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東起了個大早,和平常一樣出去跑步,洗漱完畢後吃過早飯一起和李莫愁出了家門。
或許是這段時間在家待著太無聊,李莫愁提出要和王東一起去上學。 順便前去觀戰,好好看看王東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
王東儘量讓自己不去想角鬥的事,心情相對輕鬆。
兩人剛到校門口,就見一撥一撥人朝校外走去。
王東並未在意,依然和李莫愁朝教學樓走去。
剛到樓下,就見方宇急衝衝從樓上下來。 王東急忙避讓,才沒撞上。
“方宇,你這火急火燎地要幹嘛去啊?”
王東好奇地問。
方宇抬起頭,焦急的表情陡然一鬆。
“東哥!我可找著你了。 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現在才八點半啊,怎麼,有什麼事情麼?”
王東看了看手錶,對方宇的反應很是奇怪。
“我說東哥。 你不會這麼快就將那事給忘了吧?”
“恩?”
“今天是你和山田約好決戰的日子啊。 天哪,看起來你好像真的忘記了。 ”
王東面色一鬆。
“我當是什麼事呢。 放心,沒忘。 ”
說完就要朝樓上走,卻立馬又被方宇攔著。
“東哥你既然沒忘幹嘛還要朝樓上走啊?落下什麼東西了?要不你在這兒等著,我上樓去幫你取。 ”
“沒有啊。 我這不是要去上課嘛!角鬥歸角鬥。 課總是要上的吧。 ”
方宇拉起王東地胳膊就朝著校門口走。
“嗨!連老師們都去看角鬥去了。 你這個主角卻還要去上課?也不去教室瞅瞅,哪裡有人影子啊。 ”
“你等等。 你是說……”
王東伸手指了指陸陸續續朝校門口湧去的人。
“恩。 這些人應該都是去看你們角鬥的。 現在應該有很多人已經等在那裡了,我們快走吧……”
方宇說著,拽著王東的胳膊就要猛跑。
王東一把將他扯住。
“呵!真是奇怪了。 沒想到本應是兩個人的角鬥竟然吸引了這麼多人。 對了,山田現在已經到了麼?”
方宇一臉焦急地說
“早就到了。 他在西區籃球場場還洋洋得意地說什麼他們日本人是最守時的呢。 東哥我們還是快走吧,免得到時候讓小鬼子給看扁了。 ”
王東突然想起三天前吳帥給自己下戰書時的情景,眼前突然一道亮光閃過。 當下輕輕拉開方宇地手腕。 不急不緩地說
“急什麼。 現在時間還早呢,現在已經快九點了。 徐記差不多也已經開門了。 不如我們先到徐記點兩個菜,邊喝邊聊。 ”
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著方宇去了徐記。
王東猜地不錯,徐記現在果然才剛開門。 不過既然開啟門做生意,只要有生意上門,店家自己是熱情招呼的。
此時時間尚早,就算生意日日火爆地徐記現在也一個人沒有。
王東三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氣定神閒地料了起來。
方宇看起來很是著急,幾次都想出聲催促,但話到了嘴巴最後又咽了回去。
王東繼續和李莫愁探討起攻擊哪些穴道的問題。
好不容易等菜上來了,王東竟然又點了一瓶白酒。
方宇終於忍不住道
“東哥,慶功酒等咱打敗山田後再喝吧。 趕緊吃飯,吃完快去角鬥啊。 再不去,真要被山田那廝笑是縮頭烏龜了。 ”
“酒飯酒飯、沒有酒哪裡能吃飽飯呢?時間尚早,喝點無妨……”
王東不急不緩地將蓋子開啟。 給自己和方宇各倒上一杯。
而李莫愁和王東之間是有約定的,有外人在場不喝酒。 所以她非常乖地拿起筷子,一點一點朝嘴裡夾菜。
她雖然看起來沒方宇那般焦急,但不時也會偷偷看王東一眼。 似乎是在猜測王東的意圖。
方宇見酒已經滿上,咬咬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抹了抹嘴脣起身說道
“東哥,酒也喝了。 菜也吃了。 算我求求你,咱還是快去吧。 今天到場的不止破冰流空手道社團的人,咱們古墓社團幾乎所有的會員也都到場了。 你這樣遲遲不去,大夥會心寒地……”
王東輕輕將方宇按在椅子上,右手抄起酒瓶,一點一點又將他的杯子倒滿。
“你知道山田約我角鬥具體定在什麼時間?”
“不就是今天麼?”
方宇滿臉狐疑。
“今天是沒錯,我是問的具體時間啊。 ”
“這個,我還真沒聽說。 那他究竟約在什麼時間呢?”
“他壓根就沒約具體時間……”
“額……不會吧……”
方宇有些緩緩端起酒杯,似乎開始理解王東的用意了。
“我們班的吳帥代表山田去向我下的戰書。 當時就在教室裡。 他親口說出‘時間三天後’這樣的話。 當時我們班上很多人都聽見了。 這難道還能有假。 既然是他們自己照成的失誤,當然先拖他們一拖了……”
王東端起酒杯。 淺砸一口,看起來這頓飯一時半會也吃不完了。
知道了原因,方宇當然也不急了,只見他楞楞地看了王東半響,先是點頭,接著又是搖頭道
“山田現在就出現在角鬥現場。 銳氣正盛。 而東哥你遲遲不出現他必然由燥生疲,等他銳氣盡失地時候再出現,定了殺他個措手不及。 這不是法正定軍斬夏侯地計策麼?東哥!有時候我就想,你這頭究竟是怎麼長的?咋就這麼聰明呢?”
“打住,打住!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我說你小子嘴這麼甜,怎麼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呢?”
方宇左手撓了撓頭,右手舉起酒杯
“嘿嘿、東哥。 喝!”
吃完飯王東三人又去了學校旁邊的小酒吧。 三人點了點飲料。 在裡面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等日頭偏西的時候,才從酒吧裡出來。 朝著學校西區走去。
等到了西區室內籃球場外一看,三人都嚇了一跳。
只見整個籃球場周圍彩旗飄揚,站著蹲著擠滿了人。
放眼望去,這些聚在這裡的人大概分了兩撥。
左手邊為首地一個胖子高舉一杆大旗,上書‘破冰流空手道社團’幾個大字。
右手邊也有個身材魁梧的學生握著一杆大旗,上書‘古墓社團’。
或許是因為時間等地太久,這些人三三兩兩地或蹲或站。 或抽菸或聊天,還有一部分人不停地東張希望著。
看得出兩個社團已經有了一定地矛盾,即便這些人都看起來疲睏不堪,但以通往籃球場的過道為界,兩撥人涇渭分明。
“怎麼這麼多人?”
“這哪裡算多。 早上我過來地時候人比現在還多呢。 現在是到了晚上,其他觀眾估摸著你不會來,大都散了。 現在剩下的幾乎都是兩個社團的人了。 ”
三人漸漸接近籃球場。
這時右前方‘古墓社團’隊伍裡好像有人喊了一聲
“看!王主席過來了!”
此語一出,剛剛還像焉茄子般的古墓社團會員們霍霍全站起身。 目光唰唰投了過來。
“真的是王主席!”
接著有人喊。
“快!站好隊……”
從人群裡走出一個非常眼熟身強力壯的小夥子招呼了一聲。
剛剛還一盤散沙似地古墓社團隊伍霎時站地整整齊齊,同一時間,從隊伍後面繞出幾個穿著火爆地年輕女孩,站到隊伍前面跳起了啦啦隊舞。
“霍霍……王主席加油……”
“霍霍……古墓社團必勝……”
一時間喊聲震天。
對面地‘破冰流空手道社團’不甘示弱,也紛紛起身揮舞著拳頭。
“山田隊長必勝。 ”
“打倒古墓社團……”
兩幫人圍在通往籃球場的路上狂吼著。 漸漸地,兩幫人由加油變成互相辱罵。 再後來乾脆相互指著鼻子對罵。
火藥味漸漸濃烈起來,眼看就要發展成一場大規模地群毆。
方宇急急忙忙跑上前去,站在了古墓社團隊伍的最前方,對著會員們揮了揮手道
“大家不要著急。 我們王主席已經趕來了。 咱是文明人,不做潑婦罵街的事。 現在大家要做的除了給王主席加油,然後就是親眼見證咱們王主席是如何將山田打倒了!吼吼!”
“吼吼……”
古墓社團的會員跟著一陣揮手。
此時王東和李莫愁已經接近籃球場,古墓社團這邊紛紛朝兩邊退讓,頓時分開一條道來。
“王主席!加油!”
“打倒破冰流,幹掉山田!”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狂吼聲響起。
這時,從隊伍裡有閃出幾個身材高大壯碩地青年。 紛紛和王東打招呼
“王主席。 你來了!”
王東一看,這幾人正是林小白的鐵桿。 想不到他們也和林小白一起拖離了破冰流。 當下對幾人點點頭。
然後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了籃球場。
籃球場內稀稀拉拉站著幾個人。 kao西面的籃球架下襬著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身材矮小健碩的青年。 此刻他雙目緊閉。 兩手交叉抱於胸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王東朝那邊看了一眼,心道此人應該就是山田了。
山田後面也站著幾個人,吳帥和田中眼睛朝這邊望著,附在他耳邊正低低地說著什麼。
這時,林小白地死黨中地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東邊的籃球架下。
“東哥。 坐!”
方宇皺著眉頭道
“搬把椅子過來幹嘛?東哥過來打擂,又不是來度假的。 ”
那人撓了撓頭道
“小鬼子站著。 咱東哥站著。 那不是太沒面子了麼?”
王東搖搖頭,正待開口,就聽球場門口的方向有人再喚自己。
“東哥……”
王東抬頭望去,門口出現了一把輪椅。 輪椅上的人竟然是林小白。 一個穿粉紅色T恤,長髮束於腦後,面目清純的女孩子正推著林小白慢慢走了過來。
“小白,你怎麼來了?”
王東三兩步走上前去。
“你地傷好些了麼?”
“東哥放心。 我沒事……”
林小白支撐著就要站起來,哪知後面的女孩輕輕伸手一按。 他立刻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動彈。
王東下意識地朝女孩看了一眼,出人意料地竟然是在醫院特護病房裡看到的那個極其剽悍地小護士。
王東拍了拍林小白地肩膀道
“你傷沒好,還是好好坐著吧。 ”
林小白突然緊盯著王東,而後轉頭看了看推輪椅的女孩兒,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東哥。 自己小心!”
“放心。 我沒事!”
王東說完,又朝那女孩點點頭,轉身走進籃球場。
一直站在那邊地李莫愁幾步走到王東身後。 小聲問道
“那邊那個女孩兒是誰?”
“哦。 一個朋友。 ”
“朋友?什麼朋友?”
李莫愁一邊說話,眼睛一邊朝林小白的方向瞟去。
“就是普通朋友啊,怎麼啦?”
王東覺得奇怪,扭頭看向李莫愁。 看到李莫愁緊張地表情,心中頓時樂了。 感情是在吃醋啊。
“沒怎麼,就是問問……”
李莫愁小嘴一撇。 頭一低,扭頭退出了籃球場。
“呵!這小丫頭……”
王東看了李莫愁一眼,然後轉過身,朗聲說道
“山田社長。 咱們可以開始了吧。 ”
一直一動不動的山田突然睜開眼睛,目光中精光爆射。 他目不轉睛打量了王東一番。 突然開口了,卻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哼!王社長。 遲到這麼長時間,你可是一點信譽也沒有啊。 真不知道像你這種人怎麼能領導這樣一個龐大的社團。 ”
原本在門外等候的眾拉拉隊和社團的會員們此時已經擁了進來,將整個籃球場塞地滿滿地。
山田此話一出,立刻引起王東這邊眾會員的一陣漫罵
“我操!你他媽放的什麼狗屁……”
“真沒文化,難道你不知道主角往往是最後一個登場地麼?呵呵……”
山田那邊的支持者立刻還以顏色
“操。 沒信譽的傢伙。 趁早滾蛋!”
“要是害怕還出來幹嘛呢?既然已經當了縮頭烏龜。 現在跑出來充什麼好漢……”
王東輕輕搖頭,右手一抬。 自己這邊的支持者譁一下安靜下來。
山田不甘示弱地揮揮手,‘破冰流’的人頓時也安靜下來。
“本來我是來比試功夫的。 既然山田社長非要論這個理,那我也就勉為其難地和你論論。 我且問你,你是派何人給我下戰書地?”
山田微微扭頭,冰冷的目光盯向了一旁的吳帥。
吳帥渾身一激靈,畏畏縮縮地走上前來,咬咬牙道
“是我。 當日就是我受山田社長委託去給你下戰書的。 ”
“山田社長,你確定當日給我下戰書地人就是他?”
王東不急不緩地說。
山田眉頭微皺。 但還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好。 很好!那請你將當日對我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吳帥扭頭看向山田,見山田點頭,這才壯著膽子說道
“說就說!反正當時我們班有很多人聽見了。 我的原話是這樣說的。 時間在三天後,地點是西區籃球……”
說到這裡,吳帥陡然愣住了。
“山田社長,你都聽見了吧。 你派人約我三天後角鬥,我已經依約而來。 ”
王東有低頭看了看手錶。
“現在是七點十八分整。 現在的時間應該還在吳帥所說的三天後吧。 難道這樣也算失約?”
山田充滿殺機地雙眼狠狠地瞪了吳帥一眼,讓他渾身一陣哆嗦。 急忙改口道
“不對。 我記得當時和你說了具體時間地……”
“哦?你確定?”
“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我分明說出了角鬥地具體時間,剛剛被你們一弄給攪糊塗了。 我記得我說的是……說地是……”
吳帥突然停住了。 山田的挑戰書上的確有寫具體時間,但吳帥壓根就看不懂日語。 只是模模糊糊地聽人說起過角鬥在三天以後,具體在什麼時間他還真不知道、
“那你說的是什麼?”
王東一眼就看出,吳帥根本就不知道角鬥的具體時間。 當下懶得去找證人,直接質問道
吳帥頭上的冷汗一下就冒出來了。 他支支吾吾地一邊假作回憶,一邊偷偷瞄著山田。 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山田就是再傻也明白過來,這事在要讓他們對質下去,弄不好自己這邊成了過失方了。 狠狠地瞪了吳帥一眼後,臉上立刻換了一副表情。
“王社長。 咱們今天要做的是以武會友,互相切磋。 何必為這種無法考證地事情傷腦筋。 那麼,咱麼這就開始吧……”
說罷,緩緩起身。 立刻就有人上前將椅子撤掉。
王東早已看出,山田雙目有神,說話中氣十足。 在這乾耗他一天似乎並每沒到太大作用。 不過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究竟自己的戰術如何。 只有交手後才知道。
“也對!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 咱們現在就開始吧,待會回去我還得看《精武門》呢。 ”
說著,慢悠悠地將手錶解下。 將鑰匙手機都遞給了李莫愁。
山田來Z國已經有相當長的時間了,平時對那些有仇日情結的人就非常仇視。 不過這是人家地盤,而且他為人有些城府,平日並未表現出來。
今天被王東耍地在這兒白耗了一天,現在又提到《精武門》這種片子。 心中的怒火猛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一邊扭頭拉腿做準備工作,一邊用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王東。 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比林小白悲慘十倍。
拉拉隊隊員和雙方的會員又是一陣助威,李莫愁在王東耳旁低聲說道
“這傢伙肌肉發達且均勻。 看來是力量和敏捷並重,對你來說是個棘手地角色。 你的力量不如他,記得不用硬拼。 用速度上的優勢和他遊鬥。 趁機……”
王東點點頭
“我知道了。 ”
山田早已等得不耐煩。 率先進了籃球場。 拖去上衣。 lou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王東看著他身上如鐵塊般隆起的肌肉,鐵鉤般有力的手掌。 還有手掌邊緣厚厚地老繭。 心道小白拜在此人手裡的確不冤。
眼前的山田從外觀上看像極了電視電影裡最先出場的高手——類似五虎斷門刀類的萬年龍套高手。
武俠劇裡這樣的人物僅僅是個龍套,但放在二十一世紀這幫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中間,那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只見山田身形下沉後退半部,左手舉在胸前,手掌張開。 右手手掌朝下。 擺開了空手道的起手式。
王東深吸了一口氣,不急不緩走上前來。 突然也朝後退了半部,身子微側,左手平伸於胸前,手掌向上。 右手朝後方斜舉,手掌向前。 竟然擺出了佛山黃飛鴻的架勢。
山田眼中殺機一閃而過,怒吼一聲朝前邁出一步,作勢就要衝上前來。
“好,東哥真帥!……”
林小白突然鼓掌。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也是爆叫一聲
“好!”
跟著噼裡啪啦又是一陣掌聲。
山田眉毛已經擰成了兩團麻花,但不得不暫時停住。
王東手腳收攏,雙掌從胸前平推到下腹,做了個收招地動作,同時深吸了一口氣。
“呼……”
突然轉身,雙手抱拳,對著球場四周拱手道
“謝謝!謝謝!”
“哈哈……東哥真帥……”
“好!東哥再來一個……”
等了一整天,加之王東一出現又是巧言令色一通狡辯。 本就非常想將王東打地倒地不起的山田心中已暗暗動了殺機。 現在中途還來這樣一個小cha曲,他地肺都要氣炸了。
之前他一直以理工大第一社團社長的身份自居,一直在那裡惺惺作態。 現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王東挑撥,內心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限。
只見他右手呈手刀猛地在胸前一揮,狂吼一聲道
“當這裡在拍功夫片麼?你們到底還打不打!”
王東見效果差不多已經達到,當下揮揮手,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打,當然要打。 要是不打山田社長這一天不是白等了?再說,小白還等著我幫他報仇呢……”
王東一邊壓腿一邊說道,看起來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山田的修為雖然沒法和李莫愁相比,但他還是能一眼瞧出王東並沒練過什麼功夫。 從看到王東的第一眼開始就沒將他放在眼裡。 經過一系列的挑釁,更是恨不得將王東立斃於掌下。
沒待王東說完,身子極速向前突進。 待兩人距離不到三米時,突然凌空躍起,單手呈刀,照著王東當頭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