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次風波,姚花雨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竟然是浪蕩女子,姚花雨其實很傷心了。加上江博遙在一邊煽風點火,甚至做出被戴了綠帽子也還愛姚花雨的態度,四處散播,雖然媒體不說什麼了,但是自己的名聲已經是到了聲名狼藉的地步了。
這一回自己終於有了一絲希望,也許拿到了錄影帶,自己就能洗清冤屈了。但是現在一切又變成了泡影。以前又重新開始了。
重新開始,很痛的開始。
姚花雨哭得很傷心,我一時也不好把手抽回去,但是樓上的許婷已經走下來了,這一切也看到了許婷的眼裡。許婷的委屈更是厲害,眼淚立刻流出來。本作品**ngzw原創文學網(**.ngzw**)
“莫鬥,你這是……”許婷指著我和姚花雨的動作,一副詫異的表情,眼神中更對姚花雨增加了一分敵意。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許婷要這嘴脣,眼淚撲簌簌的流下來。那是什麼味道的淚水啊,我不敢去想。
“別哭了,你別哭好不好。”我本想伸手去拉許婷,但姚花雨握住我的手,根本沒有鬆開的意思。
許婷怒不可遏的走過來,大聲呵斥道:“姚花雨,你鬆開手,你真不要臉啊,拉著男人的手不鬆開,你是演員還是妓女!”
傷心到一定程度就會轉化成悲憤,這回倒好,許婷的話成了助燃劑,一下子把姚花雨的怒火點燃了。
姚花雨站起來,大聲的質問道:“我怎麼不要臉了,你憑什麼說我是妓女?瞧你的打扮,我看你才是了!跟個糟老頭子同居,再瞧瞧上面的那些東西,鞭子,蠟燭,想想就噁心,你還說別人是妓女,我看你才是,而且最下賤的那種!”
許婷被姚花雨說得體無完膚,本來嘛,自己還說人家,自己本來就是和一個糟老頭子同居,自己本來就是和那個變態男人玩兒那些噁心的東西。無論是什麼原因引起的,但這些都是事實,而且都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事實,可是恰恰此時姚花雨說了出來。
“你……你……”許婷氣得瞪大雙眼,眼淚在打轉兒,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回手狠狠打了姚花雨一個耳光。
啪!本作品**ngzw原創文學網(**.ngzw**)
姚花雨的臉上頓時顯出一個紅色痕跡,而且就算在夜裡也很明顯。姚花雨被打得倒退好幾步,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你打我,我跟你拼了!”姚花雨火往上撞,抄起一個沙發墊子就打在了許婷的頭上,頓時沙發墊子裡的鴨毛分了出來,弄得客廳裡下起來“大雪”。
事態發展的過快,讓我無從下手,我急忙從中說和,一邊拉這個,一邊推那個。到最後自己身上臉上頭髮裡全是絨毛。姚花雨好歹也是公眾人物,怎麼現在也跟潑婦一樣,許婷怎麼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此時也和撒潑打滾的娘們兒沒有區別了。
“好了,媽的,夠了沒!”我推開兩個人,大吼一聲,震得屋子山響。
“沒有!”我話音未落,二位女鬥士異口同聲的衝我大叫一聲,登時噎得我沒有話。
我本來不想再管,但是這兩個人不管哪個又都不行,只要推開姚花雨。畢竟她的年紀大些,而且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久的人了,可能還能理智一些,再說了,那位許婷女俠我也打不過。
我控制住姚花雨,說道:“好了,你不要鬧了,你可是大明星,大人物,要控制情緒,不要和小孩子計較,你不是普通人。”本作品**ngzw原創文學網(**.ngzw**)
“不是……不是普通人?我就是普通人,現在就是普通人,跟我爭,你有什麼資格。”姚花雨隔著我,衝我身後的許婷嚷道。
“那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大明星,大**!”許婷竟然也毫不示弱,反咬一口。怎麼以前我就看不出來呢,這些女孩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許婷是男性化些,但是大大咧咧的是個正直善良的好女孩。雖然姚花雨以前總是吆五喝六的,但是也沒有這麼尖酸刻薄的說過話,怎現在也變得像是捻酸吃醋的女人似的。
“爭,你們爭什麼啊?”這個問題很是困擾我,我不解的問二位女同志。
“你!”二人異口同聲道。
“啊?”我苶呆呆發愣,怎麼又冒出一個我來啊,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算老幾啊,不就是個拿肉掙錢的**嗎?你真不要臉。”姚花雨的話極為刻薄。
許婷也是不饒人,大聲道:“你就好了,瞧瞧報紙上說的,你還不是賣肉的了。”
“你!”本作品**ngzw原創文學網(**.ngzw**)
“好了,不要鬧了,你們鬧夠了再來找我。”我氣憤的說道。說完我轉身向門外走去。
“別走。”二人突然又不吵架了,反而一起拉住我。
真是頭痛啊,事情發展的結果不是我想看到,至於我想看到什麼竟然自己也不知道,混亂啊,一切都混亂了。不應該啊,不應該為了許婷出手,打走兩個流氓,英雄救美(作者注:其實是許婷打走的。莫鬥倒是捱打了)。
“該死的逆風!讓我丟臉!”莫鬥惱火的暗罵。
繼續……
不應該啊,不應該為了姚花雨出手,打走馮桂枝,孤身救美。(作者注:馮桂枝從沒和莫鬥交過手,姚花雨是莫鬥和蕭玉倩以及蕭劍楠一起救出來的。不是他一個人的英雄事蹟。)
莫鬥咬牙望著天暗自想:早晚我要弄死逆風,這個傢伙嘴太不嚴了,滅口,一定要滅口。
繼續……
就因為自己俠肝義膽,仗義疏財,才惹下一堆的風流債。可嘆啊,可嘆。人不風流枉少年,我這些風流韻事怎麼解不開,理還亂啊。
我正暗自用讚許的話埋怨自己,身後的二位又開始大打出手了。兩個人頭髮離亂,衣服更是凌亂。我回身安撫的口氣道:“你們沒完沒了了,有意思嗎?都給我住手。就算給我面子了。”我又一次很無奈的把二位‘淑女’拉開。
“你們這是何苦呢?”我絮叨的說。**我的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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