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王東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了,除了二姐王伊川,他幾乎不和任何人說話,所以,他也沒有任何的朋友。
在他內心深處,他是非常渴望朋友的,只是他害怕一旦有哪個人和他走地近一些又會遭遇不幸。所以,他那火熱的內心外面多了一幅冰冷的外表。即使他喜歡了三年,曾經多次給過他暗示的高中同桌眼睜睜地投入到別人的懷抱,他也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雖然他知道讓她回頭只需要一句話。但為了她能健康快樂地活著,王東放棄了。
直到有一次,他路過某小區的時候見到兩個孩子在打架,相互用狗屎糊臉,王東本已僵硬的臉上突然有了一絲笑意,還好王東下意識地忍住了,但即便是這樣。兩個孩子還是被樓上扔下來的電視機砸中,一個當場死亡,一個經過搶救,成了植物人。
事後調查,是兩夫妻在家打架,失手將電視從窗子摔了出去,雖然兩人賠錢的賠錢,坐牢的坐牢,但此事也成了王東心中永遠的隱痛,同時也證明了一件事,王東只要對人一笑,對方必死無疑。
王東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對著從天而降的少女連笑兩下。就連山崩這種事情都發生了,少女卻安然無恙,王東這才開始關注她的身份。
“你不會是穿越過來的吧?”
王東瞪大了眼睛問道,反穿這種事情現在也多起來了。李尼姑的日記《與婠婠同居的日子》裡,大唐雙龍里的倆美妞都穿過來了呢,自己也碰到個反穿的,實在沒什麼稀奇的。
因為王東剛剛的出聲示警,少女對王東的敵意似乎減了不少。但她似乎天生就是冰雕的一般,聲音依舊冷冰冰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你叫什麼名字?哦……請問尊姓大名?”
王東想了一下,急忙改口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萍水相逢又何必打聽名諱?”
少女絲毫沒有合作的意思。
“……”
“你不是想知道,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光著身子出現在著山頂麼?或許我能幫你解答。”
王東發現說錯話,偷偷瞄了少女一眼。只見少女晶瑩剔透的小臉蛋“嚶”一下就紅了,還好沒有立即發飆的意思。
“在下李莫愁!”
“神鵰裡面的李莫愁?哦,是不是古墓派的李莫愁?”
王東一驚道。
少女聽他說完,這才又將他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中等個子,身材微微有些偏瘦,番僧一樣古怪的髮型,上身穿一件灰色貼身短衣,下身、下身……
李莫愁一眼就看到那黑白條紋緊身三角褲包裹的雄性標誌,臉刷一下更紅了。還好李莫愁也算走過江湖的,不至於為這點小事亂了方寸。
“你還知道古墓派?”
懷疑中帶著幾分自豪。
“當然。古墓派在江湖上誰人不知?李女俠的名頭在下更是早有耳聞……”
王東嘴裡大大地將她吹噓了一通,心裡卻在暗暗叫苦。
我的親孃!赤練仙子啊!怎麼讓我碰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了?想想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王東頓覺有些後怕。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西域的法師,對吧?”
少女微微一笑道。
“法師?還是西域來的?為什麼?”
王東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你的短衣打扮並非我中土人士,只有西域人士才會作這般打扮。再看你的頭髮,古古怪怪,也是番僧常有的髮型。如果我猜地不錯,你剛剛笑的時候正是在施法,從而引發了不同程度的天災,可見你是一位得道的法師。由此證明你是一位從西域來的法師,對麼?”
少女得意地昂了昂頭道。
“什麼狗屁理論?全錯!”
王東氣的想當場給她否決了,但赤練仙子的威名讓他不得不暫時忍耐下來。
“一般……基本上……也可以這樣說……”
“妖僧!你兀自修煉,搭上我作甚?從前聽說習練魔功需要童男童女什麼的,難不成你也想將我弄來練功?看姑奶奶不取了你的狗命,叫你再出去禍害人!”
少女當即怒道,眼中殺機暴漲。
女人翻臉真比翻書還快!“我師傅好歹和林朝英女俠也有些交情,李女俠,有啥咱不能說清楚呢?”
王東一急,拖口就將林朝英的名頭搬了出來。
“林女俠!有怪莫怪,小弟也是逼不得已,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弟一般見識……”
一聽林朝英三個字,李莫愁身子微微一震,雖然一張冰冷的芙蓉面依舊繃著,但好歹沒有將王東擊殺當場的意思了。
王東一見這招真管用,壯著膽子繼續說道。
“林女俠真可謂是一代大俠。以她老人家的身手,十個王重陽也不是對手啊,可她老人家為了不傷王重陽的自尊,不去和他搶那個天下第一的虛名,自己默默地住進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古墓。這份胸懷和氣量,誰人能比?要是林女俠時常在江湖走動,嘖嘖!文成武德、一統江湖……東方……林女俠萬歲……”
王東一激動,險些將林朝英說成了東方不敗,額頭頓時冷汗直冒。還好東方不敗是明代的,李莫愁這個宋朝人是不知道的。
王東只顧說話,也沒注意李莫愁的臉色,這時偷偷望去,頓時將他嚇了一跳。
只見李莫愁“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兩滴晶瑩的淚花頓時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去古墓奪《玉女心經》的時候可沒有這份覺悟啊?”
王東暗自納悶,正在盤算著自己和她之間的輩分問題時,李莫愁已經哭了個梨花帶雨。只見那兩瓣櫻脣輕啟,傷心欲絕的她吐出兩個字
“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