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將臉上的鼻血殘跡徹底清除乾淨後,急衝衝地朝自己的房間跑去。
隱約中,衛生間的門鎖上了,從裡面傳出嘩嘩的流水聲。
“辦事前先洗澡,這小丫頭還蠻愛乾淨的嘛。”
王東回到自己房間,翻箱倒櫃找出黃連上清片,就著溫水喝了一大把,過了片刻功夫,身體的燥熱感漸漸平靜下來。
“是不是和她一起去洗,來個鴛鴦戲水?”
王東耳中聽著嘩嘩的流水聲,一臉**蕩地想道。
王東緩緩走到客廳裡,腦海裡幻想著衛生間的無限春光。
“還是算了吧!畢竟她是第一次,**裸地四目相對,她估計接受不了。”
王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開始了漫長地等待。
黃天在上,這可是我此生的一件大事,按照這個程式接著發展下去,是不是太……
以其在漫長的等待中煎熬著,不如找點事情做吧。
想到這裡,王東騰一下彈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李莫愁的房間。看著摺疊地整整齊齊的被子,擺放整齊的衣物,還真找不出什麼事情做做。
王東將床頭燈亮度調低了一些,就準備拖衣上床。
避孕套還沒買呢!
雖然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但不能只顧一時歡愉害了人家不是,還好現在天不算太晚,小區門口不是正好有一個自動售套機麼?
想到這裡,王東胡亂套了一件外套,以百米賽跑的速度衝出門去。
從三樓跑到小區門口,一個來回將近一千米的距離,王東從出門到買套再回來,整個過程還沒用到三分鐘。經過一陣上躥下跳,王東終於喘著粗氣走進了房間。
仔細一聽,衛生間裡的水聲兀自嘩嘩流著。
待安靜一些後,王東這時方才覺得下體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從吻過李莫愁後,王東的小弟就再也不肯臥倒,即便是在王東發足狂奔的時刻,它依然昂首怒立。試想一下,王東檔中揣著一根異物裂開雙腿以百米賽跑的速度衝刺的場景,就這樣劇烈的運動,沒磨破出血已經很給面子了。
王東在沙發上靜坐了三分鐘,衛生間裡的李莫愁一言不發,百無聊奈地王東決定先行到**等她。
王東將門窗關好,回到自己的房間開了一首有情調的音樂,將紙巾拿到了李莫愁的床頭,所有的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後,王東這才開始寬衣解帶。
拖地只剩下一條內褲的時候,王東鑽進了李莫愁**的被窩裡。
王東半坐半躺在**,音樂聲竟然充耳不聞,滿腦子嘩嘩的水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王東突然感覺有些睏乏,頭一歪,漸漸睡了過去。
睡夢中,王東感覺自己將李莫愁那尊嬌軀緊緊抱在懷裡,她的身體是那麼的光潔柔軟,恍惚中,李莫愁驕哼著在自己的身下承歡……
待王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王東慢慢撐起身子,朝身旁摸了摸,沒有人。再看看旁邊的枕頭,絲毫沒人睡過的痕跡。房間的擺設還是老樣子,就連門依舊是昨天自己進來時那虛掩的樣子,床頭燈低低地亮著,只太陽出來後,燈光看起來比昨晚微弱地多。
王東摸了摸腦袋
“難道昨晚那只是一個夢。”
王東一驚,不由自主朝著被子裡面摸去,自己內褲溼淋淋地,就連被子都被弄溼了一片。
王東不覺臉一紅。
“原來真的是做夢,可是她怎麼沒來呢。”
王東隨手將內褲拖了下來,披上準備好的睡衣,揉了揉眼睛,帶著疑惑從被子裡面鑽了出來。
開啟門一看,客廳的窗簾拉地開開的,外面的天早已經大亮,客廳中的燈還亮著,李莫愁一動不動坐在沙發上。
她眼睛有些紅腫,臉上淚跡未乾,她身前的茶几上堆放著大堆用過的紙巾,可見她剛剛哭地有多傷心了。
看到李莫愁這幅表情,王東腦海中嗡地一下,急忙退回房中,嘩啦一下揭開被子。仔細查詢一番,除了被自己弄地溼淋淋的被子,再也沒找到其它任何能說明問題的痕跡。
《神鵰》裡李莫愁至死手臂上的守宮砂都不曾消失,如果昨晚真被自己**,那床單上應該有處子血才是,可床單上這樣乾淨,自己昨晚難道真的就是做了一場春夢?可是如果是這樣,那她為啥哭地這樣傷心呢?
王東心中好生奇怪,草草將被子上的遺留物清理了一下後,王東小心翼翼走出了房間。
“莫愁……”
王東親切地叫道。
李莫愁眉頭微皺,美目一翻,拋給王東一個衛生球眼,冷冰冰說道
“幹嘛?”
王東差點沒被她這個表情噎死,昨晚還要死要活主動投懷送抱,怎麼就過了一個晚上就變成這般模樣了?
還真是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別猜、別猜……
“厄……沒什麼,就是想問你昨晚怎麼一夜沒睡。”
“你還問,要不是你將別人的床霸佔了,人家能一夜不睡麼?”
李莫愁俏臉一仰,眉頭皺地更緊了。
“說!昨天為什麼上我的床?你有什麼企圖?”
李莫愁冷冰冰地盯著王東,身上的殺氣噌噌望上竄,頗有些嚴刑逼供的意思。
王東心中大聲喊冤,昨晚不是你主動投懷送抱,我能跑到你**去麼?看李莫愁那副表情,彷彿隨時都可能翻臉,難道她真的對昨晚的事情一點也不記得了?或者是她根本就是在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