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鐵看看身邊的女人,腦門上不由得冒出汗。
他顫顫巍巍的問道:“你是誰?”
花欣一揮手,低聲陰笑道:“你猜!”話音未落,突然身邊冒出來上百的黑衣男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
培訓的人們頓時一陣**。花欣走到前面,惡狠狠的說道:“知道了吧,知道老子……知道姑奶奶是誰了吧,我是他們的頭兒,我不怕你們知道,也不怕你們想怎麼樣,因為……呵呵,你們知道的,那個東西在我手裡,只要一個人做了什麼,所有人都要一樣倒黴。”
人們一陣**。
花欣笑呵呵的說道:“不過,不要怕啊,我這次來就是看看大夥的,一會兒都給我好好表現,我看著,誰要是不行,今晚就會用芥末膏當晚飯的,那滋味你問他們三個就知道了。”說著他指了指李赫鐵他們。
花欣又說道:“這樣吧,一會兒那些開奧迪的人來了,就給我表現的興奮,不,要瘋狂,誰要是不好好表現我就給大夥記下來,你知道結果的!”說完。花欣又一招手,立刻這些黑衣男人又都消失在樹林了。
這些人,人人自危,噤若寒蟬。哪裡還有什麼想法,如今各自明哲保身,才是正途。這些人不傻,知道這回遇到了硬的了。俗話說,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群黑衣男子一看就是不要命的亡命徒,各自心知肚明,也只有卯足勁兒,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了。
楊局長抬頭看去,雖然已經到了老眼昏花的年紀,但是看看那日光下微妙的身材,也是一陣出於本能露出色迷迷的眼神。他不由得低聲問身邊的李副局長:“上面的女子,是誰啊,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
李副局長嚥了一下口水道:“我也是看著眼熟啊,小莫啊,這個人是誰?”
我笑嘻嘻的賣關子道:“等您看她跳下來就知道了。唯唯,跳下來吧,來,大夥給鼓鼓勁兒啊,加油,加油!”我一邊故鼓掌,一邊讓身邊這群白痴們也一起鼓勁兒。
姚花雨出了一口氣,心無雜念的準備了這一跳,雖然自己感覺有些暈乎乎的,但為了這個該死的莫鬥,還是拼死般的飛身躍起。
一絲絲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到姚花雨的身上,她像是插上翅膀的鳥兒,展翅飛翔到天際,看著姚花雨那曼妙的身段,我一時間感覺著時間停頓在這一刻,感覺著和她在一起的那幾個日日夜夜,感覺著那一吻的溫度……
吻我,快吻我,要深深的那種!快,快來吻我。求你來,我希望再來一次。”
我俯下身子,毫不客氣把我的脣貼在她的脣上,而且舌頭快速的衝破她的牙齒,直到觸到她的舌頭。她舌頭相觸的一瞬間,電流的感覺在身體裡交錯。
姚花雨配合的和我把舌頭糾纏在一起。姚花雨的呼吸變得急促,彷彿是急切的需要我把她霸佔了。與我一邊吻她,一邊聽著她發出的嚶嚀。
時間匆匆,這一切恍如隔世。就在我脣邊還盪漾著姚花雨的味道時,我耳邊傳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那聲音氣貫山河,中氣十足。我急忙抬頭看去,之間姚花雨成功的抓住了懸空的那根杆子,身體在空中輕輕的盪漾著。
我興奮地不顧一切的鼓掌,就連身邊的這幾位領導也都因為這個高漲的熱情,被帶動得臉上泛紅,笑容可掬。楊局長自言自語道:“看了起來這些人情緒很好啊,不錯,不錯,你說呢,胡處長?”
胡處長認真的做著筆記,若不是局長問到,他還是在緊鑼密鼓的做著筆記,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事情需要記錄。胡處長託託眼睛眼鏡道:“高漲的氣氛不能說明成功,但沒有氣氛卻說明失敗。”
胡處長這麼一句,聽得楊局長一頭霧水,他故作知道點點頭,表示贊同的請了一下嗓子,感覺自己有些窩火般的尷尬。我這時已經拿著礦泉水跑到姚花雨跟前,笑嘻嘻的說道:“哎呀,真實了不起啊,跳這麼一下,我都不敢說能行,但是你竟然做到了,佩服!”說著雙手把水遞過去
姚花雨也不客氣,抿嘴一笑,道:“這算什麼,我拍古裝戲時,吊著滿天飛,比這個高的我也玩過了。”
我佩服的讚了一聲,然後低聲道:“還有一個事兒要說,上面來人檢查了,你幫我應付一下去,最好把他們全部震掉,我可是萬分感謝啊!”
“震了他們我有什麼獎勵?”姚花雨俏皮的問道。
我看著身邊那些稀奇古怪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說道:“什麼啊,什麼獎勵啊,你知道了,週末,你知道的。”後面的話我已經是低聲下氣了,但是姚花雨看起來還是不為所動。
我一咬牙說道:“好了,只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只要我能做到,你說了,萬死不辭,可以了吧。”
姚花雨聽我信誓旦旦的樣子,輕輕一笑,然後在我耳邊說道:“我要你欠我三個人情,你要是答應我就過去,你要是不答應,我立刻就閃。”
被威脅的滋味真是不好啊,不過現在迫在眉睫,也只好點頭答應了。姚花雨看我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非常的滿意,笑著走向那四位大叔。
這群人看著我和姚花雨那副曖昧的樣子,各自嘀嘀咕咕,議論紛紛,甚至又把我和姚花雨緋聞的老賬翻了出來。
此時,安琪這時候,又開始拿著那個講課的夾子,一邊給大夥講,一邊又做著演示,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
“你是……你是姚花雨,對,我沒有認錯,你就是姚花雨,我看過你的合成照。”這個楊局長看到姚花雨真是激動萬分,竟然把實話說出來了。
聽到這個老傢伙的有意無意的話,姚花雨臉馬上沉了一下,但看到我之後,又笑著主動握住楊局長的手,親切的說:“楊老闆,您好啊!”**我的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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