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挑戰首富()
次日,孟可妍梳洗一番,將女裝套在男裝裡,帶著菊心招搖的出了門,她先找人寫了一張拜貼,交給菊心。隨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脫下男裝,讓菊心給她梳了個簡單的髻,依然不帶一點珠釵,只用絲帶紮了,飄搖在後,準備去給那個傳說中不得了的鄭老闆下戰書。
孟可妍在前邊走,菊心跟在旁邊不住的看她,起初孟可妍視若無睹,照舊搖擺著前行。可菊心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她忍無可忍,唿一下轉過來:"菊娘,你老看什麼啊?"她調戲菊心時,說她是孟可妍的**娘子,簡稱菊娘。
菊心讚歎的說:"小姐,你女兒裝時真好看,我不是男人也要動心了!"沒發現,菊心居然也一樣花痴,她嘀咕著:"以後男裝時就別給臉上畫那麼多顏『色』了,難看死了。"
孟可妍橫她一眼:"你笨啊!我要是這個樣子,別說穿男裝,就是穿豬皮人家也看出來是女豬了!"原來,古代的女子膽子大起來也很難纏啊。
菊心也瞪回來:"知道就知道,誰敢吃了你?"她不服氣,又加了一句:"那你現在幹嘛換回女裝?"果然不是好惹的主兒。
"嘿嘿,這個啊,是因為有好處啊!"孟可妍神祕的一笑,"你想,我是女的,向他挑戰,他好意思不應嗎?再者,我是女的,他一定會輕敵,所以我勝算會大些,還有啊,只有女的,這賭注才有意思!"
菊心有些不明白:"賭注?什麼賭注?"她感覺有點不妙。
孟可妍一揚頭:"天機不可洩『露』!"扭身向鄭府走去,菊心愣了一會,回神也跑步跟上了孟可妍,那感覺,不亞於闖龍潭虎『穴』。
到鄭府門面,孟可妍站住,用眼角掃了一眼菊心,菊心馬上拿出拜貼,遞給門僮。那人接了貼子,用眼一溜孟可妍,就忙忙進去通報了。孟可妍心想,這就是女裝的好處。
一會兒,門僮將孟可妍讓進了花廳,奉了茶後說:"我家少爺就來,請小姐稍候。"他說完閃身出了花廳。
孟可妍端坐了一會兒,看沒人出來,就立起身去看花架上的各式各樣的花兒,那些花兒開的正盛,奼紫嫣紅,爭奇鬥豔,紛紛擾擾,好不熱鬧。花架側下,放著幾盆**,因不是開花季節,只幾片翠綠的葉子,俏生生的偎在杆子上,顯然不被重視。
孟可妍情不自禁的『吟』道:
"欲訊秋情眾莫知,喃喃負手叩東籬。
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
圃『露』庭霜何寂寞,鴻歸蛩病可相思?
休言舉世無談者,解語何妨話片時。"
『吟』完,她一瞟菊心:"菊娘,你倒是說說,一樣花開為底遲?"她的笑曖昧不已。
正在嬉笑,只聽見兩下清脆的掌聲,人未見聲已聞:"好詩,孟小姐果然不同凡響!"說著一個翩翩公子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僮兒。
孟可妍微微一笑,假意謙虛道:"公子誇獎了,可妍不過無聊,逗丫環玩玩!"她對菊心吐吐舌頭。
那公子也微笑著一抱拳:"在下鄭清楠,有禮了!"孟可妍福了下身子還禮:"小女子孟可妍……"她抬頭,剛好對上鄭公子的臉,她一下呆住了。
半天孟可妍沒說出下文,菊心一急,偷偷捅了捅她,她才反應過來,笑著說:"公子生的一表人材,可妍看呆了,不好意思。"原來,孟可妍發現這個鄭公子就是載她來韶城的那個馬車裡的少爺,也是毫不客氣收走她一兩銀子車資的主兒。她不禁咬著牙想:"好啊,總算有找補的機會了!"可她臉上,依然夏花燦爛。
鄭清楠也在孟可妍臉上掃著,遲疑的說:"姑娘很面善,在下好象在哪裡見過?"他的目光不停在孟可妍身上逡視著。
孟可妍嬌媚的一笑,小女兒態十足的說:"公子說笑了,可妍長居寧京,來韶城不久,怎麼有幸見過公子呢!"她偷偷狂樂,認為他不會想得起來。
鄭清楠還是很猶豫的看著孟可妍,他的記『性』極佳,一般見過一個人就不會忘記,可是他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孟可妍。片刻,他又笑了笑:"你看我想呆了,孟小姐,請坐!"他將孟可妍讓到椅子上,又說:"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這真真問的好,別說菊了,怕是人也答不出來啊!孟小姐好文才。"
孟可妍淡淡回道:"不過圖一樂爾!鄭公子見笑了!"她不想再在詩上纏夾不清了。
"休言舉世無談者,解語何妨話片時--孟小姐不也是如此勸菊的嗎?"鄭清楠竟然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孟可妍有些意外:"鄭公子記『性』真好啊!可妍不過一說罷了,不必認真!"她心說,你有本事問林黛玉去。
鄭清楠不再堅持,他探探身子,問詢的看著孟可妍:"不知道孟小姐光臨寒舍,有何指教?"他想起那拜貼上寫著霓裳衣飾店老闆孟可妍求見,可是他怎麼也不能將孟可妍和一個老闆聯絡起來。
孟可妍正正坐姿:"可妍聽人說,鄭公子是商業奇才,特來求教。"先給棗吃,再打一棒子,這是和美國佬學的,人家的大棒加美元政策征服多少國家啊!
"哪裡,那不過是朋友們抬愛,當不得真!"鄭清楠謙讓著,又問:"不知道孟小姐所問何事?"
孟可妍嫣然一笑:"我想和鄭公子做個比試,不知道鄭公子肯不肯賞光?"她把戰書丟了出來。
"哦?比些什麼?"鄭清楠一聽,不由啞然失笑,他勉強壓住笑意,耐心的問道。
"在商言商,自然比經商了!"孟可妍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這個……和你比經商,是不是我佔便宜了,我自小經商,孟小姐呢?"鄭清楠也用起了迂迴戰術。
孟可妍一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鄭公子是不是不敢一比?怕輸給一個女子傳出去臉上無光?",她咬下牙又說:"若是如此,可妍也就不『逼』鄭公子了。"又是以退為進,孟可妍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麼愛用這一招。
鄭清楠哈哈大笑,他將手中的摺扇一收:"孟小姐不用激我,就憑剛才的詩,在下已經知道孟小姐不是一般人,不知道小姐想比什麼?"
孟可妍揚起俏臉:"很簡單,我有四匹緞子,你我一人兩匹,不論如何製做,反正做成衣服,到時拿出去請大家評判,得票高者勝,如何?"她早就想好了比賽辦法。
"誰來評?"鄭清楠有些好奇,他也動了心。
"由當時街上的百姓來評如何?"孟可妍想,如果請韶城的商人來評,自己是沒一點勝算的,他們怎麼也的給鄭清楠面子。
鄭清楠覺得新鮮,讚賞道:"孟小姐果然心思別緻,不知道輸贏分了以後,你我賭點什麼?"
"這個賭注麼?"孟可妍嘿嘿的笑起來,她相信自己一說一定會暈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