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路見不平,撥刀相助。
******肖揚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徐詩萍,他彷彿看到了狼的眼睛,但那絕不是狼,是一隻溫馴的綿羊。但即使再溫馴的綿羊,也可能有狡詐的一面。
徐詩萍彷彿已忘記了與她的哥哥離別的悽楚,竟微微一笑,道:“肖揚,這個城市可大的,我很少出去玩過,我哥哥不允許我出去。”她停了一下道:“昨天出去了一次,結果被人給綁架了,幸虧你的及時給我哥哥通訊,我都可能不會再見到他了。”
女人是一種不可捉摸的天仙,她的心是天上的雲,是白雲,七sè的雲,也可能是預示風雨滿樓的烏雲。肖揚想起了自己身臨江湖的所接觸的那些女人,或陌生,或熟悉,無論是讓他失去了處男的葉子媚,還是將處女之身給了他的那個外貿學院的女大學生趙嫵君。但他們的言行笑貌對於肖揚來說,現在已趨於平淡,如同白開水。但眼前的女人,單純中潛在一種神祕,一種無法解破的祕團。
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在瞬間令他有一種無法言述的心動,一種熱血的衝動,一種抑制不住的思想飛翔。
肖揚回道:“這個城市在南方可能是最大的城市了,不過,我們很快便會到達西郊的那個縣城的。”
徐詩萍點了點頭,一臉清純可愛。她緊緊地挨著肖揚坐著,她的眼光看著汽車外的風景,肖揚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他知道,她心裡一定很傷感。
然而,車還沒有到達那個縣城,車上出現了一陣sāo動,坐在車後面的幾個大漢從座位上站起來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都拿著明晃晃的長水果刀,嘴裡嚷道:“識相的,將錢交出來,否則,大爺可對你們不客氣。”他們中一個漢子,很快走到車廂前,用手裡的刀威脅司機將車在那一條國道上靠邊停下來。
肖揚看了看,這車上大約有五十來人,而劫匪只有五人,但他們都長得凶神惡煞的樣子,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更加給了乘客們一種無法掩飾的恐懼。
車上顯得很安靜,沒有人站出來反抗,肖揚知道,他也不能馬上站出來,他不能不保護身邊的徐詩萍的安全,他必須等待時機。
那一夥人看到乘客中沒有一人敢出聲,都大聲狂笑,道:“如果不交錢的,我們會給他出血的。”那一夥人開始在車尾搶劫了,而另一漢子又站到了車的中間,一雙眼狠狠地掃著車上的人,他們也擔心其他的乘客會因為不服,跳出來反抗的。
車尾的的人都在那幾個漢子的威脅下,很不情願地將自己的錢包和手機交給了那幾個人。當他們走到肖揚背後不遠的一個位置時,卻遇到了一個小插曲,那裡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打扮入時的女人,肖揚曾回頭掃了這個女人一眼,他心道:“這女人長得真是xing感,也真漂亮。”那女人穿的衣服的胸領很低,將她的半邊**都露出來了,因為徐詩萍在身邊,肖揚不敢多看的。
一個劫匪走到她身邊,想將她脖子上的鉑金項鍊扯下來,但那女人卻並不配合,她大聲叫起來。那劫匪一聲大叫,道:“臭女人,你還不放手,我便對你不客氣了。”但他看到她胸部半**的**,便發出了**,道:“他媽的,臭女人,老子除了要你脖子上的項鍊,還要搜你的身。”他將手伸進了那女人的胸,那女人大怒,忽然伸出手將那漢子抽了一耳光,那漢子大怒,一把將那女人從那座位上揣了下來,然後狠狠地打了她的一耳光,那女人便哇的一聲大叫起來。大聲叫道:“救命。”
那漢子道:“這裡沒有人會救你的。”他的雙手將那女人緊緊抱住,時,另一漢子也走到了她的身邊,用手裡那把明晃晃的刀對著她的脖子道:“臭八婆,你再亂動,亂叫,這刀便會將你的臉劃花,你的漂亮的臉蛋便會馬上成了花臉。”那女人恐懼得不敢亂動了,但淚水已從她的眼裡流了出來。
那個抱著女人的漢子大笑,他的手馬上伸進了那女人的胸部,上下游索起來。
徐詩萍看到這個情景,嚇得花容都變了,她也感到了一種無法掩飾的恐懼,她緊緊地抱緊了肖揚的身,道:“肖揚,我好害怕,我們該怎麼辦?”這女人身上飄著一種溫馨的香氣,肖揚都有些醉了。他撫了她的頭髮一下,道:“你不要害怕,有我在。”他忽然站了起來,對著那兩個漢子大聲道:“將那個女人放下來。”
那幾個劫匪大吃了一驚,本以為冒出了一個彪形大漢來,但卻看到了一個瘦小的漢子,他們大笑,一個漢子馬上走到了肖揚的身邊,用手的那把刀,惡狠狠地向肖揚刺去,然而令他們吃驚的是,那肖揚並漢有躲避那漢子的刀,他張開了他的嘴,將那來勢凶猛的刀一下子咬住了,那漢子大驚,他費了九虎二牛的力氣,都沒辦法將那刀從肖揚嘴裡抽出來。他大駭,想從肖揚面前跑開,但肖揚以迅雷之勢,迅速將那漢子的手抓住,然後一**,那傢伙便疼得大叫起來。肖揚的牙一**,他嘴裡的那柄刀便斷開兩截,掉到了車的地面上,叮噹地響了一下,他大聲道:“馬上將那個女人給放了。”
另四個漢子一看肖揚有如此之身手,知道這個小個子漢子不是一個等閒之輩,那個控制著女人的漢子馬上將女人給放了。他對肖揚道:“我們是江湖上混的人,今天遇見好漢,便不再為難車裡的人了,”他又對著那一夥人說了一通家鄉話,肖揚聽不懂,但一會兒,那夥人將剛搶來的錢,和手機很快還給了被搶劫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