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兩個是天鷹組政治部的。 ”
“政治部?厄……”
聽到這個名稱,就不用王建國解釋了。 說好聽點是負責全組成員的思想政治工作,難聽點就是天鷹組中的蓋世太保。 監視全組成員的行動,抓捕叛逃的組織成員。 這就是天鷹組政治部的工作。
“王大哥你真狠!連他們都叫來了,是不是我不答應進天鷹組,你就會把我交給他們?”
王建國面lou愧疚之色
“他們直接受命於組織,是天鷹組內部一個單獨存在的部門。 這次是上面派他們兩個過來,本來是準備做‘清理’工作的……”
“他們兩個本來是準備過來殺我的?”
王東一激動,差點沒跳起來。
王建國硒笑一聲
“這不是改變主意了麼?”
王東突然發覺自己對這個神祕組織的感覺變得有些怪怪的,想起來,若不是王建國推薦自己進了天鷹組,怕他們真的就動手了吧。
“你好好養傷,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
王建國拄著柺杖站了起來。
“說起來還要感謝聶凱。 要不是他把我這條腿打斷,還真難得有這樣難得的假期呢!”
辭別王東後,王建國一瘸一拐出了房間。
王東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對今後天鷹組地生活充滿了悲觀。 成天被人監視著。 只有重傷才有一丁點的休息時間……
在二姐和李莫愁的精心照料下,王東身上的槍傷一天一天癒合了。 李莫愁雖然體制比不上王東,但傷口在王東之前好些日子就完全癒合了。 沒辦法,人家可以用內力療傷的嘛。
傷口雖然完全癒合,但李莫愁看上去比過去憂鬱了許多,偶爾會見她默默地盯著一個地方發呆,和她說話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王東心知她還在為小夏的死難過。 幾次勸解都效果甚微,看著她一天一天消瘦下去。 王東也感覺無能為力。
這件事情對她造成地衝擊太大。 別人的言語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除非她自己有一天能想通,否則可能憂鬱成疾,就此抑鬱而終。
至於什麼天鷹組,也並沒有王建國說地那麼牛逼。 起碼王東現在是這樣認為的。 養傷的這段日子裡,警察簡直快要把病房的門檻踏破了。 三天錄一次口供,兩天做一次筆錄。 弄地大家的情緒很受影響,但情緒歸情緒。 人家這是出於職責。 這時候正是發揮良好市民責任的時候,王東對他們的問題是有問必答。
但幾乎對方地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都是想不起來了。
法制社會這點就是好,沒有證據,你就是知道人家殺了人,也不能進行抓捕。 除非你先自己犯法,將別人抓回去,嚴刑逼供,或許熬刑不過。 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也未可知。 但人民警察不是蓋世太保,除了每次走之前一再叮囑若是想起什麼第一時間和他們聯絡,再就是囑咐王東好好養傷。
王東漸漸發現,這些和警察叔叔們,特別是警察姐姐們的相處特別融洽,自己從內心裡已當他們是朋友了。 若不是這件事的後果過於嚴重。 王東還真不忍讓他們這樣一遍一遍的跑,直接告訴他們得了。
但想法終歸是想法,很多想法是不能成為現實的。
雖然很多在逃或是隱匿起來的犯人突然良心發現回去投案自首,但王東從來沒有過這樣地想法。 原因很簡單,對方是窮凶極惡,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嘛!殺了他們,自己也算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所以王東打心眼裡還是認為自己是好人的。 好人是應該好好地活著的,只有壞人才應該抓去坐牢或是挨槍子兒的。
再說呢,咱現在不是天鷹組的成員麼。 除掉他們是出於社會安定和諧地需要。
想到這裡,王東突然有覺得有些可怕。 像天鷹組這種組織的存在似乎缺少了一定的合理性。 這種不受民眾監督的組織。 成員的力量又那麼可怕。 如果他們並不是事實上也不可能全都是忠心為國,那麼手握這種貌似已經凌駕於法律之上的權利。 用於犯罪那是相當可怕的。
不過也僅僅是想想,他們不是還有政治部嘛。 或許還有什麼其他的方式監督著組員的言行呢。
對王東的疑惑,王建國倒是看在眼裡。
看著警察一趟趟地找王東談話,瞭解情況,王建國看起來也甚是無奈,他這個天鷹組一隊隊長在王東面前似乎感覺很沒面子。 但每次警察走後,他還是會拍著胸脯說
“事情已經解決了。 他們手裡沒有線索。 這樣做不過是略盡人事罷了。 再說……”
“再說你們是兩個完全不同地職能機構嘛!他們是受大眾監督地,所以每一步都必須按程式來辦……”
王東會懶洋洋地接過來,這些話天天聽,都已經能背下來了。
“知道就好。 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肯定會理解我,也會理解組織地苦衷的。 畢竟天鷹組是個非常祕密的存在嘛。 若非迫不得已,是不會在普通人面前lou出一點蛛絲馬跡的。 ”
王東每次心裡都會好笑。 這個什麼‘天鷹組’的事情差不多人盡皆知了,就你還整天弄地神祕兮兮地。 說起來政治部的那幫傢伙一定不常看網路小說的吧,要不然咋不對寫‘龍組’的那個傢伙實施斬首行動呢?
校慶活動悄然無聲地落下了帷幕,整個活動王東是透過電視觀看的。 辦的有聲有色地,沒有了王東出場,系裡準備了另外一個節目。 幾個穿著時尚的女孩子在臺上跳來跳去的,美其名曰‘現代舞’。 沒有任何懸念的,這個節目到最後又只拿到了一個紀念獎。 原因很簡單,物理系本就不產美女。 排節目的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幾個極品,是極品醜女。 個個肥地跟什麼似的。 戴著厚厚的酒瓶底眼睛,臉上塗地跟白饅頭一樣,連鼻子嘴巴都分不清了,白撲撲地相極了電視裡RB的藝妓。
讓王東感到詫異的是,本班的團支書出了名的肥妞田甜同學光榮地位列其中。 四個女人加起來體重絕對超過千斤的肥妞組合,著著實實地將本次的校慶惡搞了一把。 最搞笑的還是節目的名字,貌似叫什麼‘未來女科學家的瘋狂’。
看著幾個肥妞撲哧撲哧地在臺上猛搖著,彷彿整個攝像機都在為之晃動,王東差點沒將昨天的晚飯給吐出來。
二姐王伊川倒是看地很開心,一邊抹眼淚還一個勁兒地誇她們幾個實誠。 恩,是實誠,又實又沉嘛。
真不知道系主任那倔老頭怎麼會這種節目登臺的,這不是擺明了讓其他系做笑柄嘛。 想想那老頭,王東又不禁開始擔憂了。
這次到底是沒有答應他,不知道以後怎麼為難自己呢。
雖然自己有過懷疑,但到目前為止,他並沒有和綁架李莫愁的那夥人有什麼直接的聯絡。
至於最終矛盾的締造者,中央的那位高官,到底是沒有來。 據說是出國訪問去了。 似乎是出於這個原因,活動開始時校長的講話看起來興趣索然,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
校慶後,一切又歸於了平靜。
某一天下午,王建國過來和王東告別後,在兩個人的攙扶下離開了醫院。 據說國外一架飛機失事,乘客全部喪生。 其中有好幾位都是自己的同胞。 王建國作為天鷹組內的第一追蹤高手,被組織委派到該國協助調查此事去了。
臨行前,他還結結巴巴地和王伊川說了幾句話,兩人是在病房的走廊裡說的。 具體說的什麼王東沒聽到,只是透過窗戶,看到他的臉像猴子屁股一樣紅。
相比之下,王伊川的態度比較泰然,除了朋友間的客氣,壓根沒有一點其他的意思。 女人對男人來電絕不會是這種態度,這點從一個笑容,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
正是這種客氣,讓王建國很受傷。
王東清楚地看到了他離開時強擠的笑臉上,眉宇之間淡淡的失望。
王東心裡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平心而論,他也想二姐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但真看到有別的男人在追她,心裡又感覺酸酸的。
這種感覺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