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朝堂春意
晚了,此時才想起逃跑,哪裡還來及。孟可妍的身子剛離開慕然珏的懷抱,腿還沒得及撒開跑,就覺得身子一輕,已經被慕然珏抱了起來。他將孟可妍抱到自己胸前,低頭用鼻尖蹭蹭孟可妍的鼻子,戲謔的笑起來。
孟可妍捂住鼻子,將頭使勁往慕然珏的懷裡鑽,她的臉紅撲撲的,好象嬌豔欲滴的粉桃花。
慕然珏用下巴點點孟可妍的額頭,運氣一躍,竟然坐到了大殿的橫樑上:“說!你怎麼能親嚴峻!”他凶巴巴的問孟可妍。
孟可妍還沒反過神就升到了樑上:“哇?這……”,雖然不恐高,可這也太……太不嚴肅了吧,“這裡可是朝堂啊!”她提醒慕然珏。
慕然珏好象沒有聽到:“你當著那麼多人親嚴峻,不怕我吃醋嗎?”他用牙齒輕輕咬了孟可妍的小嘴一下。
孟可妍連忙用手抵住慕然珏:“我沒有親他,我那是急救!”她嚷嚷著,“你沒看到我那樣救醒他了嘛!”救了人還被質問,她比較鬱悶。
慕然珏惡狠狠的說:“以後,不許你那樣救人!”他又咬了孟可妍揚起的下巴一下,“再讓我看到你那樣,我就……”他停下口,瞪著孟可妍。
孟可妍笑嘻嘻的說:“救你也不行嗎?”她才不怕慕然珏凶呢,她現在最擔心的是不小心會掉下去。
慕然珏無語,半晌才說:“除了我,不許你那麼救別人!”他用手指輕輕划著孟可妍的臉頰。孟可妍看到他不抱自己了,有些害怕,忙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慕然珏笑起來,他輕輕的說:“你是怎麼救人的呢?”說著他的脣也壓到孟可妍的脣上,『舔』噬吸吮,輾轉難離。
孟可妍眼珠一轉,鼓起一口氣就嚮慕然珏的嘴裡吹去,慕然珏被氣一激,怔然停下,呆呆的看著孟可妍,孟可妍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大殿裡震『蕩』迴響,嚇得她一下捂住了嘴。
慕然珏看到孟可妍剛得意又被驚嚇的樣子也笑起來:“你吹我做什麼?”他問道。
孟可妍笑著眨眼:“你不是問我怎麼救人的嗎?我做給你看啊!”她調皮的吐舌頭。哪知道慕然珏速度奇快,竟然一下銜住了她的小舌,隨即纏繞起來。
吻了很久,慕然珏才放開孟可妍的脣,看到她的脣被自己噬咬的紅潤豔麗,他忍不住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這次孟可妍也學會了,趁他伸舌過來,她猛地張開嘴在他的舌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得意的嘿嘿直笑。
“救……”命字還沒出口,慕然珏已經跳下來,將孟可妍接在懷裡,然後再一尖地,旋轉騰空而起,直向殿堂之頂而去。
這次,孟可妍沒有再羞澀的將頭藏起來,她怔怔的看著慕然珏含笑的臉,神思恍惚,彷彿整個天地間就剩下他們兩個,她聽到空中響起仙樂,指引他們走向天堂。
慕然珏幾乎無聲的說:“可兒,說愛我!”他那一雙俊逸的眼睛含滿了渴望,似乎有火苗在跳躍閃動。
孟可妍彷彿被盅『惑』了一般,慢慢的張口說:“我愛你……”她黑亮的眼睛依然對著慕然珏眼睛,這一刻,她在他的眼睛裡也看到了自己彷彿也在燃燒。
慕然珏滿意的笑起來:“叫我然,可兒,以後叫我然”,他沒有說,只有他的母親這麼叫他的,“叫我名字,說愛我!”他好象個貪心的孩子。
孟可妍的目光好象粘在了慕然珏的臉上:“然,我愛……”,還沒說完,慕然珏一側身。又坐在了橫樑上,輕微的震動讓孟可妍突然醒悟,她羞紅了臉,將最後一個字嚥了下去。
慕然珏輕輕的笑,伸手撫了孟可妍的發:“可兒,我們成婚吧!”他淡淡的說道。
孟可妍一激靈,差點又掉下去,不過這次她吸取了教訓,及時拉住了慕然珏衣領:“你說什麼?”看起來,她好象尋釁滋事的狂徒,揪著別人的衣領。
慕然珏將孟可妍好好的放在腿上,溫柔『摸』著她的臉頰說:“我們成婚吧,可兒,我想要你了!”他說得很平靜,好象在說我餓了。
孟可妍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心想,就是求婚免了,也不用的這麼直白吧……要?想要?她狂汗:“要?呃,那……那個……”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慕然珏又戲謔的笑著:“要就是……”他剛說到這裡,就聽到大殿下面腳步聲響,接著一個太監走到大殿中央,大聲的說道:“著妍帝師與逸王共審楊開遠之案,務求詳盡,決不漏過一點罪責!飲此!”宣完,那太監就往外走。
孟可妍聽到那太監邊走邊嘀咕:“明明沒有人嘛,皇上怎麼讓我到這裡宣旨?他們聽不到不會耽誤事嘛?”他念叨著出了殿,孟可妍才捂著嘴笑起來。
慕然珏皺眉:“皇上果然聰明,他就知道我們還在這裡!”他抱著孟可妍跳到地上,“還讓我們審,一點也不讓人輕閒,他養著大理寺那麼多人做什麼?”他報怨著。
孟可妍一本正經道:“我們逃跑好不好?不管皇上的旨意!也不管什麼案子!”她故意順著慕然珏說,“我們跑了,他就只好找別人了!”
慕然珏一呆,笑著用額頭抵在孟可妍的額頭上:“你這個頑皮的傢伙,故意擠兌我!”他嘆了一聲,“這個案子不審,只怕你睡不好也吃不好!”他擠擠眼睛,“我聽說,有人拍著桌子發狠,說不將楊開遠揭『露』出來,她誓不為人!”
孟可妍臉微變:“你怎麼知道?”雖然沒想瞞著他,可是,總被人掌握的滋味她一點也不喜歡。
慕然珏不答,只將孟可妍托起來:“可兒,我要你答應我,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好好的保護自己,不管為了什麼,你都不能把自己放棄!”他嚴肅認真的看著孟可妍,他早就發現了,孟可妍總在有危險時不顧自己的安危,似乎從來也不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