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貧富二人問道:“你二人姓甚名誰,戰力是何級別?”
富農聽聞便是向其說道:“我兄弟三人想參與追風戰隊的這次獵殺,特來報名,我是~~~~~~。”
富農正欲往下說,卻聽那記錄之人用手指著白凡的腦門罵咧道:“我cao,你們是豬頭,這麼一個不知死活的凡人都想去撲殺妖獸,是想拿命換錢,還是以為我們追風的錢好拿,你以為你是誰,一條狗命而已,就像當自己多麼之前一樣,要是實在沒錢,老子給你一點,不過,得叫我一聲爺。”話落,便是扔了一枚金幣在那記錄的桌面上,其表情甚是張狂。
貧富二人聽聞,正欲發火,卻聽白凡淡然開口說道:“我本無意取你性命,可是你卻狗眼看人低,如果不是念及你我將同赴生死的份上,我此時便殺了你,又如何?”
那人以為白凡已經說完,指著白凡的頭,哈哈大笑,向其嘲笑道:“你牛鼻子上插大蔥——想在大爺面前裝象,奶奶的,爺爺還真怕你,今天定讓你身死此處。”
言語落下,便欲出手教訓白凡,卻是覺得手指一涼,舌頭一緊,沒有任何徵兆。在那原本用來記錄的本子上,已經多出了三根還在跳動指頭,以及一根如蛇一般蠕動的舌頭。
那人半天沒有感覺到疼痛,目光放於白凡身上。
些許時間,才是猛地一下意識到鑽心的疼痛,在地上打起滾來。只見那人口中大口大口溢位鮮血,痛得“嗷嗷”大叫。
周圍關注這一切的人,都不免將雙眼閉上,他們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凡人會有這般能耐,但大多數人,仍是覺得白凡只是趁人不備而已,當下也不出頭。
白凡見此,也不多看,更是不在意,好似舉手之作一般,淡然地開口說道:“如果不是我有求於追風戰隊,欠你們一個人情,我早已取你的狗命,至此,追風與我兩不相欠。”
“人級上階戰士——常平!”白凡的怒喝聲留下。白凡三人的身影,在其話落之時,早已轉身離去。
貧富二人見此,也不多話,看了看那痛暈過去的小人,是一陣搖頭,嘆息道:“狗眼看人低,自作自受。”話語中,可謂是沒有絲毫的同情。
那些周圍觀看的人,都對白凡之言,做出一副不予以在乎的模樣,好似在他們眼中,白凡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性。
離去之後的白凡,對這些人的神情,一一的收入心中,好似當其沒有看到一般,直接無視。
白凡卻是不知道,在那招募的後方,有一間不大的茶棚,而在這不起眼的茶棚,正坐著一男一女正有意無意地看著這一切,其目光中,更是流露出對此事十分關注的神色,而那女子更是有幾次都忍不住想出手,卻被身旁的男子攔住。
待白凡離去之後,那女子才略帶埋怨地說道:“哥,就這麼放那囂張的小子離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何況,我們追風的面子以後往哪裡擱?”
那身旁的中年男子聽聞,目光放向白凡離去的方向,神色之中略帶疑惑之色。看了看身旁的女子,說道:“小妹,萬事都有緣由,今日不要是他被打,就是我,我也心甘情願的被人教訓,若是追風內部有這樣的人,追風才是真正的丟失了臉面!”
那女子聽完,急聲道:“難道哥哥是怕那小子不成,那人不過是一介戰師,不要哥哥親自出馬,我可以將之敗在我的腳下。”說完,那女子又是性急的站立起身,好似恨不得馬上去找白凡的麻煩。
見此,那男子卻是怒喝道:“坐下,修得無禮!”
聽聞男子之言,那女子將腳步停下,氣急敗壞的跺著雙足,好似十分不興,看著男子,嬌聲道:“哥~~~~~~。”
不待女子撒起嬌,那男子說道:“小妹,你可要記住哥的話,今日是我們追風不對,而那人也只是礙於追風不得面子,才未下死手,要不然,那人早就命喪此地了;更何況,就算那人殺了我們追風的人,也不過是有了這麼一回事,如果你我參與其中,別人明著不言,在心裡可是笑話我們追風仗勢欺人;想必,你也明白,追風能有今天,能一直長存不敗的原因,也不要辜負了所有追風前輩的期望。”
那女子聽聞這番言語,也不敢再造次,沉穩下來,向那男子說道:“哥,這是追風的祖訓,我當然記得。”
那男子待其話落,向其看去一眼,其中包含了責備之意,說道:“一旦加入追風戰隊,從此便是一家人,不得內鬥,更不得仗勢欺人,但你今日若去尋那小子的麻煩,你不是仗勢欺人,還是什麼?”此言語之中,是飽含了濃濃的責備之意。
那女子待其話落,好似擔心惹惱了男子,甚為懂事的向男子說道:“哥,我知道了,我不會找他的麻煩,你放心吧!”
中年男子聽聞,好似是意料之中一般,只是搖了搖頭,內心想到:“此人的實力模糊,我也無法探查出什麼,如果身上沒有什麼寶物加以掩飾的話,那實力可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由此,這男子有幾分欣喜,也有幾分擔憂。
女子心中,卻不是這麼想,也不把白凡當回事,心中不由想到:“一個小小的戰師也敢如此猖狂,定要殺殺他的威風,不過,那頭獅子還挺好看的,雖然只是一隻凡獸,也可以當作坐騎用用,要是這畜牲有些實力,豈不是更好。”
白凡對此,可是絲毫不知,更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別人惦記上了,這可謂是天下的晦氣怎麼都趟上白凡了。何況,這惦記上白凡的,還是一名女子,更是一名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小姐,可以想象一下,白凡日後會有多少麻煩。
對於白凡自己,那真是鬱悶至極,自己都是一戰將了,還被一小小的戰者當面數落、指點,更是出口辱罵,簡直是不拿白凡當一回事。而白凡雖然擔心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卻也不是一個忍氣吞聲,任人侮辱的人,只是教訓了一下,不過那手段,也著實血腥了一些。
如果有人知道,白凡要不是擔心真給自己帶來麻煩,早就將那人碎屍萬段了。
更何況,白凡也是想給追風留幾分面子,畢竟正如他所說,現在他是有求於追風,撕破了臉皮著實不好。
再說,白凡不想給自己惹上太多的麻煩,若是如此,追風還要仗勢追究他的過錯,那麼,這追風也不值得他加入。
對於這一不開心的事,貧富二人隻字不提,行至茶棚,要了一壺好茶,邊品嚐,邊等待著追風的集結出發。
在白凡相隔不遠的地方,一瘦臉男子坐在那裡正在飲酒,而旁邊一人看著白凡,有幾分心生害怕之感的說道:“大哥,你看那人也不是好惹的主,下手是如此的殘忍,你看~~~~~~~。”
那痩臉聽聞,用手猛地打了一下那人的頭,罵咧道:“你小子乾脆回家抱孩子得了,膽子這麼小,你也想發財;再說了,你也不想想,我是什麼人,又有什麼時候失過手,再牛的人,還不是一樣得乖乖的交出財物。”
那人聽聞,好似十分害怕,仍有膽驚地說道:“可~~~可是~~~。”
這人還沒有說完,又招來了一腳,那人瞬間倒地,口中大聲喚著:“大哥~~~大哥~~~。”言語之中,好似是在向那瘦臉的男子求情,心中更是擔心那“大哥”宰了自己。
對此,那瘦臉男子好似十分生氣,向那說話之人說道:“過來!”
那人自然不敢反駁,雖然害怕那大哥出手,但只得硬著頭皮起身上前,還未待其反應過來,那所謂的大哥剎時又是一腳,口中還怒喝道:“真他媽的沒用。”
那人也不敢做什麼反駁,只是一味的喚著“大哥~~~大哥~~~,我錯了~~~,請你原諒小的~~~”這一類的話語。
那瘦臉男子見之,走上前去,用雙手將那人扶起,溫和的說道:“來,來~~~,坐下說,我們是兄弟,有什麼沒法說的?”話落,將目光放到那人身上,見得那人只是一味的擔驚,並不作語。
對此,這瘦臉男子也不責怪,用手拍了拍此人的肩,向其說道:“兄弟,我何嘗不知道小心使得萬年船,可幹我們這一行的,不冒風險,我們又從哪裡得來錢財,再說,兄弟們幹了這麼多票,不是也沒出什麼事嗎?”
不得不說,這瘦臉男子還真有幾分手段,軟硬一過,那人也是明白這大哥心狠手辣,不敢違其心思。
更何況,白凡雖然出手殘忍,但他們也不是省油的燈,所作的殘忍事,也是不計其數,而要比起殘忍來,白凡在他們面前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
不待其反應,那大哥甚是張狂的說道:“兄弟,你可知道大哥與誰交好?”
那人一聽此言,好似十分擔驚似的,也不敢掃了這做大哥興致,便是獻媚的說道:“大哥,此事我若不知,那豈不是白活了,在這畝三分地,有誰不知道大哥英明,再說,那霸雲站隊,可是三大戰隊之首,誰人聽了不禮讓三分。”
那瘦臉大哥聽聞,那是滿臉的了不起,心中也似有幾分飄飄然,便是得意地說道:“那你可是知道我與霸雲的關係?”
那人聽完,不免疑惑起來,一時答不上話,心中不免擔心大哥責怪自己,只得愣然的說道:“大哥,小的加入戰隊的時間還短,對此知道的不是很多。”
那大哥聽聞,也不加以責怪,更是怕沒有不知道似的,向那人道:“算了,算了,這也不能怪你,你可是知道,那霸雲的副隊長段一山是我表哥,你說說,在這一畝三分地,我惡虎還怕誰?”
那人一聽,頓時一驚,他雖然知道大哥跟霸雲有點關係,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大哥跟霸雲還有這麼一層關係,便是開口說道:“原來如此,以前小的不知,現在得知,那小子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那瘦臉聽聞,心中很是受益,也不再計較這人的過錯,留下一句:“好好盯著,可別出了差錯。”說完,那人徑直離去。
其實,在瘦臉的心裡,他也是想一巴掌拍死這膽小的貪財之人,不冒險那裡得來錢財。更何況,自己身後還有霸雲做後山,誰他媽的敢跟他惡虎過意不去。
雖然心中憤怒,卻也明白收攏人心的道理,沒有了這些人,又有誰來做炮眼。由此,他便是不可能把得罪自己的兄弟都處死,殺了,又有誰會為他賣命,又有誰為他遮風擋雨。
時間瞬息流逝,此時,也是晌午時分,白凡依舊與貧富二人喝著茶水,而小白,則是吃著白凡又給它新增的五斤牛肉,看其模樣,卻是沒有了以前那份喜氣。
原來,白凡在為其新增飯菜之後,早已向小白說了,這是為它花錢的最後一餐,以後的食物,就得靠小白自己去尋找了。
小白雖然心中不怎麼樂意,一想到主人的吝嗇,又看著擺在眼前的飯菜,只是搖頭感嘆自己飯量太大。
其實,小白不知道,上次白凡就跟他說明了,更是將小白暗算了,而此次,白凡便是藉機將小白徹底的計算了。
其實白凡也是不知道,小白早就將自己定格為一吝嗇鬼了,如果白凡知道了,還不得被氣死。
待三人吃飽喝足以後,小鎮上響起了一聲鑼聲,白凡三人也是知道,這鑼聲是追風戰隊在通知參加這次招募的人員,準備集合出發。
對此,三人也不願作何耽擱,緩緩地站起身子,一臉淡然的向鑼聲之地行去,小白見此,狼吞虎嚥的把飯菜吃完,緊跟了上去,貧富二人看到白凡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貧富二人看到白凡那一臉淡然之色,心裡不由得嘆氣:“這常兄弟難道就不怕追風戰隊的人對上午的事予以報復嗎?”的確,他們從白凡的神色之中,是看不出半點的緊張,心中才不由得這麼想。
當三人行至那鑼聲傳出之地,此時,已是有十幾人在此等候了,好似都不願放過這麼一個渾水摸魚的好機會。
白凡一行來到以後,也不予任何人說話,只是閉上雙目站到一邊,小白也是把頭伏在白凡的腳上。
貧富二人見白凡那模樣,好像什麼事情都跟他無關一樣,心中不免又是搖頭啞然,站於白凡一處,好似有兵來將擋,水來土囤。
不多時,人群中便是一陣**,在那混雜的聲音之中,有著一人大聲地嘲諷道:“就等這三個人嗎?”
這人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著白凡三人,看其神色,甚為囂張。而此人話落,頓時有人獻媚的說道:“就是等這三人。”
觀之眾人的神色,白凡不難發現那副皮囊之下的醜陋,卻也有一二人的神色中包含了擔驚之色。
那囂張之人聽聞,向白凡不以為然地瞟去一眼,飽含輕藐之情,好似根本就不知道白凡上午展示的殘忍手筆,或者,在他的心中,他認為白凡的實力,只能夠教訓那樣弱小的人,跟他比,實乃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由此,又是甚為輕視與囂張的說道:“不就是兩位一星人級上階戰士,再加上一個本欲渾水摸魚,只比那些凡夫俗子好上一些的畜牲,這種實力,也好意思出來見人,只怕是擔心自己實力太低,不好意思,便用寶物掩飾修為吧!”
那人話落,飽含挑釁的向白凡三人又瞟去一眼,接著,又是得意地哈哈大笑。
而眾人聽說白凡身上有寶物,再觀之貧富二人,心中頓時明白了些許,那目光甚是貪婪的盯著白凡,簡直就猶如吸血鬼一般。
白凡對這
一切,早已用心神一一收入心中,卻不予以任何理會,而貧富二人見白凡神色仍舊沒有什麼變化,也不插話。
不待二人多言,那人又說道:“我以為是那家公子到了,原來不過是養了一隻獅子的土鱉三,其家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說完,男子又是一陣得意的大笑。
白凡本來是不願與此人計較,但此人卻是三番兩次的挑戰他的忍耐性,這倒是沒什麼,但俗話有說“龍有逆鱗,觸之必亡,”而這白凡的家人,正是白凡的逆鱗。
由此,白凡在心中將那人打量一番,這人不過是二星人級上階戰士的實力。在這眾人之中,也算不了什麼,觀之年齡,也有五六十歲一般,想也能夠想到,這人的資質,還真不怎麼樣,一看此人那一幅醜惡的嘴臉,白凡就想嘔吐。
看著那人在人群中得意地模樣,白凡不得不感嘆:“受人關注總是一種讓人得意忘形的不錯選擇。”
對此,白凡雖然將這人列入了必殺的名單之中,但心裡明白自己上午所做。此時,也不好意思再傷追風的臉面,也是沉下心思,沒有開口之意。
一些實力略低的人,看到白凡三人不語,再觀之貧富二人時,雖然忍受住了心中的貪婪,但也在祈求上天對自己予以垂青。同時,心中也是在擔憂的想到:“人家可是有兩個人級上階戰士護著,又豈是輕鬆就能貪圖的?”
那人見白凡不予以理會自己,甚至是連還口都不敢,心中更是作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但心中也好似受了屈辱,卻又得意至極,內心罵咧道:“說你,實力不夠,哪怕是扁你一頓,你都得受著。”
心中,也自然而然的將白凡歸納為這一類人。
與此,他正欲開口侮辱白凡,卻是傳來一聲:“既然大家已經參與了追風的招募;那麼,在以後的一段時間之內,大家便是戰友,也要齊心協力的面對困難,不要發生內鬥,影響大家的團結,更不允許自相殘殺的例子出現。”話落,一青色身影便是落身在眾人的目光中。
白凡看到此人,剎那間感覺到了此人比自己戰力要濃厚,大概是三星戰將的實力,由此,他心中也是猜疑到此人極有可能是追風戰隊的隊長——追命。
而在白凡正欲收回目光之時,卻隱約感覺到有一處目光在死盯著自己,白凡心中不免一驚,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免暗中順其目光看去,卻入眼看到一身白衣的女子。
此女子雖然容貌比不上靜若與冰心等人,但也算一個美人胚子,氣息之中,更是透露出一股嬌蠻的氣息。
白凡見之,立馬收回目光,他從這名女子的目光中,也發現了那濃濃的敵意。瞬間,白凡也是明白,這種女子,是自己絕對招惹不起的,如若招惹了此女,那麼後果還真是難以想象。
要說這人級上階戰士一級的人物,在白凡眼裡,是實實在在的弱者。可是,現在的白凡可是有求於別人,怎麼能下那重手呢?
何況,在自己面對的,還是一位女子,對此,白凡有些為難。那女子見白凡收回目光,在心中噘著嘴,無語的嘆道:“哼,我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原來就是一欺軟怕硬的膽小鬼。”話落,眼光又是瞟向白凡,其目光中充滿了鄙視之意。
而白凡又何嘗沒有覺察到呢?
對此,根本就不予以理會。那女子見此,那是氣得直瞪眼,在心中大罵白凡:“找死。”
白凡可是連刷都不刷他,簡直是太可惡了。
對於這女子,她本身就是一千金小姐,怎能夠容得下別人如此忽視她。其實,白凡本以為他不理會這個女子便會沒有什麼事,但他這次卻是算計錯了,只是因為他未曾聽過“天下之人,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殊不知,自己在這不知不覺中,卻招惹了這位蠻不講理的姑奶奶。
追命來到此地,也不用向人介紹自己。又說了,在這麼一畝三分地,又有誰不知道追風戰隊——追命得大名呢?
直接說道:“諸位都是願意參與我追風這次招募,對於你們的參與,我感到非常的榮幸,在這裡,我追命先感激大家了,也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會十分的愉快。”
當追命說完,人群中那原本嘲諷白凡的男子卻開口說道:“追隊長,不知道此次招募是何緣由,有何危險,能否相告一二?”
追命聽完,雙眼之中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好似這個男子不問及,他也會明言相告一般,對此,白凡心中也大概知道了追命得為人。
追命在那人話落,便是向那人說道:“這位朋友問得不錯,既然追風招募大家,大家也是信得過我們追風,信得過我追命,那麼,此番前去,其中的風險也會一一告知大家,這事~~~~~~~。”
待追命說完,白凡才發覺這追命所說的,與自己那天從那瘦臉男子惡虎那裡聽來的訊息,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眾人聽聞,其中有擔心的,有高興的,更有無動於衷的,而白凡就是這無動於衷的特殊一類。
白凡對此,那時毫無反應的閉目養神,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凡都睡著了,其心中更是鄙視白凡了。
追命看了看白凡,沒有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也就罷了,但白凡得罪的那個女子卻來到追命得身邊,在追命得耳邊說道:“哥,你看那小子一副滿不在乎的大爺樣,我就來氣,就讓我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一些厲害。”
追命看著這個女子,又看了看白凡,搖頭說道:“追舞,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那火屬性的脾氣在外面的時候要收斂,這外面可比不上家裡,小心方為上策。”
那喚作追舞得女子聽完這話,臉上做出一副受教的委屈樣,嬌聲道:“哥,舞兒記住了。”
其實,在女子的心裡面,卻是想著:“哥哥,你是腦袋傻了,怕那小子,我就不信他那模樣還是一高手,找個機會,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他。”
想完,那看向白凡的眼中,帶著些許玩味的味道。
那人聽完追命得話,不知是裝出來,還是本身就那樣。只聽其開口說道:“這的確是太危險了,事先我們大家可不知道有這般危險,以為只是去獵殺些妖獸,那麼現在~~~~~~。”話也沒說完,好似有什麼顧忌一般,做出一副甚為無奈的樣子。
其實聰明的人都知道這話其中的意思,而此時,周圍實力略低的人,都是感激地看向此人。
對此,追命又何嘗不明白呢?
說道:“這件事是追命大意了,也是我們追風考慮的不夠周全,對不住大家,既然現在大家都知道此行的凶險,有要離去的,請自便,事後,我追風一概不予以追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