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見此,心中大喜,便是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本就是要互相幫助,還在乎這些嗎?”
言語落下,韓立不待四人出言,又說道:“雖然韓立實力不怎麼樣,卻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更何況是為了朋友,哪怕是兩肋插刀,也是韓某人生一大快事!”立話落,四人都是在心中嘆息,不知道是為韓立的重情重義而嘆息,還是為韓立不明智地參與危險之中而嘆息
而白進龍與靜若相視一眼,好似在心中想及什麼,同時開口說道:“韓兄~~~~~~。”
韓立見兩人正欲下說,將之打斷,說道:“你們不要再說了,韓立心意已決,你們不要亂想,我可不是為了他,一切只是為了朋友而已。”兩人聽聞,不再作語。
如此,他們心中自然明白,韓立心意已決,不容更改,也只能在心裡讚賞韓立的為人。
一旁地冰心對此,依舊是一幅冰冷之色,好似是一座千年積攢的冰山,永遠不會融化。
楚夜見氣氛慢慢地走向蕭索,看著韓立,打趣道:“韓立,難道你就不吃醋嗎?”
韓立聽聞這話,臉上立馬變的紅潤起來。在其心中,自然將楚夜恨得咬牙切齒,不免向其沒好臉色的瞪去一眼,不甘示弱地說道:“楚夜,你還說我,你難道就不覺得自己有點隨便,光是看了人家一眼,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人家冰心,好歹也是跟其聊過,結為朋友,而你,想必人家認都不認識你?”
楚夜聽完,心中怒氣頓生,瞪著韓立,說道:“韓立,你找打!”
此時,楚夜儼然忘記了,全是她自己將一切事端挑起的。
作為事外人,冰心聽到韓立說道自己,剎時冷著臉,冷聲說道:“韓立,你怎麼就像一條瘋狗,到處亂咬,我冰心可是沒招惹你,你若再牽連到我,休怪我不客氣。”
韓立聽聞,心中不由得為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後悔,而靜若與白進龍,以及楚夜,都是一臉笑意的看著韓立。
韓立好似瞬間覺察到了什麼,一個閃身,消失在四人視野之中。
不待四人反應過來,原地便是響起一聲:“兩個小屁丫頭,我說的那些,都是事實,我怕什麼。”聽聞此言,靜若與白進龍是相視大笑,而楚夜與冰心,則是一副隨時都要吃人的模樣。
仍舊不待四人反應,那遠處卻傳來韓立的聲音,說道:“靜若,你放心,在學府之內,韓非定有辦法保你周全。”聽聞,靜若不知在想些什麼。
楚夜與冰心則是一臉冷色,在心中也記下了韓立此番的債務,終有一天,會讓韓立付出代價。但記下了,並不代表兩人今日就不打算計較了。瞬間,向都不向靜若與白進龍道別,徑直向那聲音的傳來地追去。
白進龍見兩人追去,一陣搖頭,但觀之神色,好似已經習慣。
原來,這三人每次相見沒有幾分時辰,就會打鬧起來,這其中,冰心總是被牽連。一幕一幕,也只是在重複上演。
楚夜如今已有二十三歲,戰力卻只有一星戰師,天資雖然不凡。卻要一邊修煉戰力,一邊也要練習煉丹之術,不免耗費了精力,而又分了心,著實不易。
這份天資,在與韓天涯、韓非相比,就是不怎麼樣了。雖然如此,楚夜便是有她的本錢,這本錢便是煉丹之術,再加上楚夜本身就是火屬性,卻又性格沉穩,在這煉丹的造詣上,可以說是一日千里。更何況,培養一名出色地丹藥師,對丹心宗來說,那簡直就是如囊中取物一般。
如果說丹心宗最不缺少什麼,那麼,肯定就是丹藥師與丹藥,雖是如此,丹心宗的優秀丹藥師還是很少,因為,這煉丹一途,不但要有不凡的天資,也要有莫大地毅力,更是要有人生路途的名師。
其中,丹心宗絕對是具有了第三點,其他兩點,只是機緣。
雖然丹藥師這般稀少,在大陸之上,仍是有一句話:“天下實力,五五分家;天下奇物,九九冰家;大陸丹藥,八八丹心宗;天下藥師,七七丹心宗。”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沒有人敢正面招惹和得罪丹心宗。
對此,自身也可以想想,這大陸之上,不知道有多少宗門裡的丹藥師,是出自丹心宗,或是受到過丹心宗的恩惠。而其中,這些勢力又有多少會求濟于丹心宗。正因為如此,這就是幾大勢力中,丹心宗總體實力最弱,但沒有任何勢力敢得罪丹心宗的地方。
在與寒水宮對立之後,寒水宮宮主韓寒,雖然是心中暴怒,卻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他要麼就不出手
,一切隱忍。要麼就對丹心宗出手,一出手就要有把握將整個丹心宗除之殆盡,我想,大陸之上,他寒水宮還沒有這份實力。
也正是因為如此,楚夜從小便是受到了丹藥的薰陶,也是從堆成小山的煉丹祕典上觀看了許多煉丹的要點。
如此,楚夜在學府內,自然算是一個小名人,也算是一個受人景仰的丹藥師。如果要說大陸上最牛的職業,一定非丹藥師莫屬。
靜若,那天資在小小的凱南市,還算天資好的,但到了這人才濟濟的戰虎學府,也算是平庸之輩,但在其努力之下,現在好歹也是一名三星戰者了,想必,不多久就會成為真正的戰士。
白進龍那樣的天資,真是底層一級,奈何辛辛苦苦修行,再說,這一間段對天資的要求不是很高,也與北風一樣,都是坐在了一星戰師德位置。如若不是白進龍凝結戰雲的時間比靜若快了,想必此時,實力落下的,非白進龍莫屬。
等到兩人走後,白進龍看到靜若獨自沉思,說道:“放心,他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他,他可是天才!”話落,靜若也是點了點頭,但那神色之中,仍是帶著濃郁的傷感之色。
言語落下,兩人都不再說些什麼,此地,也終歸陷於沉寂之中。
在這份沉寂中,卻充滿了無盡的傷感。
幾天後,白凡揹著已經更換了的重劍,身後跟著小白,向那與貧富二人約好的茶棚走去。白凡從路上走過,已經不再留下那一絲一毫地印記,看得路上的行人一陣驚訝,都不免將目光看向白凡揹著的重劍之上,仍舊沒有什麼變化,不免滿臉的驚愕。
尤其是路人看到白凡那一臉輕鬆寫意的神情,不免在心中懷疑白凡是在重劍上作了文章。
由此,白凡又一次成為了人們的議論與關注的物件。對此,白凡卻不放在心上,也覺得不是什麼新鮮之事,他相信,只要時間一長,這些人又會習慣過來。
再說,白凡是一直在鞏固自己剛剛提升到一星地級下階戰士的根基。於昨日,才終於鞏固完畢。現在,白凡才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地級下階戰士與之前實力提升的區別。
在未提升到地級下階戰士之前,那吸納戰力是靠自身的修煉與消耗來蘊釀,如果沒有揮灑戰力的消耗,就不會有重新凝聚戰力的機會。這個過程,就如同,一個吃了就吐,吐了就吃的道理,戰修之路上,這種修煉方式,是最為凝聚,最為快速。
在晉升為地級下階戰士以後,已經邁入一個戰力無限累計與凝聚的過程。不知道的人,他們會以為在將實力晉升為地級下階戰士時,那實力的提升,想必會是比提升前要輕鬆與恰意。
殊不知,白凡現在到了這一步,才不這麼認為。自從他晉升以後,本就已經無比熟練的戰技,當然不用再練習了。在這個時候,他實力的提升,只要自己安下心神打坐,從周圍空氣中吸收靈氣,而依靠戰雲,將之凝鍊為純粹地戰力便可。
這個過程,對修煉之人來說,是一個十分枯燥、睏乏地過程。
如果說為提升實力以前,需要地是刻苦與不懈的努力,那麼晉升以後,就是在刻苦、努力的基礎上,加上持之以恆地毅力。
因為,這打坐修煉,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枯燥的,必須要持之以恆的修煉,才會有大的收穫。
若是那些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人,在這條路途之上,很難走的太遠,也很難有太大的收穫。
對於踏上戰修一途的人,他們在晉升為戰將開始,壽命也是常人的幾十倍,也許,到了更高地境界,一個打坐,便是幾十年沒有了,沒有莫大地毅力,這些又怎麼能夠做到呢?
但是,既然他們身為戰士,就應該體現出“戰”的真諦,一位的打坐,失去的,是戰士的勇而無畏的精神,也失去了戰士的真諦。
白凡在這幾天的鞏固修行之中,他深刻地感覺到了修煉起來的枯燥,尤其是在修煉幾天過後,那戰力不再像以前那般,有明顯的增長之時,心中更是躁動,有幾次,白凡都差點忍受不住,從打坐中醒過,半途而廢。若不是有老人相助,與其自身的大毅力,白凡恐怕是好不到哪裡去。
對此,白凡心中在想到家人還需要自己拯救和保護,不免在內心之中爆發出一股信念,哪怕是再難熬的修煉,他都得堅持。他也明白,這些事情,是一個長久地適應過程,並不是眨眼間就能適應與克服的,只要他一天甚過一天,他便是在進步,也終有一天,他會克服這一切就好比終有一天,他白凡會成為至
上強者一般。
身為天才戰士,他的成長,註定不會這樣。
現在的白凡,苦苦地支撐,一直到白凡把自身實力鞏固以後,他終於忍不住從打坐中醒過來,活動一下有些痠麻的手腳。
與此同時,白凡練習了老人傳授地重劍戰技,而對這種揮灑汗水的方式,白凡還是挺熱衷地。想必,是他心中戰士的灼熱血液,正在慢慢的激發。老人看見白凡如此用心,也不出聲,只等白凡修煉完以後,再作相言。
白凡在活動一番後,便又是陷入打坐之中。老人才向白凡說道:“孩子,你選擇了這條路,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走到人生的終點,走到人生的巔峰。”
言語落下,看了看白凡,說道:“孩子,你要記住‘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不懈的努力,爺爺相信,哪怕是蝸牛,也能夠攀登上巍峨地高峰。”
白凡聽聞,心中深為所觸,看著老人的身影,說道:“爺爺放心,我不會退卻的,也沒有困難能夠讓我退卻。”此話之中,毫不掩飾地顯露出白凡的自傲,以及一位強者俯視天下的目光。
話回,此時地白凡已經來到了熟悉的茶棚,那小二可是三個月沒有看見白凡,還以為白凡離開此地了。想到自己以後少了一位大主顧,心中可是有幾分失意。他自然明白,像白凡這樣闊綽地公子爺,是難等到的。
此時,小二見到白凡的身影,早已迎上身上,向白凡噓寒問暖,甚是關心。
白凡也不理會小二,徑直坐到自己的老位子之上,吩咐小二一番,再次進入到打坐之中。
現在的白凡可不像以前,以前打坐吐納之時,是最好不要被打擾,如是,始終有不妥的地方。而現在,白凡本就是一日日打坐,什麼時候醒來,也是由心而發,不再計較那麼多。
對於白凡這種修煉狂人來說,沒有必要的事,想必也是不會醒來,讓這修煉的機會白白浪費掉。
白凡雖是打坐,但仍如以前一樣,留下三分心神,將周圍的一切都監察在心中。此時,小白卻是沒有想太多,在一旁津津有味地享受著店小二送上的飯菜,目光時不時地瞟向白凡,不知道其心裡在想些什麼。
時間在不停地流逝,當太陽昇至正午時分之時,白凡看到了貧富二人的身影,急忙從打坐中醒來,立馬迎了上去,說道:“兩位仁兄真是讓常某難等,還是快請!”話落,貧富二人都是面色乏紅。
富農看了看白凡,打哈哈一般的笑了笑,說道:“常兄說的哪裡話,我兄弟二人著實有些事,耽誤了常兄,實在對不住~~~~~~。”
白凡也不打趣二人,相視大笑,隨著白凡行到桌旁坐下。
對此,小二是立馬送上幾壺好酒,幾個小菜,徑自退去。
當富農將目光放到白凡身旁躺著的重劍時,再將目光放到白凡行走過的路面,那是不留絲毫地印跡,心中是大感驚奇,便是開口說道:“常兄,識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你之作為,著實讓我兄弟二人,為之嘆為觀止,自愧不如。”
白凡聽聞富農的話,心中會意,也豪爽的笑了笑,說道:“富兄哪裡話,這兄字,常某可是擔當不起,二位兄長年紀比我長出些許,應是我尊二位一聲兄,二位這般尊我,著實是折殺我也。”
貧夫聽聞白凡之言,有些不悅,陰沉下臉,說道:“常兄,你我平輩相交,又何必在乎那些俗稱呢?”白凡聽聞,也不好再語。
半晌,白凡看著兩人,才說道:“既然如此,常某也不再推過,便不分兄,不分弟,隨心而交。”
待白凡話落,貧夫瞬時搶言道:“如此甚好!”
三人會意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入腹中,富農向白凡說道:“常兄,你的實力可是提升了不少,讓兄弟汗顏啊!”
原來,富農細查之下,便是覺得白凡實力不三個月以前精進了不少,再想到白凡背重劍不留印跡,更是肯定了白凡實力提升,藉此向其道賀而已。
對此,白凡也不多言,向二人點了點頭,問道:“不知二位仁兄打算什麼時候啟程?”
富農直接說道:“世上之事,無疑是宜早不宜遲。”
白凡也是明白人,當然明白遲則生變的道理,點了點頭,說道:“那麼,我三人便由此進山,如何?”
貧富二人聽聞,相思一下,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由此我們便是進入我們入住的鎮子,準備一番,再行進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