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腦殘啊?”
周鳴音見兩人頤指氣使的神態,不等林飄渺開口,馬上怒道:“有你們這樣請人的麼?什麼態度啊,好像來追債似的,就算你們老闆是皇帝,我飄渺哥哥也不會跟你們走,趕緊的給老孃滾蛋!”
“臭丫頭,敢這樣跟我們講話!”黑臉男大怒,伸出蒲扇一般的手便是扇向周鳴音,若周鳴音被這氣勢洶洶的一巴掌扇中了,掉牙吐血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
“哼!”
林飄渺閃電般出手,伸出兩根手指便是夾住了黑臉男的手腕,黑臉男頓覺自己的手腕好像被兩根冰錐夾住了似的,一股寒意透過手腕流向全身,黑臉男頓時僵住,一動也動不了了。
“放開黑子!”
寸頭男怒叫一聲,就抓向林飄渺的手臂,林飄渺一腳踹出,正中寸頭男的腹部,寸頭男嗷的痛叫一聲,隨即彎腰捂住肚子,痛的臉部肌肉都不由扭曲了起來。
“咔嚓!”
林飄渺手上微微發力,捏斷了黑臉男的手腕。
“啊!”
黑臉男發出了一聲痛苦嚎叫,整個身體因為劇痛,而發抖著,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冷汗。
“出手打女人?真有出息啊?!”
林飄渺目光森冷地盯著黑臉男,一字一句的道:“捏斷你一隻手腕,算是便宜你,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敢這樣對我們?哼,你們死定了,給老子等著最新章節!”撂下一句狠話後,兩人相互攙扶著,一拐一瘸地逃命似的離開了。
“飄渺哥哥,你好厲害哦。”
周鳴音雙手放在下巴,滿臉崇拜地看著林飄渺說道:“我決定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
“胡說八道!”
林飄渺微汗了一下,隨口說道:“你今年才多大,毛都沒長齊呢吧。”
“長齊了呢,不信?我讓你看看好了!”周鳴音哀怨地瞥了一眼林飄渺,作勢要解開褲腰帶。
“住手!”林飄渺大汗。
“那你答應了?”周鳴音笑的很是狡詐。
“別胡鬧了,乖啊,我們回家吧。”林飄渺無奈的道。
“好的呢,”周鳴音低著頭,一臉羞澀,“你說的對呢,大街上怎麼看,回家再看。”
“你……”林飄渺著實有點抓狂了。
這個時候周鳴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接完電話後,周鳴音臉色大變,哭著對林飄渺說道:“啊,飄渺哥哥,不好了,表姐她出事了,出車禍了。”
“不可能!”林飄渺第一時間不相信,他可是將驅凶符送給了陳靜思,有驅凶符護身的陳靜思,怎麼可能出車禍。
“是真的,表姐的助手陳彤彤打給我的,她說表姐現在已經在醫院搶救了,”周鳴音哭著說道,“她還說、還說表姐傷的很嚴重。”
林飄渺皺了皺眉頭,驅凶符不可能失靈,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當即叫了一輛計程車,趕去醫院。
嘉荷別墅小區的其中一棟別墅裡,關峰一臉晦氣地將手中滿滿的一杯酒灌入口中,摸了摸嘴,才對坐在沙發上的周峰奇說道:“哎呀,鬱悶死我了,今天真他孃的倒黴啊。”
“怎麼了?關少爺你昨天才回國,這麼快就開始對本地妞發牢sao了?”周峰奇調笑的說道。
“放屁,光是跟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吃飯,就忙死我了,哪有時間去看本地妞漂不漂亮,”關峰眼睛亮了亮說道,“不過,今天中午倒是讓我看到一個極品的美妞,嘖嘖,那身材那臉蛋那味道。”
“哦?”周峰奇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作為本地通,就算有美女藏在哪個不起眼的小角落,他也是一清二楚的,“以你關少爺風流倜儻的長相,肯定已經拿下了吧。”周峰奇笑道。
“哎,”關峰又往口中灌了一大杯酒,很是可惜的道:“如果我能拿下,現在還會在這裡喝悶酒麼?不但沒拿下還出現了意外,我將人給撞了,人已經被送去醫院,現在還不知是死是活呢。”
“那還真是倒黴啊。”周峰奇也是可惜的道,他自然不會去關心一個陌生人的死活,而說道:“關峰,撞人這事可是可大可小啊,萬一人死了,你的麻煩就大了。”
“沒事,”關峰說道,“我已經給大伯打電話了,他說就算將人撞死了,我也不會有事的。”
“關峰啊,說真的,我很羨慕你有這樣一位有權有優勢的大伯呢。”周峰奇呵呵笑著說道。
“羨慕個屁啊,我大伯他得了一種怪病,國內國外不知道看過多少醫生,就是醫不好,我看他呀沒多久日子了,不過我倒是聽說,他從黃銘成口中知道了一位奇人,這位奇人可以治好他的病,所以正滿大街找呢。”關峰說道。
“奇人?什麼奇人?”周峰奇隨口問道。
“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不外乎是那些騙人錢財的神棍罷了。”關峰說道。
這個時候周峰奇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周峰奇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一喜,忙按下接聽鍵說道:“是不是說服靜思了?”
“奇少,不好了,靜思被車撞了,正在醫院搶救呢。”電話那邊傳來陳彤彤帶哭的嗓音。
“被車撞了?”周峰奇的聲音瞬時提高了八度,吼道:“陳彤彤,你是怎麼做事的,我不是讓你跟著靜思的嗎?你怎麼能讓她被車撞了?”
“奇少,我也差點被撞了,”陳彤彤極其委屈的道,“開車的是一個公子哥,喝了酒還在車上跟女人亂搞,我才看了一眼,那車就突然發了瘋似的直衝過來,我閃的快所以沒被撞到,但靜思她、她……”
“公子哥?喝酒還跟女人亂搞?”周峰奇繼續吼道,“麻痺的,別讓我逮著這種人渣,不然我讓他死無全屍。”
收了線,周峰奇突然想到什麼,而看向關峰,驚詫地問道:“關峰,你撞的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關峰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心說公子哥?喝了酒?亂搞女人?貌似跟自己很符合啊,不會這麼巧吧。關峰搖頭道:“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
周峰奇很為難也很矛盾,如果真是這關峰,他該怎麼辦?
“關峰,跟我去一趟醫院吧。”周峰奇道。
“嗯。”關峰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你口中的靜思跟你是什麼關係?”
周峰奇想了想說道:“陳靜思是我女朋友。”
關峰的臉色頓時極其不自然起來,他現在有八成把握肯定陳靜思就是那個被自己撞了的極品美妞。
兩人即刻趕到了醫院,周峰奇一眼就看到等在急救室外的林飄渺,神色不由陰沉了起來。
“是他,就是他。”眼睛有些紅腫的陳彤彤一看見關峰,頓時連聲驚叫:“是他,就是他撞了靜思,就是他!”
“呃,這……”關峰極其尷尬地看看周峰奇,又看看陳彤彤,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關峰,這不關你事,只是一場意外而已。”周峰奇衡量了一下利弊,長吐一口氣後說道。
關峰扯了扯嘴角,對周峰奇說道:“這個我就先走了啊,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就要轉身走。
“站住!”周鳴音眼中噴著怒火死死瞪著關峰,“混蛋,人渣,你撞了我表姐就想走?我要報警,我要你坐牢,如果我表姐有什麼事,我要你償命。”
看到周鳴音雖是怒目瞪視,關峰眼底還是閃過一絲驚豔之色,便是站住了說道:“呵呵,你想報警的話,就去報吧,我老實告訴你,我大伯是區委書記,小美女,如果你表姐真的那麼不幸死掉的話,你別傷心哦,你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幫你,嘿嘿。”
周峰奇眼角餘光掃了關峰一下,心中冷笑連連。
“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詛咒你走路摔死,喝水噎死,睡覺睡死。”周鳴音哭著,一邊破口大罵。
“瘋子!潑婦!我遲早玩殘你!”關峰見周鳴音罵的惡毒難聽,忍不住罵了一句,便轉過身去剛要走,卻猛地聽到一道冷冷的聲音好像冰錐似的直插心底:“站住!”
這聲音似乎沒有怒氣,也不急切,更不慌亂,但聽在關峰耳中,卻好像有著冰錐紮在胸口上,冷而痛。
“啪!”周鳴音怒氣衝衝地走到關峰面前,狠狠地甩出一個耳光,聲音響亮。
“麻痺的,敢打我?!”頓時,關峰勃然大怒,從小到大沒人罵過他,更不說打他,關峰當即舉起巴掌要扇向周鳴音,然而那巴掌卻是詭異地停在了半途,不管他如何使勁,都動不了。
“啪!”“啪!”“啪!”“啪!”
周鳴音雖然不知道關峰為什麼動不了,但正是她想要的,便是左右開弓,又狠狠地甩了關峰四個耳光,別看周鳴音才十八歲,也是長的活潑可愛,但發起狠來,也是讓人覺到狠勁十足。
“鳴音,打人有三種境界,第一,打人者親自動手,第二,讓別人動手,最後一種就是自己動手打自己。”
林飄渺也走了過去,表情冷漠地站在關峰面前,淡淡的道:“這位小朋友,你是喜歡哪種呢?”
“你們敢動人打人,你們這是在犯法,我要報警,我要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關峰雖在咆哮著,身體卻仍是動不了。這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似乎此刻也沒意識到。
“打的就是你!”林飄渺直接一腳連踹兩下關峰的膝蓋。
“啊!”關峰頓時痛叫一聲,膝蓋發軟,隨即整個人跪在地上。
周峰奇見此,眼底閃過一絲陰冷,他忙退遠了,撥通了一個電話:“伯父嗎?是我,峰奇,關峰他在醫院被人打了,打的很慘呀。嗯,好的。”
收了線,周峰奇心裡暗暗得意:“林飄渺,哼,這下看你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