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醫院終究免不了被人打擾,過了幾天後,王伊川的傷勢又恢復了一些,王東便說服她搬回燕京的家中調養,王東和李莫愁也跟著去照顧了幾天。
開學的日子迫在眉睫,王伊川破天荒地主動要求請了幾個看護後,就將王東和李莫愁‘趕’回濱海上學。外人照顧著,王東始終不太放心,但又不忍拂了王伊川的意思。見她身體一天天好起來了,心中的石頭漸漸落地,也就和李莫愁一起回到了濱海。
當王東和李莫愁來到濱海理工大的時候,學校已經開學好幾天了。
王東在帶著李莫愁去學校報到的時候,‘順道’給系主任捎了點禮物,當看到道貌岸然的禿頂系主任見到李莫愁時驚為天人的表情,王東知道禮物絕對浪費了。果然,老頭完全無視王東的存在,他破天荒地非常耐心地給李莫愁講解關於大學的人文風貌,學校發源史,一張口就是唾液橫飛滔滔不絕。王東看著老頭猥瑣的目光,再看看李莫愁那包藏禍心人畜無害的笑時,心中暗暗好笑,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
王東點燃一支菸,靜靜地在外面等著,過了不多會,李莫愁詭笑著從系主任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兩人準備直奔教室,誰知沒走幾步,系主任辦公室就傳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他怎麼了?”
王東愕然。
“屁股坐在針上了吧。”
李莫愁聲音相當淡定。
王東驚地嘴都合不攏了。
“你不是和人家說握手是你們這裡流行的禮節麼?可是他老是把人家的手放在手裡捏……”
李莫愁說著話,小臉一紅。
王東暗呼好險,摸摸手就用針cha屁股,要是跟進一步的話,還不立馬變成刺蝟。
兩人出了行政大樓,漫步在校園的林間小道上。
此時嚴寒的冬季已經過去,正是萬物復甦,春暖花開的時候。嗅著春天的氣息,穿梭於萬綠叢中,的確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情。
一路走來,總會看到成雙成對的情侶在樹蔭深處耳鬢廝磨,情到深處,總會做一些親密接觸。
王東好歹在大學裡呆了一年,對這些已經見怪不怪。李莫愁可從來沒見過這種場景,只見她死死地低著頭,小臉紅地彷彿熟透了的蘋果,小手緊緊拽著衣角,一言不發地跟在王東的身後。
這片處於行政大樓與教學大樓之間的小樹林,因為kao著洋瀾湖,風景優美,環境幽閉,是眾多平民情侶幽會的理想地點。在濱海大學地下流傳著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不是情侶,儘量不要進那片樹林。因為關係到大多數人的切身利益,大家也就自覺默默遵守著。對這條規定,王東當然也是有所耳聞的。只不過,這條路是通往教學大樓最近的一條了,難道放著進路不走,去繞那麼大一個圈子?
王東有不去打擾別人的覺悟,但也不會有意去避諱。按照他的話說,學校開出這樣一條道來,不就是讓人走的麼。
二姐那邊的事情圓滿解決,王東心情還算不錯。一路欣賞著林間的嫩綠,不知不覺和李莫愁走出了林子。
直到出來後,李莫愁方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王東正在尋思著怎麼逗逗李莫愁,突然迎面有人和自己打招呼。
王東抬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同班的一個女同學田甜。
此人長的奇胖,但卻十分愛美,那張肥都都的臉上整天化地跟個麵粉疙瘩一樣。對這種恐龍中的極品王東當然是沒興趣了,之所以能記住她的名字,主要是因為她那張嘴。此人八卦在整個物理系可是出了名的。
田甜身旁跟著一名陌生的男生,瘦瘦的個頭,面板黑黑的,眼眶上架著一副深度眼鏡,復古版的一九式分頭,頭髮沾過水,緊貼著頭皮。
一個白白胖胖,一個黑黑瘦瘦,要是能優勢互補應該很不錯吧。王東強忍笑意,暗暗想道。
田甜看了看王東,再看看一臉羞澀模樣的李莫愁,一臉神祕地笑了笑。
看著她張開的血盆大口,臉上波浪滾滾的肥肉,王東覺得心裡一陣惡寒。
王東禮貌地對她點點頭,抽身就想離開。就聽田甜那個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響起
“王東……女朋友也不介紹一下。”
“厄……這是我妹妹,以後大家是同學,有機會認識的。”
王東說完,徑直走開了。
李莫愁也是看著這對黑白雙煞感覺好笑,但出於禮貌沒笑出來,一張小臉硬是憋地紅彤彤地。她也是禮貌地點點頭,快步上去跟上王東。
那個瘦瘦的男生呆呆地看著李莫愁,硬是眼睛都給看直了。
“哼!瘦地跟個麵條似地,有什麼好看的!”
田甜眼中閃過一絲妒意,對著李莫愁的背影撇了撇嘴。眼鏡男看著李莫愁前凸後翹的腰身,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同樣是女人,差別咋就這麼大咧?”
話音剛落,一隻肥碩的大手突然緊緊擰起了他的耳朵。
“哎呦,我的姑奶奶,疼,疼啊!”
眼鏡男急忙求饒。
“什麼姑奶奶?我很老嗎?”
田甜不依不饒。
眼鏡男突然靈機一動
“妹妹!好妹妹!”
“這還差不多!”
田甜擺出一副羞澀的表情,鬆開了眼鏡男的耳朵,而後攔腰將眼睛男抱了起來。
“好哥哥。我們進去吧!”
田甜抱著眼鏡男朝著樹林裡走去。
眼鏡男看著王東二人離開的方向,頭kao在田甜的肩頭作小鳥依人狀。
“今年又開始流行管女朋友叫妹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