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能量慌亂也沒用,這黑色的能量就像他的天敵一般,慢慢的侵蝕著它每一分能量,金色能量此刻已經完全附著在秦浩身體裡的每一個角落,就連要逃離都沒地方逃,只能認命讓黑色能量侵蝕自己。
秦浩如軍中大將一般,指揮著黑色的能量收復失地,一點點的將身體控制權給慢慢奪回來,這時秦浩也已經恢復了意識,至少已經能夠思考了。
面對這大好局勢,秦浩自然喜不勝收,他知道這場無聲的戰鬥自己肯定是贏了,心裡自然開心。
同樣外面的西羅比秦浩更開心,秦浩身體裡的逆轉母體在第一時間告訴了西羅,得到母體的肯定後,西羅一掃之前的頹勢,就差沒蹦起來了,沒想到這人生大起大落太快,西羅差點就喜極而泣了,可惜他沒有身體,也哭不出來。
對於西羅的狂喜秦浩不知道,也懶得管,他現在一心一意的一點點的收回身體的控制權,同時也要將這金色的能量完全侵蝕過來。
秦浩的身體從外面看起來古井無波,但是內裡卻波濤洶湧,能量的逆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進行著,這反侵蝕的過程也同樣不輕鬆,馬虎不得,秦浩心無雜念,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
隨著秦浩身體的日漸好轉,西羅也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恭敬的跪伏在一旁,頭也不敢抬,那態度就像剛才開啟罩子面對那支裝滿金色血液的試管一般。
秦浩現在的樣子跟西羅的王一模一樣,除了那略顯稚嫩的五官之外,對於西羅一族而言,現在的秦浩具備了王的血脈,從今往後秦浩就是西羅一族至高無上的君王,西羅如何能不恭敬。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秦浩終於將最後一絲金色的能量完全侵蝕,現在秦浩體內已然沒有半點金色能量的跡象,取代而之的是跟秦浩意識融合在一起的黑洞能量。
當然丹田處的黑洞已經消失不見,繼而在秦浩腦海的深處,以一粒黑色的晶體為核心,一個全新的黑洞出現在這裡,跟之前的黑洞比起來,這新的黑洞雖然更小,但卻顯得更加凝實。
秦浩現在感覺到,身體力量比以前不知道強大多少倍,他有信心以他現在的實力足以劈山碎石,睥睨天下。
雙眼睜開,一道精光射出,黑白分明,一股君臨天下的王者氣勢躍然而發,這不是秦浩故意為之,而是自然而然的流露,讓所見之人都為之畏懼的皇者霸氣。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跪伏在地的西羅,秦浩看他身體微微顫抖,頭顱低垂,對著自己口中唸唸有詞,雖然聽不懂,但秦浩卻覺得跟剛才西羅跪伏在金色試管前的碎碎念差不多。
“西羅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秦浩問道。
西羅依然沒有抬起頭來,對著秦浩說道:“吾王萬安,屬下是在給吾王請安見禮。”從西羅的語氣裡,秦浩聽出了西羅那種激動萬分卻又恭敬無比的態度。
秦浩眉頭微蹙,什麼吾王,什麼請安,這一切對於秦浩而言太遙遠,太陌生了,他從小自由慣了,那習慣一個人這麼跪伏在面前跟自己說話,略微不悅的說道:“西羅先生,請好好說話。”
“是,遵吾王令,謝吾王。”西羅恭敬的說完後站起身來,臉上的態度依然充滿恭敬,同時身軀略微前躬,頭顱微垂,三隻眼睛緊緊看著秦浩的雙腳,不敢直視,生怕褻瀆了王的威嚴,小聲的說道:“吾王,請叫屬下西羅就好,承蒙吾王抬愛,屬下受不起吾王一聲先生。”
西羅一族的等級十分森嚴,西羅自幼就接受這樣的教育,自然對王的尊崇是根深蒂固的,一句先生雖放在現在沒什麼,但那在西羅的認識裡,就是君王對自己無比的尊榮,試問他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讓至高無上的王叫他一聲先生呢?
秦浩用手一拍額頭,這西羅這樣他還怎麼跟他溝通呢?就在手拍在額頭的時候,秦浩感覺額頭有什麼東西,跟之前不一樣。
再待得放下手來一看,秦浩呆住了,這還是自己的手嗎?這手比之前至少粗壯兩倍有餘,更可怕的是這手背上還滿是細密的鱗甲。
閉上雙眼,秦浩一個深呼吸想要平復一下自己紛亂的心情,可是明明閉上了雙眼,為什麼還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西羅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再拿手摸去,果然自己的額頭上也像西羅一樣長出了第三隻眼睛。
秦浩氣不打一處來,這西羅不是說好了不會改變自己的身體嗎?為什麼現在自己手上佈滿了鱗甲,而且還長出了第三隻眼睛,這樣還讓他以後怎麼見人?他可不像到處被人當成怪物一樣圍觀,還有君看到自己變成了三隻眼的怪物會不會昏過去。
秦浩現在真想一巴掌拍死西羅,他憤怒的走過去,一把要把西羅揪起來問個清楚,秦浩也是氣糊塗了,他都忘記了西羅現在只是一道影像而已,這一抓自然撲空了,但同時秦浩也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現在看起來比起西羅還要高出不少。
秦浩差點就崩潰了,難道西羅給自己換了一具身體不成,秦浩顧不得理會西羅,跑到之前擺放金色試管的罩子前,藉助罩子的反光看著自己的現在的樣子。
“啊!”秦浩震耳欲聾的的吼叫聲在房間裡迴盪著,西羅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旁邊,他自然知道秦浩為什麼發火,這時候他可不會上前去觸怒秦浩。
歇斯底里的發洩了一通,秦浩回過神來,對著西羅怒道:“西羅,告訴我為什麼?”他把矛頭指向了西羅,就是這個傢伙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才冒險一試的。
西羅對著秦浩鞠了一躬,恭聲道:“吾王,這……屬下也不知道。”
秦浩一甩手,生氣的喊道:“不要吾王吾王的亂叫,我叫秦浩,我不是什麼吾王。”對於西羅這麼叫,秦浩還真不習慣,再加上秦浩現在一點都不想跟西羅再扯上半毛錢關係,這西羅也太坑了。
西羅看到秦浩發火,一臉恐慌的跪倒在秦浩面前,聲音顫抖的說道:“吾王息怒,您身具我族最尊貴的王者血脈,您就是當之無愧的王,請您不要再妄自菲薄了。”
“你……”秦浩氣得嘴脣哆嗦,半天說不出話來,若不是這西羅不是實體,他真想過去大嘴巴大嘴巴的抽他,可是現在事已至此,光氣也沒有用,還是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包括這個神祕的什麼族。
秦浩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剛要開口時,西羅卻驚恐的喊道:“吾王,您高貴的尊體怎麼能直接坐在地上。”
秦浩剛剛想說你腦子長泡呀?這裡空無一物,難道我要坐在罩子上不成。可是話還沒出口,那中央的罩子如水一般融化到地板裡,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兩米見方,雍容華貴鋪著厚厚絨墊的龍椅。
秦浩沒好氣的過去一屁股坐下去,他知道跟西羅這固執又迂腐的人沒法講道理,沒必要為了坐那裡而爭個半天,反正坐在椅子上怎麼也比坐在冰冷的地板要舒服得多。
坐在這張雍容華貴的龍椅上,秦浩往後一靠,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則託著下巴,搭在另一邊扶手上,還別說,這麼一看還真有幾分帝皇之像,不過是帝皇慵懶的形象罷了。
看到秦浩坐在龍椅上,西羅眉頭也舒展開來,他認為這是秦浩開始接受自己身份的先兆,是好事,殊不知是秦浩懶得跟他羅裡吧嗦。
“好了,現在可以把事情告訴我了吧。”秦浩坐下後就問道。
西羅馬上回答道:“遵吾王命,屬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西羅這樣吾王吾王的叫,秦浩就是不舒服,他繞了個圈子問道:“西羅,你既然叫我吾王,是不是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是,屬下謹遵吾王之令。”
“那我現在命令你不許叫我王。”
“是,屬下遵吾王令。”
“嗯,那你接著說吧。”秦浩滿意的點點頭。
“是,吾王,請吾王儘管問,屬下必如實答來。”
“……”聽到西羅根本就沒有改口,秦浩徹底對這個君王思想根深蒂固的西羅無語了。
就像坐龍椅一樣,秦浩又一次敗在西羅手上,不在跟他糾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直入主題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又是什麼族?這創世之光又是什麼?”
“回吾王,是我們,而不是‘你們’,您現在就是我們的王。”西羅更正道。
“……”秦浩感覺到自己已經快瘋了,卻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說道:“好吧,我們,是我們總行了吧。”
秦浩的每一次讓步都給西羅一種在慢慢接受身份轉變的訊號,西羅自然高興,開心的說道:“我們就是我們,不是什麼人,我們是人族,而創世之光是我們一族最後的方舟。”
秦浩被西羅說糊塗了,你長這樣還是人族,難道我就是怪獸不成?
“你算人族那我算什麼?”秦浩不滿的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說不是人族呢。
西羅神祕的一笑,一句話差點沒把秦浩憋死:“您是神,至高無上的神,是我們人族的王,自然不是人了。”
‘圈圈你的叉叉,你全家都不是人。’秦浩心裡惡毒的詛咒這個口無遮攔的西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