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之怒、那個人口中的雷神之怒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僅僅因為滿屏的雷電麼?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他也太有才了吧。還有,他見過自己笑後似乎非常害怕,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王東靜靜躺在**,百思不得其解。
“王東,謝謝你!”
李莫愁安然坐在床沿,微低著頭,手指繞著衣角,臉上掛著一絲紅暈,難得一見地嬌羞小女兒姿態。
“恩?”
王東一愣。
“我從電、電視裡知道那天的事情了。漫天都是雷電,你真的好厲害哦!要是我面對這麼厲害的殺招,應該也沒有逃生的可能吧。看來從前你都做了保留,謝謝你能讓著我……”
李莫愁紅著臉小聲說道。
“囧!”
王東急忙轉頭朝王伊川看去,見她睡地正香,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厄!這算什麼啊。我這個人一向是非常有原則滴,男人嘛!有威風要去外面耍。在家和女人顯擺那算什麼本事。”
王東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非常臭屁地說道。
天地良心,在這之前我的確不知道狂笑能有這麼大的殺傷力,要是知道,還能一次次受你脅迫?正好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就賣個空頭人情吧。王東暗道,對了!狂笑!從前都沒見過這麼厲害的,難道都是因狂笑而起?這樣說來,連我的輕笑、微笑、大笑、狂笑這些都分了等級?找機會得好好研究一下。
“誰是你家的女人!”
李莫愁突然嗔怒道。
“你看你,又誤會了不是。我向黨和人民保證,我絕對是以一顆純潔虔誠的心來對待我們之間的友誼的。”
王東一臉嚴肅地說。
“真的?”
李莫愁狐疑地看著王東
“厄,那是當然……”
“那、那些內、內衣是怎麼回事?”
李莫愁羞地抬不起頭,臉像極了熟透了的蘋果。
“這個……這個,頭疼……”
王東突然直挺挺地躺到了**,臉上作痛苦狀。
大姐,您穿都穿了,幹嘛還拿這個來說事呢?王東心中暗暗叫苦。
李莫愁似乎能看穿王東的心事,她瞟了王東一眼,紅紅的小臉上帶著幾分委屈,人家不是看那些衣服好看嘛。
“你……沒事吧。”
李莫愁輕輕推了推王東。
“哎呦,頭疼啊。”
李莫愁微微一笑,一眼就看穿了王東的把戲。她幽幽嘆了口氣道
“回想這些日子,彷彿是在做夢一般。”
“那你就將這當做是個夢好了,我呢,就是你夢裡那個騎著白馬的唐僧。”
王東悠閒的躺在**,‘頭疼’不治而愈。
“唐僧是誰?”
“厄,一個英俊瀟灑的小白臉和尚。”
“和尚?你要出家麼?你一點也不英俊!不過還真帶著點小傻。”
“……”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一位帶髮修行的高僧。可是、可是你又喝酒又吃肉的不是犯了戒規麼?”
“我、我是酒肉和尚……”
冷汗順著王東的額頭流了下來。
“呀!以後可不能這樣了。不是講過修行的人沾了酒肉就不能成佛了麼?”
李莫愁一臉認真地說
“濟……濟公不是可以……”
“濟公?濟公又是誰?”
“……”
“哎呦,頭疼。哎呦!”
王東抱頭低呼。
李莫愁左手一揚,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銀針。
“別急,我給你瞧瞧……”
李莫愁陰陰一笑,右手拈起一根銀針,就要衝王東的腦袋紮下來。
“停!”王東猛一下坐起身,一臉驚訝地道“咦……奇怪!我的頭疼竟然突然好了。”
“真的好了?”
“恩!好的不能再好了。”
“不用我幫你瞧了?”
“謝謝你!我看是不需要了。”
“那以後吧,如果你病了我幫你治。”
李莫愁臉上閃過失望的表情。
王東突然想起送她的那個大玩具熊,心頭一陣惡寒。
“你還沒告訴我誰是唐僧呢!”
李莫愁收起銀針,撅著小嘴說道。
可憐的王東,結合課本上的東西再加上小說裡面看到的,三更半夜半夜在病房裡給李莫愁上起了歷史課。從《西遊記》講到玄武門事變,再由楊廣殺兄奪位上述到五胡亂華。當講到趙子龍單騎救主的時候外面已經大亮了。
王東早已是哈欠連天昏昏欲睡,而李莫愁仍舊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就在王東想著想個什麼由頭結束這堂無休止的歷史課時,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幾個人探頭探腦的從門縫裡朝裡面張望著。
這些人並不是醫生,王東心中隱隱有些不快,但還是儘量用平和的語調說道
“請問你們找誰?”
“請問東正集團的王總是在這間病房麼?”
一個眼鏡男打量了王東一番,眼睛又在病房裡亂瞟,頓時看到了熟睡中的王伊川。
“不……”
王東還沒說完,眼睛男就嚷嚷開了。
“那不就是王總麼!”
接著,門轟一下就打開了,十幾個掛著相機,扛著攝影機拿著話筒的人一下就湧了進來。二話不說,對著王伊川就是一通亂拍。
尚在熟睡中的王伊川頓時被他們吵醒了,看著都是些熟面孔,而且都是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也不好發作。想起身迴避,無奈身子剛剛一動,胸口又是一陣劇痛。
“王總,我是濱海電視臺的記者。您可以透lou一些關於這次綁架事件的內幕麼?”
“王總,我是濱海日報的……”
“我是……”
房間不大,一轉眼就被這堆人塞地滿滿的,就連王東這張病床也被擠地東倒西歪地。
王東看著這些沒有禮貌的不速之客,再看看二姐那痛苦的表情,心中大急。他跳起身想擠過去看看二姐的情況,無奈人太多,根本就擠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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