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要動我
不知道別人有沒有試過腳丫被吃的滋味,反正對孟可妍來說,那種感覺,不亞於放火。她恍惚記得在哪本書上讀過,腳也是人的一個興奮點,而且,對有些人來說,那是比很多**處還**的地方。
孟可妍從來也不知道,她的腳會那樣**,當溫熱的脣貼上去時,她就已經開始融化。她更沒想到,拓跋明宇一個堂堂的太子,竟然會吃她的腳,她慌『亂』的向回收腳,卻將緊緊抱著她的腳的拓跋明宇拉到了身前。
拓跋明宇不由分說,托起孟可妍就走向屋內的床,此時,孟可妍這才想起,剛才小二說……只有這一間上房了,那意思是?她看看拓跋明宇理直氣壯樣子……難道他想同居?她狂汗。
“那個……這裡你住好了,我另找一間房子,”不能再呆這了,照這情形發展下去,就該少兒不宜了,孟可妍這點還是知道的,“放下我吧!”被抱著她怎麼走出去啊。
拓跋明宇對孟可妍的話充耳不聞,走到床前,輕輕將孟可妍放下去,隨後頭也跟著俯下來,緊緊壓向孟可妍的脣,孟可妍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惶『惑』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拓跋明宇微微一笑,雙手捧住孟可妍的臉,孟可妍掙扎著推開他的手,唔唔的叫著,表示她有話要說,拓跋明宇將脣微離,怔怔的看著她。
孟可妍趁機先大大吸了一口氣:“你差點憋死我!”她忿忿的說,“請問一下,你是不是把我當別人了?”突然對她這麼柔情,肯定是想某人了,拿她當代替品。
拓跋明宇搖搖頭:“你就是你,不會是別人!”他又將脣覆過來,這次孟可妍早有準備,她身後一跳,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等等!”她還沒弄明白情況呢。
拓跋明宇眉輕挑,一臉詢問的看著孟可妍,孟可妍問道:“你是不是出門久了?”一定是久不見女人了,所以見女人就吃,連腳也不放過。
拓跋明宇一呆,忽然反應過來,他哧一笑:“我帶著女人呢!”他明白孟可妍是在說他飢不擇食。
孟可妍突然想起葉巧妤,她眼睛瞪老大:“你……你已經把她吃了?”雖然是現代人,將那種關係看的不那麼重,可是,她總覺得葉巧妤心裡有別人,應該是不能那樣做的。
拓跋明宇微哂,輕笑道:“怎麼?你介意了?”他又帶出了戲謔表情,“你放心,我會好好寵你!”
孟可妍看到拓跋明宇戲謔的笑臉,驀然想起慕然珏,他總是這樣壞壞的笑,然後將自己霸氣的抱進懷裡,她猛然怔住了。
拓跋明宇看出了孟可妍的恍惚,他伸手鉗住她的下巴:“想什麼呢?”他的臉距她的不足一公分。
孟可妍下意識的說:“男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想起慕然珏,她的心裡就會疼,她的眼睛忽地溼了。
拓跋明宇有些意外,他搖搖孟可妍:“男人沒好東西?”他看到孟可妍的眼睛溼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驀的一緊。
孟可妍被拓跋明宇一搖,突然從恍惚中醒來,她用力一甩下巴,從拓跋明宇手裡掙脫後,她抹了下眼睛:“好了,演出到此結束!”她的臉剎那間變的冷冷的。
被孟可妍掙脫後,拓跋明宇沒有再跟進,只是探究的看著孟可妍,看她溼潤的眼睛在片刻間結了冰,他覺得很值得玩味。
孟可妍理理自己的發,淡淡的說:“你住這裡呢,還是我住?”就一間屋,一張床,一定要有一個人出去的。
拓跋明宇什麼也沒說,退到桌子前坐下,對門外輕聲說:“送點酒菜上來!”他的臉也變陰了。
一會兒,門口的侍衛就送進了四樣小菜,一壺酒,拓跋明宇點點頭:“你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咋樣了?”他用指尖微微點點桌子。
那侍衛一躬身,打個千就要出門,孟可妍忙喊道:“等等!”她指著桌邊的靴子說,“先把鞋遞給我,你再走!”她知道,不能指望拓跋明宇給她拿鞋,可自己光著腳,也沒辦法下去拿,好不容易等到有人來了,她怎麼能輕易放走。
那侍衛愣住了,他看看拓跋明宇,發現拓跋明宇好象沒什麼也沒聽到似的,慢慢斟了酒喝著,他猶豫一下,走過去拿起孟可妍的靴子,送到床前。
拓跋明宇抬眼看了那侍衛一眼,那眼光好象一道凌厲的箭,那侍衛一看那目光,立即從背後撥出一把刀,向自己的手臂切去,孟可妍尖叫一聲,鞋也沒來及穿就跳下床撲過去。
只聽“叮”一聲,一個酒杯飛過來,將那侍衛手裡的刀碰飛了,杯子也在地上摔得粉碎。那侍衛跪下道:“謝主子之恩!”他身子匍匐在地上。
拓跋明宇另拿過一個酒杯,又倒了一杯酒方說:“下不為例!”他一飲而盡,看都沒看那侍衛一眼。
那侍衛磕了個頭,起身撿起刀子,推門就去了,孟可妍還沒反應過來。良久,她才慢慢走到床邊坐下,低頭看著自己的靴子發呆。
此刻,孟可妍才意識到拓跋明宇不僅是自己看到的那個溫文爾雅的公子,他還是一個陰狠凌的人,一個胸懷野心的狼。看了半天,孟可妍哧哧笑起來,笑了一會兒,她彷彿不能自制,開始仰天大笑。
拓跋明宇掃了孟可妍一眼:“想到什麼笑話了?這麼高興?”他淡淡的說。
孟可妍笑的上不來氣:“我笑一個小白兔看到狼的溫柔,就認為狼也是白兔!”她竟然又忘記了這個人是一頭凶狠的狼,來這裡是為了捕獵,自己卻被片刻的假象矇蔽了。
拓跋明宇繼續自斟自飲:“我一直都是狼,你要牢牢記著,這對你有好處!”他的樣子好象在說,天冷了,你多穿件衣服。
孟可妍哼了一聲:“狼兔是不能同窩的,”她抬頭直直注視著拓跋明宇,“你走還是我走?”沒有惶『惑』了,她什麼也不再害怕。
拓跋明宇依然淡漠:“兔子能和狼討價還價嗎?”他微抬眼皮,“狼想什麼時候吃兔子就什麼時候吃!”他堅決的說著,好象不只是說給孟可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