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住手!”
就在千鈞一髮的功夫,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虎吼。
持鋼管的小流氓微微一愣,手上慢了半拍,原本應該敲在膝蓋骨的,僅僅敲在了大腿上。
但肉體終究拼不過鋼鐵,氣勢威猛的方宇感覺右大腿一陣劇痛傳來,整個人一個踉蹌,身子隨著慣性朝前倒去。
金獅嘿嘿一笑,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
“嘭!”
方宇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滴落下來。 狠命地抱著大腿,牙關咬的緊緊地,就是一聲也不吭。
“嘿嘿……老子讓你強出頭!”
吳帥陰笑著,重重一腳踏在方宇的胸脯上。
“請你們住手!”
聲音由遠及近,眾人這才看清,來人是一個身材矮小粗壯,面容剛毅的年輕人。
“山田……”
吳帥和田中均是一愣,他們實在沒想到山田竟然會在這裡出現。 而且他竟然還讓自己住手。
“山田社長。 勝負乃兵家常事。 既然你沒能完全打敗他,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 ”
田中朝前跨出一步,攔住了山田。
他並非不知道山田的厲害,不過看他僅僅一人,而自己這邊有七八個。 所以說起話來有恃無恐地。
“山田!剛剛在體育場人多。 他身受重傷,你要是還繼續和他打。 肯定會受到眾人的譴責。 你地心思我明白。 現在好了,這裡沒有外人。 正好我也有些帳找他算。 要是你心裡實在不爽,我教訓完他後也讓你解解氣,如何?”
吳帥一邊說話,一邊肆無忌憚地盯著李莫愁。 既然是你讓我**的,說不定在你身上又能讓我重振雄風呢……
“吳帥君。 田中君。 王社長是我的朋友,請你們住手!”
山田朝前跨出一步。 擋在了李莫愁等人的前面。
“咦?”
“呵……”
幾乎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實在沒想到剛剛還拼個你死我活的對手竟然這麼快就握手言和了。
林小白頭一扭。 冷笑一聲道
“山田社長。 在出頭前請你務必搞清現在的狀況。 就算你身手了得。 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也沒可能將他們盡數打倒吧。 你不打倒他們,那麼倒下地就只能是你了。 ”
吳帥也是陰陰一笑道
“山田。 我不知道你們小鬼子的腦袋是怎麼長地。 剛剛還拼個你死我活的,轉眼間又成朋友了?瞅瞅、瞅瞅!你主動像人家示好,別人還不一定買你的帳呢……”
山田深吸了口氣,突然轉身,徑直走到林小白麵前,啪一下身子站地筆直。 頭一低。 口中喃喃地道
“林君。 對於當日踢你那一腳的事情,我日後再向你解釋。 給你們添麻煩,真是萬分抱歉。 現在請你們趕快帶王君離開,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說完,竟然彎下身子,給林小白鞠了一躬。
“拜託了!”
山田轉過身,左臂抬起,支起了空手道的起手式。
“哼!記住。 可沒人求你!”
林小白說著,喚了一聲躺在地上的方宇。
“山田。 這可是你自找地!他媽的,今天誰都不能走!”
吳帥死死地盯著山田,目lou凶光。 再次狠狠地在方宇的胸口跺了一腳。
“吳君!你會為今天的行為後悔的!”
山田說著,怒吼一聲衝了上去。
吳帥在破冰流並未學到什麼功夫,之所以進這個社團。 初衷是想去鍍點金。 好做泡妞的資本。 他敢這樣和山田說話,倚仗的無非是金獅這幫人。
見山田衝過來,吳帥嚇得渾身一哆嗦,立馬閃到金獅後面。 輕輕拽了拽金獅的袖子說
“金獅……這傢伙是個高手,就看……看你們地了……”
金獅眉頭微皺,摸了摸下巴道
“你只說過來收拾一個廢物小子。 我是看在老相識的份上才同意免費幫你料理另外幾個廢物的。 現在又出來個什麼什麼高手的,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說完,故作為難地瞄了瞄身旁的幾個小流氓一眼。
這些個面目猥瑣的小光頭立刻跟著起鬨道
“家有家法,行有行規。 獅哥你可不能因為和這小子認識就壞了規矩啊……”
金獅雙手一灘,作勢就要閃到一旁。
吳帥抬眼看著山田正虎視眈眈地望著自己。 心中一急。 一把把金獅地胳膊拉住
“獅哥,別、別……”
“吳帥啊。 別說哥哥不照顧你啊。 我這個當老大的實在也沒辦法啊。 ”
吳帥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眾流氓一眼。 支支吾吾地道
“那、那你們說,到底還要怎樣……”
“加錢!必須得加錢!”
吳帥頓時面lou難色,為請這幫人,已經連半年的伙食費都搭上了,現在又喊加錢。 實在是……
“喲……那我也管不了了……”
金獅揮了揮手,抬腳就要走人。
“獅哥別走。 我加!我加還不行麼!”
吳帥哭喪著臉說。
金獅滿意地摸了摸下巴。
“這還差不多!”
“兄弟們,上!將這些廢物快點收拾了。 然後拖著這倆妞好好去爽一爽!”
金獅一揮手,七八個人噌噌從袖子裡抽出鋼管。 作勢就要撲上去。
“山田社長,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林小白不急不緩地道。
山田面色一沉
“林君!我說過王君是我的朋友,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動他地!”
說完,怒吼一聲,身上的肌肉霎時變得鋼塊一般硬,額頭上青筋暴突。
“既然如此。 那我們就先收拾了你吧!”
金獅jian笑一聲,身旁的小流氓們揮舞著光管怪叫著朝山田衝了上去。
“嘭、嘭、嘭……嘭……”
悶響聲不絕於耳。 山田不停地閃轉騰挪。 手刀齊出,不時地劈中流氓們的手臂。 背部。
山田算地上是武道高手。 但經過剛剛一戰,體力消耗過巨。 速度和力道都大不如前。 而且這些流氓也絕非庸手。 他們大多經歷過大量街頭巷尾摸爬滾打的實戰,有著豐富的臨戰經驗。 且佔兵器之利。
所以片刻功夫不到,山田雖踢倒了兩人,背上和右臂上先後也捱了幾悶棍。 形勢漸漸變得越來越不利。 流氓們也已經看出山田到了強弩之末,哇哇怪叫著用鋼管狠命朝山田身上招呼著。
“嘭、嘭、嘭、嘭、嘭”
疼痛讓山田地動作越來越遲緩,身上更是接連中招。
隨著重重地一腳踹在膝彎處。 山田腿一軟,終於倒了下去。
“操!還敢自稱什麼高手。 也他媽廢物一個!”
金獅撥開眾人,走上前來朝山田臉上啐了一口。
完了緩緩抬頭,對著李莫愁一干人等掃望了一眼,目光頓時落到坐在輪椅上地林小白身上。
“還有帶把的想出來撐場面地麼?”
“哼!有種過來和大爺單挑!”
林小白目光死死地瞪著金獅,眼眶都要裂開來了
“我呸!你他媽白痴啊。 我們這麼多人,你讓我和你單挑?操!大爺我就喜歡群毆!兄弟們上,把這個廢物也給我撂倒了!”
金獅派頭十足地揮了揮手。 一眾流氓手提鋼管,從兩面向林小白包抄過去。
林小白扭頭對小護士說
“拜託你照顧嫂子和東哥。 這些小流氓就交給我了!”
說罷,強撐著扶著椅把手就要站起來。 只是身體微微一用盡,胸部立刻一陣劇痛傳來。
“山田你個王八蛋,回頭再和你算賬!”
林小白暗罵一句。 牙關緊咬,終於忍著巨大的痛楚緩緩站了起來。
一直站在他身後。 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的小護士看了看林小白,而看了看李莫愁,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山田出現的同時,李莫愁又重新蹲下,默默地將王東抱在懷裡。
她輕輕摸著王東的面頰,彷彿身旁發生的一切都不關她的事。
“有勁兒儘管朝我身上使,我絕不會讓你們動東哥一根毫毛!”
林小白雙拳捏地緊緊地,兩隻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可恨得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勉強可以站起來,想要邁出一步根本不可能辦到。
“嫂子雖然功夫了得。 但也不一定能對付這麼多得小流氓。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多得打倒幾個。 那樣東哥就少了幾分危險……”
‘嗖、嗖、嗖……”
四根鋼管分別朝著他的後背。 前胸,小腹和左臂同時襲來。 聽風聲就知道力道大的驚人。
林小白知道躲不過去。 當下牙關緊咬,上體不顧劇痛強使肌肉收縮。 左臂一抬,直接朝襲打向左臂的鋼管迎去。
“嘭、嘭、嘭、嘭……”
四隻鋼管盡數砸中,但也在同一時間。 林小白醋罈大小的拳頭狠狠地擊在了左邊那人的腹部。 頭部則狠狠的撞向了右邊攻擊自己小腹那人地額頭。
林小白身體受到重創,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子再也站不穩。 直直得倒了下來,口鼻哇哇朝外大口噴著鮮血。 額頭上也是血肉模糊。
“嘩啦”一聲,輪椅也被帶翻了。
林小白左邊的小光頭手上無力。 鋼管‘咣噹’一聲就撒手了。 當時就捂住肚子委頓在地,本就力大無窮地林小白傾盡全力的一擊威力可想而知。
這人歪倒在地上,表情扭曲,一個勁兒得直哼哼。
而攻擊林小白腹部的那人更慘。 朝後一連退了四五步,突然頭一仰,仰面倒在地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額頭地傷口朝外湧著汙血。
“撲通”
一聲,鋼管還捏在手裡。 人已經失去知覺,昏了過去。
“我操!我倒要看看是你狠還是我狠!”
金獅沒想到林小白暴起一擊竟然撂倒了兩名手下,隨手朝左右手裡接過一根鋼管,一步一步朝林小白走了過來。
“今天我就徹底廢了你!”
金獅手裡的鋼管高高舉起,眼中殺機暴漲。
“嗖!”
鋼管直直地落下,但還在半空的時候,金獅突然感覺右邊小腿傳來一陣劇痛。 慘叫一聲,更將全身的力道集中在了鋼管上。
“嘭!”
結結實實地一棍打在林小白的右肩位置,額頭,嘴裡,鼻中不停朝外湧著鮮血,林小白地整個頭部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直到昏過去,依然死死地咬著金獅的右腿不放。
“我操!給老子方開!”
金獅狠狠一腳踢開林小白,血霎時就順著右小腿流了下來。 林小白咬的死死地。 加上金獅奮力一踢,竟然被咬下一塊皮肉。
“噝……”
金獅疼得只抽涼氣。
“老子今天就拔光你的牙齒,打斷你地四肢。 讓你他媽地咬老子……”
金獅狂怒得再次揮舞起鋼管,眼看著就要落到林小白的身上。
而林小白這時已經完全昏迷,根本沒有任何躲閃地可能了。
“小白……我操你媽的!老子和你們拼了!”
一直抱腿躺在地上的方宇不顧腿骨斷裂撕心裂肺得痛,掙扎著爬起來。 一頭朝金獅撞了過來。
“嘭……”
吳帥一腳結結實實印在了他的胸口,方宇猝不及防,仰面倒地。 口中發出一聲無奈的慘叫
“小白……”
就在這朝著林小白臉部打下去的一棍到了中途的時候,金獅突然感覺眼前一晃,接著聽到‘叮鈴’一聲金屬撞擊聲。 然後右手一麻,鋼管頓時拖手飛了出去。
詫異的同時,金獅用餘光瞅了一下。 打飛自己鋼管地東西竟然也是一根鋼管。
“什麼……”
金獅面目陰鷙,捂著發麻的右手就要發問。 抬眼就看到對面的小路上急速奔過來一隊穿著西裝的青壯年男子。
這些人個個面色陰沉,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著令人恐怖的氣息。
能令人感到這種氣息的無外乎兩種人,一種是上過戰場地軍人。 一種則是真正意義上的黑社會、黑手黨。
現在是和平年代。 當然不可能有這麼多這樣年輕就上過戰場的軍人。 那麼這些有的腦後束著馬尾,有的脖子處路出五彩斑斕紋身的人應該是本地的黑幫了。
金獅當時就楞在了原地。 一股涼氣衝腳底直衝大腦。
這些出手就殺人的黑幫所給的威壓。 遠遠不是這些只敢拿著鋼管打打架的小混混所能承受地。
金獅楞了,他地屬下還有吳帥和方宇兩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誰都不敢動,眼巴巴得看著這些面目猙獰的西裝男子將他們圍在中間。
金獅帶著恐懼地目光飛快得在這些人的臉上掠過,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著考慮拖身之策。 來人既然打飛了自己的鋼管,就是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到,他們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獅、獅哥……用,用不著叫援軍吧……”
吳帥在一旁支支吾吾得說。
其實他也看到了金獅的鋼管被打飛,但潛意識卻怎麼沒辦法接受這些殺氣騰騰的男子是自己地敵人,所以張口說出了這樣的胡話。
金獅狠狠瞪了吳帥一眼。 低低罵了一聲
“他媽的住嘴!”
同時臉色突然一變,陰鷙的臉上霎時就堆滿了笑容。
“各位大哥,你們這是……”
沒有一個人動,更沒有一個人出聲。 這些西裝男子彷彿石雕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但和石雕不同的是,他們的臉上出現貓戲耍即將被吃掉的耗子時地表情。
金獅寒意感覺身上的寒意更勝,暗罵一句後,不得不再次和他們套近乎。
“各位大哥一定是海青幫地吧。 我大哥是磊磊。 他和海青幫的……”
濱海市原本有兩個最大的黑幫,一個是以杜先生為首的天湖幫。 但隨著王東大鬧紫苑山莊。 杜先生失蹤,骨幹力量損失殆盡。 群龍無首,天湖幫一夜之間就從濱海市消失了。 而另一個就是一直被天湖幫打壓的海青幫。 幕後老大正是從前苦苦追求王伊川的劉鵬程。
一下出來這麼多服飾統一,且個個精明強悍手下的,放眼整個濱海市,也就只有海青幫有這份力量了。
“嘿!你小子眼裡不錯嘛!”
一個陰沉地聲音從對面一名黑衣人的身後響起,也就是在同時。 一個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穿一條名牌西褲,上身則光著膀子穿一件黑色坎肩,約莫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踱著方步走了出來。
看到這人,金獅一直緊繃的神經陡然一鬆。 但片刻之後卻突然崩得更緊了
“翔、翔大哥……”
而一直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的方宇神經也是陡然一鬆。
“恩?你認識我?”
青年男子眉頭微皺,稍微打量了金獅一下。
“是我啊。 小獅子啊!磊磊大哥的小弟……上次在富麗華……”
被稱作翔哥的青年男子揉了揉太陽穴,假作思考了一番,恍然大悟般得道
“哦!想起來了。 你不就是那個金毛犬麼?”
金獅不怒反笑,連連點頭道
“是我!就是我啊!我記得翔哥當時也是這麼叫我的……”
一直憋在一旁不敢說話地吳帥終於忍不住在金獅耳旁小聲說道
“獅哥。 他竟然這麼囂張敢叫你金毛犬,他誰啊?”
金獅抬頭看了翔哥一眼,又扭頭狠狠地撇了吳帥一眼,低聲罵道
“我大哥是磊磊,磊磊的大哥就是翔哥。 你說他是誰?”
吳帥突然面上一喜。 大聲說道
“那不就是自己人了?既然都是自己人,要不我再加點錢,請翔哥幫忙將王東這小子給收拾了?”
“收你媽個頭!翔哥會看上你那點小錢?”
金獅抬手狠狠地給了吳帥一巴掌。
“我、我……”
吳帥捂著臉退到一邊,看起來非常委屈的樣子。
“我說金毛犬,你們這一幫子小癟三聚在這裡在幹嘛呀?”
翔哥笑眯眯得說道。
但不知為什麼,金獅看著他的笑容,老是覺得心中一陣陣發冷,當下指著吳帥小心翼翼得答道
“這小子是我新收的小弟。 今天聽他說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這才想著帶著哥們們過來幫著出口氣。 翔哥不是經常教我們,做大哥的要以身作則。 義氣為先麼。 ”
“唔……不錯不錯……”
翔哥笑眯眯地直點頭。
金獅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他不知道翔哥到底來此有何目的,但肯定這馬屁應該是拍對了。
一直躺在地上默不作聲的方宇突然仰起頭大罵道
“方翔。 我操你!還他媽在這兒磨機個什麼勁兒啊!”
方翔在天湖幫如日中天的時候以一個地位最為低下的看場小混混跳槽,很快天湖幫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而後短短的一個月時間,方翔又在一家獨大的海青幫混成堂主級的人物。 這個傳奇,在整個濱海市的流氓小混混中廣為流傳。
連同金獅在內,跟著他的幾個小混混對方翔地故事都是耳熟能詳。 所以對方翔地大名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個黑道大哥,卻被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學生模樣的小子指著鼻子大罵。
金獅和幾個小光頭皆是一愣。
反應過來後,離方宇最近地一個小光頭想著討好一下方翔,想都沒想又對著方宇的胸部狠狠地跺了一腳。
“我操!翔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嗷……”
先前那麼多下重擊都不曾哼一下的方宇突然哀嚎一聲。
嚇得方翔整個人一哆嗦。 還沒等他發號施令,站在小光頭身後的西裝男子抬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小光頭猝不及防身子前僕,立刻摔了個狗吃屎。
“大哥,你、你踢錯了,他是我的小弟啊!”
金獅哭喪著臉在一旁提醒道。
方翔臉色一沉,伸手從身旁一個小光頭手裡接過鋼管。 包括吳帥田中在內,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方翔要上去暴揍方宇一頓。
哪知方翔走上前幾步,突然在被踢倒的小光頭身邊停了下來,緩緩舉起鋼管,對著倒地的小光頭疾風暴雨般得一陣猛揍。
直打得手腳發軟,方才將沾滿了斑斑血跡的鋼管丟到一旁。
接過手下遞過來的白手絹,擦了擦手後隨手扔在地上。
可憐的小光頭,本想借機討好一下方翔,踢了方宇一腳,換來的卻是方翔的鋼管全套。 偏偏自己連手都不敢還一下,只有抱頭躺在地上捱打得份兒。
等方翔打累了,那小光頭早已挨不過酷刑,滿臉鮮血得昏死過去。
此時方宇已經被西裝男子扶了起來。
金獅早已經看出些門道來了,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罵翔哥這小子和他關係如果不一般。 自己這些人一個也不要想好。 當下壯著膽子小聲說道
“翔哥。 你打錯了丫。 那個,那個是我的小弟,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錯個屁!丫竟敢當著我的面打我表弟。 我操,沒當場弄死他算是輕的,我呸!”
方翔狠狠罵道,完了朝小光頭臉上吐了口濃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