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將整瓶的路易十三拿在手裡,輕輕搖晃著,任瓶子裡琥珀色的**歡快地翻滾著。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劉鵬成輕輕端著酒杯,微眯著眼睛透過鮮紅的**朝著王東望去。
“我的來意你應該很清楚。我們開門見山地說吧,不必兜什麼圈子了。”
王東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微微抬起頭,冷冷的目光頓時與劉鵬成的目光糾結在了一起。
“哈哈……”劉鵬成仰天打了個哈哈,避開了王東的目光“王公子果然是爽快人,有什麼話儘管說好了。”
“是不是你綁架了我二姐?”
王東突然開口,讓劉鵬成有些猝不及防。他微微楞了一下,示意並列站在王東身後的保鏢們退了出去。
大廳裡除了他們倆人,也就只剩下劉鵬成身後的一個保鏢了。
“哎呀。我說老弟,這話從何說起。我一個正當商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劉鵬成一臉苦笑。
“我二姐失蹤的事情你聽說了麼?”
“這個……這個嘛……王總被人劫持,劉某深感不幸……”
王東暗道,多拖一秒鐘時間,二姐就多一分危險。不管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都不能將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
“我再重申一次,請劉總不要再和我兜圈子了。我的時間有限。”
王東緊盯著劉鵬成,眼中透出殺意。
“你,你要幹嘛?”
劉鵬成下意識地將身子朝沙發後面挪了挪,一臉惶恐地問道。他身後的保鏢反應極快,根本不用劉鵬陳開口,徑直朝著王東撲了過來。
但凡有錢人沒有幾個不惜命的,這個世界這般美好,為何不好好地享受生活呢?這種人有些方面的意志可能會很軟弱,但求生的意願絕對堅挺。
保鏢眨眼就到了兩人中間,抬腿,看樣子是想將王東一腳踹倒。
王東在進這扇們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劉鵬成絕不會輕易透lou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的。必要的時候的確需要讓他知道點厲害,正好這名保鏢如此配合。那就拿你來立威吧。
王東看著那名保鏢,冷冷一笑。
保鏢的腿還未完全抬起,只聽“嘭”一聲清脆的槍響。
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保鏢轉眼間就抱著腳在地上打滾,再看時,他的鞋面上多了一個孔,鮮血順著小孔噴湧而出。
一把牙白色的微型手槍頓時順著保鏢的腰間滾落在地,槍口彷彿還冒著青煙。
自己的槍走火打中自己?
劉鵬成早就傻眼了,除了看到對面這個死神般的男人惡魔般地笑了一下,根本就沒有看到他有任何其他的動作。要知道,這種裝有保險裝置的手槍,走火的概率微乎其微。是他的運氣好到了極點,還是他本身就是死神的化身……
劉鵬成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滴落,這段時間接連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神經質了。之前是那個神祕的可怕的男人,今天又是……
“大大……大哥……你到底要怎麼樣?”
劉鵬成感覺聲音有些顫抖了。
就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客廳的門口出現了五六個保鏢,見到有兄弟弓著身子在地上打滾,這就要硬著頭皮往前衝。
“如果你不想有什麼事的話,最好讓你的人站在那裡別動。”
王東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彷彿是象牙雕鑿成的小手槍上,邪邪一笑。
“嘭!”
小手槍一下炸地四分五裂。
“啊!”
如果說前兩次是因為王東的運氣夠好,那麼這次,絕不會是因為僅僅是運氣這麼簡單了吧。
劉鵬成驚得嘴張得大大的,足可以塞進去一個拳頭。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簡直是惡魔,魔鬼!
“都不要過來!”
劉鵬成竭嘶底裡地叫道。
保鏢們聽到劉鵬成的叫喊聲,頓時面面相覷地楞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好。
“聽不懂我的話麼?都給我滾出去!”
劉鵬成尖利地嘶吼著的聲音衝擊著保鏢們的耳膜。
“是,老闆!”
為首的一個保鏢看了看王東,拳頭捏地咯咯作響,而後帶人緩緩退了出去。
劉鵬成這幾天都是心緒不寧,先是那個神祕的可怕男人,接著又是警察上門,現在又來了這樣一個笑得像魔鬼的小子。如若不是礙於堂堂集團公司老總的身份,他早就低聲下氣開始求饒了。
“小……王……王公子。您到底想知道什麼啊……”
劉鵬成強壓內心的恐懼,舉杯一飲而盡,想借酒精來舒緩一下這個讓人很不舒服的感覺。誰知杯中竟然一滴酒水也沒有,原來剛剛因為緊張,手中的一杯酒全都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我想知道這件事和劉總你到底有什麼關係。”
王東緩緩站起身,將手中的酒瓶蓋擰開,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頓時撲鼻而至。
“和我真的沒……沒什麼關係……”
劉鵬成戰戰兢兢地答道。
“哦?是嗎?”
王東看了看手裡的酒瓶,再看看劉鵬成手裡的空酒杯,微微一笑道。
劉鵬成見王東一笑,手沒來由地一抖,杯子頓時拖手,跌在地上摔地粉碎。
“王……大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求你不要搞我了!”
劉鵬成那肥胖的身軀開始瑟瑟發抖了,碩大的頭顱上滿是汗水,汗水越積越多,順著脖子朝衣領處滑落,弄地身上癢癢地,但他偏偏就不敢撓一下。
“那是在幾天前的一個晚上,當時我正在東方大酒店和一個客戶談……談生意。突然有一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無聲無息地闖了進來。他在我們床……桌子邊站了半天,像條毒蛇一樣地盯了我們半天,突然……”
劉鵬成頹然坐在沙發上,眼中充滿了恐懼,似乎在回憶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