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時一個傳令兵汗流浹背的向我跑來,他慌張的表情讓本來自信的我忽然感覺心裡很不塌實。
“怎麼了?”我儘量使自己保持如常的鎮定問道。
“陛下——虎牢關裡……”那個傳令兵甚至連話都已經說不流利了。
難道真的是發生了什麼不詳的事情?我的心不由得一沉……
蒙恬望了我一眼,他心裡的忐忑不安已經完全寫在了臉上。
“陛下——虎牢關裡全都是獸人的軍隊衝了出來……我們的前軍損傷慘重啊……”那個傳令兵穩了穩極度恐慌的情緒,我的鎮定使他似乎吃了個定心丸,大概他以為一向料事如神的我還留有什麼後著吧……
我心裡一涼……天啊!虎牢關竟然破了!那……莫雲、渣渣他們……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陛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蒙恬緊張的望著我。
“……”我的腦子已經瞬間轉了幾百圈,此時此刻還有退路嗎?後有人族聯軍的追趕,前有獸人軍隊的堵截,而且貌似我方已經再無援軍陷入了絕境了……
“陛下……”傳令兵緊張的喊了下我但看到我凝重的神sè話就沒敢再繼續說下去了……後面敵軍的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每個人都大氣也不敢出緊張的看著我。
“目標虎牢關!”我毅然指了指虎牢關的方向:“殺——!”
或許是由於扶風的軍隊長期在我的領導之下無往不利的原因吧,所有計程車兵都已經對我產生了無比的信賴和崇拜,以至於我的手一指,士兵們包括蒙恬連想都沒想就向著虎牢關的方向衝了出去,我的心頭一熱,這些忠誠勇敢計程車兵們啊,或許我指的方向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衝出去吧……這麼好計程車兵們,我怎麼能看著他們送命呢……我捏緊了拳頭心裡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也要把這一場仗打贏!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的馬向前疾馳著,我的心也在翻騰著,莫雲、渣渣你們到底怎麼樣了……我曾經失去過無風語,我深深的瞭解失去兄弟的那種心情……那一次,我可以放縱自己的感情來讓自己逃避那難以抑制的傷痛,可這一次,我甚至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在引導著我們亂轉!”何然發著脾氣怒罵了一句,他的背上是莫雲、渣渣、無名三個人的骨灰,雖然不重卻壓的他的心裡沉甸甸的。為了取回虎牢關他到嘉峪關去搬了救兵,誰知道卻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搞的迷失了方向,在森林裡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始終在原地打轉。
“難道我們遇到了鬼打牆?”韓信緊張的打量著四周,那些樹木的位置幾乎已經都快背熟了,但就是出不去。
“管他什麼鬼打牆!”何然望了望天上夜sè已經統治了天空,這才把自己斗篷上的帽子揭開:“我只知道我們要是再被困在這裡,可能發生讓我們後悔一輩子的事!”
“會不會是敵人搞的鬼?”韓信有點擔心的道。
“肯定是!”何然思索道:“你們先等等,我去探路!”說完也不等韓信回答就騰身化為蝙蝠向夜空中飛去。
“不愧是何然啊!”萊丹冷笑著道:“居然發現了我的所在……”
“是的!”何然冰冷的聲音在萊丹的背後響起:“你是誰?”
“我?”萊丹回頭微笑著看著何然的雙眼:“知道我是誰可沒什麼好處……”
“好!那我不管你是誰!”何然也不甘示弱的盯著萊丹的眼睛:“把你的法術撤了!”
“我可以把我的法術撤了……”萊丹的眼裡閃爍著讓人難以琢磨的光芒:“可是你認為那樣就可以救的了上官東風了嗎……”
“……”何然沒有說話,眼睛似乎被萊丹眼中的光芒所吸引住了。
“放棄吧……沒用的……”萊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慢、也越來越溫柔:“你們這些神的罪民啊……如果你們放棄了抵抗,那麼神就會寬恕你們的……”
“……是……”何然的眼神也隨著萊丹的話變得越來越空洞。
“哼!”萊丹自信的一笑:“沒想到我的幻心術對吸血鬼也同樣有效,我萬能神啊!我讚美你!”
“……”何然麻木的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何然!你聽著!”萊丹獰笑著道:“現在給我去把韓信殺了!”
“是……”何然喃喃的回答道,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恩——”萊丹滿意的笑了笑,閉上眼睛開始集中jing神來釋放自己的法術,嘴裡忍不住咒罵道:“媽的!居然這麼點時間就被他們從禁制裡闖出去了!”
“教皇!”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恩?”萊丹聞聲回頭看去,卻看到露出了獠牙的何然已經無聲無息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萊丹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何然已經重重的一口咬在了萊丹的脖子上。
“你……你怎麼沒有……”萊丹嘶啞著聲音發出了幾個音。
“會幻心術的據說只有神殿的教皇!”何然的嘴角滴著鮮血冷笑道:“幻心術對吸血鬼是有用,只可惜我是第三代的吸血鬼,你的幻心術對我來說未免太幼稚了吧……哼!”
“……你……”教皇的眼裡充滿了恐懼:“你難道……”
“哼!我把你變成我的奴隸你說好嗎?”何然冷笑著打量著教皇那佈滿冷汗的臉,嘴脣也在因極度恐懼而顫抖著。
“我……”教皇的身體已經軟成一攤爛泥,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讓神殿因而變成老大的附屬勢力,這個想法似乎不錯!”何然象貓在**老鼠一樣拿話刺激著教皇的神經,而教皇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哇!這個是——這條路是……太好了!”韓信忽然發現眼前一亮驚喜的忍不住叫出聲來,原來本來佈滿四周的森林竟然一下子都憑空消失了,中間露出了一條平坦的大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