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未能挑明的對話
“好，好，知道了。”小杏看著院長，不知道怎麼回事。
“院長……”肥姍的臉色卻霎地慘白了。
——護士長輪選，醫院的人都知道，基本就是走個過場的，選來選去，還是那幾個人。
——但是，此刻小杏卻被院長點名讓參加，這意味著什麼，結果基本已經確定了。
“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古夜存，有空常回來坐坐唄，聽說很多同事，還是挺想你的。”院長如是說。
“行，我有空，就多回來看看小杏。”
院長走了，走之前對著唐素纖微微點了點頭。
肥姍看著院長一步一步地，慢慢地離去，她待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小杏也驚愕地看著古夜存，“你什麼時候跟院長那麼熟了？”
“好了，小杏，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輪選你好好準備吧，別讓我失望了。”古夜存說道。
小杏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看著古夜存，一下子抱著他，“謝謝你！”
古夜存連忙推開小杏，“別，別！我朋友在等我！”
小杏這才看到唐素纖，“哦，女朋友吧，那麼緊張！”小杏說完，對著唐素纖揮手道，“對不起啊，太激動了，抱了你男朋友一下，你頂多罰他跪個搓衣板就好了！”
唐素纖笑著，什麼也沒說。
“你不是快一整天沒睡了嗎？”古夜存瞪著小杏，“我看挺精神的呀，還能繼續熬個24小時呢！”
“滾！”小杏說道，“跟你女朋友快活去，別影響我上班！”
“她……”古夜存看了眼唐素纖，終於什麼也沒說。
唐素纖輕輕地說道：“我們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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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在“明師傅”，古夜存的心情複雜了許多。
古夜存不知道唐素纖此時是如何面對自己的。
馬十七，只有十五歲，對於愛情還是懵懂的，但為了南宮淺若，他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跟南宮淺若有著同生共死的經歷。
古夜存對南宮淺若——也就是唐素纖，自然也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情感。
但是，唐素纖是怎麼想的？
吃飯的時候，唐素纖給古夜存說了好多關於南宮淺若的事情，說起這些事情，只有說到雪初和馬十七的時候，唐素纖才會露出一些笑容。
南宮淺若原來跟唐素纖是有點類似的——而且，她們都是有了婚約的。
只不過，南宮淺若的婚約，已經無法再執行，但是，在那個世界，對於女子來說，近乎於已然執行了。
而南宮淺若的年齡，二十，也比馬十七年長五歲。
古夜存不敢問南宮淺若對於馬十七是怎麼想的，也不敢問唐素纖，她的婚約是怎麼一回事。
古夜存不提，唐素纖也並沒有主動說。
他們聊到了修行。
唐素纖說，不知道怎麼的，正在練習法術的時候，靈光一閃，覺得自己能夠“鎖定”新的靈源，於是就去嘗試了，結果成功了，或許，這靈光就是雪初所說的“森羅”。
下一個靈源，唐素纖仍舊在嘗試著，並且自己對靈源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了，完成鎖定應該也是幾天之內的事情了。
古夜存雖然對原氣師的瞭解不深，但他還是知道，原氣師四重突破到五重，一共需要鎖定5個新的靈源，而時間，一般的原氣師需要十幾二十年。
看來，唐素纖確實是領悟了雪初口中的“森羅”，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進展。
原氣師的新法術，出現在一、三、五、七、九重，也就是到達五重，唐素纖就可以學到新的法術了。
古夜存說，自己跟馬十七，這次大難不死，修為也得到了提升。
自從吃了蠱雕的心臟以後，身體每間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種很舒服的暖流，以前每一兩個小時就會出現一次，但是，現在出現的時間間隔基本延長了一倍。
自己修為的提升，或許跟這股暖流有關係。
“對了，那個小袋子呢？”古夜存突然想到了個主意。
唐素纖的臉微微紅了紅，她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胸部，“放在裡面了。”
古夜存看著唐素纖的動作，頭腦中一下子又浮現了上次扯開唐素纖釦子時，看到的畫面，他低頭看著桌子上的菜，舔了舔舌頭，“怎，怎麼放裡面了？”
“要拿著，或者貼身才有效果。”
“哦，那舒服嗎？”古夜存夾了一筷子，眼睛卻偷偷瞄向唐素纖的胸部。
“定製了帶口袋的抹胸，還好。”唐素纖說道，然後她發現古夜存什麼都沒夾到，卻把筷子往嘴巴送，原來古夜存的眼睛還在瞄著自己的胸部。
“怎麼了，要看一眼啊？”唐素纖這樣問道。
“不……不了。”古夜存連忙低頭，把筷子塞進嘴巴，才發現什麼都沒夾到。
唐素纖看著困窘的古夜存，真有點像十五歲的馬十七，突然笑著問道，“我下次穿緊身的衣服，好不好？”
“好，你身材挺好的，穿什麼應該都好看的。”古夜存再次夾菜，這次，他夾到了。
“嗯。”唐素纖笑了，“你問小袋子幹嘛？”
“哦！”古夜存這才發現把正事忘了，“我想說，給馬十七留個紙條，把他的那個小袋子，給南宮淺若摸一下，說不定，南宮淺若和馬十七，也會有我們的記憶了。”
唐素纖的笑容，黯淡了許多，“知道了。”
——這個主意，唐素纖也想過了，但是，她並沒有提出來，因為，她想到一個人，司沫。
——如果，馬十七有了古夜存的記憶，那麼，他心中是不是也會有司沫，那麼，對南宮淺若，他還會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嗎？
“怎麼了？”
“沒有。”唐素纖抬頭，“只是在想，如果馬十七有了你的記憶，會不會跟你一樣變壞了。”
“我哪裡壞了？”古夜存反駁。
唐素纖不說話，雙手放在胸前，然後模仿衣服開啟的動作，盯著古夜存，笑著。
古夜存低著頭扒飯，不說話了。
好一會，古夜存才抬起頭，終於下定決心，問道：“你的……”，然而一抬頭，發現唐素纖之前估計一直在看著他吃飯，此時正看著他的臉。
古夜存的眼神和唐素纖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未婚夫”三個字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