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囂張窺視的目光!
看著憨包停住口中的話,眼神還是變得有些孤寂。
顏穎心底嘆了口氣,她也知道,一個人在那種無形牢籠環境裡,的確是很難掙脫出來。
就好比自己一樣,有時候連自己都看不清自己在什麼地方。
那裡能出楊虎這個怪胎,已經是非常令人驚訝的事情了。
這段時間自己和憨包他們相處下來,光是看到的,憨包也好,大頭也好,就是整天嘻嘻哈哈的菜鳥。
實際上他們都沒那麼差!
也不是不努力!
可是在家裡卻連一份別人眼中的正當職業都找不到,反而變成了別人口中的遊手好閒。
可想而知,那個無形的牢籠對他們有多大的傷害。
而海青是新加入團隊的,在楊虎身邊的憨包他們,都是從小長大的朋友,知根知底。
雙方之間的關係,的確需要時間來建立信任和磨合!
憨包說借酒看人品,其實也不錯。對於他們來說,看一個人最便捷的,莫過於看他酒桌上的表現。
有時候酒不醉人人自醉,是很容易看出各人的性格的。
誰會跟一個不放心的同伴合作呢!
顏穎輕輕的搖搖頭,對憨包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是說,你們現在把海青灌醉,明天還有事呢!”
憨包咧嘴對她笑笑:“顏姐,你別在意,只是這麼一說。看人的事情歸虎哥管呢!呵呵!”
“你還說。”他身邊的李琦,提起筷子在他手上抽了一下。
顏穎看著小兩口,嘆了口氣苦笑起來:“我那時候比你們都不如,雖然你們生活工作上很吃力,至少過得很快了。我之前擁有很多,卻一直覺得不夠不夠的心思能把人逼瘋。”
“物質滿足,比不上心靈平靜的滿足感。”顏穎指指憨包身邊的李琦笑了起來:“看看你們兩口子,以前困難的日子都過來了,以後只會越來越好。”
憨包聽顏穎提到李琦,回頭看了眼自己媳婦嘿嘿的笑了聲:“那是必須的。”
“跟著虎哥這段時間,我們有了這麼大的收穫,放在以前簡直是不敢想的事情。能給家裡錢了,工作穩定了。而且和你們在一起。就像家人一樣!”
“顏姐,虎哥不是你們,我們那會混得這麼好,現在還成了特勤局的特勤。/我敬你一杯。”
憨包說著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對楊虎顏穎端起酒杯,他身邊大頭,菜鳥他們幾個也都站了起來。
就連醉醺醺的海青也掙扎著站了起來,端著飲料:“喝喝!虎,虎哥,再乾一杯。”
楊虎搖頭盯著憨包,調侃起來:“就你這還算不會說話?那會說話的能把天說塌下來了。幹!”
圍著桌子,大夥幹了一杯。
顏穎伸手碰了碰楊虎:“老虎你不發表幾句獲獎感言?”
楊虎剛坐下,顏穎這一開口,大夥都看過來了。
“其實怎麼說呢!大夥都是苦過來的人,這些年也應該看明白很多東西了。別說二十四五還小,還不懂事。那你到什麼時候才能懂事。”
“現在既然有了事做,就把他做好。多的不說了,反正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楊虎大咧咧的笑了起來。
惹得顏穎悶笑著看著楊虎:“就你還吃香的喝辣的呢!”
楊虎手中還沒放下的筷子,往桌上一指:“這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飯局臨近酒店才結束!
餐廳的服務員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了,才把最後這批客人送走。
大頭和憨包雖然喝的滿面紅光,還是能架起軟泥一般的海青,把他送回房去。
這次,楊虎結合實際的,考慮了自身需求,給大夥分房。
兩對帶著媳婦的都是各自一間,顏穎和青羽一間,他自己和大頭,海青開了個三人間。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矇矇亮六點過幾分。
捂著腦袋起床的海青,滿臉的痛苦。
大頭還在旁邊的**打著呼嚕,睡得正香,楊虎赤著膀子站在窗前抽菸。
從海青這個角度看過去,楊虎背影很是有些震撼。
一米八幾的身高,長得熊腰虎背,雙肩寬厚,粗壯的雙臂強而有力,呈三角形的背部肌肉虯扎,看上去非常有視角衝擊。
令海青覺得怪異的是,楊虎背上佈滿的那副藤蔓刺青。
那個技師刺青的手藝非常好,把那根沒有枝葉的藤條刺活靈活現,就好像真的一樣。
粗壯的藤條從楊虎的腰部蔓延伸出,扭曲纏繞著爬上他寬闊的背脊,順著兩邊肩膀想條黑色的巨蟒盤繞在楊虎身上。
實際上海青並沒有真正見過楊虎使用藤蔓,他不時瞟到一兩眼,以為楊虎用的是鞭子。
他也沒往這邊想。
海青收回目光,捂著頭往浴室走去,得去衝個冷水澡清醒清醒,不然難受死了。
渾身一股連自己都受不了的酒氣。
聽到身後的動靜,楊虎回頭看了眼,對他笑道:“醒了?喝了酒去沖澡,別用冷水。放點溫水慢慢衝一會就好了。”
海青應聲點點頭,苦笑道:“虎哥,你們夠狠的,對我這樣乖的小年輕也下這麼重的手。昨天晚上,我還以為自己要醉死了呢!”
本是睡著的大頭,突然哈哈大笑著從**坐了起來,滿臉壞笑的看著海青:“經過昨天的觀察,我們決定好好鍛鍊你的酒量。”
海青靠在牆邊使勁的搖頭:“算了,大頭哥。下次你們自己喝吧!難受死了。”
“切!你昨天喝的才多少。要讓你看到虎哥喝酒的樣子,那不嚇死你。”大頭跳下闖來開始穿衣服。
還大咧咧的對海青說著:“小夥子,酒量這種東西,喝啊喝的就出來了。而且是品味人生的好東西啊!男人怎麼能不愛?對吧!”
苦著臉的海青對大頭揮了揮手:“算了。下次我可不敢喝了。我去洗澡先,難受得要死。”
看海青轉進浴室,楊虎呵呵的笑了聲:“你就別嚇他了。我看他臉都綠了。”
穿好衣服褲子,大頭在床邊給楊虎丟了支菸過來:“虎哥,煙。虎哥,你真覺得這事是毛驢乾的?我怎麼想著老覺得玄乎呢!”
楊虎剛點上煙,噗哧一口笑了出來,看著大頭哭笑不得:“我什麼時候說是毛驢乾的了?”
大頭一愣,過了會才問道:“那你讓我們去查的啊!基本是這邊最有名的就是毛驢,那傢伙也適合堵躲在裡面,不是麼?”
好吧!聽到大頭這個直腸子的想法,楊虎覺得自己算是真失敗!
他轉身靠在窗戶前想了想,才對大頭說道:“大頭,你沒那麼笨吧?因為案件的特殊性,所以我們必須前面考慮凶手和死者之間的聯絡。”
“比如你們昨天查到的東西,這邊有驢市對吧!很有可能那個凶手像你說的一樣混在裡面。”
“但是,你們還查到了另一個線索,幾個被害人都有養寵物的習慣。這是不是就出來了第二條線索?”
楊虎看著大頭笑了笑:“還有那個自家老公去燒麥稈就沒回來的小寡婦,還有她家的驢,又是另外一條線索。”
大頭終於還是轉回來了,傻笑著摸了摸頭:“說簡單點嘛!昨天聽你們說得越來越複雜,把找到的線索排查完了不就好了嘛!”
“我老想著昨天查到的驢市上面去了。一下想歪了。”大頭也一下子反應過來,從昨天查到驢市,然後自己就一門心思的撲到,凶手就隱藏在驢市裡的想法上了。
楊虎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你自己想歪了還說我們說的複雜。”
大頭嘿嘿笑著:“那虎哥你覺得那種可能性最大。是他們養的寵物?還是毛驢?還是周圍一個隱藏很深的人下的手呢?”
楊虎對他搖搖頭:“不好說。現在幾個方面都有嫌疑。你們今天把這些理順了,可能才會有點痕跡露出來。”
“因為在案發的時間,地點上,都要推敲過。小蜂娘可能已經找到些線索,實在不行的話,我得等凶手在驢市動手時,半道把它截下來。”
大頭又是愣了愣,隨即一下笑了起來:“還是驢市吧!”
兩人說這幾句的功夫,海青已經衝了個澡出來,小夥子換了身寬鬆的休閒服,臉色也好了許多。
沒了昨天晚上的倒黴樣!哈哈!
楊虎帶著已經準備好的兩人離開房間,住在旁邊的那幾位也都更好開門出來,對大夥揮揮手:“走吧!吃了早晨開工了。”
帶著大夥吃過早餐,出了酒店的門,送著他們開車離開酒店,去忙碌調查的事情。
站在酒店停車場裡的楊虎,突然抬頭對這遠處投來的目光看去。
很遠,遠到了即使是楊虎變強很多的視力,都看不清那邊到底是什麼!
看著遠處模糊的樓層,楊虎嘴角浮起一抹神祕的笑意:“驢市快開了。你也熬不住了吧!”
從昨天下午開始,楊虎就覺察到自己已經被人監視了。
應該說被隱藏在周圍的巨獸殺手監視了。
威脅!
那個傢伙感受到了來自楊虎身上的威脅。
可是正如楊虎形容那些食人的獅虎,它們嚐到了甜頭,那會輕易反抗天性中的貪婪。
即便是已經感覺到楊虎帶來的威脅,它還是潛伏在周圍,伺機而動。
很笨的對手!
楊虎在心裡笑了笑,轉身走進酒店的大堂。
順手掏出手機,給大頭,憨包他們外出的每個人,都發了條相同的簡訊:“你們外出的時候多點戒備。那個傢伙快要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