著。
看著小白身上那血紅的毛髮,都不免讓人猜想,這小白到底受了多少創傷。但是,這一切只有白凡知道,小白也就受了那麼幾處不起眼的創傷,其身上的血漬,幾乎全來自於妖獸。也不想想,憑藉小白與白凡的關係,若是重傷,白凡還會談情說愛嗎?
這一切,並不是白凡保護有家,只是因為小白實力的提升。在經過那妖核的**,小白可謂是迷戀上了捕殺妖獸,經常與妖獸大戰。而且,在眾人夜晚休息之時,小白也不再粘著白凡,情自獨自捕殺妖獸。這一番下來,小白是快速的從其中成長。其成長速度,就算是老人,也不得不為小白而瞠目結舌。
雖然老人想到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但這一天到來的速度,也著實出乎老人的意料之外。
現在的小白,那三級妖獸可謂是手到擒來,與四級妖獸相戰,雖然驚險一番,但勝負之數有八成。而遇到五級妖獸,就只有遠遠自作逃命了。
白凡自然知道,這也算是小白的極限了,在小白還沒有繼承自己的技藝與戰技,它也就只有這般提升了,也不免在心中對小白的未來充滿了期望。
在眾人捕殺妖獸的時候,白凡為了避嫌,自然而然的帶著小白,離眾人遠了一些,讓眾人難以發覺小白與自
己的實力。
對此,追命也是不在意。在見到白凡之時,他早已猜想白凡隱藏了實力,對其不予以約束。
雖然參與招募的人心中有些不滿,奈何追命的實力明擺在那裡,更是有其朋友與女人,卻也只能閉口不提。更何況,他們因為白凡的好運,恨不得將白凡趕走,又怎麼會在乎白凡的生死,豈會願意跟白凡呆在一起呢?由此,白凡也算是得到了一份閒情,白凡卻也沒有距離眾人太遠。
而這一路捕殺而來,白凡擔心自己的實力暴露,也算是請了老人幫忙,在其遇到實力強大的妖獸,也算是幾下便是將其解決,也算是討得輕鬆。雖然白凡能夠學到一些經驗,但總體下來,其收穫也算是那麼一丁點,而其妖核,在捕殺的時候,早已大半進了小白的嘴。
對此,白凡也算是明白了戰鬥經驗只有在同階級之中才能夠學到,而在生死搏鬥之間,才能夠更好領悟。也正在眾人捕殺起勁的時候,卻是突然遭到了大批妖獸的突襲,其數目,也有嚇(he)人的幾百頭,雖然其整體實力不怎麼樣,一行人員也能夠將之平息之後,卻也是傷的有傷,死的有死。當然,這些活著的人,也算是收穫頗為豐富。
從捕殺開始,白凡就沒有跟眾人有什麼牽連,也不將這些妖獸放在眼裡。但是,心神始終將追舞與貧富二人自始至終的關注,他雖然自己沒有什麼擔心的,但要是這三人中有任何一人受到傷害,白凡就是後悔莫及了,為此做好了第一時間救援的準備。
好歹三人實力不錯,也不各自為戰,團聚一起,也算是沒有受到危險的侵襲,由此,白凡也算是放下心來。
看著身後跟著的小白,眼中是飽含敵意的瞪著追舞,只能搖了搖頭,在心中嘆息一聲。當然,看到小白的表情,就明白,它見到追舞,心中就一種感受——不爽,十分的不爽。
奈何白凡在其身邊,更是有白凡的命令,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那一張大嘴不停的蠕動著,好像是在抱怨,甚至是在罵咧什麼。
對於小白的不悅,白凡自然看在眼中,也在腦中冥想,怎樣才能夠使追舞與小白的關係,得以緩和一下,不要這般緊張。
不知道是不是小白背後的咒罵起到了作用,追舞耳根發紅,灼熱之感明顯,甚至有幾分發癢。不免將目光掃向四周,在心中疑惑的想到:“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我的耳根這麼燒痛,難道是有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想到此處,追舞不免在心中不以為然地狠聲道:“哼,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除非不要讓我知道是誰,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要拔了他的舌頭,也要對其剝皮抽筋。”
追舞可是沒有懷疑到小白的身上,小白對追舞心中的想法也是不知道,依舊自顧自的抱怨。而白凡自然沒有留意到追舞,就算留意到了,想必也只是認為追舞的害羞而已。
要是小白知道追舞心中的想法,不用想就知道,小白的罵咧聲將會更加的難聽。在此小插曲中,小白跟著白凡與追舞,行至到眾人的集結處。
追命見到兩人前來,徑自點了點頭,看其臉上,掛著濃濃的傷痛之情。白凡見此一幕,不免想到此次追風戰隊定然會有傷亡,卻也不言明,徑直向追命點頭示意。
追命雖然傷痛,卻也不耽誤眾人的時間,看著眾人,說道:“此次幾百妖獸突襲,實乃意外之事,也怪我等有這一番劫難,好歹這些妖獸的整體力量不是很強,也算是給了我們應付的機會;但我們應付起來,仍是感到吃力,也不免有些傷亡,對此,我們先各自療傷一下,儘快回到出發之地。”
眾人聽聞,也不多說什麼,徑直閉目打坐,各自調息。
貧富二人雖然沒有受到創傷,但奈何消耗也是過多,也不向白凡打招呼,徑自調息起來。不多時,眾人也都是進入了調息之中,而追命則是徑直來到一匹馬的屍身之前,白凡對此馬,也算是認識,此馬,正是追命得坐騎。
在白凡與追舞的目光之下,追命飽含沉痛的蹲下身子,用雙手撫摸著此馬的頭顱,看其滿臉的傷感,好似是在追憶什麼。
白凡放出心神,同時也讓老人放出心神,將周圍的一切都收於心中,他可是不想再發生什麼意外。
回想起一路上
追命對其坐騎的照顧,白凡自然明白此馬定然與追命有深厚的情感,不然,追命又怎麼會對一匹普通的馬匹這般的好。
當白凡心神掃過此地之時不免將目光放到地面上用白布遮掩的四具屍首之上,白凡一看便已知道,這四具屍首中,有三具是追風戰隊的隊員,而另外一人,正是那與白凡言語的人。
白凡見此,不免看了看參與招募的另外五人,心中也是在想:“為什麼這幾個陰險小人沒有被妖獸給活吞了?”
看著幾具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屍首,白凡不免在心中瀰漫些許傷感,嘆息道:“生命原來如此脆弱,是這般的短暫,或許,下一個瞬間,不知道有會有誰丟失性命,而要想存活於世,就得擁有存活於世的本錢,而其實力,最為自己最終的籌碼。”
白凡對此,不由得將心神繃緊,想到自己被各大門派*得裝死,如果不是有老人相助,白凡相信,自己現在,也早就是死去之人,又怎麼會見到今日的陽光。而且,如果不是礙於老人的面子,白家早已經家破人亡,他也自然而然的失去了家。
任誰,也不會讓自己的仇家生存在世上,也不會放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在自己的身邊。
白凡相信,五年之後,各大勢力便會蕩平白家,讓白家就此家毀人亡,也可以說成是雞犬不留。
由此,白凡的腦海之中,不免又想起了當日在自己腦海中經歷的那般幻境,那幻境之中,白家大院長滿了雜草,也是到處都破敗不堪,向世人呈現出凋零的景象。那時候的白家,想必,與自己所經歷的那般幻境,還真是一般無二。
想到這裡,白凡的心中一陣一陣揪心的痛楚,其心中也不免在怒吼道:“不~~~不~~~不~~~,我不會讓白家被人覆滅,我也不會讓人威脅到白家的生存,我要與家人生活在一起,我要讓白家坐落在大陸之上,受到世人的敬仰。”
心中一波平息,可謂是一撥又起,而白凡在心中瀰漫起濃濃的殺意,想到:“今日,你們對白家的這般恩情,白家也算是牢記於心,只要我白凡不死,我必定要讓其毀滅,讓你們為今日的作為而後悔一生。”
白凡一番感嘆落下,其額頭之上,不免滲出細密的汗珠,好似在其心中,是極力的忍受著什麼,這一切卻又是沒有一個人看到。
而當白凡將心神平復,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好似知道自己的失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覺,不免放下心來。同時,穩了穩內心的仇恨之心,將目光又一次放到追命得身上。
此時,追命依舊處身在馬匹的身旁,仍舊在撫摸馬匹的全身,其臉上的傷痛之情,早已變得濃厚,其眼中,也蒙上了一層水霧。追命看著馬匹的目光,儼然就好似在看著自己的親人,雙眼之中的淚水,也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在白凡的目光之下,始終沒有等到追命淚水落下的那一刻,或許,別人不知道追命與此馬的感情,白凡卻清楚一二,追舞是更加明白。
由此,白凡不免看了看身後的小白,心中剎時有一股想將小白抱在懷中的情緒。不免在心中想到,假如有一天小白死去了,自己又會怎樣。想必,白凡也將這般為自己的寵獸而傷心欲絕。而這,正是天下至深之情。
天下萬物,皆事有情,不論是人,還是草木、妖獸,他們都是有著自己的愛情、友情、親情,他們都有著自己的人生價值觀,也擁有著自己的喜怒哀樂。
而白凡自然明白,也算是沒有拿自己與小白,追命與此馬之間的感情相比,因為他知道,人世間最為至深的真情,是沒有高低之分,那此情相比,也不過是對此情的褻瀆,也是一種純粹的侮辱。
想到這裡,不由得搖了搖頭,看到追命那傷痛欲絕的模樣,白凡心中更加明白了珍惜二字的含義,老人的教導,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也明白了一些。
也許,正如老人所說:“人的一生,最大的快樂,就是當你有一天回想往事,在你所決定的任何之事,你沒有感覺自己沒有任何後悔的地方,就是人生最為至聖的樂趣。”
由此,白凡不免將目光放到追舞、貧富二人,以及小白的身上,雙眼之中的神色,有了幾分讓人觸之生情的意味,在心中感嘆一聲:“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